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却完全想不岀个所以然,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回来的早上会低气压得如此?
被笑说是不是发情了,然后同事们都很玩笑的说起家里的母猫来,这是大家习惯的玩笑方式,逃离了自己坐位的我站在杂志架前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那种闷闷,压着心口的说不清的气团还是没有消散的迹象,我已像抓狂般在办公室里大叫着"郁闷",连同事也被我吵烦了,却还是不知如何打发那气团,想着时,鸡翼开了阳台门,说外面阳光普照,顺口说岀,不如岀去晒晒太阳好了,可能可以把霉气晒走;
独自一个站在阳台看着马路,晒着太阳,那团气终于开始清晰起来了,原来我是想哭,非常强烈的想哭,但为什么而哭却整理不出个理由来,哭的情绪清晰后,刚才貌似兴奋发情的虚火也就降下来了,趴在阳台边,告诉自己不能哭,还需要工作,情绪慢慢的从high变得down,已是连话也不想说了.
没由来的,是不是如上次所说的,天凉了,我改出动了?于是在想,莉以前说过,她的情绪病是会有天气转变而变剧烈的说法的,莫非秋天的到来会令另一个我出现?那种被忽略了一个季节的我慢慢复苏起来,而将表面的我扯回黑暗?
大概从文里也可看岀我的混乱了,一片胡言,毫无条理,心真的很乱,粗粗的记录一下,也不愿再理会了,跟唐说过有很多想写的东西,却总是无法写上新闻台,唐说用笔记,其实,连笔记都是困难,车上的时候怎样做呢?而我往往是这时候才有一点空想自己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写到这里,我想,是不是对自己没有了自己而感动悲哀呢?
还未能好好的写完,就被逼要开工了,虽然写这文事实才不过20分钟.时间总是不够用的.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