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0 12:04:53 | 人氣(913) |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那年盛夏,一首清冷的歌33---妳怎麼開得出這樣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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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對許多人來說象徵著奔向自由。拋開國內沉重的工作壓力奔向自由,拋開過去沉重的記憶奔向自由,拋開舊有環境的束縛奔向自由,甚至,拋開過去所犯下的罪惡奔向自由。

 

對陳則一和沈之寒來說,也是。

 

就差通關一步了。

 

江孟淮從墾丁回來後,明著並沒有對陳則一和沈之寒有什麼動作,還是照樣上班,照樣下班,簽約,應酬,陳則一陪在他身邊處理瑣事。因為這樣,陳則一可以很充裕地轉移公款和掌握江氏罪證。

 

表面上,江孟淮對陳則一不改過去的信任,但暗地裡,他把收集罪證相關事宜,都交給過去不是那麼倚重的張秘書來做。

 

目的,當然就是要鬆懈陳則一的戒備。

 

但陳則一當然不會認為,李疏桐真的沒有對江孟淮說過什麼。該處理的事還是得處理。

 

當一切告一段落,陳則一也沒有遞出辭呈,在一個不是放假的上班日,偽稱身體不舒服請假一天,帶著沈之寒出現在機場。

 

然而,他卻不知道,他和沈之寒的行動,早在江孟淮還在墾丁時,就被張秘書派人緊密監控起來。

 

就連沈之寒的住所,也被裝了針孔,江孟淮鋪天蓋地地掌握了兩個人的一切,當然包括他們在床上的銷魂實況。

 

江孟淮早就不在乎沈之寒,當他看見那些影像,不過是加強他對李疏桐的信任而已。

 

沈之寒就是個婊子。他竟然為這樣的婊子,傷害一心一意對待他,愛了十年的髮妻。

 

過去的他是瞎了,未來,他要清醒地過他的下半生。

 

 

 

即將奔向自由,陳則一和沈之寒終於放鬆戒備的同時,卻在通關前,一名警官帶了四五名員警,將兩人攔在閘門前。

 

「江總裁以侵占和竊盜罪、教唆偽證罪、誣告罪起訴兩位,並限制兩位的出境,請跟我們回警局裡協助調查。」

 

在陳則一和沈之寒錯愕的眼神中,他們被帶走。

 

江孟淮把一干證據交給警方,他已經調查清楚,李疏桐的那五千萬,的確被陳則一匯入他和沈之寒的人頭帳戶,還有為了出國生活而侵占江氏公款的二億,另外,嗾使那些小流氓做偽證誣陷李疏桐父親綁架沈之寒一事,那些小流氓也一一被江孟淮找到,即使當年李父罪名沒有成立,但沈之寒對他的誣告也得一併處理。

 

數罪併發,這兩個人進去後,一時出不來。只可惜,李疏桐在郵輪上被推下海一案,證據都被法院收編了,他沒辦法調出來。

 

總之,先把兩個人弄進監獄裡。他江孟淮是個守法商人,自然要循法律途徑解決一切。

 

陳則一拿他手上的江氏賄賂官員的罪證威脅江孟淮,沒想到江孟淮早有防備,在墾丁時就已遙控張秘書,那些證據都被張秘書改過了,至此,陳則一再也沒有籌碼和江孟淮鬥。

 

至於入了監,是不是會和其他囚犯起衝突,被打斷手腳,照三餐好好招待,這就不關他江孟淮的事了,張秘書會替他辦得妥妥的。

 

陳則一和沈之寒膽敢騙他,傷害李疏桐,在裡面別想好過。

 

陳則一和沈之寒所待的男監和女監裡,成天傳出慘不忍聽的哀嚎聲,上面打過招呼,獄警偶爾巡過去讓囚犯們克制一點,就這樣輕輕帶過了。

 

張秘書辦事效率高,升為總裁特助,年薪十級跳。

 

 

 

總算將兩人繩之以法,也算給李疏桐一個交待。就算李疏桐說過永遠不會原諒他,就算他和李疏桐永遠回不去,他也必須這樣做。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好過一些,才能贖過去愚蠢的罪,才能替他和李疏桐曾有過的那個孩子報仇。

 

一千顆星星,還靜靜地擱在他辦公桌上,最顯眼的位置。

 

江孟淮站在星星前,撫著它流線的瓶身,想像那是李疏桐清麗寡淡的臉頰。

 

 

 

「人都過去了嗎?」

 

張特助進來時,江孟淮問。

 

「嗯,向小姐到異鄉大鬧了一通,不過,她沒能順利將伍安朔帶回來。」

 

張特助的話,江孟淮並不意外。他的疏桐太過強大,向子珊沒那個能耐。

 

做這些事,也不過是要引伍爸爸伍媽媽出現而已。

 

