2019-09-10 23:59:59 | 人氣(664)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唯願光明賦予你36---厄運向來沒有下限(BL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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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藍是被一陣冷水潑醒的。

 

好一陣猛嗆讓他緩緩睜開眼睛,周身的痛楚還未消褪,他的身子無可著力地晃了好大一下。

 

他的雙手,被鐵鍊高高鍊起,雙腳也被鐵鍊綑綁著,上身赤裸著。這似乎是個刑室,光線微弱,一股腥臭霉濕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過一陣子,等他視覺漸漸恢復,眼前看見的人,讓他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陸緇?」

 

唐藍虛弱著聲音道。

 

「你.......你不是喝下毒酒,死了嗎?」

 

唐藍還記得高台主座上的慘狀,教主夫婦,還有陸緋的兩個哥哥都倒了下來,怎麼他大哥陸緇又會在此時此地出現?

 

 

 

陸緇坐在一張長凳上,手裡拿著一條長鞭,司裴赫坐在他身邊,兩人圍著一張簡陋的木桌而坐,旁邊站了五六個侍衛,擠得原本污濁的囚室裡,空氣更顯濁沉。

 

「我是喝了毒酒,不過,也服了解藥。」

 

陸緇笑道。

 

「唐公子,原本我們明教內部傾軋,和你一個唐門弟子,沒有絲毫關係。我也不欲為難你,只要你說出南辛的下落,我就放了你,如何?」

 

這陸緇,是打算先禮後兵了。

 

 

 

既然陸緇沒死,又和司裴赫在一起,那麼教主夫婦和阿爾曼之死,和他奪權定然脫不了干係。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他找陸緋還能有什麼好事?

 

「你找他幹什麼?」

 

唐藍明知故問。

 

「他是我最小的弟弟,我既然得到教主之位,怎麼也該照顧照顧他。」

 

陸緇的嘴臉在唐藍眼中看來虛偽至極。

 

 

 

「是該找到他。否則憑你弒父殺弟的罪行,就算當上教主,怎麼能服眾?陸緋他,隨時都能取你而代之。」

 

唐藍冷笑道。

 

陸緇猛然一鞭,甩上了唐藍的臉,火辣辣的一陣腫痛,竟讓唐藍頰上失去知覺!

 

「還能嘴硬?看來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了?」

 

說著,陸緇又朝唐藍身上鞭了一下,一條血痕橫過唐藍結實赤裸的上身!

 

「說,陸緋在哪裡?」

 

 

 

「你也知道,我被留下斷後了,他們之後去了哪,我怎麼會知道呢?」

 

陸緇的長鞭浸過辣椒水,甩上的疼痛程度是一般鞭子的數倍。饒是過慣刀口舔血生活的唐藍,也不禁皺眉。

 

陸緋為了替唐藍除疤,命都不要地去了五毒求無瑕散,好不容易養成了唐藍一身光潔的裸膚,陸緇這幾鞭下去,陸緋見了,大概要和他拼命!

 

 

 

陸緇笑道。

 

「你當我是白痴麼?你是我那弟弟的相好,斷後前,自然約定好了事後在哪裡相聚,不過可惜了,現在聖墓山全在我的控制之下,南辛達麗雅不滅帶走的區區幾十名教眾,如何跟我抗衡?」

 

「既然那麼自信滿滿,你何不自己去找?在這裡與我浪費時間,有意思麼?」

 

唐藍的反唇相譏惹得陸緇惱怒不已!揮動鞭子,朝唐藍身上連鞭二三十下,唐藍痛得幾乎休克,卻一聲也沒叫出來!

 

他知道,陸緇表現得越惱怒,陸緋就越安全。

 

今日他落入陸緇的手裡,此身算是廢了,但他希望陸緋能好好的,因為這個人,曾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給與他溫暖。

 

唐藍是個孤兒,珍惜每份對他的善意,為了回報,他死不足惜。

 

 

 

「歐密德,你又何苦這般浪費時間呢?」

 

一旁的司裴赫開了口,對陸緇只拿鞭子對付唐藍這樣黏糊糊的舉動看不下去。

 

「唐藍這個人一無背景二無權勢,沒什麼好忌憚的,既然掰不開他的嘴,鞭子收起來吧!」

 

一邊說,一邊朝桌上丟了一把刀。

 

「往死裡整,不用我教你吧?」

 

 

 

唐藍經過那二三十鞭的洗禮,早就痛得神智不清,渾身傷痕累累。陸緇接過司裴赫給他的刀,冷冷地道。

 

 

 

「好吧,唐藍,這是你自找的!」

 

還沒說完,陸緇揮刀朝唐藍右腕削去,刀鋒帶出一片血霧!

