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25 09:53:38 | 人氣(3,759)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血戰臺兒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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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血戰臺兒莊》是中國大陸首見少見正面呈現KMT抗戰之電影,但仍可見片中也凸顯KMT各軍政派系之內鬥和中共統戰之目的。

大陸與台灣抗日電影的五大截然不同

   以前我們熟悉的是大陸版本的抗日電影,最近在出國的飛機上我看了8部台灣拍攝的抗日電影,看完之後作了一個對比,發現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差異。
   第一,題材上明顯不同。大陸版本的抗日電影名字很邊緣,比如《小兵張嘎》、《地道戰》、《地雷戰》、《李向陽》。而且反映的抗戰多半是鄉村的抗戰,非城市正面抗戰,比如《敵後武工隊》。而台灣版本的抗日電影起名較宏觀,比如《筧橋英烈傳》(空軍跟日本人激戰)、《八百壯士》(四行倉庫保衛戰),還有《英烈千秋》(講張自忠)、《梅花》、《香火》等,多半選取城市正面抗戰題材。
   第二,人物身份選取不同。大陸拍的全是窮人的抗戰,比如鄉下老百姓、窮人參加革命抗戰,地主老財是漢奸。而台灣拍的全是富人的抗戰,比如《梅花》,講的是紳士、大鄉紳的抗戰,家裡幾代同堂,生活很好,很體面,小孩都在國外留學等等。而《筧橋英烈傳》里的人物角色也全出生於有錢人家。國民黨在大陸代表有產階級的政權,價值體系對富人是正面的,對窮人是負面的。
   第三,國恨、家仇的先後順序不同。大陸抗戰電影多半是國恨在前,家仇在後。但在台灣電影里順序恰恰相反,往往家仇是一個故事的引子,而國恨是背景。比如《梅花》體現的是民族精神,但是它也是先家仇後國恨的邏輯關係。
   第四,抗爭的出發點不同。大陸版本反映抗戰最主要是從國與國、民族與民族的對抗出發,多從正義、侵略等角度來闡釋,而台灣版本更多從中華民族的文化出發來闡述一種文化的抗爭。比如《梅花》這部電影,梅花的精神百折不撓,喻示著中華文明不能被日本人打斷;再比如《香火》,喻示著中華民族香火不能滅、不能斷,而且要頑強地接續下去,這是一種文明、文化的抗爭。
   第五,對階級和人性的處理不同。大陸抗戰電影往往重階級性、鬥爭性、反抗性,比如展現日本人的殘酷性和中國人的鬥爭性。而台灣版本著力反映了很多在抗戰過程中微妙複雜的人性。比如《梅花》里老大的父親被日本人殺了,老大決定去從軍,臨行前他跪下來向母親辭行,這是中國傳統文化,沒有「為了打擊日本帝國主義,我要參軍」的台詞,而是很簡單地說了一句:孩兒不孝,長子不能保全家安全,所以我應該去從軍。老太太站在台階上送他,含著眼淚只說了一句「打贏了回來」。短短几句話,給人心靈留下的震撼很大,因為它體現出人性及中國文化方面的頑強。
   比較之後我發現,把這兩個版本合起來看應該更能反映抗戰的事實,單看哪一方面都不夠。讓我們回到歷史現場,去看歷史的另一面,看歷史被遺忘的那一面,被歪曲的那一面,被掩蓋的那一面。【阿波羅新聞網 2011-12-24 訊】摘自:馮侖著《風馬牛》中信出版社
http://tw.aboluowang.com/2011/1224/230113.html#sthash.cpQhU5mO.dpuf

中國大陸1986年《血戰臺兒莊》

  導 演:楊光遠 翟俊傑
  編 劇:田軍利 費林軍
  主 演:邵宏來 初國良 江化霖 翟俊傑 趙恒多   
  血戰臺兒莊 (1986)故事梗概
  1938年春,侵華日軍新任派遣軍司令官畑俊六陸軍大將,接替了松井石根的統帥權。爲一舉打通津浦線,他打算與華北方面軍南北夾攻,合圍徐州。與此同時,國民革命軍第五戰區司令官李宗仁,冒著硝煙炮火,急速抵達徐州,親自布置戰略,與敵人進行決戰。李將軍力排衆議,起用了代人受過、被民衆斥爲"漢奸"的張自忠,同時,將川軍王銘章師收編進自己麾下。不久,在津浦路北線的韓複榘集團軍爲保存實力,擅自放棄重鎮濟南,致使津浦線大門洞開。日軍主力磯谷乘虛南下,連克泰安、濟寧、大汶口……蔣介石聞訊,將韓騙至開封扣留,後押赴武昌槍決。日軍阪坦師團爲策應津浦線上磯谷師團的正面進攻,占領青島後,沿膠濟線進迫魯南軍事重鎮臨沂,與中國守軍展開激戰,臺兒莊會戰的序幕拉開。