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21 04:00:00| 人氣1,461|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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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X悠然】我的老公是狐妖!《08》

《08》

  她臉頰一紅,突然暴力的用手掌拍落他的雙眼上,不准他看著她,她凶巴巴的說:「睡你的,沒事。」

 

  「娘子,你打痛我了。」他說,可伸手把她蓋在他眼皮上的手都給牽上,她死命的捂著他的眼睛,他也不掙扎了,反而笑得更開心。

 

  「不准笑,你睡你的覺。」悠然怒的說著,掌控不了許墨讓她感到為難,在他面前總是那般的丟臉。

 

  「好!」他側身更貼緊她的雙腿,睡在她枕上終於安穩的睡了過去,悠然在確定他睡了之後才歎了一口氣來,真的身心都很累。

 

  悠然把手他握著自己的手輕輕的挪開,她再看了一下眼前的秘密基地,現在這裡對兩個大人來說未免有點狹窄,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女孩,而他也不是當年的小白狐了。

 

  「小白狐成了大狐狸,狡猾得很。」悠然看著睡在自己腿上的許墨暗歎了一句,難不成就是她救了他的那天起,他就愛上了她。

 

  狐狸的報恩麼?這劇情似乎有點俗氣,彷佛破蛋的鳥兒到第一眼出現的都當是媽一樣,難不成在他心深處那個他不為所知的潛意識裡,他把她當是媽媽那般的看待?

 

  甚麼鬼!媽媽跟兒子亂倫嗎?她呸!

 

  悠然覺得再想下去,她要頭皮發麻了。

 

  他睡著了,她也沒事可做,看著他的時候,她自己都漸漸的感到困了,兩個人一起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早就背著她走了,而且,畫風似乎不太對的樣子。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墨跟她都被包圍了,她到底是怎樣才能做到睡在他背上被追殺著都依然睡得香甜,她突然有點佩服自己。

 

  許墨似乎意識到她已經醒了過來的樣子,他輕輕的朝她一笑的道:「娘子,睡得可好?」

 

  「我跟你不過睡了一下,現在這是甚麼一回事?」悠然抱緊了他來,他為了躲避對方的攻擊總是在跳躍防避,悠然的頭頂常經常有刀光劍影的出現,嚇得她差點屁滾尿流。

 

  「墨墨!我們瞬身回去,你不是很無敵的嗎?別跟他們打了。我怕我死在你背上!」悠然忍不住朝他大叫了起來,她見識少不習慣這種大場面。

 

  「恐怕做不到了,因為背著娘子花了我很多體力。」他笑說,處在危機依然那樣的嬉皮笑臉。

 

  悠然看了一下他左邊的衣袖,這才發現他的左手被劃了一刀,手還在流著血,但他卻依舊背著她,悠然看到了立即朝他說:「放我下來。」

 

  「不放!」他說。

 

  「你流血!傻了嗎?受傷的時候就該喚醒我啊!」悠然看著他如此的固執,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

 

  「悠然,我們來接你了。來,沒事的,很快把你給救出來。」師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了,悠然抬眼看向他們,師傅身旁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子,她認識他,小時候見過他一面,他是大禦隱師,中了他劍的妖魔鬼怪都沒能毫髮未傷的離去,他叫白起。

 

  「白起?」她凝看向白起,白起聽見她的聲音速的跟她四目相投,悠然再看向許墨的左臂,怕是這一劍就是白起給砍過來的吧?

 

  「束手就擒吧,妖王。把巫女還給我們!」師傅看著許墨,眸光裡多了幾分敵意,悠然看著額上冒汗,臉色不太對的許墨,她問:「墨墨,你沒事吧?要不把我放下,我……」

 

  悠然話音未完,許墨便一瞬打斷了她的話來:「說了不放就不放,不准回去。不會給你回去……」

 

  白起看著悠然跟許墨,眸光更緊了,他拔出劍來,跟許墨說:「看來一劍不夠讓你魂飛魄散,那我就多補一劍吧!」

 

  「不要!」悠然速的揚聲朝白起喊去。

 

  許墨手臂上的血不斷的滴落,體力似乎開始支撐不下去了,悠然也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她走上前去扶著了許墨來,白起看見這景況心裡更不是味兒,被悠然喝止著攻擊的他只能怔在一旁,師傅看著悠然也嚴肅了起來:「你這是在做甚麼?他可是妖,這世界上最兇惡的狐妖,你知道他殺了多少人嗎?」

 

  許墨一瞬倒落到悠然的身上去,意識開始遠去,她抱著他感覺自己此刻似是跟世界為敵一樣,她說:「你們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放了他。誰都好,救救許墨吧!」

 

  「你傻了,將她拉過來。」師傅怒了,對身後的人說著。

 

  可突然間,一個人影剎地降臨到他們的跟前,悠然看著她,是上次的漂亮姐姐,她說:「這裡交給我吧!可這下你得欠我心情了,皇后。撕開這符紙,就能讓你們一瞬瞬身回宮。怎樣,你要跟我做交易嗎?」

 

  悠然伸手拿了那張符紙來,在撕開前跟她說了一句:「謝謝!」

 

  女人看向白起和師傅們,她看上去似黑玫瑰一樣帶有致命的劇毒,她說:「若不是妖王不出手的話,你們根本沒有能傷他半分的能力。大概是那女孩給他洗腦了,妖王最近的作風真不象樣。不過,我可就不一樣了,對付你們綽綽有餘……」

