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9 13:17:35 | 人氣(622)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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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X悠然】我的老公是狐妖!《03》

《03》

  她的意識悠悠轉醒,從床上起來的第一件事是看看自己的手心,發現本是握在手心上的水滴步瑤沒了,她慌忙的從床上掃了一遍,下一刻又把手落在自己的頭上,蝴蝶型的發釵還在,許墨坐在藏書閣手持書卷的看著,可不到一刻鐘,大門被她一下的撞開,她哭唧唧的跑到許墨身邊哭訴:「墨墨!我的水滴步瑤沒了。嗚!」

 

  許墨把書卷放下,從袖子裡翻出了她要的水滴步瑤遞了給她,他說:「怕你弄丟了,你一下子便睡著,所以給你藏好了。」

 

  悠然看見他手中的水滴步瑤,伸手想要去拿:「謝謝,墨墨!」

 

  可當他伸手要拿之際,他卻把手遞高不給她拿,悠然的手不夠他長,也沒有他高,她怎樣踮腳都夠不著,她怒的看向他:「喂!不是給我的麼?現在又不給,那是怎樣?你一個大男人還用水滴步瑤嗎?」

 

  「我要謝禮,這才還給你。」許墨扇開手中摺扇,目光流轉著一絲狡黠的神色,他雙目含笑的朝她說著。

 

  「我可沒錢……」悠然想起自己那幾分錢都不剩的錢袋就覺得可悲,討回步瑤也如此的艱辛,要麼這步瑤就讓給他好了。

 

  許墨藏好了摺扇,突然伸手把她拉了一把,她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他的胸膛之上,她的下步被他支起了,下一刻,他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她的腦袋一瞬的思緒停擺,嚇得僵直了身子來,他的舌頭頂撞開她的皓齒,要在她的檀香之內索取更加多的甘甜,她的腰身被抱緊了,身體無力的攤軟,被他好好的支撐過來,直到良久過後,彼此才細細的喘息。

 

  她的臉頰早就高透了,正眼都不敢看他的一直垂下頭來,耳朵發熱的似是體溫失衡那樣,他把頭湊緊于她,額頭對額頭的貼著,他說:「悠然,我不是靈寵。我是你的老公,雖然是半妖,可我也是男人……」

 

  他牽起了她的手來,把水滴步瑤放在她的手心之中,繼續的說著:「你的師傅一定會再來將你帶走的,可是,我不會讓他有成功的機會。留在我的身邊,你才會安全。」

 

  悠然看著手中的水滴步瑤,聽見他的話後,這才想起先前美女姐姐說的話,她忍不住的問他:「我是被你騙來的嗎?」

 

  許墨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突然的將她抱緊了。

 

  「墨墨?」

 

  「喊錯了!」他回。

 

  「唔……相……相公?」她羞澀的揚聲叫他。

 

  「嗯?」

 

  「你好重……」她回,心跳太過激烈,害怕被他聽到。

 

  「以後會更重……」他笑說,把指間移落到她的腰間,她的身體敏感的一顫,這話裡的意思她聽得懂,這麼有畫面的話,讓她腦補得更深,鼻血都快滴出來。

 

  「咳……我不問了。相……相公好生休憩,小的……小的先行告退!」她慌張的推開了許墨來,握著水滴步瑤往寢室跑回去。

 

  許墨看著她慌張跑走的身影,他唇角輕勾,以後的日子可能好好的期待一下了,至少,她開始有意識到他是男人的這件事,還真是可喜可賀。

 

  悠然把水滴步瑤放在木桌上,整個人鑽進了被窩裡面去,她用力的拍了幾下自己的臉頰,她覺得自己應該被他施了妖術,剛剛突然看到他大臉的特寫,心跳就不規律,也就是說剛剛許墨的發言是代表著,她姒後要為守著自己的貞操而努力,可努力似乎沒怎麼用處,他跟她單從靈力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是一大段的距離,多穿幾件肚兜會不會有用?不對,他能把這些都變沒了!

 

  「可為什麼要把我拐騙回來?我只是個沒用的低等巫女……」悠然睡在床上,凝看著他奪在她無名指間的指環,不知覺的把話說了出來。

 

  許墨一瞬的來到寢室前,下一刻便將門推開了,悠然看到她的到來,慌了。

 

  她用被子把自己的身體卷了起來,她說:「你……你先別過來!不對,你為什麼會過來?」

 

  「夫妻同床不是理所當然嗎?先前忙著處理其他的事,現在來履行丈夫的責任。」他關門,坐到床邊來,伸手一瞬把被子拉落,她整個人跌到了他的身上去,他伸手摟著了她的腰來,一如以往的掛著笑意。

 

  「太快了,咱們相遇不到一星期,你給時間我緩一緩。」她緊張的把手抓緊了衣領來,臉頰通紅的說著。

 

  他把她放到床上,他上她下的姿態,他把頭湊緊于她的耳邊,他問:「要多少時間才夠你緩和過來?」

 

  悠然聽著他沉實的嗓音一動的那瞬間,她發現自己隨後哼不出半個音節來……

 