臨沂激戰,龐炳勳集團傷亡慘重。李宗仁命張自忠部隊增援。由于張自忠部隊及時趕到,與龐炳勳部隊前後夾攻,打得日寇潰不成軍,保住了陣地。3月15日,日軍磯谷師團不待東南兩路日軍的配合,搶先入關,直撲滕縣,與王銘章的川軍一二師展開激戰。由于湯恩伯沒有及時增援,致使滕縣失守,王銘章以身殉國。日軍攻克滕縣,又全力向徐州進犯。李宗仁決定扼守要塞臺兒莊,在這裏與日軍展開大規模決戰。他迅速向孫連仲、張自忠、湯恩伯幾個集團軍下達了命令,並做了周密部署。經過與日寇空軍、坦克部隊幾個回合的拼殺,孫連仲部傷亡慘重,三十一師池峰城部張靜波營長又因負傷臨陣脫逃。池峰城激憤之中決定破釜沈舟,決一死戰。他炸掉唯一的退路--運河浮橋,忍痛處決了張靜波。屢遭挫折的日軍改變部署,遂占領了臺兒莊四分之三。但抄後路的湯恩伯卻依然按兵不動,李宗仁以軍法嚴令湯立刻出兵,湯恩伯不得不率部隊從側後向日軍進攻。同時,臺兒莊一線中國守軍全線反擊,日軍磯谷師團陷入重圍。中國軍隊乘勝進擊,全殲日軍于臺兒莊外。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向國民軍事委員會發出電報,臺兒莊大戰告捷。  
  江蘇徐州曆來爲兵家要塞。侵華日軍在1937年12月分別占領南京、濟南以後,爲了打通津浦路,使南北日軍聯成一片,先後集中8個師團、5個旅團約24萬人,于1938年1月下旬開始南北對進,夾擊徐州。在1月至5月間,中國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指揮12個集團軍和軍團約60萬人防守徐州,阻止南北日軍會合,在以徐州爲中心的廣大地區與侵華日軍進行了抗戰以來曆時最長的一次會戰。其中臺兒莊戰役是這次聞名中外的大會戰的關鍵環節,這就是著名的“臺兒莊大捷”。而臺兒莊這個彈丸之地也因爲經曆了這場驚人血戰,聞名世界。1986年因爲一部名叫《血戰臺兒莊》的影片再次把臺兒莊推向世界。然而誰也不會想到,電影《血戰臺兒莊》的上映,竟然對改變海峽兩岸同胞的交往和溝通起到了意料不到的促進作用。日前,著名電影編導、紀實文學作家陳敦德先生作爲電影《血戰臺兒莊》當年拍攝的具體組織者,向筆者講述了電影《血戰臺兒莊》背後鮮爲人知的往事。
  1965年李宗仁海外歸根。周恩來在歡迎宴會上給大導演成蔭敬酒,說起拍“臺兒莊”在抗日戰爭勝利40周年的1985年,一部名叫《血戰臺兒莊》的電影轟動海內外。這部具有恢弘史詩般氣勢的大片,不僅獲得了“金雞獎”的數項大獎,還獲得了一個由中國政府授予的特別獎——“抗戰獎”,並被評爲新中國“百部愛國主義教育影片”之一。(見圖一:故事片《血戰臺兒莊》的宣傳海報。)
  據陳敦德先生介紹,早在1965年李宗仁先生從海外歸來時,周恩來總理不僅親自到機場迎接,而且在人民大會堂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宴會。在這次歡迎李宗仁歸國的宴會上,有一桌嘉賓是周恩來總理請來的新中國電影界人士。宴會時,周恩來總理特此來給電影界的同志們敬酒,並對著名導演、時任北京電影學院院長的成蔭同志說:“成蔭同志,你拍過《西安事變》,今天李先生從海外回來,我看他有兩件事今後可以拍電影。一是1938年李先生指揮國民黨雜牌軍在徐州會戰中的臺兒莊大捷,一個就是今天李先生歸根。”
  成蔭始終牢記周恩來總理的囑托,但因爲“文化大革命”的爆發,拍攝“臺兒莊大捷”的事情不得不束之高閣。1982年,成蔭對來自廣西電影制片廠正在電影學院進修的陳敦德說起了這件事。因爲李宗仁是第五戰區司令長官,屬于國民黨桂系,所以成蔭希望陳敦德將來回廣西電影制片廠後能配合他拍攝“臺兒莊大捷”這部電影。可是,成蔭不久突然辭世,遺願未能實現。1985年就任廣西電影制片廠文學部主任的陳敦德就接過重擔,並取得了廣西自治區政府老主席韋純束及黃埔軍校同學會的大力支持。但是在電影界,當時的廣西電影制片廠是個小廠,很難完成這樣一部戰爭大片,陳敦德就北上請八一電影制片廠的著名導演楊光遠執導(見圖二:陳敦德(穿西裝者)與楊光遠(前戴鴨舌帽者)在《血戰臺兒莊》拍攝外景地。)。兩人一拍即合,楊光遠還向陳敦德推薦了田軍利和費林軍在《八一電影》上發表的電影劇本《血戰臺兒莊》。但該劇原作是以抗日名將張自忠將軍爲原型的,根據成蔭院長生前所述的周恩來總理的囑托,結合改革開放形勢及廣西的情況,陳敦德決定重新創作,將田軍利和費林軍請到廣西,提出讓他們將劇本改爲以李宗仁將軍指揮臺兒莊戰役爲主線(見圖三:故事片《血戰臺兒莊》劇照之李宗仁在臺兒莊車站站臺。),並得到了時任國家電影局局長石方禹和總編室主任鄒士明等人的鼎力支持,以及解放軍軍事科學院和當年參戰的黃埔將領鄭洞國、鄭庭笈、覃異之等將軍的熱情協助,李宗仁原秘書程思遠先生也出任顧問給予積極指導。這樣,《血戰臺兒莊》的電影劇本在經過多方研討,前前後後十七次修改定稿之後,終于投拍。影片震動海內外,因此也獲得了空缺多年的“金雞獎”最佳編劇獎。
