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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8 23:27:13 | 人氣(369) | 回應(2) | 上一篇 | 下一篇

愛妳,令我重生56---勝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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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專用相簿







徐離劫帶著桑弧,引著勝曼和時雨,到了如意酒樓,要了兩間最內裡邊緣的清靜廂房,廂房在二樓,視野遼闊,閒人不易到,勝曼也喜歡。

 

將行李放好,徐離劫就以地陪的名義,邀勝曼和時雨閬陽城逛逛。勝曼正好也想深入民間,了解閬陽城守的狀況,便應邀同去了。

 

閬陽城的規模自然不如大夏城,但身為韶夏國與祓章國之間的重鎮,過境的商人不少,街上兜售的商品和建築兼具著兩國風格,別有一番趣味。

 

韶夏以白蓮為國徽,而祓章的國徽是墨竹。以服飾配件為例,韶夏型制的服飾多以蓮為紋,而祓章型制的服飾多以竹為紋。

 

徐離劫的墨綠色外袍上,就有竹紋,這是因為他常常到閬陽地界來吧?勝曼想。

 

她又聯想起真勝曼的衣服大部分是綠色,而不是白色或粉色,這也是很奇怪的事。不過顏色和喜好這種東西很主觀,也沒人說韶夏就一定要尚白尚粉,祓章就要尚黑尚綠啊!

 

洗凡喜歡紫色,她很早就知道了,勝衣的猗蘭軒,有很多藍色的東西。而自己喜歡金色,香檳金玫瑰金鎏金黃金金淺金古銅金都喜歡。難得出來逛街,勝曼看見金色的飾品總會駐足一下。

 

這個小習慣,徐離劫看在眼裡。

 

聊到礦產,徐離劫說韶夏的特產是結燄,而祓章卻擁有全華胥界最大的黃金礦山,因此閬陽城這裡的金飾店面,比首都大夏城還要多。

 

唉!都穿越了怎麼不穿成祓章王女呢,有戴不完的金飾啊!殘念。

 

勝曼耐心聽著徐離劫介紹,而徐離劫口才不錯,讓她知曉了許多韶夏風土民情,即使閬陽城沒有大夏城熱鬧,卻是一點也不無聊。

 

而桑弧便一路,跟在他們兩個後面微笑。

 

 

 

「你看著我姊姊笑什麼?」

 

時雨神情警戒,她發現桑弧一路笑,可她一點也不覺得徐離劫的話有什麼笑點。

 

難道是看陛下美貌,油然而生的淫笑?這是有可能的,不是說桑弧是土匪嗎?

 

身為侍衛兼侍婢,在一段可怕的腦補後,時雨忍不住問。

 

 

 

「誰看妳姊姊?我是在看我這兄弟......」

 

桑弧笑道。

 

「嘖嘖嘖......瞧那股殷勤勁,原來以前都是假正經。」

 

 

「怎麼你兄弟不正經嗎?」

 

時雨睜大了一雙杏目。若真是這樣,為了勝曼的安全,她得隔離徐離劫才行。

 

 

「妳緊張什麼?我這兄弟不正經,韶夏就沒個正經的人了。我的意思是說,以前我還以為他對女人沒興趣,拒絕過的女人如過江之鯽,現在看起來,不是沒興趣,應該是對象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徐離劫對我姊姊有興趣?」

 

時雨看起來更緊張了。

 

「這怎麼可以?天下男人就沒幾個好東西!」

 

她在成為銷魂舞妓期間,就沒少過被男人上下其手,成了仇人李莊的人後還伺候了一陣子,覺得很噁心。

 

 

 

「欸,你這女人是受過多大傷害啊?在男人面前罵男人不是好東西?」

 

桑弧提高嗓音。

 

「干你屁事!」

 

時雨生氣地瞪了桑弧一眼,又轉過頭去緊盯徐離劫的動作,慎防他不軌。

 

 

 

四人且聊且走,來到了閬陽城衙。

 

今日似乎有案件審理,衙門口擠滿了聽審的百姓。

 

面對閬陽城守,這不正是第一手資料麼?

 

 

 

「咱們過去看看。」

 

扯住徐離劫衣袂,勝曼拉著他往人堆裡擠。

 

「姊姊!」

 

時雨擔心勝曼的安危,也鑽了進去。

 

而桑弧一個人杵在衙門外也很奇怪,就跟著進去了。

 

 

 

閬陽城守穿著淺紅色的官服,顯示階級低微。他是個身形富泰的中年人,看上去像吸了不少油水。

 

公堂上跪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約莫三十來歲,眉頭皺得緊緊地,穿著一般莊稼漢慣穿的短褐,卻破損不堪,還帶著血跡,似乎遭到刑求。

 

另一名女子約莫二十來歲,雖布衣裙釵卻不掩姿色,是個美女。不時用袖子偷偷拭淚。

 

在拒馬隔絕的聽審人群裡,另外有名身型瘦削的村婦抽搐得厲害,旁邊幾位大娘安慰著她,看樣子,似乎是那名男犯的妻子。

 

