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01 15:38:46 | 人氣(715)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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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櫻】殊途同歸《20》

《20》

  她躺在他的腿上,睡著的時候竟夢到了小時候的事,因為她是女生,所以被父母賣到怡紅院裡當打雜,甚至她連父母的樣子都不太記得起來,直到她六歲那年被一個大哥哥贖身給收養了,她那時候牽著他的手,男人對她輕輕一笑,他說:「我叫蠍。你的名字?」

  「櫻……樓裡的姐姐這樣叫我的。」她說,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或許,她的父母連名字都沒有給她起過。

  「的確是個好名字,跟你很搭。」蠍輕輕一笑道。

  蠍把她帶到了他的住處,準確來說,那是他服侍的主人,他的居處,櫻看著這院裡的孩子,她跟他們年齡相若,還有些大哥哥和大姐姐,跟蠍差不多大的,蠍拉著她走到香磷的跟前說:「從今天起,她跟你們一起的生活了。要好好照顧她哦!」

  香磷睨了她一眼,再跟蠍道:「我知道了。」

  香磷一把拉著櫻走,她的年齡跟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不一樣,似是心理年齡過於早熟的孩子一樣,她跟櫻說:「從今開始,我們就是你的家人了。主公找人為我們贖身是看中了我們身上的能力,我雖不知你的能力何屬。可若無法成為主公的棋子便沒有繼續被留下的價值了,我叫香磷。」

  「主公是誰?」櫻不解的問道,對於六歲的她,她其實不太能聽懂香磷的話,直到她在往後親自看到那些被趕出去的人們,她才真正的明白香磷的話。

  那時候香磷沒有回答櫻,因為就連她都沒見過主公的樣子……

  「我不要被趕走……」她喃喃自語,似是在做噩夢,佐助看著枕睡在他腿上的她,她緊皺著眉頭、額上冒汗,似乎做了個不怎麼美麗的夢。

  佐助牽著她的手更握了,他輕輕的喚她:「櫻?」

  「蠍哥哥……」她說。

  佐助一瞬的怔住,誰是蠍?

  「丫頭,起來。」佐助握著她的手喊道,他的眉宇輕皺。

  櫻夢見自己被人捏著脖子,快要呼吸不過來,她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她一瞬的睜眼,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滿身都是汗,佐助凝看著顯得不尋常的她,雙眸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佐助,她咽了一口氣來,他看著不尋常的她,他說:「放心,只是作夢。」

  她坐直了身子了,伸手捂著胸口,胸口傳來的疼痛感異常的清晰,又來了這種錐心的痛,她抿緊了唇來,臉色越發的慘白,佐助看著她,立即朝身旁的侍衛喊道:「讓御醫立即來!」

  「是!」

  佐助扶起了她了,他問:「這病從怎麼時候開始的?」

  她倚在他的胸膛上,闔上了眼睛來:「記不得了,沒事,安靜的待半個時辰就好。」

  她似是已經習慣了這種不定時的疼痛偶來突襲一樣,他蹙起眉來,御醫匆匆的走到他們跟前,佐助回看著他:「快給太子妃看診。」

  御醫上前來替她把脈,她的氣息微弱且混亂,他說:「蠱毒覆發了,她的婢女呢?」

  佐助蹙眉,將香磷喚了過來,只見香磷端著湯藥走來,還沒等到佐助揚聲,她就說:「早在御醫找奴婢時,藥就熬好。娘娘正于寢眠間,奴婢才不敢打擾。讓娘娘把藥先喝下,過後太子要怎處罰奴婢都可以。」

  佐助伸手接過那碗藥,喂著櫻一口一口的喝藥,直到把藥喝光為止,櫻躺在他的懷來,本是蒼白的臉色才漸漸的起了血色,佐助回眸看向底下的香磷,他問:「你早就知道她中了蠱毒?」

  佐助凝看著御醫,他說:「你先退下!」

  「是!」

  「對,我早就知道……」香磷燦紅色的雙瞳對上了他的墨黑,沒有一絲的怯場,佐助凝看她的神多了幾分銳利,看來櫻身邊的婢女也不是普通的角色。

  「你們膽子可大了,是怎麼躲過驗身進到宮內當秀女?」他蹙眉看她,如他所想的,櫻的出現是早有預謀的,雖然不感到意外,可他心底居然希望櫻並不是有目的的接近他的。

  「太子當真要執著於真相麼?如今看來我們都不會對你做成威脅,她的病發就是最好的例子。中了蠱毒的人若不聽從下蠱之人的命令,那就只有死的這條路了。心臟會一次比一次的疼痛,蠱蟲會吸食她心臟裡頭的血。殿下,你成了她最幸福的歸處,卻也成了她最不幸的悲哀。」香磷輕勾勒出一抹嘲諷來,就連她都沒想過,春野櫻聰明一世,卻竟毀於他。

