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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6 12:17:52 | 人氣(241) |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愛妳,令我重生10---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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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專用相簿






顧慮徐離黨不信任李庸,司功出動了太醫局三位太醫為迦陵診斷,說是勞瘁過度氣血不順,需再將養一段時間,這才給筵席上諸臣一個尚能接受的答案,散席去了。

 

「定是過去夜店混太多,酒喝太多,晚睡慣了才這樣。」

 

知道自己的身體原來也不是沒狀況,迦陵想,幸而這裡也沒夜店可混,釀造技術也差,酒味都要淡出鳥來,就好好將養身體吧。

 

「妳這機伶鬼。」

 

等太醫離開,司功喚起迦陵,笑得沉穩而帥氣。

 

「徐離小兒那件事,我們的確都不知道答案。」

 

說完,將眼光移向采齊和肆夏。

 

「我想也是,舅舅你是大人嘛,采齊和肆夏又不是從小伺候勝曼到大,這種小孩子玩在一起的事,我看也只有徐離卿家、勝衣、勝曼和洗凡知道。勝衣不在了,洗凡又沒出席,我暈了雖然一定有人起疑,卻不致於推翻我是勝曼的身分。」

 

「要所有人都相信妳是勝曼,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我們只要做到自己人相信妳是,而對方又舉不出妳不是的證據即可。」

 

司功道。

 

「今日筵席上,妳表現得很好。」

 

「小意思,我們那邊藍綠對決,都是這樣的。」

 

迦陵脫口而出。

 

「藍綠對決?」

 

「嗯,就是司功徐離對決的意思。所以舅舅你要是到我來的那個國家去,肯定也是個操盤好手。」

 

迦陵知道司功肯定聽不懂,能夠說得這個堂堂韶夏國舅一頭霧水,迦陵覺得自己還挺優越的。

 

「不知道妳說什麼,不過,希望我們能成為很好的夥伴。」

 

 司功道。

 

「舅舅的意思是,我其實是個可用之才是嗎?」

 

「臣,十分期待殿下日後的表現。」

 

「成,只要你能夠找到人,幫我想到回去的辦法就行。」

 

「有件事,希望妳注意一下。」

 

離去前,司功叮嚀道。

 

「雖然不知道、也不介意妳過去是什麼樣的人,不過,妳似乎對徐離小兒有興趣?」

 

「這麼明顯嗎?我對長得好看的男人都很有興趣,呵呵……」

 

定是筵席上自己一直盯著徐離戮瞧讓司功抓包了。

 

「勝曼並不是這樣的人,妳得記得。還有,徐離小兒跟妳的立場並不相同,妳別和勝曼一樣,為了男人誤了大事。」

 

「我知道了,舅舅。」

 

她是個靈肉分離的女人,才不會因為男人誤了大事,迦陵想。

 

待司功走後,迦陵才想起,念頭一直在自己身上兜兜轉轉,司功好像還說了一句關鍵性的話。

 

勝曼是為了男人才誤了大事?

 

這件事,她屢屢追問采齊和肆夏,甚至司功,就是得不到答案。

 

勝曼王女竟是為了一個男人,沈睡在在冰冷孤獨的大西洋底?

 

好了,不說就算了,迦陵此刻,有更重要的事待做。

 

當然,迦陵絕不會相信,司功真能安心替她找回家的方法。

 

一切還得靠自己。

 

必須培育自己的勢力,獨立於司功影響之外的勢力。

 

來到韶夏後,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迦陵,就是這裡的人都很早睡。手機上才顯示九點,皇宮裡就已經黑成一片。

 

只有她,眼睛還瞪得跟銅鈴一樣大,沒地方去就算了,還沒人可說話。

 

「平常沒到三四點是不會回家的,現在都不知道要幹嘛。」

 

她只好提著燈籠宮裡四處走走看看,巡夜的衛兵久了對於迦陵飄飄似的行為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這裡也有個好處,沒有光害,每天都可以看到滿天繁星。這在她原來的世界裡根本就是奢求,男孩子也才會以找女生去看夜景作為追女生的手段。

 

這天晚上她拿著手機,架梯子爬上寢宮一間小耳房的屋頂,躺在屋頂上,一面聽音樂,一面看星星。

 

對了,欠缺高樓大廈的這裡,就算是皇宮,建築也不怎麼高,一兩層樓的高度,摔下來也不會死人。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回去呢?爸爸的約簽好了嗎?」

 

「杜康那個殺千刀的到底處理了沒?最好是成功了,這樣就算我回不去也沒多大關係。」

 

「就怕失敗了,那迦羅她……

 

想到迦羅她就很煩,用力地抓抓自己的頭髮,越抓卻越煩,月光映著她一頭亂髮的影子,樣個母夜叉。

 

都怪自己對迦羅保護太過,才讓她連好男人壞男人都分辨不出來。杜康也是為了報復她,才會找上迦羅。

 

都是自己的錯。

 

「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想到杜康和迦羅在一起的樣子,迦陵從背後麻到頭皮。

 

「萬一,萬一回不去,怎麼辦?」

 

迦陵咬著牙,這個念頭雖然很恐怖,但成真的機率卻很大。她猜想自己是落到了和原來世界平行的一個時空裡,既然是平行,就不會有交集,必須要等到某個條件出現,才會出現她從原來世界到華胥界這種錯亂,如果這個條件,是幾十年,幾百年甚至幾千年才出現一次呢?