 

  下一刻,銀針不知何時發了出去,師傅身後已經有好幾個人中針而亡,她說:「下一個是誰?」

 

  悠然扶著許墨一瞬瞬身回到了宮裡,他們一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特別是小梔。

 

  許墨一瞬被關到房間內進行治療,小梔化成了小女孩的人形拉著悠然的手在門外等著,樹妖也跟在小梔身旁,小梔看著悠然的道:「爹爹沒那麼弱的,娘親不要擔心。」

 

  悠然看著小梔一瞬間不知道可以說甚麼,在剛剛撕開了符紙的時候,手臂上就多了一個黑玉環子,她怎麼都脫不下來,剛好卡在她的手上去,悠然蹲下身來問小梔:「這是甚麼法器嗎?」

 

  小梔看了悠然的右手一眼,一瞬臉有難色似的,悠然看著平時愛說話的小梔突然安靜下來,她只覺得無奈,小梔小小的施法,嘗試用花藤把黑玉手觸拉下來,可是,到最後都是失敗了,小梔突然變回妖精的模樣,那樣小小的一隻坐落到悠然的手心上,看上去似乎很疲累,悠然看到後感覺不對勁,她說:「小梔?你怎樣?沒事嗎?」

 

  「困……」

 

  樹妖緊張的飛到小梔身旁一看,小梔累得睡在悠然的手心上,樹妖看著悠然的掠玉手觸,他說:「梔梔!她剛剛為了幫你,讓黑玉吸走了大部分的妖力。現在要休息才能回復妖力,這法器可能只有施法者才能解開。你跟誰定下契約買賣嗎?」

 

  「那小梔要睡多久?」悠然看向樹妖問道。

 

  「我也不知道……」樹妖看著小梔睡著的模樣,看上去極其擔憂。

 

  悠然捧著小梔在門外等著許墨,平常站個一個時要都覺累,現在卻站多久都不覺得累似的,由中午站到日落黃昏,東西都不吃的才有御醫走了出來。

 

  悠然看見御醫的到來,立即飛奔過去,她問:「墨墨怎樣?」

 

  「陛下的傷有點重,最少要好好休養一個星期。傷口都處理好了,就等陛下憑自己的意識醒來吧!畢竟被大禦隱師砍下來的這刀傷很重,若不是回來早了差點就魂飛魄散。」御醫看著悠然淡說道。

 

  「我能進去嗎?」

 

  「去吧!有娘娘在的話,也許對陛下來說也是好事。」

 

  悠然把門輕輕的推開了,其他醫師都退了下來,悠然輕輕的把門關上,她將小梔放到許墨的枕邊,她看著躺在床上的他和小梔,樹妖也跑到小梔身旁去看,悠然伸手輕輕的撥開許墨額上的瀏海,他睡著的時候卻在皺眉,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夢到了甚麼不好的,真想一把將他的愁雲慘霧給抹開,悠然爬上了床來,睡到他的旁邊去,她細說:「相公,你很痛吧?要快點好回來……」

 

  她依然覺得下身很痛,但是,看在他比她更痛的份上,她也不敢再說痛了。

 

  她坐直身子來,用自己的衣袖給他抹去額上的汗珠,還有脖子上的,他的頭很熱,似是在發高燒一樣,那晚她來來回回、緊張兮兮的找了御醫來過幾次,御醫都說普通受風寒的藥於許墨的傷來說無效用,必須等他的自身能力復原,這燒才能退去,悠然顯得氣憤的踢了一下木椅:「庸醫!妖王又怎樣?等他自我能力修復,要你何用?誰生病不用吃藥?」

 

  悠然拿著打濕了的毛巾放在許墨的額上,不時又找手帕替他擦汗,手忙腳亂的把水盤移近床邊,這才爬回床上去睡在他身側來。

 

  不知不覺的她也跟著睡著了,睡相好不優雅的夾著許墨的身子來,昏睡了許久的他,這才朦朧的睜眼,發現自己躺在寢室之中,胸口上還搭著一隻手,他轉首看向身旁的悠然時,額上的毛巾一瞬掉落到悠然的臉上去,悠然被毛巾的濕氣給弄醒,她把手拿起貼在臉上的東西大喊:「甚麼……鬼?」

 

  她睜眼轉眸的時候,這才發現許墨已經醒了,還在凝視著她,讓她一瞬把最後的一個音字說得極慢,悠然見他醒來了便問:「墨墨,你還好嗎?我去叫御醫來吧!」

 

  才剛想坐直身子的她,一瞬被按回床上去,他伸手突然用力的捏她的臉頰來,沒有笑容的他讓她感覺不尋常,可被捏痛了就只能大叫:「啊!痛死了。」

 

  她發音不清晰的,一瞬打掉他的手來,她顯得生氣的怒瞪著她,許墨這才安下心來,他突然一把將她抱緊了,她的耳朵貼近他的胸口,被抱得極更,她說:「墨墨?」

 

  眼前的她是實體,不是幻覺。

 

  悠然感覺呼吸都辛苦起來,她伸手拍著他的背:「我快喘不過氣來。」

 

  「你沒有回去……」他喃喃自語的說著。

 

  「你希望我回去?」她問。

  「不准回去……」他說,下一刻,一個吻猝不及防的突然種落到她的唇上,讓她一瞬愣住,可下一刻卻逐漸讓它肆意的延伸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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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F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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