「那小子的爸媽呢?」

 

「已在異鄉住了五天。」

 

 

 

「這樣啊?那麼疏桐現在應該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

 

江孟淮看著星星,眸中柔情乍現。

 

「張特助,監獄裡的影片寄給疏桐了嗎?」

 

「寄出去了,夫人應該已經收到了。」

 

江孟淮指的,是陳則一和沈之寒在獄中被凌虐的影片。

 

「總裁,您放心吧,夫人現在是正脆弱的時候,這當口您替她出了這口怨氣,又適時待在她身旁陪伴安慰,她一定能體會到您對她的愛,而回到您身邊的。」

 

張特助笑道。

 

「您大費周章為她做了這些事,我一個男的,看了都感動不已,何況是夫人!」

 

 

 

「是嗎?那就承你吉言了。」

 

江孟淮唇角微揚。

 

「張特助,我讓伍家父母去對付那小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勝之不武?疏桐會不會生氣?」

 

江孟淮啥都不怕,但就是對李疏桐患得患失。

 

 

 

「當然不會。伍安朔的父母是夫人遲早要面對的,總裁不過讓她提早認清真相而已。」

 

張特助說的也是實話。

 

 

 

「那小子搞不定他父母,疏桐跟他在一起也是吃苦而已。我只是幫助疏桐認清這個事實,我才是最適合她的人。」

 

江孟淮笑道。

 

「對了,大舅子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李總裁想拿錢讓伍安朔他媽閉嘴,但夫人反對。」

 

李清楠的身邊,也有江孟淮的眼線。這也是為什麼江孟淮會從李清楠處知道李疏桐還活著的原因。

 

 

 

「這麼多困難橫在眼前,疏桐還要堅持嗎?」

 

一陣心疼,他的疏桐向來死心眼,他知道的。

 

過去他讓她過得太苦了,他再也見不得她受任何一點苦楚。

 

江孟淮的心,早已飛奔到異鄉去了。

 

「張特助,替我訂異鄉的房間。另外,加派人手隨我下墾丁,讓他們住外邊,別打擾了疏桐。這次,我是勢在必得。」

 

 

 

「屬下也祝總裁此去,能順利抱得美人歸。」

 

張特助笑著說完,便出去張羅江孟淮再度下墾丁一事了。

 

 

 

「年輕人沒有定性,這也是個辦法。」

 

李疏桐把她的辦法告訴伍媽媽後,伍媽媽點點頭,竟然贊成了。

 

「李老闆,為了阿朔,我身為媽媽的,真的衷心感謝妳。」

 

這是伍媽媽離開砂島前,對李疏桐說的最後一句話。

 

 

 

李疏桐是趁伍安朔去恆春補貨時,和伍媽媽面談的。

 

等伍安朔回來,李疏桐已經整理好情緒,看上去和平常沒有兩樣。

 

一樣是忙著準備中餐、晚餐、整理房間、處理住客的事,平凡無奇的一天。

 

 

 

伍安朔覺得,要說唯一奇怪的,就是他媽沒再找麻煩了。在大廳吃完晚餐看了一下報紙,就和他爸出去散步了。

 

當天晚上,他想辦法鑽進李疏桐房間,他媽也沒來抓他。

 

難道,是桐桐說服她了嗎?

 

我的桐桐真厲害。

 

 

 

伍安朔老早就洗好澡,坐在床上等李疏桐了。

 

 

 

李疏桐拖到很晚才進房間,她看見伍安朔,並沒有像過去一樣,上床和他一起窩著,而是拖過書桌旁的椅子,與他對面坐了。

 

「阿朔,我今天,和你媽媽聊過了。」

 

李疏桐的開場白,讓伍安朔心臟沒來由地猛然一怦!

 

 

 

「然後呢?」

 

他媽的態度,他是知道的,看李疏桐嚴肅的表情,伍安朔也不禁正襟危坐。

 

「你媽媽很關心你。你很幸福。」

 

李疏桐這句話,是伍安朔不愛聽的。根據語言邏輯,接下來就是,他媽好,他媽關心他,要他聽他媽的?