 

「不會的,百慕達失蹤事件之間,也不過是幾年,最多幾十年的間隔。」

 

迦陵咬著指甲。

 

「那些頻傳的失蹤事件,是不是正代表這個條件其實也跟事件本身一樣頻繁?」

 

「回得去」「回不去」 的念頭,總在她冷靜下來時煎熬著她,萬一回不去,爸爸會有多傷心,迦羅也是,他們能夠接受身邊一直存在的親人突然有一天再也見不到嗎?

 

萬一回不去,自己真要在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繼續生存下去嗎?

 

夜風突然冷了起來,她覺得手機裡聽膩了的音樂聲如此吵雜,她拔去耳機。

 

夜空滿佈星星,如此深邃與奧妙的夜空,每一顆星都有它的祕密,就像地球一樣。

 

而自己,是幸或不幸,撞破了地球其中一個秘密。

 

人類,在宇宙,在夜空,在時空秘密的面前,實在太渺小了,渺小得毫無立足之地。

 


正自出神,迦陵突然聽見屋簷下那片長草皮的假山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起初,她以為是風掠過,或者小動物跑過,不以為意。

 

可是,那陣窸窣聲,一直持續著,漸漸的,還夾雜著一陣類似貓類低低鳴叫的聲音。

 

「好熟的聲音哪。」

 

迦陵笑笑。

 

「有好戲可看,今晚,不無聊了。」

 

迦陵將身探出簷緣,居高臨下,果然看見假山後一對男女,正衣衫不整地相擁,探索彼此身體。

 

看裝束,一個是宮女,一個該是宮中侍衛,這兩個也忒大膽,不說古今中外皇宮都一樣,宮女是帝王的私人財產不准談戀愛以免穢亂血統,還幕天席地做起這檔事來。

 

也許是因為這個國家的領導者無量王病篤無法視事,徐離妃伺候病榻,宮裡才會失去約束的力量吧。

 

想想自己,很久沒碰男人了,都是杜康那傢伙,害得自己幾乎「倒陰」了。這麼熱乎的表演在自己面前,身體竟然沒感覺。

 

迦陵留心看著那顛鸞倒鳳忘我的兩人,想辨識出他們的臉。

 

宮中有三千名精銳禁軍,加上迦陵長期被司功軟禁在持盈閣,認得男方的機率不高,倒是那名宮女,看著那妝束和輪廓,似乎有些眼熟。

 

「呵……

 

迦陵忍不住笑出聲來,是她宮裡的人,不正是采齊?

 

平常看她和肆夏嚴謹得像兩塊石頭,原來脫了衣服這麼帶勁?小妮子有前途!

 

……誰?」

 

那名侍衛倒很機警,聽見迦陵的聲音,馬上從采齊身上離開,一手抓過衵衣蔽體,一手提起長劍,大概是準備殺人滅口吧。

 

采齊連忙縮到假山後頭,正在穿衣服。

 

「是我。」

 

迦陵坐在屋簷上,夜風拂動她輕薄絲衫,笑笑。

 

「原來采齊妳也睡不著啊。」

 

「殿……殿下……

 

只穿好內衣的采齊抖得不得了,拉一拉她相好的手,男人聽是王女,來不及穿衣服,只衵衣裹著下體,丟了長劍,狼狽不堪地跟著采齊下跪。

 

「妳還當真不怕死,采齊。」

 

長滿長草的草坪,迦陵從一層樓高屋簷躍下,毫髮未傷。

 

「殿下……殿下請饒命,采齊知錯了,請……請饒了奴婢吧……

 

「殿……殿下,不關采齊的事……是屬下,是屬下的錯,是屬下強迫她的……

 

年輕侍衛頭也不敢抬,卻打算一肩扛下,也算情深義重了。

 

不知道韶夏皇宮對這種事都怎麼處理?看他們抖成這樣,肯定罰得很重了。

 

「你叫什麼名字?兵藉呢?」

 

迦陵沉著聲音問。

 

她決心嚇嚇這兩個人。

 

「屬下……單越,隸屬拱辰小隊。」

 

「看守拱辰門的?你可知采齊是我勝曼的貼身女侍?你一個小小侍衛這麼做,置我勝曼王女於何地?」

 

「殿下,不干他的事……奴婢,奴婢是自願的。」

 

「妳自願的?妳自願的,這話妳敢說?萬一傳了出去,我勝曼治宮不嚴,徐離黨會怎麼做文章?妳只想著一時的歡好,卻沒替司功氏想想麼?」

 

采齊讓迦陵責備得無地自容,羞憤已極。

 

「奴婢,奴婢對不起殿下,對不起司功氏,對不起國舅……殿下,奴婢願以死謝罪!」

 

說完,采齊突然朝假山上的石碑奔去!