  在長達一年多的攝制工作中,沒有拍過戰爭片的廣西電影制片廠得到了八一電影制片廠的大力支持。時任八一電影制片廠的肖穆廠長還應廣西電影制片廠的要求,派出優秀戰爭片導演楊光遠執導,還同意楊導點將帶去各方面優秀主創人員。同時,拍攝工作還得到了臺兒莊當地老百姓的巨大支持,時任濟南軍區政治委員的遲浩田將軍(見圖四:時任濟南軍區政治委員的遲浩田將軍(右一)接見陳敦德(左二)等。)還派出了在全軍都響當當的優秀部隊參加拍攝,使敵我兩軍拼刺刀的戲,拍得真實動人。當時的文化部顧問、曾以新聞記者身份親曆“臺兒莊大捷”的荷蘭籍世界著名新聞紀錄片電影大師伊文思(見圖五:著名新聞紀錄片電影大師伊文思(左)接受陳敦德(右)的采訪,中爲法文翻譯。),也提供了當年戰場的紀錄片《四萬萬中國人民》作爲參考文獻,《血戰臺兒莊》中諸如“人梯渡橋”、“運河鏖戰”等許多動人的場景都取材于這部著名紀錄片的真實鏡頭。如今,當年拍攝的外景地已經建成了“臺兒莊戰役紀念館”,張愛萍將軍題寫了碑名,啓功先生題寫了館名。當年有名的德國式火車站,近年已經重修作爲“李宗仁將軍紀念館”。
  蔣經國在臺灣看到《血戰臺兒莊》後,說:“這個影片沒有給我父親臉上抹黑。”不久,臺灣老兵赴大陸探親。
  1985年夏末,李宗仁將軍惟一的兒子李幼鄰(見圖六:李宗仁將軍惟一的兒子李幼鄰(右)與陳敦德(左)在一起)在美國得知中國大陸拍攝《血戰臺兒莊》的消息後,馬上從美國趕回祖國探親。飛機一落地,李幼鄰先生就向來機場迎接他的陳敦德說:“我先不去賓館,你現在就帶我去看《血戰臺兒莊》。”陳敦德告訴他:“電影正在最後制作之中,音樂還沒有最後合成。”李幼鄰急不可待地要求說:“沒關系,我就想馬上看到。”拗不過李幼鄰的執著和迫切,陳敦德只好請示國家電影局的領導石方禹。在得到同意之後,李幼鄰就在陳敦德的陪同下觀看了《血戰臺兒莊》的“臺詞雙片”(即沒有音樂剪輯合成的樣片)。看了不到十分鍾,李幼鄰的眼淚就嘩嘩地流下來了。
  1986年4月,《血戰臺兒莊》在香港舉行了首映式。萬民爭看,轟動香港。臺灣中央社在香港的負責人謝忠侯先生在看完影片後,當晚就給蔣經國打電話說:“我剛才看了中共在香港上映的一個抗戰影片,講的是國軍抗戰打勝仗的,名叫《血戰臺兒莊》,裏面出現了先總統(指蔣介石,筆者注)的形象,跟他們以前的影片形象不同,這次形象是正面的。”
  在電影《血戰臺兒莊》中,蔣介石的這個正面形象最主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情節:國民黨師長王炳章在戰鬥中英勇犧牲後,蔣介石親自主持了追悼會,這時候天空上有日本侵略者的戰機飛來掃射轟炸,面對危險,蔣介石臨危不亂,發表講話,鎮定自若。陳敦德介紹,這場戲是根據曆史檔案拍攝的。而這個經典的鏡頭畫面,與大陸此前反映國民黨、蔣介石的影片確實有著顯著的不同。
  蔣經國聽說後,很是震驚,馬上對謝忠侯說:“找一個拷貝來看看。”
  于是,謝忠侯就找到新華社香港分社的負責人。新華社有關負責人立即報告了中共中央,並很快得到了中共中央和胡耀邦總書記的批示同意。于是,廣西電影制片廠就複制了一盤錄影帶,通過新華社送給謝忠侯。這樣,謝忠侯馬上帶著《血戰臺兒莊》的錄影帶飛回臺北。
  一年後的1987年,程思遠先生在其家中告訴陳敦德(見圖七:曾任李宗仁秘書的程思遠先生(右)與陳敦德(左)在一起),臺灣方面反饋說:收到《血戰臺兒莊》拷貝後,宋美齡和蔣經國都很快地觀看了影片《血戰臺兒莊》,並請國民黨中常委的全體人員觀看。看完後,蔣經國說:“從這個影片看來,大陸已經承認我們抗戰了。這個影片沒有往我父親臉上抹黑。看來,大陸(對臺灣)的政策有所調整,我們相應也要作些調整。”不久後,蔣經國終于決定同意開放國民黨部隊老兵回大陸探親,海峽兩岸同胞在骨肉分離了37年後,終于把苦苦的鄉愁化作了喜悅的重逢,從而揭開了海峽兩岸公開互動往來的序幕。程思遠先生談起此事時非常激動,也贊賞陳敦德爲該片所作的貢獻,欣然爲其題字:“精心策劃,促進統一”。(見圖八:程思遠先生爲陳敦德的題詞。)
