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天長隧道,
三月不巧的尚未越過十日,只是能高的櫻花卻沒有選擇性的掉落一地,
可以想像先前的絢爛、繽紛,甚至鬧熱似的吵雜,然而,
午後的到訪卻是意外的寧靜,一地的嫣紅,莫怪林黛玉急於葬花,
沈謐的山林,靜座的小廟,櫻樹僅剩斑白的枝椏與些許的紅,
手持裊裊線香,保佑這一片山林,我衷心。
這夜,縮著手腳的寒冷,半瞇著眼依稀還看見晃動的燈影,入眠。
山鳥的鳴叫實際上是比我醒的晚,我猜測牠們也許正縮著翅,
如同我縮在好不容易溫暖的睡袋中,豎著耳朵,聆聽。
這個冬春交界的寒流時刻,七點後的能高除了薄霧外,還是寒冷,
敲醒鬧鐘的冠羽畫眉,開始邊唱邊尋找食物,
整座森林的容顏開始上彩,青背山雀、黃山雀、紅山椒、赤腹山雀、
普鑽出被窩的我們除了驚喜還是驚喜,
面對環伺身旁跳動的顏色,腳步雖不及牠們的翅膀,
我們卻也意外的忘卻寒冷的侵襲,隨著牠們,起舞。
是這樣的感動,倍述卻也不及所見,
當櫻花再盛,我親愛的朋友們,如同我們的約定,
再度 越過天長隧道,感受這片山林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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