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初識之刻,吾會問,但走過這遭,吾不需要問了」簫中劍回道。「為何呢?」銀鍠朱武疑惑。「人都有潛藏內心不願出口之事,做出常人不能理解的行為,如吾為何不手刃殺父仇人,如你因何要開邪籙。」簫中劍。「哈!是呀,果然最能體會吾的,是你。」銀鍠朱武笑道。「這段時間,吾有一個了悟。」簫中劍「吾亦然,又是一個遺憾的默契,同是唯一能說心事的人,共同來把握最後這和平時刻吧。」銀鍠朱武。「吾一直以為,吾已懂天之劍式之精奧,結果,在鑄劍的最後過程,眼見冷霜城的出現,吾才徹底領悟,吾尚在學習捨己存道。」簫中劍。「吾也以為,重回故土,回到最初可以重新改變最初的錯誤,最終,吾仍困在這銀鍠朱武的枷鎖。」銀鍠朱武「面對命運,你我都回不了頭。」簫中劍。「本該提早完結的一戰,繞了漫長的迴圈,讓命運結束吧。」銀鍠朱武。語落,兩人同現最強的不世神器,天之神器˙天劍涅磐、鬼王魔刀˙天炎斬風月!
「當年吾曾對武痴說過一句,頂峰是死亡的開始。」銀鍠朱武。
只見水波高揚旋起,簫中劍涅磐劍尖冷指,負身橫立暴雪起。「冥頑不靈!」銀鍠朱武。「無吾無私,無念無求,捨己存道。」「納真神訣˙一任天風蔽月明!」
最強的天之神器、最強的天之見證,一片冰冷之中,是一片平靜無波的心,這一招能達成簫中劍之願嗎?這一招是最後的結果嗎?
「天之見證!」「一任天風蔽月明!」「呀!」
交招前刻,朱武回憶起往昔記憶。
「我說你啊,這種個性當王,魔界前途堪慮。」簫中劍。「哈,怎麼說呢?」銀鍠朱武。「因為你,太多情。」簫中劍。斬風月斷裂,簫中劍倒地。 「簫中劍!」銀鍠朱武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