  《血戰臺兒莊》上映後,深受海內外華人的普遍贊譽。白崇禧將軍兒子、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于1995年7月在臺北《中央日報》發表長文論述抗日戰爭和徐州大會戰,文中也專門談到“《血戰臺兒莊》影片肯定國(民黨)軍將領貢獻”,說:“抗日戰爭八年,是全中國軍民,犧牲慘重,抵禦外侮,保衛國家的一場民族聖戰,這一段20世紀的中國痛史,所有的中國人都應銘記于心,汲取教訓。而臺兒莊之役,又是八年抗戰中最具關鍵性的一場罕有勝利,中國兩岸的政府,不論其政治立場,理應大書特書,載入史冊。但因爲蔣中正氏與廣西將領李、白之間的矛盾,尤其1965年李宗仁返回中國大陸,臺灣國民黨政府對抗戰史臺兒莊大捷這一章,一向低調處理,臺灣媒體對淞滬戰爭等役都曾大肆宣揚,反而對抗戰中最重要的一役臺兒莊會戰則有意忽略,因爲這一仗是李宗仁指揮得勝的,大肆贊揚李宗仁,國府立場尷尬……80年代後,中共對待民國史已逐漸走向實事求是,1987年(應爲1986年,筆者注)廣西電影廠攝制《血戰臺兒莊》巨型戰爭影片,相當合符史實,對李宗仁、父親以及其他國(民黨)軍將領抗日的貢獻,都持肯定態度。此片在大陸上映,造成巨大震撼,那是自1949年以來,中國(大陸)人民頭一次在銀幕上看到了國(民黨)軍抗日的真相,以及國(民黨)軍將士英勇犧牲的形象。1987年此片上映,筆者正在上海,看到廣西電影廠攝制的《血戰臺兒莊》,不禁感慨萬千,國民黨自己軍隊打的一個大勝仗,竟讓中共越俎代庖拍成電影,大肆宣傳。抗戰勝利迄今已有50年,國共兩岸政府都應該抛棄政治立場,嚴正對待中日戰爭這段中國軍民傷亡1000多萬的慘痛曆史了。”
  在改革開放的大背景下,海峽兩岸和平發展並最終實現和平統一是人心所向大勢所趨。而二十年前,故事片《血戰臺兒莊》爲打破因曆史和政治緣故所導致兩岸同胞“老死不相往來”的樊籬,起到了意料不到的促進作用,也爲海內外所有的中國人找到了一個共同的語言——“愛國”。因爲兩岸只有一個家,名字叫中國。
  1938年春,日本侵略軍調集大量部隊湧向了津浦路和隴海路的樞紐、中國南北交通的中心之一——徐州。著名的徐州會戰就此打響。
  臺兒莊戰役是國民黨軍隊保衛徐州的一次外圍戰役。臺兒莊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它既是隴海、津浦兩條鐵路的一個戰略據點,又是運河的一個咽喉要道,是徐州的門戶。
  日本人深知臺兒莊的重要性,派出磯谷師團從山東的徐州南侵,企圖迅速拿下臺兒莊,然後渡過運河包抄徐州。
  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指揮下的國民黨軍隊,在臺兒莊附近集中了40萬人的優勢兵力。
  3月下旬,磯谷師團在飛機的掩護下,集中4萬人,配以坦克、大炮,向臺兒莊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國民黨守軍進行了頑強抵抗,戰鬥進行得十分激烈。日軍猛攻三天三夜,才沖進城內。城內中國守軍同日寇展開了激烈的巷戰。盡管日軍占據了全莊的三分之二,但堅守在南關一帶的中國守軍至死不退,死守陣地,目的是爲了外線部隊完成對日軍的反包圍。
  這是李宗仁早已制定好的作戰計劃,以部分兵力死守臺兒莊,守軍盡量拖住敵人,以便莊外的大軍將日寇團團圍住,來個翁中捉鼈。
  4月初,外圍部隊切斷了敵軍的退路,並集中優勢兵力向磯谷師團發動猛攻。城內的日寇一面瘋狂抵抗,一面向板垣師團求救。但趕來救援的板垣師團在向城一帶遭到中國軍隊的沈重打擊,被殲滅3000余人。
  磯谷師團見救援無望,決定以死相拼,一個個殺紅了眼。國民黨軍隊雖以5倍的的兵力圍攻,並付出極大的傷亡代價,但竟難以將敵人消滅,戰爭一時呈膠著狀態。
  4月6日,中國軍隊向磯谷師團發起了全線出擊。由于中國軍隊的優勢兵力難以在城內展開,雙方便展開了巷戰、肉搏戰,一時間,臺兒莊城內槍林彈雨,血流成河。日軍頭一次遭到了國民黨軍隊的如此頑強進攻,很快便潰不成軍。磯谷見大勢以去,便率殘兵倉皇逃走。
  臺兒莊戰役以國民黨軍隊的勝利宣告結束。這次戰役,共殲滅日軍2萬人左右,是國民黨戰場在抗戰初期取得的一次大勝利。
http://baike.baidu.com/view/9139.htm

 閑話電影<血戰臺兒莊>

作爲新中國拍攝的第一部反映國民黨正面抗日戰場的影片,《血戰臺兒莊》中對于國民黨抗日的客觀評價和華夏兒女全民抗戰的鮮明主題,使得這部影片必將在中國抗戰研究史上占有一席之地。
  著名影評人陳寶光在點評影片的人物塑造時說:對蔣介石沒有醜化,而是依據抗戰初期的曆史把握住了“抗日將領”的基調———他有偏袒嫡系的小心眼兒,但也有阻止日軍倡狂攻勢的決心和氣魄,甚至在王銘章的遺像前潸然落淚;塑造臺兒莊會戰總指揮李宗仁,成功地刻畫了他臨危不亂、運籌帷幄的大將風度,比如,舉薦、激將張自忠反映出他的知人之智,收留誰也不要的川軍說明他的容人雅量,明知韓複榘凶多吉少卻故意裝糊塗透露出他的老于世故,委婉地請求蔣介石不要越俎代庖表現了他的先見之明……
