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7 14:11:18 | 人氣(736)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唯願光明賦予你32---把這些垃圾處理了(BL慎入)

推薦 13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我這次介入唐門的奪權行動,因為動用教內勢力,我爹是知道的。」

 

陸緋說明道。

 

「所以他也知道我沒死,對唐門方面沒什麼反應。」

 

 

 

回聖墓山,兩人膩歪了兩天,躺在榻上,唐藍想起那夜,在陸緇房外聽到的話,對身邊的陸緋道。

 

「陸緋,你們明教現在,是不是也面臨了奪權的關鍵時期?」

 

「嗯。這種事很煩人。但你放心,我不會涉入其中。我只要我們倆個平平安安,長長久久。」

 

雖然陸緋只有十八歲,人情世故卻也看得透透的。

 

 

 

「你們中土明教現在和波斯明教關係不好,你爹是教主,我覺得,還是提醒一下你爹,小心為上。」

 

唐藍想提醒陸緋,卻又怕陸緋捲入鬥爭,和他大哥反目成仇,不敢說得太明白。

 

「還有,我聽達麗雅說,你父親屬意的繼任人選,是你二哥,你二哥是不是也要小心一點?」

 

「小心政敵,還有波斯明教的人。」

 

 

 

「這是自然。不過阿藍這麼關心我的家人,是已經準備好成為我家的人了嗎?」

 

陸緋側躺著以手支頤,笑看唐藍。

 

唐藍沒有回答。他從小就沒有家人,一直渴望家庭的溫暖。陸緋有許多家人,這是他所羨慕的,不知不覺中,他也想幫陸緋,守護他的家人。

 

 

 

第二天,突然有侍衛前來通傳,教主夫婦想見唐藍。

 

陸緋跟唐藍提過,他父母想見他。但明教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教主一直騰不出空來,如今終於有空了。

 

原本陸緋想陪唐藍前去,但一早教內長老,不滅法王又來找他。不滅法王是陸緋二哥,陸絃派的最大支持者,在教內德高望重,陸緋也不好怠慢。

 

 

 

「你留下來和法王聊聊,我一個人去行了。」

 

唐藍朝不滅法王作了揖,穩住陸緋後,便朝光明頂偏殿而去。

 

 

 

這是唐藍第一次,見到陸緋的爹娘。

 

陸緋他爹,教主陸熙,挺拔魁偉,輪廓鮮明,眉心一枚鮮紅聖火紋,頗有異域剽悍之風,他和阿爾曼一樣,有一雙碧藍色的眼睛。

 

陸緋他娘,體態保養得宜,婀娜頎長,容顏秀麗平和,雖然進入中年,卻也看得出年輕時必是個絕世美人。

 

陸緋說,他外公是京官退休,他娘就是個官宦人家千金。他爹娘的組合雖然另類,卻都是人中龍鳳。

 

論長相,陸緋似乎像他娘多些。

 

 

 

唐藍一進入偏殿,護衛便將殿門關上,使得偏殿內,剩下教主夫婦和唐藍三人。

 

這樣的陣仗看起來十分慎重,教主夫婦找唐藍,絕不止閒話家常而已。

 

 

 

「常聽南辛提起你。坐吧,唐公子。」

 

陸熙看著唐藍腰上的銀心鈴,和氣地招呼道。

 

三個人,三張小几,几上都擺了小餐點和極品葡萄酒。

 

 

 

「南辛把銀心鈴給了你,看來,他是認定你了。我們南辛年紀尚輕,從小缺乏管教,做事瞻前不顧後,還請唐公子多多照顧了。」

 

夫人笑道。

 

 

 

「銀心鈴?」

 

唐藍撫了撫腰上的銀心鈴。認定?銀心鈴不是陪葬用的嗎?

