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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5 00:57:55 | 人氣(1,302)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唯願光明賦予你8---幸福來得措手不及(BL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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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鎮上,挑了一間稍具規模的客棧,掌櫃問要幾間上房的時候,陸緋還沒開口,唐藍便說了,兩間。

 

這讓陸緋心底升起淡淡的失望。其實睡一起有什麼關係?除了臉,唐藍身上有哪個部位是陸緋沒看過的?

 

但他不能急,他得讓唐藍感受到他的誠意。

 

 

 

「嗯,兩位客官很抱歉,這兩三天因為花市的關係,住房都已經滿了。只剩下一間上房,還是住客臨時離開才有的。」

 

掌櫃道。

 

連明尊都幫我啊冥冥之中,陸緋想。

 

「那只能......

 

 

 

「換一家吧。」

 

唐藍打斷陸緋的話,轉身就要走。

 

陸緋拉住唐藍的手腕,低聲道。

 

「住一間也沒什麼不好,也許你今晚就找到我的破綻了呢?」

 

唉,還是得用他的命來吸引唐藍啊!

 

 

 

唐藍聽了,終於沒有拒絕。

 

訂了房後,陸緋和唐藍離開客棧,走進熙來攘往,彩燈照人的熱鬧市街。

 

陸緋對一切都很好奇,步履輕快,這兒摸摸那裏看看,不懂的便問唐藍,唐藍有時會說,有時不會。他不如陸緋的興奮,腳步徐緩地走在陸緋身後,陸緋腳程快,唐藍卻不配合他,常常是陸緋往前衝了一段,發現唐藍沒跟上,便又屁顛屁顛地回去找唐藍。

 

過去他和唐白一起來逛的時候,興奮的總是他,問東問西的也是他,往前衝的更是他。唐藍看著陸緋的背影,不可思議地覺得,陸緋似乎有他當年的影子。

 

當年的他,是怎麼樣的?

 

無憂無慮、心安理得地享受唐白對他的呵護,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切,竟會在一夕之間全部改變。

 

唐藍有些暈眩,覺得逛不下去了,便怔怔站在原地。

 

 

 

陸緋照例又回來找他,看見愣了神的唐藍。

 

他和唐藍第一次交手的時候,唐藍看起來自信帥氣,意氣風發,冷熱兵器運用自如,長於謀略,還能言善道,對他好一頓揶揄。

 

饒是他夜榜第一,也讓唐藍逼得節節敗退。

 

可自他回了一趟唐門後,就變得很不愛講話,甚至騎在馬上,常常是失神的狀態。為了找回唐藍的注意力,陸緋刻意地在他面前門戶洞開,他有很多機會可以刺殺陸緋,可他全沒看見,身上也沒有半分殺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這是自暴自棄了嗎?

 

陸緋看起來逛得很興奮,可唐藍的狀況,他其實看在眼裡。

 

 

 

「喏,給你。」

 

當唐藍回過神,眼前橫了一串紅豔欲滴的糖葫蘆。

 

陸緋買了兩串,一串遞給唐藍,另一串,他正在吃。

 

回過神的唐藍又無言了。

 

夜榜第一的傳奇殺手陸緋,像貓一樣舔著糖葫蘆?

 

其實,唐藍也喜歡吃甜食。但唐白不喜歡,他便壓抑自己,很少在唐白面前吃。

 

夜榜第一都吃了,我排行第八的算啥?

 

唐藍接過糖葫蘆,道了句謝謝,便吃將起來。

 

如果當場有其他的夜榜殺手,陸緋和唐藍在街上吃糖葫蘆這消息,肯定會取代藏劍少主被唐藍殺掉這件大事,成為武林第一大消息。

 

有糖葫蘆可吃,大概心情好了些,唐藍的腳步,終於能跟上陸緋。

 

 

 

「我啊,從小就喜歡吃甜食。可大漠裡沒什麼甜食可吃,我娘會醃棗椰給我吃,我原以為那就是全天下最好吃的甜果子了,後來吃到糖葫蘆才知道.......唉,你們中原人啊,真是太幸福了!

 

唐藍吃了他的糖葫蘆,也不怕他下毒,陸緋心情一好,話也就多了起來。

 

「後來想想,我為什麼喜歡吃甜的?大概是缺吧,從小就缺,長大後,買來彌補自己。」

 

唐藍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陸緋,可他喜歡吃甜食,好像也是這個原因。

 

從小,他和唐白就被師父寄予厚望,成天除了練功就是練功,其他的師兄弟閒暇時都能出門逛逛,帶些甜果子糖葫蘆回來,唐白原就不愛吃,所以無所謂,可唐藍卻是羨慕得緊。

 

兩個螞蟻人,很快就將糖葫蘆吃得一乾二淨,所以,雖然唐藍不說,陸緋也能知道,唐藍約莫也是喜歡甜食的。

 

 

 

街道旁,有一些賣酒的攤子,自古巴蜀名酒天下馳名,唐藍什麼也沒說,只喃喃道了一句「瀘州老窖」,陸緋錢就掏出來了。

 

幸虧這一路唐藍心情不好,不想說話,否則陸緋荷包肯定大失血。

 

 

 

兩人各提一罈瀘州老窖,穿越人潮,來到橫過鎮中心的一條河邊。聽人說這條河就叫清溪,這也是清溪鎮名的由來。

 

兩人在渡頭坐了,吹著涼涼的夜風,一面喝著巴蜀美酒,陸緋感覺十分愜意。他看見河面上有點點燭光,隨波逐流,像河裡的星星,煞是好看。

 

 

 

「河面上的光點是什麼?」

 

陸緋好奇道。

 

「水燈。」

 

唐藍說著,又灌了一大口酒。

 

「喂,你手上有傷,別喝得那樣急........