  由于衆所周知的原因,回望曆史有時顯得微妙。
  在拍攝這部影片之前,很多朋友勸楊光遠罷手,楊光遠卻堅持要拍。他說,在紀念抗戰勝利40周年的1985年,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抗日紀念館第一次展出了正面戰場部分,同年8月25日的《人民日報》也刊載了《臺兒莊光照人間》的文章,因此他“心裏有底”。
  影片審查,擔心被“斃掉”的楊光遠“是帶著毛主席語錄去的”,因爲臺兒莊大戰後毛主席曾說過:“每個月打得一個較大的勝仗,如像平型關臺兒莊一類的,就能大大地沮喪敵人的精神,振起我軍的士氣,號召世界的聲援”。
  影片順利地通過了。在電影局審查時,一位中央領導在看完影片後,緊緊握住楊光遠的手說,謝謝你拍了這部好影片。
  楊光遠回憶說,1987年7月,時值“盧溝橋事變”50周年,全國開展了盛大的紀念活動,《血戰臺兒莊》影片的錄影帶也由新華社香港分社交給臺灣中央通訊社的負責人帶到了臺灣,宋美齡、蔣經國和國民黨中常委都看了影片。“據說蔣經國看完後說,第一,共産黨認爲我們是抗日的,第二,對我父親是正面報導,沒有歪曲他”。
  影片公映後楊光遠去加拿大訪問,碰見一個國民黨退休少將,對方稱贊說:“中國共産黨有這樣的胸懷來拍攝臺兒莊大戰,了不起!”
  還有一次,楊光遠正在同大學生舉行座談,有兩個人闖了進來。他們是池峰城將軍的妻子和兒子,專程來感謝楊光遠拍攝這部片子,激動地幾乎要給他下跪。“池峰城因爲後來打過內戰,沒有得到積極地評價,而在影片中他被刻畫爲英雄。”楊光遠解釋說。
  這種種反響是楊光遠始料不及的。“我只是個導演,影片能夠拍攝並公映,完全來自于共産黨客觀對待曆史的決心,來自于祖國大陸對海峽對岸的感情。”
  清真寺牆上密集處,一平方分米的範圍裏就有七八個彈孔;李宗仁回憶說:“臺兒莊捷報傳出後,舉國若狂。京、滬淪陷後,籠罩全國的悲觀空氣,至此一掃而空,抗戰前途露出一線曙光”
  臺兒莊是山東省棗莊市的一個區,坐落在魯南運河畔。2005年4月的一天,專程趕往臺兒莊的新華社記者首先走進臺兒莊大戰紀念館。
  38級漢白玉大理石臺階,象征著大戰發生的1938年;紀念館頂呈圓球狀,象征著全國人民萬衆一心才取得大戰勝利。
  在講解員的引導下,臺兒莊大戰的脈絡清晰浮現:1938年1月,侵華日軍華中方面軍開始強渡淮河。中國守軍第三十一軍劉士毅,第五十一軍于學忠,第五十九軍張自忠相互配合,成功將日軍阻止在淮河南岸,粉碎了日軍企圖沿津浦線南北夾擊、會師徐州的戰略;3月,第三軍團第四十軍龐炳勳部和張自忠部配合作戰,成功擊潰日軍華北方面軍板垣第五師團對臨沂的進攻,將阪垣、磯谷兩個師團擬在臺兒莊會師的計畫徹底粉碎;臨沂激戰的同時,川軍第22集團軍開赴滕縣,以寡敵衆,抗衡達四晝夜以上,守城師長王銘章殉國,122師幾乎全軍覆沒,對遲滯日軍南犯起到了重要的戰略牽制作用。
  淮河阻擊戰、臨沂阻擊戰、滕縣保衛戰,這三大序幕戰終于拉開了臺兒莊大戰的帷幕。3月23日,磯谷師團孤軍進攻臺兒莊,大戰打響。近半個月的戰鬥由守城戰發展爲巷戰,日軍一度占領臺兒莊三分之二的土地。4月5日,湯恩伯部揮師南下,與第二集團軍形成夾擊之勢,日軍潰敗,中國軍隊全線反擊,激戰至4月7日取得徹底勝利。
  對于眼睜睜看著大片國土淪喪的中國軍民,臺兒莊大捷猶如勝利在望的號角,盡管此時抗戰才剛剛開始。李宗仁曾回憶說:“臺兒莊捷報傳出後,舉國若狂。京、滬淪陷後,籠罩全國的悲觀空氣,至此一掃而空,抗戰前途露出一線曙光……經此一戰之後,幾成民族複興的新象征。我軍得此精神鼓勵,無不精神百倍,各處斷牆頹壁上,都現出一片歡樂之情,爲抗戰發動以來第一快事。”
  經過中正門,記者來到清真寺。這座建于清朝幹隆年間的寺廟,是臺兒莊大戰中最爲激烈的一個爭奪點。
  盡管經過了重修,在清真寺不大的四合院裏,還保留著些許當年戰鬥的痕迹:寫著“指揮所”字樣的一面牆上,密集處,一平方分米的範圍裏就有七八個彈孔。寺院的阿訇介紹說,彈孔最密的一部分牆體,已經“被北京的博物館截下運走了”。院中間的空地上有兩棵建寺時種下的古柏,樹已經枯死卻依然挺立。樹幹上留著多處彈孔,在古柏紋路的襯托下,如同飽經滄桑的臉上的眼睛。
  67年前的那次大戰取得了勝利,卻是無比悲壯的勝利———3個月的戰鬥裏,中國軍隊造成了日軍近1.2萬人的重大傷亡,但也把近兩萬中國將士的生命,留在了魯南這片土地上!