 

算了,陸緋又不是第一次騙他了。

 

 

 

「南辛很好,很會照顧人。」

 

唐藍低聲道。

 

「照顧人?是嗎?這是我們說的那個南辛嗎?」

 

陸熙笑道。

 

「那是因為對象是唐公子吧?」

 

夫人回答。

 

雖然教主夫婦的揶揄,讓唐藍感覺很甜蜜,但是在準岳父岳母面前,唐藍還是有些窘。

 

 

 

「唐公子,相信你也聽說了,目前的明教,表面上為了阿爾曼的生辰一片熱鬧,私底下卻是暗潮洶湧。波斯方面的手,一直想伸進來。」

 

家常寒暄了一陣子後,陸熙才進入正題。

 

「對我來說,波斯和中土明教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兄弟,而非從屬。所以,要中土明教對波斯歲貢,並不合理。」

 

陸熙將情勢,對唐藍大略說明了。

 

唐藍很是意外,這是明教內部的事,陸熙卻告訴他一個唐門弟子。

 

可這也表示了,因為陸緋,陸熙認同了他,把他當自己人看待了。

 

唐藍下意識,望向腰間的銀心鈴。

 

 

 

「歐密德和阿爾曼,都是我著意栽培的繼承人選。但他們對波斯的立場不盡相同,以至於對立越來越明顯,我身為教主,自然會盡力避免他們之間的衝突。但在這樣的情勢下,南辛想保持中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陸熙嘆了口氣,道。

 

「唐公子,若南辛不得已,被捲入鬥爭之中,我希望你能想辦法保住他。」

 

 

 

唐藍挺直了背脊。他想起那晚偷聽到的,陸緇和司裴赫的對話。

 

陸熙雖身為教主,除了要處理兩個明教間的矛盾,更要處理兩個兒子間的爭執,也實在沒有餘力再去保住南辛。他的語氣,頗有託孤的意味。

 

 

 

「南辛的事,唐藍自當鞠躬盡瘁。只是,唐藍勢單力薄,能力有限,只怕辜負教主您的期望。」

 

唐藍沒有信心,不敢給承諾。

 

 

 

「唐公子,聽陸脩說,你一聽說我們南辛死了,命都不要跑回唐門去殺門主唐白......」

 

陸熙道。

 

「對南辛來說,沒有一個侍衛比你更可靠,更有膽識。你懂毒懂機關懂暗器,有很多方法可以保住南辛,我們夫婦只有把南辛託付給你,才能無後顧之憂地處理當前亂局。」

 

 

 

「南辛把銀心鈴給了你。我們夫婦都希望,你和南辛,能長長久久。這孩子從小就對權勢沒興趣,他能夠好好守著你,希望你也能好好地守護他。」

 

夫人笑道。

 

「比起南辛,唐公子冷靜自持,一定能替我們守護南辛。」

 

 

 

陸緋父母的肯定和倚重,讓唐藍感覺很窩心,士為知己者死,他一定不會辜負教主夫婦的期待。

 

「唐藍願意盡全力守護南辛,死而後已。」

 

唐藍朝教主夫婦一揖。他不是個隨便許諾的人,可一但許諾,重於泰山。

 

 

 

唐藍回陸緋房間時,不滅法王正走出來,看見唐藍,朝唐藍客氣的作了一揖,不滅是明教德高望重的長老,唐藍倒有些受寵若驚。

 

「南辛聖子的朋友,就是明教上下的朋友,明教諸人應當以貴客之禮相待。」

 

不滅笑道。

 

「耽誤唐公子和聖子的時間,聖子不知道腹誹我多少次了,本座這就走,不妨礙你們了。」

 

說完,不滅就笑著離開了。

 

 

 

唐藍回來後,陸緋忙問,教主夫婦跟他說了什麼。

 

「他們說銀心鈴,不是陪葬用的。」

 

唐藍回答。

 

陸緋哈哈哈乾笑了幾聲。

 

唐藍盯著陸緋看,半晌。

 

「你以後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再騙我我就走了。」

 