 

「單越拉著她!」

 

迦陵下令。單越習過武的,自然跑得比自己快,來得及阻止。

 

單越搶上,緊緊抱住她。

 

「妳為什麼那麼傻?就算要死,我們都要一起……

 

「誰准你們死了?采齊妳越來越大膽了!」

 

迦陵怒道。

 

「妳有膽去死,卻沒膽承受該妳的懲罰?」

 

「韶夏宮律,宮人私通,死路一條,還有別的路可走麼?」

 

采齊癱在單越懷裡,眼淚簌簌流了下來。

 

「妳也知道死路一條?」

 

迦陵來到兩人面前,指著單越。

 

「都知道死路一條,妳是很愛單越,愛到連死都不怕吧?」

 

又是一個真愛無價的論調者。有一剎那,迦陵想起迦羅,她雖不認同,但愛的本身並沒有錯。

 

「單越,你呢?」

 

迦陵問。

 

「屬下的心,又何嘗不是?」

 

單越說這話時,款款看著采齊,霎時,迦陵成了空氣。

 

這就是真愛嗎?如果是,她沒得到過。迦陵在心底,為自己輕嘆了口氣。

 

「那麼,你們成親吧。」

 

迦陵的話讓兩人猶如坐大怒神,從地獄噴到天堂,一時反應不過來。

 

「殿下……

 

采齊從單越懷中掙脫,重新跪好。

 

「當然不是現在,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采齊。」

 

迦陵語氣簡短,說重點。

 

「等我當上女王,為你們賜婚。」

 

「但眼下,我們有徐離黨的問題,還有……

 

迦陵咳了一聲,向采齊挑挑眉。

 

……美國的問題。」

 

後者不能說得太明顯,單越並不知道她並非勝曼。

 

「奴婢知道。」

 

「知道就好……我需要你們的效忠。」

 

迦陵一身薄衫,挺立在寒冷的夜風中。

 

「奴婢一直效忠殿下。」

 

「不。本宮說的是全然的效忠,效忠本宮,不是皇家,不是司功氏……更不是國舅。」

 

迦陵轉過身面對采齊、單越。

 

「明白麼?」

 

單越和采齊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不是很明白。勝曼王女和司功國舅,本來就是同一陣線的人,不是嘛?

 

「今晚的事,以韶夏宮律,該當處死。不過,本宮體諒你二人愛深情重,也希望有情人終能成眷屬,剛剛的事,可以當成沒發生過。」

 

迦陵蹙起雙眉。

 

「如果有一天,本宮與國舅意見相左,你們還是本宮的人。待登上女王之位,便賜婚於你二人,所以,效忠本宮,不得有二心。」

 

「謝謝殿下成全,我二人願為殿下效犬馬驅馳,至死無憾。」

 

單越領命,采齊也不住磕頭。

 

「太好了,以後我不能離宮,就叫單越替我去波旬山找黑洞……

 

迦陵心想。

 

「好了,單越,你先退下吧。本宮有話,要單獨與采齊談談。」

 

迦陵令下。

 

而單越有些猶豫。

 

「一言既出,本宮不會為難采齊,你難道不信本宮?」

 

迦陵看出他的質疑。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告退。」

 

單越做了個九十度長揖。

 

「等等,記得,明晚傳本宮口喻,同隊長告個假,到持盈閣來,本宮也有話跟你說。」

 


等單越離開,迦陵笑道。

 

「看來那傢伙很喜歡妳呀,采齊。」

 

「而且也長得很好看,英挺帥氣。」

 


「殿……殿下,您別再笑話奴婢了……

 

「能找到真心相待的人,沒什麼好害羞的,本宮就沒妳這樣的福份。」

 


「您當然有……

 

脫口而出後,采齊似乎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改口道。

 

「嗯……奴婢把您當成以前的勝曼殿下了。」

 

「采齊。」

 

迦陵正色道。

 

「把勝曼的死因告訴我。」

 

「啊……

 

采齊霎時慘白了一張臉。

 

「本宮知道國舅不讓妳們提,不過妳現在效忠的是我,不是國舅,對麼?」

 

迦陵說完,一轉身,跳上假山的石碑坐了。

 

腳有點酸。

 

采齊沒有立刻回答,換主子的確是要心理調適的,迦陵等著她。

 

「勝曼殿下她……之所以離開王宮,是為了,震餘王子。」

 

采齊口中,說出一個迦陵從未聽過的陌生名銜。

台長: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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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也愛看帥哥吔!
2018-05-16 23:17:01
版主回應
那太好了.我會寫出一個全部都是帥哥的平行世界的~~~
2018-05-16 23: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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