  敢死隊乘煙霧彌漫塵土飛揚之際,手持大刀腰束手榴彈,沖至土圍子外,投集束手榴彈進圍內,士兵們馬上搭人梯上去,在土圍子裏跟敵人進行白刃戰
  悲壯的勝利何等悲壯,或許只有親曆過那次戰鬥的人才能體會。
  參加過臺兒莊大戰的老兵還有多少健在?他們都在哪裏?半年多的時間裏,新華社記者在全國各地四處尋訪,終于在記者的筆記本上留下了3個名字:黃汝鑫,原60軍司令部中尉作戰參謀,現居昆明,89歲;廖麟,原中央陸軍第13師35旅步兵連中尉副連長,現居重慶,91歲;仵德厚,原30軍38師88旅176團三營營長,現居陝西涇陽,90歲。
  越野車揚起的黃土在陽光下飛舞。4月13日上午,記者驅車來到嵯峨山下的陝西省涇陽縣龍泉鎮雒仵村,見到了穿著粗藍布中山裝的仵德厚———當年的三十軍敢死隊隊長。
  仵德厚戴著很厚的老花鏡坐在書桌前,反光的鏡片後面看不清他的眼神。老人看上去有些虛弱,動作和說話都十分遲緩。
  1938年3月下旬,30軍38師奉命增援臺兒莊,仵德厚所在的176團配屬給臺兒莊守城部隊31師師長池峰城指揮,作爲預備隊待命。
  28日,上面命令176團增援。“那時池師長的部隊守正面,持續了差不多有八九天,全師都快打光了。”在運河南岸的橋下,池峰城召來仵德厚和176團團長袁有德。他口述命令:“臺兒莊非常激烈,我們傷亡很多,敵人由西北城牆進了城,現在城裏面聯系不上。你這個營沖進城去,與城東禹功魁營長取得聯系後,固守臺兒莊!”
  仵德厚回去部署,挑了40個人組成敢死隊。“我把池師長的命令一說,兵都舉手要去。”仵德厚說,那時士兵雖然訓練的時間很短,但是戰鬥情緒非常高,士氣非常旺盛。“我帶著七連和九連沖進城去占領北街,副營長帶八連占領南街。在城門樓打死3個日本兵後奪了3支步槍,然後就進了城。”仵德厚帶著敢死隊進城後,只見日本人,卻沒有看見自己人。想到池峰城說城裏面已經失去聯系,仵德厚想,大概是都戰死了。“街上的敵人都躲進兩邊的房子,每進一個房子,就掏槍眼,有時隔牆投手榴彈。敵人擲過來的手榴彈沒有爆炸的話,我又擲回去,炸得敵人亂叫。”
  第一天晚上徹夜激戰,犧牲了幾十個人。到次日上午,敵人大部分被殲滅。剩下的敵人,被趕到城西北一個土圍子裏。“犧牲最多的就是攻占土圍子,我們前後死了一百多人,殲敵二三百人。”
  土圍子有3米高,3個人搭人梯才能跳上去。“我們跟敵人對峙一夜,殺聲炮聲震得人耳朵疼。到天亮,敵人向我沖擊幾次均被我擊退,我集中輕重機槍迫擊炮火力制壓敵人,敢死隊乘煙霧彌漫塵土飛揚之際,手持大刀腰束手榴彈,沖至土圍子外,投集束手榴彈進圍內,士兵們馬上搭人梯上去,在土圍子裏跟敵人進行白刃戰。”那一戰,敢死隊除負傷3人外全部犧牲。
  4月3日左右天快明的時候,偵察兵彙報說,敵人看上去一片混亂,汽車來來往往。“我估計敵人接下來進攻會很厲害,結果沒動靜,全部撤了”。
  在中國軍隊的全線反擊下,日軍迅速潰退。“孫連仲來視察我們營說,你們成績很好,大家繼續努力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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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原真實:《血戰臺兒莊》是如何出爐的

在北京,楊光遠采訪了國民黨前高級將領鄭洞國。鄭洞國一開始不接受采訪,說你們一拍國民黨就是歪戴帽,斜楞眼,都是反面的角色。楊光遠跟他推心置腹,說“我是直面曆史的,是實事求是的,你放心,我不會歪曲這段曆史的”。鄭洞國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原原本本講給楊光遠聽。後來,兩人成了很好的朋友。
楊光遠還找到了臺兒莊血戰時守棗莊地區的國民政府93軍軍長李仙洲。李仙洲聽說要拍臺兒莊,說,“共産黨拍臺兒莊,我還真轉不過這個彎來”。楊光遠向他保證,要拍就一定把臺兒莊拍好。
兩人談了三個多小時。結果離開時,90歲的李仙洲一直把楊光遠送到門口,腰一直,行了一個標准的軍禮。