在聽審的過程中,勝曼漸漸釐清事情的梗概。那男犯叫李三,一同跪在堂上的那名美女叫柳娥,李三和柳娥的丈夫趙岡是酒友,兩人常常一起喝酒。一個月前,趙岡在李三家裡與他喝酒,兩人起了口角,不歡而散,趙岡一怒之下酒也不喝了,摔門而去。

 

隔天趙岡的屍體,在回家的路旁樹林裡被發現,加上有李三的鄰居張太作證,當晚曾聽見兩人起口角的聲音,李三涉嫌重大。

 

 

 

「不,不可能,我丈夫和趙岡雖然吵過架,但趙岡走後,我丈夫不勝酒力就倒上床睡了,一覺到天亮,趙岡怎麼可能是我丈夫殺的!」

 

聽審的李三妻子不斷重申,對著城守,也對著身旁安慰她的村婦們。聲量不小,勝曼這裡也聽得清清楚楚。

 

相形於李三妻子的罵罵咧咧,柳娥則默默拭淚,我見猶憐。

 

 

 

「民婦柳娥,關於妳丈夫的死,妳還有什麼話要說?」

 

城守轉向柳娥,問道。

 

 

 

「妾身丈夫趙岡交友單純,平時未有仇家,當晚不知為何和李三起了衝突,才遭此殺身之禍,趙岡一直當李三是生死過命的兄弟,妾身只怨趙岡有眼無珠,錯看了這個兄弟。」

 

柳娥哀怨地道。

 

 

 

「大人,不是這樣的,那晚我丈夫是跟趙岡吵了架,但吵的也不過是我丈夫向趙岡借了牛車運穀,趙岡卻忘了,先把牛車借給其他人的這種小事,有什麼必要殺人,殺的還是從小到大二十幾年情誼的兄弟呢?」

 

李三妻子申辯道。

 

奇怪的是,那李三本人卻只是低著頭,跪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李三,你有什麼話說嗎?」

 

城守轉向李三。

 

而李三只是搖頭。

 

 

 

「相公,你明明是冤枉的,為什麼不說話啊!」

 

李三妻子悲痛地嚷著。

 

 

 

徐離劫凝神看著李三的反應,勝曼注意到了。

 

「徐離劫,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勝曼壓低了聲音。

 

「犯人被毒啞了。」

 

在場人多,擔心被人聽見,徐離劫和勝曼的頭湊得老近,在她耳邊道。

 

他身上,有著好聞的藥草香氣。

 

 

 

「好吧。既然嫌犯李三沒有什麼要申辯的,本官宣判,李三殺人償命,三天後午時問斬!」

 

「柳娥,你可以回去操辦趙岡後事了。」

 

驚堂木一拍,就這樣注定了李三的命運!

 

 

 

李三妻子嚎啕大哭,李三只是一面流淚一面搖頭,拖著手銬腳鐐,被獄卒拖了下去!

 

聽審群眾一陣鼓譟,也顯示了群眾對判決的不服!

 

 

 

「等……」

 

勝曼揚起手待要阻止,徐離劫說了,李三是被毒啞的,這場審判太過不公且草率!

 

「噓。」

 

徐離劫拉住勝曼欲舉起的手臂,示意她噤聲。

 

「出去再說。」

 

徐離劫拉著勝曼走出衙門,桑弧和時雨跟了上去!

 

 

 

「你沒聽見嗎?李三他老婆說趙岡走後李三就睡了,有不在場證明啊!」

 

「那個柳娥,也不是親眼看見李三打死她丈夫,可以這樣冤枉人麼?」

 

來到距衙門稍遠的暗巷處,勝曼忍不住道。

 

「那個人沒法為自己申辯,三天後就要死了,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迦陵,這是好事。」

 

徐離劫耐著性子道。

 

「如果李三是冤枉的,那就是柳娥陷害李三。」

 

「柳娥選擇陷害李三,就是要撇清自己的干係。所以,趙岡的死,和柳娥脫不了關係。」

 

 

 

 

「如果是這樣,更不能讓李三去當替罪羔羊啊!」

 

時雨也插進話來。

 

桑弧沒說話,只是看著徐離劫。他明白徐離劫心中必有定見,就等著他和盤說出他的打算。

 

 

 

「如果李三是冤枉的,而嫌犯是柳娥,那麼判決結果出來,她自然緩下口氣,就會放鬆戒備。加上城守要她回去處理後事。處理後事代表什麼?」

 

徐離劫道。

 

「官府允許她處理後事,表示不會再相驗趙岡屍體。如此一來,就算趙岡身上的傷透露什麼線索,也等同毀屍滅跡了。」

 

徐離劫一面說明,一面注意著大街上的動靜,似乎在等什麼。

 

 

 

「那徐離劫,你打算怎麼做?」

 

勝曼問。順著徐離劫的眼光也看向大街上的人群。

 

 

 

「證明李三冤枉沒有用,要抓到真凶才行。」

 

「柳娥是個弱女子,她沒有辦法一個人完成這些事,一定有共犯。」

 

「判決結果,罪名全被李三扛了,她們得以脫罪,這好消息,妳覺得她會先找誰說去?」

 

徐離劫一面分析,瞥向大街的眼神突然一亮。

 

那是剛剛走出衙門的柳娥!

