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1 16:16:12 | 人氣(649)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推薦 0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佐櫻】殊途同歸《25》

《25》

  佐助顯然心情並不好,他把桌上的書卷一瞬的扔落,跪在地上的侍衛似乎受驚了,久久不敢起來,嘴上不斷的要佐助饒過他,櫻看著顯得暴躁的他,她走到他身邊去,輕輕的捉著他的手,他回眸看她把她的手握緊了,他說:「退下吧!」

  「竟然這樣也抓不到人,白養這幫人麼?」他沉性冷言的道,櫻聽著他的話,眸光一黯,她說:「抓不著也不稀奇,他可是會易容的人。常人又怎能輕易分辨出來!」

  「他還會怎麼妖術?」他淩眉一緊,轉首凝看她問道。

  「他是巫師,巫術自然是他最擅長的事。若我說我有方法把他抓回來,可此方法有一定的風險,如此的話你可願意?」她眸光一動,把活著手中的賭骰,話音落下才回眸看他。

  佐助回看著她,她這副模樣就似是他剛認識她的時候那樣,自信又高傲,他甚至覺得自己至今都不曾真正的瞭解過她,他看著她問道:「你想怎麼做?」

  「殿下,你覺得甚麼才是贏?」她拋了一下心中的骰子再握在手心之中,她問。

  「甚麼意思?」他反問道。

  「你覺得我剛剛拋出甚麼數字來?」她問非所答的道。

  「跟骰子有何關聯?」他蹙眉。

  「沒有關聯,只是想問一問。殿下,你覺得呢?」她說,臉上依然掛著自信的笑容。

  「六?」他隨便說出一個數字來。

  櫻把手張開,骰子上沒有數字,每面只有不同的花案,她看著他道:「殿下比我想像中還要單純,你都不質疑我說的話。」

  她伸手點開他蹙起的眉宇,笑得如沐春風似是不把蠍的事當是一回事那樣,佐助伸手捉著她的手臂來,他道:「鬧夠了,所以,你想說甚麼?」

  「贏的人,真的是贏了嗎?殿下,太執著於勝負的話更容易失敗,只要達成目的的話,輸其實都是一種贏。記著了!你不必如此著急給我治好我的病,利用人的人總覺得自己才是主導的那一方,卻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反被利用的那種時候……」櫻輕輕一笑,再拋了一下骰子,骰面是四葉草,她看向佐助再道一句:「我看來運氣不錯,怎樣?殿下要我幫忙不?你先告訴我你的答案,我才把我的方法告訴你。」

  她雙目含笑的看他,似是吃准他一定會要她幫他那樣,他蹙起眉來推開她的手道:「我先考慮看看,愛妃還是先憩息好了。」

  他並不想她用自己的身體去冒險,即使她不再繼續說下去,他似乎都已經猜到她想做甚麼,她打算假裝病情失控來將蠍引回來,可他沒十足的把握會猜對她所有的計畫,如非必要他並不想讓她以自己的身體出手,櫻一把伸手的拉過他的袖子來:「佐助,難不成你會有比我更好的方法?」

  「嗯,其實也不急。你不是說過麼?鼬很快就會回來,那時候便知道真假了。」他淡說,櫻聞言卻皺起了眉頭來。

  「你是氣瘋了麼?當鼬回來的時候,那就證明大勢以穩,到時候你才出手就太遲了。佐助你該不會連迢點也算計不來的……」櫻說話的語氣有點怒火了,她明明是為他好才給他想出方法來,如今他那不緊不慌的態度令她不滿。

  「瘋的是你!你忘了你被派到我身邊的理由麼?我不作沒把握的事,鼬回來也不會對我有影響。你是作為我的監視者而存在的,鼬回來的話不利的人是他,因為那時你就是她的太子妃了。」他說,語調平淡得沒有起伏。

  「可我跟你已經有了……」她話音未完,他便打斷了她。

  「若果他不在乎的挽留你作為他的太子妃的話,那麼,你又能作甚?跟著一個沒有名份的人一起走?」他說,比起平常更加的冷淡。

  「即使你不是太子,也不會是跟這宮裡沒關係的人。殿下你究竟想說甚麼!」這次換她不懂,不懂他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我就是跟這宮裡沒關係的人,看來安排你進宮的人情報收集得不怎麼樣。」他說,然後,從外頭便聽到了叩門聲,似是打暗號那樣。

  「進來,不用回避。」佐助背對著門外的人說道。

  下一瞬間,窗外一個身影疾風而入跪落到佐助的跟前,他說:「少主,先前要的東西都查探到了。若是不便,屬下稍後再……」

  「稍後麼?那就等上我半個時辰再來。」佐助冷言道,下一刻本是跪在他跟前的人影便不見了。

  「你還有其他身份?」櫻看著佐助,看來剛剛那個沖進來的人是用其他方法給佐助打暗號,若他不是宮裡的血親,何以能如此的肆無忌憚地于宮中行走,她的情報上所顯示的都是錯的麼?