 

陸緋握住唐藍的手腕,阻止他,卻被唐藍揮開。

 

 

 

「兩位英俊的公子,要不要買個水燈許願?」

 

渡頭旁,一名清秀少女划著小船靠近了,她的船上,有許多還沒點燃,蓮花形狀的水燈。

 

「怎麼這水燈,是許願的嗎?」

 

陸緋因為對明尊信仰虔誠,本就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聽少女說法,便來了勁。

 

「公子不是本地人吧?我們清溪河神哪,可靈驗得緊,只要你點燃水燈,捧在手上,向河神說出心裡的願望,再將水燈放入河中。若出了清溪鎮還不熄滅,那表示河神應允了,您的願望就能成真。」

 

 

 

「那真好。」

 

陸緋推了推唐藍的手肘。

 

「咱們各買一個吧!買來許願。」

 

 

 

「哼,這你也信?」

 

唐藍神情鄙夷。原來這陸緋的夜榜第一都是許願來的?

 

「我不要。」

 

 

 

「買一個吧,就祝自己......生意興隆?」

 

陸緋又開始費神說服唐藍。

 

「不要。」

 

但唐藍似乎很抗拒,再度拒絕後,便準備起身離開。

 

「好好好......我買就好。」

 

陸緋又拉住唐藍的手腕,不讓他走。向少女買了一盞水燈,少女接過銀子連聲道謝,替陸緋點亮了水燈。

 

燭光映著陸緋輪廓鮮明的臉,有如廟宇裡神秘的神祇塑像。

 

 

 

唐藍想起過往。其實,水燈許願,他是信過的。

 

那年,他第一次和唐白來逛花市,就在這條清溪邊上,唐白救了一個差點溺水而死的少年。

 

唐白救了人後,他將少年交給唐藍暫時照顧,他自己則到附近人家找乾淨衣裳,要讓少年換上。

 

 

 

「小弟弟,你怎麼會溺水呢?」

 

目送唐白離開後,唐藍握住少年的手,度些真氣給他,原本顫抖著的少年,果真恢復了平靜。

 

「我......我想把水燈推遠些.......

 

少年神情黯然。因為他不但落水了,水燈也熄了。

 

「讓水燈早點出清溪鎮。」

 

 

 

「這樣啊?可小弟弟你刻意去推水燈,這不就變成強求了嗎?怎不讓它順其自然?」

 

唐藍問。

 

「很多事你不強求,連機會都沒有。」

 

少年像個超齡的哲學家,看著唐藍,眼中有睿智的光閃。

 

「哥哥,你喜歡剛才那位哥哥吧?」

 

 

 

「你......你胡說什麼.......

 

少年是陌生人,唐藍不想在他面前承認感情。那畢竟是私事。

 

但少年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也實在令他震撼無已。

 

 

 

「我也喜歡鄰居哥哥。可是,我沒有你幸運。我看得出來,剛才那位哥哥也是喜歡你的。」

 

少年低著頭,水珠從他髮上滴落。

 

「鄰居哥哥有喜歡的女孩,他只把我當成朋友。他和那個女孩有了成親的打算。我準備到這裡放完水燈,向清溪河神許完願後,就對他告白。」

 

 

 

唐藍聽完一陣動容。他能體會少年內心的徬徨無依。之所以在告白前先放水燈,是怕被鄰居哥哥拒絕後,連朋友都做不成吧?

 

可與其看著鄰居哥哥娶親,他又不甘心,非要搏一搏,也許,鄰居哥哥對他,也並非無意呢?

 

 

 

「再去買個水燈吧!

 

唐藍遞給少年一錠銀子。

 

「這次,會成功的。」

 

 

 

送走少年後,唐藍拉著唐白要放水燈,唐白拗不過唐藍,便配合了他。

 

將水燈送上河流後,唐藍問過唐白許了什麼願,唐白只是神祕地笑笑,道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唐藍卻清楚地記得當晚對著水燈,自己到底許了什麼願。

 

「願同所愛,朝夕相伴,不離不棄。」

 

 

 

可見清溪河神根本不靈。

 

唐藍冷冷地看著陸緋興致勃勃地將水燈放入河中,期間雖有風浪打過,陸緋的水燈倒跟他這人一樣,夜榜第一能力超卓,還是熊熊燃著往下游流去。

 

陸緋看上去很開心。

 

 

 

唐藍兀自喝著他的酒,他的酒量並不特別好,其實已經有點微醺。

 

「喂,唐藍,你知道我許了什麼願嗎?」

 

陸緋看著他生命力強韌的水燈,一臉欣慰。

 

 

 

許什麼願都一樣,反正不會實現。唐藍在心裡諷道。

 

 

 

雖然唐藍擺明沒興趣的樣子,陸緋還是自顧說著。

 

「我跟河神說......想看見唐藍拿下面具的模樣。」

 

 

 

陸緋的話,讓唐藍微微一怔。

 

他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成了陸緋的執念。

 

 

 

「這有什麼難的?值得費你一個願望?」

 

說完,唐藍就在陸緋面前,將面具摘了下來!