 

 

陸緋笑嘻嘻跟唐藍說反正沒事,他要帶唐藍去市集買東西,就當賠罪,順便挑阿爾曼的生辰禮物。唐藍不置可否,陸緋便拉著他走了,還帶上陸脩,推了輛獨輪車,預備載禮物。

 

三人在街上逛著。唐藍其實並沒有缺什麼。只是,他只要朝什麼東西多看一眼,陸緋就掏錢買下,這個明教富二代對錢沒什麼概念,對他來說,博得美人一笑,比什麼都重要。

 

幸好帶上了陸脩和車子,不然兩手都是禮物,還不知道要怎麼逛街哩!

 

 

 

你打算送阿爾曼什麼?」

 

唐藍問道。

 

這次去中原,我無意間得到一塊玄鐵,玄鐵性寒,我拿去鐵器鋪,讓工匠鑄成一把月刀。

 

你倒有心。

 

陸緋向來粗中有細,唐藍點點頭,他覺得這禮物不錯。

 

 

 

兩人到了鐵器鋪,拿到了要送阿爾曼的月刀,陸緋揮了一下,覺得不大順手,和工匠討論著要怎麼更改規格,唐藍對刀沒有興趣,打了一下招呼,便離開鐵器鋪,逕自逛去了。

 

照例配了一些西域奇藥,陸緋還沒好,唐藍便在一家茶鋪,不引人住意的角落坐了,慢慢喝茶。

 

他今天沒有戴面具,所以在街上遇到的明教弟子,有些認識他便向他打招呼,有些卻不認得他。

 

因為過去是殺手,養成了唐藍低調的性格,明教弟子不認得他,他也覺得沒什麼,好整以暇地啜著茶,看路邊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種。

 

 

 

唉,缺了半年的貨,終於買到波斯來的螺子黛了。

 

三四位明教女眾看來剛逛完街,嘻嘻哈哈地走進茶攤,要了一壺茶喝。

 

分我一點吧,我眉毛顏色淡,用量大,用一般的銅黛會掉色啊!

 

好啦好啦!那妳那個蘇州來的錦華春胭脂也得分我一些,錦華春胭脂又紅又香,上次妳讓我試塗了一下,光明頂上晃一圈,好幾個兄師弟繞著我轉哩!

 

都是一些女人的話題,唐藍不以為意。

 

 

 

「那些師兄弟繞著妳轉有什麼用?又不是南辛聖子。」

 

「莉莉亞妳要死了?講那麼大聲。」

 

「怎麼害羞啊?妳暗戀南辛聖子好幾年了,還不敢承認啊?」

 

「我暗戀南辛聖子?那妳勒?南辛聖子那樣,武功又高,長得又好看的,妳不喜歡啊?」

 

「喜歡又有什麼用?他有愛人了……」

 

聽這群女人突然聊起陸緋,唐藍才知道,原來陸緋在教裡這麼有異性緣啊?

 

 

 

「可南辛聖子那個愛人,是個男人啊!他又不能幫南辛生兒育女。」

 

「我爹娘說,南辛那樣其實就是玩玩而已,他遲早要找個女人成親的,不然會一輩子沒有孩子。子嗣這種事情,年輕的時候不在意,年紀大了肯定在意的。」

 

「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對吧?」

 

「妳們說,南辛跟他的愛人,誰在上面誰在下面啊?」

 

「肯定是南辛在上面啊!我們南辛聖子英明神武,怎麼可能在下面?倒是那個唐門弟子,堂堂一個大男人,像個女人一樣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妳說他爹娘要是知道了,不是丟臉丟盡了嗎?」

 

「不是說中原為禮儀之邦嗎?那個唐門弟子知不知羞啊?南辛當他男寵而已,他還一天到晚帶著銀心鈴四處顯擺,自以為得意。」

 

「教裡那些師兄弟,大家看南辛的面子上不為難他,其實啊,私底下不知把他講得多難聽呢!」

 