  「嗯,怕了?若是我把你扔下了,何可會恨我?」他說,黑瞳對上她的釉綠。

  櫻朝他走近了幾步,伸手勾著他的脖子來,她於他耳邊細說:「你就別裝了,你不可能這麼作。因為你喜歡我喜歡得要生要死的……」

  他伸手摟著她的腰身,輕輕吻上她的朱唇,她的出現的確是他的預想之外……

   半個時辰後,他便外出了,回來時便倒頭就睡。

  她一個翻身伏在他身上,壓了過去,在床上看著他的睡顏,她壓過去的時候明顯有著重量,他蹙起了好看的眉宇,知道是她在鬧,他沒有睜眼,只是揚聲說她了:「別鬧!」

  她伏在他身上似是小孩那樣,往他胸膛埋緊了幾分的蹭著臉,她說:「佐助,外面的小池能養魚麼?」

  「莫增添下人的工作。」他說,眼睛始終沒有睜開。

  「我會自己照顧。養兩條!」她死纏著他,拍拍胸口示意自己是個可靠的飼主,他終於睜眼看她。

  「少做這種把戲,你真正想問的是甚麼?」他冷眉一挑,雙目含笑的看她,無非是在明知故問。

  「殿下,瞧你把臣妄說得那般的沒心肝兒似的,讓人好生傷心。」她故作無辜的假惺惺地眨了眨那雙好看的大眼睛,嘴巴噘起的,他冷眉一緊,她這模樣特麼噁心。

  「收起這嘴臉,你給我正常說話。」他嫌棄似的把她的臉推開,她卻不知死活的繼續裝,她表情浮誇的捂著嘴巴,撇過頭來假裝傷心欲哭的道:「臣妾……臣妾明明有在正常的說著話。殿下一回來就累躺床上,怕不是忘了我這個結髮之妻,于青樓跟各個姑娘花天酒地、不亦樂乎。如今臣妾想養兩條魚兒,當作紀念殿下和臣妾愛情道上的寄託之物也不被允許。」

  「你別太過份!」他青筋一現,坐直身子來說著,他知道她又再演戲,她不當戲子可真是浪費人才。

  「佐助,我對你坦承了。可你依然防著我。太傷心了!」她把他推回床上去,埋頭睡在他的胸膛上,食指在他的胸口上打圈圈的比劃著。

  佐助伸手按著她的頭,他說:「有時候不知道會比較輕鬆,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我不想那麼輕鬆,告訴我。你們在查甚麼又準備要作甚麼。佐助,不要讓我感覺孤身一人……」她輕輕的說,眸光輕柔了,安靜的聽著他的呼吸和心跳。

  他細看著她,古代的女性若是嫁人了就必須盤發以示不再是小姑娘,可她跟他成婚以來從沒盤過發,他也不要求她這樣做,因為剛開始的時候,他沒想過他會陷入情愛之中,更重要是他先前總把她當成鼬的妻子。

  他伸手輕輕的牽起她的發梢,他問:「你是故意不盤發的麼?」

  「嗯,而且盤發沒那麼好看。最重要的是……我想等到佐助真正接受我的那天,我才會把頭髮盤上去。所以,現在還不行,我要等到佐助願意對我坦承的時候。」她睡在他的胸膛上,這次換她闔上了眼睛,這種安靜的感覺真好,只有他的聲音徘徊在耳邊,這樣暖入心窩的感覺很久沒嘗過了。

  她闔上眼睛卻從沒想過自己會那般快的入睡,他倒是清醒得很,久久不能入眠,從外輕輕推門走到他們身側的侍從細語了一句:「殿下,西域有位神醫似乎能治好太子妃的毒,可她開價極狠。」

  佐助不敢亂動怕是吵醒了她,他第一次那麼尷尬的以這種姿態去聽下屬的話,他擰緊好看的眉宇,臉上擺著不耐煩的模樣,他輕聲細語:「知道了,等太子妃醒了再詳細道說。」

  侍從安靜又小心翼翼的退下,關門的聲音也不敢弄出,櫻的睡相不怎美好,她抓著他的右肩,腿也抬到他身上,似是八腳纏著獵物的蜘蛛一樣抓著他,她在睡夢中輕聲囈語:「媽媽……」

  他一瞬陷入沉思,不知道她夢到了甚麼,可他記得她說自己沒有家人,佐助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杓,他發現她特別喜歡被擁抱的感覺、特別喜歡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左肩都快要麻掉,她伸手搭在他右肩上的手抓得更緊:「我喜歡……佐助……」

  他聞言一怔,她不斷擺動的身體不要壓著他就是抓著他,他不是第一次跟她睡,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睡相差,可這晚為何會比起往常更加的煎熬?

  他輕輕伸手擱在雙眸前蓋上,臉頰微微的發紅,他不知道她是裝睡而故意說給他聽又抑或是真的單純的說夢話,他突然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依舊沒有醒來,他的喉結輕動,細細的喚了她一聲:「櫻?」

__

  

 

台長: F醬
人氣(649) | 回應(0)| 推薦 (0)|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電玩動漫(電玩、動畫、漫畫、同人) | 個人分類: 【佐櫻】殊途同歸《未完》 |
此分類下一篇:【佐櫻】殊途同歸《26》
此分類上一篇:【佐櫻】殊途同歸《24》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 請輸入識別碼: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