楊光遠上了卡車,回頭一看,李仙洲還在那兒行著禮,于是下車對李仙洲說,老人家你就不要送了。但李仙洲固執地表示,他要行著軍禮把楊光遠送離視線,什麽時候看不見車了,他才把手放下。
“我當時才50歲,他90歲,就在那兒一直給敬禮,可見他感動到什麽程度。”
而此前軍博陳列修改計劃,也曾邀請了黃維、鄭洞國、侯鏡如等原國民黨高級將領提意見。他們中有人說,這是共産黨的英明決策,是對曆史負責,對祖國的統一將有很大的貢獻。
充分准備之後,楊光遠只花了180萬、用時三四個月拍完了電影。
楊光遠印象最深的是最後一個鏡頭:國軍經過苦戰,把戰旗插在了城牆上,背景音樂響起,用的是義勇軍進行曲的旋律,700具堆起的屍體與殘破的城牆一起形成一道“血肉長城”,夕陽西下,沒有勝利的歡呼,只有犧牲的慘烈,象征了中國人的保家衛國的不屈精神。
帶毛主席語錄參加審片會
上世紀80年代,抗戰正面戰場的研究還是處女地。樣板戲中,阿慶嫂這樣唱“他們到底是姓蔣還是姓汪”,蔣和汪在一個層面,普通老百姓對抗戰正面戰場所知甚少。“研究的人也少,出版物也少,主要是政治考慮。”南京大學中華民國史研究中心主任張憲文教授說。有知情人稱,新華社報道軍博調整抗日戰爭的消息發布後,軍博還受到了批評。
楊光遠不得不有所准備,片子剪得比正常的故事片要長得幾分鍾,就是爲了應付刪剪。有人說,“你也應該表現表現共産黨啊”,後來楊光遠也加了一段,李宗仁與白崇禧的一段談話,說周恩來昨天派張雲逸來……雖然沒有畫面,但總算擠進去點紅色。
參加審片會時,楊光遠擔心片子被“斃掉”,“是帶著毛主席語錄去參加審片會的。因爲臺兒莊大戰後毛主席曾說過:‘每個月打得一個較大的勝仗,如像平型關臺兒莊一類的,就能大大地沮喪敵人的精神,振起我軍的士氣,號召世界的聲援’。”
楊光遠說他當時心想,要是哪位領導表示有意見,他就拿語錄給他看。“沒想到沒用上。”楊光遠樂呵呵地說,“真想不到,這個片子通過非常順利,一點都沒有刪。”
在電影局的審片會上,統戰部、中宣部、文化部、電影局等各部門的領導都去了。
“一開始,有領導說對這段曆史不熟悉。我一聽,真著急啊。”參加審片會的汪有茂說,這時,“程思遠連忙說,我熟悉我熟悉,就開始講這段曆史,說這個片子好啊,講了很多。時任統戰部長的閻明複也說,這事兒我來跟導演說。”
還有一些領導提了些意見,蔣介石在王銘章犧牲後,掉眼淚了。是不是表現得太過了。還有怎麽整個影片都是國民黨的黨旗,軍旗,怎麽沒有一面紅旗?“後來楊尚昆同志說了一句話,這是國民黨的抗戰,能出現紅旗嗎?”楊光遠說,“領導的思想很解放,一句話把我的問題解決了。”
“在討論時,閻明複說,‘這些意見我來統一一下吧’。這就把所有的意見就都統一掉了。”過了幾天,楊光遠聽說片子過了,而且完全沒有刪改。
“影片抵多年統戰工作”
楊光遠回憶,後來閻明複再見到他時,緊緊握住他的手說,“謝謝你拍了這部好影片,你這部電影抵我們好多年統戰工作。我一定要把這部片子送到臺灣去”。
果然,1987年7月,“盧溝橋事變”50周年,《血戰臺兒莊》影片錄像帶由新華社香港分社交給臺灣中央通訊社的負責人帶到了臺灣。宋美齡、蔣經國和國民黨中常委都看了影片,宋美齡還看了兩遍。有研究者稱,這部電影間接推動了蔣經國開放臺胞回大陸探親。
“據說蔣經國看完後說,第一,共産黨認爲我們是抗日的,第二,對我父親是正面報道,沒有歪曲他。”楊光遠說。
影片公映後楊光遠去加拿大訪問,碰見一個國民黨退休少將,對方稱贊說:“中國共産黨有這樣的胸懷來拍攝臺兒莊大戰,了不起!”池峰城將軍的妻子和兒子專程來感謝楊光遠拍攝這部片子,激動得幾乎要給他下跪。
這部片子也給楊光遠帶來了太多的榮譽:第十屆百花獎最佳影片獎、國家優秀影片獎、第七屆金雞獎最佳影片獎提名、中國反法西斯戰爭優秀影片獎……
張憲文認爲,作爲新中國拍攝的第一部反映國民黨正面抗日戰場的影片,《血戰臺兒莊》必將在中國抗戰研究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作爲通俗的形式,它必然影響普通的中國人。
事實也是如此,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的展覽推動了楊光遠拍《血戰臺兒莊》,而《血戰臺兒莊》又影響了一個人建抗戰博物館。