 

 

 

「桑弧,快跟上!」

 

桑弧和徐離劫默契十足,根本不用問為什麼,點頭跟上了柳娥。

 

 

 

「去見共犯?」

 

勝曼會心而笑道。

 

「見了共犯,就能清楚兇手殺趙岡的原因。」

 

對於沒上戰場卻能擊退懷陵軍的徐離劫來說,這種程度的鬥智遊戲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啊!

 

不管怎麼樣,閬陽城守這個官是拔定了,勝曼想。

 

 

 

之後,三人回到如意酒樓,點了小菜和酒水,等桑弧的消息。

 

 

 

在酉戌之交,如意酒樓打烊前,桑弧回來了。

 

「果如你所料。兄弟,這柳娥從衙門離開後沒有耽擱,一路回到家裡,家裡早有一個人在等她,你們猜是誰?」

 

「誰?李三妻子?等著殺她?」

 

時雨猜。

 

「你這女人想法怎麼老這麼負面?」

 

桑弧哆嗦道。

 

「迦陵姑娘,妳要不要猜猜?」

 

 

 

「不是趙岡家人?」

 

勝曼問。

 

「不是。徐離劫,你應該猜得到。」

 

桑弧笑道。

 

 

 

「張太?」

 

徐離劫給還喘著氣的桑弧斟上一杯酒。

 

 

 

「不錯。那個作證李三和趙岡當晚衝突的張太。」

 

桑弧道。

 

「他出來作證,能定李三的罪,對他有利,因為,他根本是共犯,他是柳娥的姘頭,聊完天還在老子面前上演活春宮,那個柳娥的身材......嘖嘖.......」

 

 

 

「噁心!精蟲充腦,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時雨衝著桑弧罵道。

 

 

 

「我說妳怎麼老針對我......」

 

「我說你了嗎?誰承認了就是誰!」

 

 

 

勝曼不好意思地,將時雨的手往背後拉一拉。

 

「抱歉,桑弧大哥你繼續。」

 

 

 

「所以,這趙太和柳娥肯定是共犯,趙岡死了,姦夫淫婦就能雙宿雙棲了......」

 

桑弧氣不打一處來,緩了緩心緒,才又接著道。

 

 

 

「這就是作案動機了。」

 

徐離劫道。

 

 

 

「那麼,本案必須更審。」

 

勝曼道。

 

「徐離劫你說李三是被毒啞的。關鍵在於城守之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那麼城守也是共犯,更審的機率就不高。」

 

「但若李三也是被柳娥張太找人毒啞的,問題就單純些,給城守一些壓力,可以更審。」

 

 

 

「寫匿名信,告訴城守柳娥和張太的事。」

 

徐離劫道。

「若城守見了信仍不更審,後續再議。」

 

 

 

徐離劫當下研墨,修書一封,交給桑弧。

 

 

 

「桑弧,找個面生的部下送去,你不要親自去。」

 

徐離劫將信交給桑弧。

 

「你去城守會知道我介入,情況會更複雜。」

 

以徐離劫徐離家大公子的身分,城守自然要給他面子,這樣會讓城守對他產生戒心,若城守也涉案,他就能提前湮沒證據。

 

 

 

「好。」

 

桑弧將信收入懷中。

 

 

 

是時月上東山,徐離劫也該回閬陽村了。臨去前,他不忘交代時雨為勝曼溫盞牛奶,喝了助眠。

 

 

 

送走桑弧與徐離劫,兩人回到廂房。

 

 

 

「時雨。」

 

勝曼從懷中拿出一枚金色令牌,上頭鐫了個勝字。

 

這是勝曼王發行的令牌,見令如見人。推行政令時,重臣手中都會持有。

 

「是勝字令。陛下要用它強制城守更審?」

 

時雨問。

 

「不錯。徐離劫出面,目標太明顯。若是勝字令,城守不得不從,而且,他也找不到發令者,不清楚該防誰。妳換上夜行衣,拿著我的勝字令,要求城守更審,有匿名信和勝字令,雙管齊下,萬無一失。」

 

 

 

「奴婢遵命。」

 

時雨換上夜行衣,接過勝字令,一道玲瓏有緻的黑色身影,隱沒在夜色之中。

 

台長: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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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哥
上演一齣包青天大戲
2018-08-09 10:23:04
版主回應
哈哈哈~~~真的耶~~~就是要共同完成一些事後培養默契.才有辦法談情說愛進入狀況~~~處女座的愛情觀啦~~~
2018-08-09 11:00:48
哈哈!心靈的默契也來自於共事的培養。嗯!我喜歡外在與內在的結合.
2018-08-10 00:25:39
我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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