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7-01 01:29:55 | 人氣(695)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唯願光明賦予你13---我想你了(BL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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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苗疆地界,多了許多異樣眼光,糾纏著陸緋。

 

這人好大的膽子,怎麼敢在我們五毒教轄下出現?他當真忘記了前大祭司曲幽,就是死在他的刀下?

 

不是自恃藝高,故意挑釁,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小覷了五毒教。

 

不管理由是什麼,殺害大祭司的犯人出現在五毒,就是一種挑釁。

 

 

 

陸緋當然沒忘記五毒弟子對他的深仇大恨。他剛出道那時,殺了他們大祭司,續位大祭司的爭奪戰,讓五毒陷入混亂了好一陣子。

 

不過,他是來買藥的,他會想辦法讓五毒現任大祭司,相信他的誠意。畢竟,沒有什麼事,比唐藍身上的傷重要。

 

面對陸緋,五毒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是殺害前大祭司的人,夜榜第一。

 

當現任大祭司麾下五大弟子擺下五毒陣困住陸緋時,陸緋並沒有加以反抗。他朝五名大弟子說明他的來意。

 

 

 

「在下陸緋,為無瑕散,求見大祭司。」

 

陸緋拱手道。

 

「過去在下不自量力,多有得罪,為表誠意,晉見大祭司的同時,我願意繳械。」

 

 

 

五毒弟子聽後面面相覷。明知道自己處境危險還願意繳械,這陸緋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需要無瑕散。

 

現任大祭司曲玄,約莫三十來歲,是透過鬥爭而取得大祭司之位。他和被陸緋殺死的前祭司並沒有師徒關係,內心沒有那樣怨恨陸緋。甚至因為陸緋攪亂了五毒高層布局,他才有續任大祭司的機會,所以,曲玄允許他繳械晉見。

 

 

 

曲玄穿著一襲苗人傳統服飾,頭戴銀冠,手執銀笛,銀笛的造型奇特,笛子的末端懸著一只月牙,陸緋識得,死在他手下的曲幽也有這樣一支銀笛,叫『楓木晚晴』。

 

曲玄坐在當中王座上,身旁畢恭畢敬地立了兩排五毒弟子,陸緋手無寸鐵,卻毫無懼色地穿越兩排五毒弟子,來到曲玄面前,恭敬地作揖。

 

 

 

「你想要無瑕散?」

 

曲玄從弟子口中得知陸緋的來意。

 

 

 

「是。還望大祭司不吝賜藥。」

 

陸緋回答。

 

「可陸緋,你是我五毒教的仇人,這點,你應該沒忘吧?」

 

曲玄好整以暇道。

 

「是什麼樣的人,讓你敢闖我五毒,就為了替他求藥?」

 

 

 

「一個比我的性命還重要的人。」

 

陸緋道。

 

「在下知道祭司大人立場為難,陸緋願出白銀三千兩,請祭司大人割愛。」

 

 

 

「白銀三千兩?是無瑕散平時價值的三倍,的確是誘人的價格。只是陸緋,這無瑕散只我五毒有,就算我們開出的價是天文數字,你也得付出,不是嗎?」

 

曲玄道。

 

「你也知道,前大祭司曲幽死在你手上。我若和你交易,無法對教內長老們交待。」

 

 

 

陸緋早有心理準備。為了無瑕散,少不了五毒的刁難,可為了唐藍的傷,他怎麼也必須走這一趟。

 

「那麼,請祭司大人開出條件,陸緋會盡量滿足祭司大人,只要你們願意給我無瑕散。」

 

 

 

曲玄聽了,沉吟了一會兒,朝他身邊的大弟子招招手。那名大弟子和階下的其他弟子裝束不大一樣,身上懸著的銀鍊特別多,走起路來鏗鏘作響。他低頭和曲玄私語了一陣子,不時將視線投向陸緋,最後朝曲玄拱了拱手,點點頭。

 

 

 

「這樣吧,陸緋,我個人和你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可你殺了我們五毒的前任大祭司,就是我們五毒的公敵。你想要無瑕散,不是不能給,我可以允許你用白銀三千兩帶走無瑕散,但是,我有條件。」

 

曲玄道。

 

 

 

「陸緋願聞其詳。」

 

見曲玄應允,陸緋心上的大石總算放下。

 

 

 

「你得留在我們五毒,一個月,給我們試藥。」

 

曲玄道。

 

「你的身體強壯,相信熬得過去。若你一個月後還走得出五毒,就讓你把無瑕散帶走。」

 

 

 

提到試藥,階下兩排五毒弟子一陣騷動。

 

通常試藥的對象,不是俘虜,就是奴隸。因為試藥的過程十分痛苦,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也不可估算,就算挺了過來,後遺症也可能會伴隨一生。

 

弟子們的竊竊私語,都入了陸緋耳中。

 

可陸緋心中想的是,一個月啊,那我還來得及出去,替阿藍慶生呢!