  「我恨你,因為你重傷了她。為什麼死的不可以是你!」香磷說這話時的狠勁和恨意讓佐助一瞬的愣著,她是真的厭惡他。

  櫻睡在床上,她想說話卻哼不出聲來,想掉淚的大聲告訴他:「不要被香磷騙了!」

  佐助,你最好聰明、孤傲到不可一世,一如當初那般,那麼到了終結的時候,疼痛的就只會是她了……

   佐助凝看著香磷一瞬靜沉起來,香磷區區一個婢女都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她是有多不把他放在眼內去?只要他一喊話、一張聲,她就可以人頭落地,他靜下心來一想,莫不是她另有所圖?像她那般能隱忍的人,不可能會連這些都計算不下去。

  「命自然是給不得,你想要甚麼?」他居高臨下的看她,企圖去踐踏她的尊嚴,她若不是求財就是為了活命,若她不屑要他的財,他偏要給她。

  櫻勉強的動了一下指頭,香磷捕捉到櫻的舉動,她看了櫻一眼,牽出了一抹笑來:「奴婢啥都不求,惟有一願,請殿下放娘娘出宮。」

  他聞言一蹙眉頭,香磷的意思是,要櫻離開他?

  「殿下若要另立太子妃想必不是難事,天下女子何其多。殿下既是知曉了娘娘的來意,恐怕對你自身亦只會帶來危機。莫不是殿下當真動了真情?」香磷燦紅的瞳目一轉,企圖從他玄黑的雙瞳中捕捉動搖的情緒,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攻防戰,讓她更清楚櫻在他心中佔有幾分的重量。

  她顯得拙拙逼人,他凝看著她終於笑了:「好大的膽子,怕是你的主子太寵你了。以致你記不起來誰是主誰是僕。」

  佐助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有種懾人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香磷站在原地剎時感覺身體似是僵住了一樣,就算心底喊著要逃,腳還是邁不出去,佐助一手捏著她的脖子,玄黑的瞳目瞬間幻化成血紅,香磷燦紅的瞳目瞬間放大,這是甚麼?

  她被她捏著脖子瞬間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他只是單手捏著她力氣都可以這麼多,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似是野獸一般,要把捉在手心中的獵物殺掉一樣,香磷伸手想要拉開他的手,卻發現力氣怎樣都拼不過他,櫻從床上步伐不穩的落下,櫻走路都要扶著牆壁而行,好不容易才走到佐助的身後,她伸手從後突然的抱著他的腰身:「不要,佐助!快點停手,當我求求你……」

  香磷以為自己差點就要死了,他慢慢的鬆開了手來,血紅的雙瞳一瞬的回復成墨色,他凝看著自己的雙手,再看著她抱緊他腰身的手,香磷在一旁咳嗽著,脖子被他捏出了瘀青來,他伸手拉開櫻的手,他扶著櫻回到床上去,佐助對門外的侍衛道:「將這大膽的婢女拉出去,杖責三十。」

  香磷一瞬被拉了下去,櫻看著香磷被拖走的身影,本想沖出去卻被他止著,他說:「我已經夠恩待她了,你乖乖待著。冒犯皇室可是死罪,你該知道!」

  「佐助你是怎麼了?」她問。

  「甚麼意思?」

  「除了我之外,你平常對其他人所說的話,從來不會那般容易的動怒。看來你變了……」她躺在他的床上輕聲細語道。

  「如果我讓你走的話,你走不走?」他想起了香磷剛剛說的話,他突然這樣的問她。

  「走去那?」她反問。

  他知道她故作不懂,很多事情、很多時候,她都在裝傻,他明明都知道的,其實,香磷說的是事情,可一想到如果她真的不在了,胸口卻似是被誰揪著心臟一般,難受得很,他知道最糟糕的狀況都發生了,他喜歡上了她,不想假設她會離開。

  「讓你離宮、讓你離開我!」他說,每字每句都似是由自己割在他自身身上一樣的痛。

  「不可能的殿下,因為我們是命運共同體、是比翼鳥。要不一起死,要死也只能一起死,那怕你不願意,我也只能親手的拉你跟我一起下地獄去。」櫻闔上雙眼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那來的底氣,說得那般的堅定。

  「想得可美……」他把她壓在身底下,伸手輕拂開她臉頰旁的發梢,她輕輕的睜竹看她,他俯身而下,一吻落在她粉嫩的雙唇上,她伸手捉著他的後背,吻了一遍又一遍,明明都是套路、明明自故都是美人計,可為什麼他還會奮不顧身的跳下她們早就挖好的陷阱裡去?

  他努力的壓抑著自己想要繼續下去的欲望,親吻已經足夠的逾越了他理智中的那條界線,她看著他吻過後抽身而去的樣子,她忽然揚聲了:「你怕了?」

  「好好的休息,御醫會按時來看你。」他轉身想要離開,她從後跟上他,他見她落下床邊跟著他走便蹙眉:「你這是作甚?」

  「若我放棄一切來投奔向你都不可以麼?我不需要天長地久的……」她抓著他的衣袖,感覺自己已經瘋了。

  他重重的怔住看她,她抬頭對上了他的視線,由第一眼看見他的那刻開始,或許他跟她就會彼此的牽引,誰都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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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F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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