那些女人閒嗑牙,妳一言我一語,不知道這些侮辱性的字眼,都一一入了一旁正主兒,唐藍的耳。

 

 

 

其實這樣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聽過。他的師父唐方,發現他和唐白的事時,也曾這樣辱罵他。

 

那又如何呢?我唐藍,並不是活在她們的嘴裡。

 

正自出神,茶攤裡一陣騷動,將唐藍的思考拉回了現實。

 

 

 

「刀拿來!」

 

唐藍一回神,就看見那些嚼舌根的女子,在陸緋面前跪了一排,觳觫發抖。

 

陸脩正遞刀給臉色鐵青的陸緋。

 

 

 

糟了,要出事!

 

陸緋!

 

唐藍站了起來,奔向陸緋,握住他持刀的手腕。

 

你幹什麼?」

 

 

 

「這些女人嘴碎,留在世上也只是一堆浪費糧食的渣!」

 

陸緋推開唐藍,他非殺了這些女弟子不可。

 

 

 

「陸緋,我不介意。」

 

唐藍又搶上,攔住了他。

 

「你不必為我出頭。」

 

 

 

陸緋凝視著唐藍,眼神複雜。

 

我不能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他不是唐白那個渣,唐藍跟他在一起就是要享福的。

 

我沒有委屈。陸緋,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這就夠了。

 

唐藍微笑。

 

他的笑,讓陸緋更是心疼。

 

 

 

陸緋將刀還給陸脩。唐藍握住他的手,道。

 

我們走吧。如果來得及,我還想回去看光明頂上的夕陽。

 

 

 

「好。」

 

陸緋點點頭。

 

「我們回去。」

 

說完,陸緋朝陸脩眼神示意,陸脩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陸緋才和唐藍一起走了。

 

 

 

陸脩日刀一揮,割斷其中三名女弟子的喉管,漫成一片血霧!

 

剩下的一名女弟子看了,嚇得暈了過去!

 

陸脩拿起桌上的茶壺,朝她臉上潑去,女弟子又轉醒。

 

但她還寧願自己迷昏不醒!

 

 

 

「唐公子是小少主的愛人,大家都知道,看在小少主的面子上,一直沒人敢說什麼,莉莉亞,誰給妳的膽,說這些話刺激唐公子,嗯?」

 

「陸脩師兄……我……我就是嘴碎,以後不敢了……以後不敢了……」

 

莉莉亞跪在地上,不住叩頭。

 

 

 

「憑妳們幾個,沒那個狗膽做這樣的事。說,誰指使妳們的?」

 

陸脩坐在長凳上,好整以暇地撫著刀鋒。

 

 

 

「沒……沒人指使……是我自己嘴碎……啊…….」

 

莉莉亞突然一聲尖叫,陸脩在她臉上畫了一道疤,血肉外翻,煞是恐怖!

 

 

 

「我……我說….我說……是……是萊拉……是萊拉要我們做的……不關我們的事啊……陸脩師兄饒命……..」

 

「除了這次,妳們還為難了唐公子幾次?從實招來!」

 

陸脩說完,刀子又舉了起來。

 

 

 

「就……就之前…..南辛聖子還沒回來,埃絲特她……她曾在唐公子的藥裡,下了馬錢子……可那次沒有成功………」

 

「原來如此,難怪那時,唐公子會突然說,他不需要人伺候了。妳們很好啊!埃絲特是我找來伺候唐公子的,妳們是要連我一起害了,是嗎?」

 

「不,不關我們的事,一切都是萊拉指使的…..她是不滅法王的孫女,我們不能不聽她的……師兄饒命啊…….」

 

還沒說完,莉莉亞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把這些垃圾處理了。」

 

陸緋交代的事收拾乾淨了,陸脩丟一錠金子給掌櫃的,推著車子離開。








台長: 陳跡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 請輸入識別碼: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