 

 

 

「我可以知道試的,是什麼樣的藥嗎?」

 

陸緋問。

 

曲玄道。

 

「事涉我五毒機密,不能多言。會在你身上試毒,也會試解藥。」

 

「你可以拒絕,全身而退。畢竟你那重要的朋友需要的是無瑕散。無瑕散的作用是生肉續筋除疤,可見你那位朋友並沒有生命危險,是不是值得你用命去賭,你自己斟酌吧。」

 

 

 

「如果一個月後,祭司大人真能給我無瑕散,我願意試藥。」

 

陸緋拱手道。

 

 

 

陸緋在五毒住了下來。曲玄告訴他,明天開始試藥。在毒進入他身體之前,後悔還來得及。

 

對於試藥的副作用,說陸緋不緊張是騙人的。但一直以來的殺手生涯,讓他善於應付壓力。

 

他相信自己的身體,還有運氣,他一定會完整地,回到唐藍身邊。

 

洗了一個放鬆的溫水澡,陸緋坐在浴桶裡,氤氳的煙氣薰得他思慮鬆懈了些。他不經意輕撫左肩上,那道快要癒合的箭傷,是唐藍臨走前留在他身上的。那時,他還流了血,只是傷口雖痛,卻不如失去唐藍的心痛。

 

唐藍把千機匣瞄準了他,可惜因為手傷,失了準頭,這才挫傷了他的肩膀。

 

阿藍,我怎麼對你的,你怎麼就是這麼狠心,真要我的命啊?

 

他說要回他師兄那裡,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明天就要開始試藥了,你會希望我熬過去,還是熬不過去呢?

 

 

 

想著想著,陸緋輕輕地嘆了口氣。將頭靠在浴桶邊緣,視線正好投向前方木樑。

 

不愧是五毒啊,洗個澡也能有靈蛇進來觀光啊?

 

陸緋拾起擱置一旁的日刀,朝木梁一擲,靈蛇被釘在木樑上,死了。

 

看著靈蛇的屍體,有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陸緋的腦海。

 

是關於唐藍的。

 

 

 

他記得那夜,兩名五毒弟子前來尋釁的時候,唐藍一招裂石弩,就解決了一名五毒,另一支驚羽箭,釘死了朝他頸子咬來的靈蛇,還有一枚化血鏢,正中另一名逃逸的五毒。

 

準確率高得驚人啊!

 

陸緋撫著肩上的傷口,笑了。

 

他的阿藍,才沒有因為手傷就失了準頭,肩上的傷,他是手下留情了。

 

阿藍,你其實捨不得我,對嗎?

 

唉,阿藍,我想你了。

 

 

 

離開陸緋後,無處可去的唐藍回到長安。

 

他沒有繼續執行殺手的任務,因為,過去擔任殺手,是為了和唐白比肩,可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而他也不願意回到唐門,天下之大,他已無處可去。

 

當殺手那段期間,他攢下了不少錢,唐藍一頭栽進了李白撈月樓,包了很會跳胡旋的珊黛,成天和珊黛飲酒作樂跳胡旋,君安生偶爾也會來找他,蹭蹭花酒。

 

「你倒聰明,你師兄再怎麼想,也想不到你會逛花樓。」

 

君安生道。

 

「在珊黛這裡,感覺很舒服。」

 

唐藍摟了摟珊黛,笑道。

 

那笑中,帶著一絲苦澀。

 



「知道你們談得來,人家珊黛姑娘對你印象也不錯,不如,你們湊合湊合吧?」

 

君安生在一旁敲邊鼓。



 

「說什麼呢?奴和唐公子是朋友,君公子你這樣說,唐公子要生氣的!