 

 

 

「所以呢?妳要跟我分手?妳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伍安朔提高警覺。

 

李疏桐凝視著伍安朔,半晌。

 

「沒有,我沒有要跟你分手。」

 

 

 

聽到這句話,伍安朔才像洩了氣了汽球一樣鬆懈下來。

 

「那就好,桐桐你嚇死我了,走,睡覺吧!」

 

伍安朔走向李疏桐,想抱她上床。

 

 

 

李疏桐卻推開他伸來的手。

 

「我還沒說完。」

 

伍安朔只好再回床上坐著。

 

 

 

「你快開學了,是嗎?」

 

李疏桐問。

 

「嗯,我會回去完成學業的,所以桐桐,我們要好好把握剩下的時間啊!」

 

伍安朔的意思是,把握時間的方法可不是聊天,而是……

 

他又想靠近李疏桐,但李疏桐總是說,她話還沒說完。

 

 

 

「阿朔,你愛我嗎?」

 

李疏桐問。

 

「當然愛。妳都知道的啊!」

 

雖說不跟他分手,但今天的李疏桐還是很奇怪。

 

 

 

「阿朔,你真的愛我嗎?」

 

李疏桐再問一遍。伍安朔看見她眼眶都紅了。

 

「我愛妳,就像太陽一定會從東邊升起,就像海一定是藍的,就像船帆石永遠站在海中央不會離開。桐桐,妳怎麼了?」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想把李疏桐擁入懷裡,但李疏桐拒絕。

 

 

 

「那好,我要你證明給我看。」

 

李疏桐的聲音有些顫抖。

 

「妳想我怎麼證明?」

 

伍安朔覺得莫名其妙。

 

 

 

「等我八年。」

 

李疏桐深吸口氣。

 

 

 

「什麼?什麼意思?」

 

伍安朔從床上瞿然站起!

 

 

 

「你不是說你愛我?如果真的愛我,為什麼不能等我八年?」

 

李疏桐眼眶裡噙著淚。她一直告訴自己要淡定,可始終做不到。

 

「如果你做得到,我就相信你。」

 

 

 

等八年這件事對伍安朔來說,是個意外,更是個惡狠狠的衝擊!他沉默了半晌,整理好思緒後,問道。

 

 

 

「妳的意思是,我們八年後再結婚嗎?好,如果妳堅持,我也可以配合。」

 

反正,他們沒有分手,就是交往八年的意思,只要放假,他隨時都可以回來找桐桐。雖然拖了八年又是遠距離,變數很大,但他會努力維繫的。

 

 

 

「不是。」

 

李疏桐道。

 

「八年後,我們再繼續交往。這八年如非必要,我們不可以見面,也盡量不要聯絡。」

 

 

 

「妳……這樣和分手有什麼兩樣?我不要!」

 

伍安朔吼道。

 

 

 

「你不是愛我嗎?連八年都等不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李疏桐冷硬著語氣,可她的心都要碎掉了!

 

 

 

她答應伍媽媽,信守不和伍安朔分手的承諾,讓他等八年的時間。八年的變數太大,這期間他也許會認識其他的女孩子,放下李疏桐,或者八年後,李疏桐步入中年,讓伍安朔看著她不再年輕的容顏,或許也能放下他的執念。

 

八年後的伍安朔,依然年輕,正值適婚年齡,耽誤不了他的。

 

也許,不到八年,伍安朔會主動跟她提分手,也許不提,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就這樣淡去。

 

 

 

「這和分手有什麼兩樣?是我媽,是我媽給妳壓力是不是?所以妳才會這樣答應她,是嗎?我不答應,我絕不答應!」

 

伍安朔紅了眼眶,這樣不就等於失去了李疏桐?更何況,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江孟淮在!

 

「妳等我,我去跟她說........」

 

 

 

「為什麼不敢答應?你不是說你愛我嗎?還是你怕八年太長,你沒有信心自己等得下去?」

 

李疏桐噙著眼淚道。

 

「如果你真的愛我,能夠堅持八年,那麼我們就不算分手。如果你等不了,那麼,我們就分手吧。」

 

「分不分手,關鍵在你,和你媽沒有關係!」

 

「你知道我對愛情和婚姻沒有安全感,如果你做得到,我就能完全相信你。八年後,我願意跟你在一起!」

 

「這八年,是我對你的考驗。」

 

 

 

伍安朔看著李疏桐,眼神中夾雜著眼淚、憤怒與困惑。

 

「桐桐。妳問我愛不愛妳,那妳呢?妳愛我嗎?」

 

「如果妳愛我,妳怎麼能忍受八年不見面,不聯絡?妳怎麼開得出這樣的條件?」

 

 

 

李疏桐看著伍安朔,這次,她也沒有擦去眼淚。

 

「阿朔,我說過,我不想談戀愛,也不想二婚,我接受你,只是因為不忍心你失望難過......」

 

「如果你真要答案,那我只能告訴你......我並不愛你.......」

 

 

 

李疏桐的答案,像攻城的巨木,突然往他胸口一撞!

 

「好......八年........八年,李疏桐,妳夠狠......」

 

 

 

彷彿故意刺激自己,伍安朔喃喃重複著『八年』這兩個字,憤怒地走出李疏桐的房間,將門砰的一聲用力關上!







台長: 陳跡

陳跡
所以說終極大Boss就是李疏桐本人啦~~~
2019-08-20 20:34:47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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