 

唐藍支持不住一陣慘嚎,他的右手筋,被硬生生挑斷了!

 

 

 

「說,陸緋在哪裡?」

 

陸緇將刀倒轉方向,指向唐藍左手!

 

陸緇猜得沒錯,唐藍知道陸緋就在四十里外,天山支脈的谷地裡。只是,當他決定為陸緋斷後,就等於捐棄了這條命,又怎會因為挑斷手筋的痛楚而招出陸緋的下落?

 

更何況他知道,就算自己招出陸緋的下落,陸緇也不會放過他,甚至,他會以自己的性命,脅迫陸緋投降。

 

真是那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唐藍在言語上不斷地挑釁陸緇,就是希望陸緇在盛怒之下,給他個了斷!

 

 

 

卻沒想到心狠手辣的不只陸緇,司裴赫更是喪盡天良,原來他平時的友善可親都是裝出來的!

 

 

 

「不知道.......你不如殺了我,否則......但教我有朝一日出去,定要讓你嘗遍......唐門百毒.......

 

他的全身布滿冷汗,劇烈顫抖,巨痛讓唐藍沒法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好一條硬骨頭的血性漢子,你逞強給誰看呢.......

 

說完,陸緇又挑掉了唐藍左手手筋!

 

劇痛讓唐藍暈了過去!

 

陸緇照例讓人拿水潑醒了他!

 

 

 

「再問一遍,陸緋呢?」

 

陸緇刀鋒向下。

 

此時唐藍已經說不出一句話。

 

之所以還活著,之所以撐得下去還沒活活痛死,是因為想著他好看的側臉,想著他的銀心鈴,想著他的朝聖言,想著他的歌聲,想著他彈奏西塔琴時的專注,想著他們曾經共同經歷的一切.......

 

唐藍的兩條腳筋都被挑斷了,鮮血流了一地。

 

 

 

「還是不肯說啊!那就沒辦法了。」

 

司裴赫搖搖頭,道。

 

「都成了廢人了,真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

 

說完,讓人撤去鐵鍊,沒了刑架的支撐,唐藍整個趴倒在地上的血泊裡,無法動彈。

 

他的手腳,都已經失去作用,非但無法再當殺手,還成了司裴赫口中的廢人!

 

 

 

「那麼,就剩下最後一個作用了。」

 

司裴赫朝身後那五六名侍衛道。

 

「就賞給你們了,怎麼玩都行,人不死就好。」

 

「還得留著他的命,逼南辛出來面對哩!」

 

 

 

司裴赫身後的侍衛都是挑過的,性好男風的那種。

 

帶了這些侍衛,擠得刑室空氣凝滯汙濁,就是為了折辱唐藍!

 

 

 

「好好享受吧,這副軀體,可把你們南辛聖子伺候得銷魂蝕骨,自有他的好處。」

 

說完,司裴赫和陸緇,聯袂出了刑室。他們不好男色,接下來的場面對他們來說,只怕中人欲嘔。

 

 

 

那五六名侍衛獰笑著,解著褲帶,朝唐藍圍了上去。

 

 

 

以為活生生被挑斷手腳筋,已經是最痛了,沒想到,還有更痛的時候。

 

厄運向來沒有下限。

 

唐藍無法動彈,無法阻止這五六名壯漢輪流在他身上所施加的暴行,他覺得渾身都被撕裂了,連心臟也是。

 

如果不是認識陸緋,不會落到這步田地,但他不後悔。

 

 

 

不知道是否身心痛到極致,有一瞬間,他突然覺得所有痛楚感官全都離他而去。

 

他覺得自己正靜靜的飄在半空中,俯瞰著那些野獸,對他殘破不堪的身體施虐。

 

他曾經是個殺手,左右人的命運,可現在,目睹這一幕的他,竟無能為力。

 

當那群壯漢饜足地離開,他看見自己殘敗的軀體,浴在血液和體液交雜裡,髒得連自己也不敢觸碰。




台長: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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