 

珊黛連忙否認,微微泛紅的雙頰卻掩飾不住羞怯。

 

唐藍長得好看,性情溫和,待人細心有禮,若能和這樣一位帥哥朝夕相對共度餘生,珊黛也是願意的。

 

唐藍看了看身邊的珊黛,竟然覺得,也許君安生的提議不錯。

 

雖然他愛的是男人,可感情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東西。


這世上的女人,他最喜歡珊黛,如果珊戴也願意,他和珊戴相處得來,不一定要有愛。

 

 

 

「對了,那天你走後,陸緋找過我。」

 

君安生心有餘悸道。

 

「找你幹什麼?」

 

提到陸緋,唐藍似乎更煩了,酒盅一飲而盡。

 

「他問我找你說了什麼?為什麼我們見過面後,你就跑了。我說,因為你師兄在找你,他就沒說什麼了。」

 



「嗯。」

 

對唐藍和陸緋之間的互動,君安生不大清楚,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唐藍接了單要殺陸緋,他們兩個是敵人的關係。

而唐藍,也不想對此說明。

 

 

 

「不過,你在李白撈月樓待了那麼久......沒看到陸緋嗎?」

 

君安生又問。以他的了解,唐藍一定要殺死陸緋的吧?這樣他才不會被貶到毒堂或藥堂去啊!

 

所以,現在的唐藍應該還是會去找陸緋。

 

 

 

唐藍躊躇了一會兒,拿起的酒杯卻又放下。

 

李白撈月樓,是明教的產業,也是明教殺手接滅諦帖的處所。他在這裡待了十幾天,怎麼沒見到陸緋?

 

這點,唐藍也覺得奇怪。

 

會選擇窩在李白撈月樓,除了珊黛,在唐藍潛意識裡,也許,也因為陸緋。

 

當生活恢復常軌,陸緋應該會繼續當他的殺手,應當會回到李白撈月樓,來接他的滅諦帖才對。

 

其實,唐藍並沒有想過,如果再見到陸緋,自己該有什麼反應。但,他對陸緋與他久別重逢的反應,竟有些好奇。

 

為什麼陸緋沒有出現,難道,就像他之前說的,回聖墓山去了?

 

 

 

「他也許,回聖墓山去了。」

 

唐藍繼續他喝酒的動作。

 



「不對。我聽長安這裡的明教弟子說,聖墓山方面也在找陸緋。」

 

君安生道。

 

唐藍愣了一下。

 

沒回長安,也沒回聖墓山,陸緋還能去哪裡?

 

 

 

「操什麼心?這麼一個大活人總不會白白消失了!

 

唐藍故作輕鬆道。

 

「我的確是為你擔心。你說萬一陸緋死了,你的任務就算失敗了,被貶到藥堂或毒堂,再也不能當殺手了。」

 

君安生念叨道。

 

 

 

死了?

 

君安生一說,唐藍的心臟,沒來由地重重一怦!

 

 

 

「珊黛,妳陪君安生,我出去一下!

 

雖然怎麼想也不覺得陸緋會死,可剛剛心臟那一下又是怎麼回事?

 

唐藍有些不安,交待後,走出李白撈月樓,來到睽違已久的,渝陽當鋪。

 

 

 

「啊?是唐藍?好久沒看見你了!

 

唐朝奉還在,引著唐藍進入內室。

 

唐藍拔出匕首,抵住唐朝奉的背。

 

「我今天來的事,不准洩漏出去。」

 

唐藍再度出現在天樞卷接單處,唐白很容易知道他的行蹤,他必須預做防範。

 



「嗯......是是是......

 

唐朝奉道。

 

「最近有不少好單子,可你上一張單子未結,無法接新單,你今天來是.......

 

 

 

「我要看夜榜。」

 

唐藍道。

 

 

 

唐朝奉按動機擴,夜榜便從屏風跳了出來。

 

他已經半個月沒有接單,再加上上一張單子未結,已被踢出夜榜十名之外。

 

唐藍並不關心自己的名次,他從夜榜第一名的位置開始看。

 

夜榜第一,唐白。

 



怎麼會?

 

唐藍仔細巡著榜單,發現陸緋和他一樣,都跌出了十名之外。這樣的積分表現,顯示了陸緋和他一樣,已經一個半月沒接過單。

 

包括他們同居在農舍的那個月,還有分開後的半個月。

 

唐藍渾沒察覺,他對唐白成了夜榜第一的無感,只對人間蒸發的陸緋感到憂心不已。

 

 

 

唐藍回到李白撈月樓。

 

「君安生。」

 

「怎麼了?阿藍,你臉色真難看,剛去哪了?」

 

 

 

「替我查陸緋的下落。」

 

說完,擲給君安生五錠金條,那是讓君安生笑開了花的重金!

 

「三天內!」



 


台長: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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