 

 

 

幸福來得措手不及!陸緋差點忘記怎麼呼吸!

 

果然就像他夜夜夢裡的揣想,唐藍面容白皙,看不到半點毛孔,就像剝了殼的熟雞蛋,唇色淺緋可口,厚薄適中。柔中帶剛,稜線分明卻不給人壓迫感,眉眼如畫,微醺的他失了殺手的銳氣,眼神明亮,像河裡載浮載沉的水燈。

 

陸緋吞了一口酒,覺得喉嚨還是很乾,又吞了一口。

 

 

 

唐藍冷笑一陣,戴上面具,自顧喝起酒來。

 

 

 

「唐藍。我聽說你們唐門弟子......一旦摘下面具,不是殺之,就是娶之.......

 

陸緋朝唐藍靠了靠,心裡打了個主意。

 

「你為我摘下面具,是不是代表,你對我是有好感的?」

 

 

 

看著陸緋灼熱的眼神,唐藍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都要殺你了,摘下面具又怎麼樣?」

 

 

 

原來他被歸入「殺之」那掛,陸緋臉上六條線。

 

 

 

唐藍醉得有些厲害,這罈瀘州老窖,他是當成了解愁的悶酒在喝的。當花市告一段落,兩人準備回去時,唐藍連站都站不穩了。

 

陸緋喝得少,他索性背起唐藍,朝投宿的客棧而去。

 

咦?轎子啊?師兄你哪裡弄來的轎子?唐藍在陸緋背上喃喃自語。

 

他只覺身體一直晃,便覺得自己在坐轎子。

 

其實他坐的,是陸緋這頂肉轎子。

 

 

 

聽見唐藍叫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什麼師兄的,陸緋腳下微微一頓。

 

心情不好,會跟他口中的那個師兄有關嗎?

 

不管怎樣,他都不會讓唐藍再回唐門去了,師不師兄又有什麼要緊的?

 

這樣一想,陸緋的步履輕快了些。

 

 

 

回到客棧房間,陸緋將唐藍輕輕地放上床榻,替他解開胸前的扣子,原是想讓他酒氣散得快些,卻在看見他白裡透粉的肌膚時,想起唐藍沐浴裸身的樣子,沒喝多少酒的陸緋,竟渾身燥熱起來!

 

 

 

「師兄,是你嗎?」

 

唐藍視線模糊,但他記得只有師兄才會對他如此溫柔,醉中卻也忘了唐白正在籌備婚禮,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他將陸緋前襟一扯,熱辣辣地吻了上去!

 

面對唐藍,陸緋原本就很難把持,唐藍這枚主動的吻就像一道電流,流遍陸緋全身,麻癢過後,是幾欲噴薄而出的欲望!

 

唐藍,這是你自找的!

 

 

 

陸緋維持吻著唐藍的姿勢,將唐藍壓在身下,動手解去唐藍的腰帶,接著上衣,他將吻移至唐藍的肩膀、胸膛,又舔又咬,再除去唐藍的下著!

 

他對這副肉體渴望太久,不管唐藍將他當成誰,陸緋不打算再忍!

 

 

 

「陸緋?」

 

在進入之前,唐藍不知道為什麼又清醒了,叫著陸緋的名字。

 

兩人正裸身交纏,火熱的體溫和淋漓的汗水昭示兩人著情欲已達頂點,急欲發洩,唐藍發現眼前之人竟是陸緋,也只是一陣訝異。

 

卻沒有反抗的念頭。

 

也許,我可以趁他情動之際,動手殺了他......

 

唐白,你既對我無情,我又何必執著於你......

 

我的匕首呢?刺哪裡好?他結實的胸膛,遒勁的背肌還是傲人的六塊腹肌?

 

唐白,我並不是非你不可......

 

 

 

唐藍醉了,他的思緒混亂,眼前的人一下是唐白,一下又是陸緋,這也是他忘了掙扎的主要原因。

 

陸緋長驅直入,唐藍後庭感到一陣難忍的痛楚,那隱忍的表情讓陸緋如癡如醉。

 

 

 

「很疼嗎?阿藍,我輕點.......

 

陸緋語氣溫柔,像三月裡的微風。


 

「師兄?」

 

那溫柔的語氣和動作,唐藍又覺得眼前的人成了唐白。

 


「師兄......阿藍不疼......

 

唐藍將臉埋入陸緋胸前,不讓他看見他痛苦的神情。





台長: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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