  這麼近距離的一看,她才發現他的睫毛比她要長要好看得多了,這張臉絕對能迷惑人心,許墨看著恍神看她的悠然,他把手移落到她抓緊衣領的手上,將她的手輕輕的挪開,衣領的扣子被他一個又一個的被緩緩解開了,她好看的鎖骨一瞬暴露在空氣之中,屬於他的重量逐漸的傳來,他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親吻著漸漸把吻延落至鎖骨,如電流一般騷麻的感覺速的蔓延開來,悠然一瞬思緒回籠了。

 

  她要就這樣破處嗎?不,不可以。她立即伸手的推著他沉重的身體,她說:「等……等到我能自然的,習慣的叫你相公的時候,我們再好好來計畫生多少個娃!」

 

  許墨聞言勾起了一抹惑人的笑意來,他伸手撥起了垂下的瀏海,他語帶戲謔的笑說:「不要,我就喜歡你緊張兮兮的樣子。相熟過後就不好玩了!」

 

  吼!好玩?甚麼好玩?圖她身子是件那般好玩的事麼?她才不要只落得被玩弄的份,她怒的突然用盡全力把許墨推倒,立場完全逆轉過來,成了她上他下的姿態,她故作淡定的說:「誰玩誰呢?你可別太瞧不起我!」

 

  許墨怔了一下,隨後又「哈哈哈」的笑出聲來了,她每次都能做出讓他感到意外的事來,她見他取笑她了,更加的惱羞成怒的紅著臉來,她扯著他的衣領來:「不准笑我!」

 

  「我很期待被娘子的粗暴對待,你可要溫柔一點。」他笑語,依然一臉從容的模樣。

 

  「哼,今天……今天先饒過你來。下次……下次本小姐發威起來你就慘了!」悠然拉著被子的縮到角落處的說著,這樣子顯然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她快速的把袖解開的衣扣給扣回去,許墨細看著她來,可能真的太著急了,罷了。也不差那麼一時半會,以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就逐步的把她攻略下來吧!

 

  許墨再次把她拉扯了過來,他笑說:「娘子真是經不起玩笑來,我們睡覺吧!天色晚了……」

 

  他突然將她扣在懷來,他左她加的一起倒在床上,她被他夾得死死的,逃也逃不出去,只好真的乖乖的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悠然兩眼反白的,無奈地看著他已經熟睡的臉,可他的身子依然沉得要緊,像八爪魚一張的抓住她,推也推不開,她細喊他:「墨墨!噓,我尿急要去趟廁格,你身子松一下……」

 

  許墨並沒有把她鬆開的想法,反而纏得更緊了,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口上,她耳根熱了起來,細說:「可惡!」

 

  奸計顯然未能得逞,借尿遁的計策徹底失敗了,好也只好乖乖的閉眼睡覺了,許墨輕輕的睜開了眼睛來,唇角帶笑的再繼續裝著熟睡的模樣。

 

  隔天她意識朦朧的似乎聽到有人在喊她,她人還沒清醒過來,只感覺枕上那熱乎乎的枕頭質感真好,她流著口水的往他胸口蹭近了幾分來。

 

  「悠然……老婆!起床了。」

 

  嗯?老婆?誰啊!她正直十八黃花閨女的,誰是他老婆,繼續睡好了。

 

  「老婆,再不起來的話,不如我們在床上好好運動?」許墨的聲音一瞬從耳邊清晰的傳來,這下她終於清醒了,這聲音是許墨!

 

  對啊,她前些日子把自己嫁出去了,那原來並不是在作夢。

 

  她速的睜開了眼睛來,發現自己掛著口水睡在他身旁,她一瞬的伸手擦了一下唇角的口水來,尷尬的看著他笑呵呵的說:「啊哈哈,早!我醒了,真的清醒了。」

 

  「那真是可惜了……」他笑道,把視線落在她衣扣鬆開的鎖骨之上,悠然朝著他看自己的方向看去,一瞬慌張的把衣領扣回來。

 

  「沒關係,以後娘子醒不來的話,我們能睡晚一點。」他淡說道。

 

  「不!我以後會乖乖的早起。」她嚇得雙腿合攏了起來,為什麼她有一種錯覺,好像他在耍她,而且,他耍得非常愉快?

 

  「王,早飯準備好了。」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

 

  「送進來。」許墨回道。

 

  悠然偷睨了一眼許墨,她覺得他整個存在都在發著光,為什麼一覺睡醒的人頭髮依然順滑不起飛,那似她,瀏海一處彈飛了出來,怎按壓下去它還是上翹的樣子,她立即坐落到銅鏡前,已經有侍女走來幫她梳頭整理著。

 

  許墨坐在一旁等著她梳妝完成的那一瞬間,他唇角輕揚的從銅鏡裡看到了她想偷睨自己卻被侍女把頭阪回來的樣子:「皇后,你頭歪了,麻煩看著銅鏡。要用蝴蝶還是水滴……」

 

  侍女話音未完,悠然便回:「水滴步瑤!」

 

  「好!」

 

  悠然故意挑了不是蝴蝶的髮釵,似是跟他反抗一樣,許墨輕笑了,身後的侍女們看到他笑都感到詫異,看來討好皇后的好處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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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F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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