在電影《血戰臺兒莊》中,川軍師長王銘章將軍中彈負傷,以遍體流血之軀大呼:“拼上去,中華民族萬歲!”之後,轟然倒地,慷慨就義。這讓觀看影片的四川人樊建川凜然一驚:抗戰還有這樣一個正面戰場。
從1986年看完影片開始,樊建川開始從全國各地搜集抗戰文物,包括武器、望遠鏡、鋼盔、防毒面具、軍用地圖等。
2005年,樊建川投資2億多元,在大邑安仁鎮以個人名義修建了占地500畝、擁有200萬件文物的“建川博物館聚落”。其中“抗戰系列博物館”有共産黨抗日軍隊館、國民黨抗日軍隊館、抗日川軍館等8個館。
2005年,胡錦濤在紀念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說,以國民黨軍隊爲主體的正面戰場,組織了一系列大仗,特別是全國抗戰初期的淞滬、忻口、徐州、武漢等戰役,給日軍以沈重打擊。
建川博物館參觀人數2007年已達30萬,越來越多的人接觸到了真正的曆史。而77歲的楊光遠,還在爲拍攝反映深入中南半島的中國抗日遠征軍的影片《中國遠征軍》呼籲著。
重樹對曆史的溫情與敬意
我們必須承認,任何一個國家的“正史”(比如曆史教科書和國家曆史博物館),都在一定程度上體現著國家的意志,完全脫離現實政治和意識形態因素的曆史書寫並不存在。但是,我們更應該認識到:只有尊重曆史的真實,尊重曆史學研究的獨立性,而不是刻意抹殺曆史或以意識形態教條取代曆史研究,才可能贏得人民長久的信任。
在改革開放之前書寫的抗日戰爭史中,幾乎沒有對國民黨正面戰場抗戰的肯定性描述,而多是“喪師失地、一潰千裏”的抨擊。
1985年軍博展出抗戰正面戰場資料,以及後來的那部電影《血戰臺兒莊》,現在看來或許還有點“保守”,但在當時背景下,從被掀開的曆史一角,讓人們看到真實的人與事,無疑是需要勇氣的。而“一部電影抵好多年統戰工作”的結果,以及北京市多條街道以國民黨抗日捐軀將領的名字命名,也證明了民衆對曆史真相的承受並非設想的那般脆弱。曆史遲早要以清晰的面目示人,有擔當的人會勇敢地盡早揭開那一角。
回顧改革開放三十年來的曆史研究,我們看到,正是由于思想的不斷解放,我們突破了一個又一個的禁區,比如抗日戰爭史研究,比如民國曆史的研究,比如中俄、中蘇關系史研究,這些過去無人問津也無人敢問津的領域,隨著大量檔案文件的公開,如今已經成爲學術上的“富礦”。對普通讀者來說,當面對“蔣介石”或者“曾國藩”“李鴻章”這些名字的時候,恐怕再也不會簡單地視之爲“漢奸劊子手”。這種理性,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是改革開放帶給中國社會的最重要的變化之一。
從中我們還能夠體會到的更加深刻的含義是,執政黨理念的與時俱進。執政黨的地位以及國家的長治久安,不僅是曆史的選擇,也不僅靠曆史來證明,更在于成功地推進了國家的現代化建設,完善了憲政制度,代表了人民的根本利益。有了這樣的從容自信,我們才可能更加坦然地面對曆史。
六十九年前,在抗戰的烽火之中,錢穆寫下了不朽的名著《國史大綱》。此書開篇他提出,“凡讀本書者請先具下列諸信念……尤必附隨一種對其本國以往曆史之溫情與敬意。”改革開放三十年來,中國人曆史觀念的最大變化,就是重樹了這種對曆史的“溫情與敬意”。所謂溫情,是對前人的理解與同情,對傳統的熱愛與尊重;所謂敬意,則是對曆史本身的嚴肅態度,不敢存半點弄虛作假之心。我們也深信,未來的中國,曆史決不會再淪爲“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http://news.ifeng.com/history/1/midang/200811/1112_2664_874464_2.shtml

誰是抗日主力軍: 臺兒莊大捷

【大紀元05年6月27日訊】一九三八年二月,日本大本營爲打通津浦鐵路,使南北戰場聯成一片,先後調集八個師團另三個旅、兩個支隊約24萬人,分別由華中派遣軍司令官煙俊六和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寺內壽一指揮,實行南北對進,計劃首先攻占華東戰略要地徐州,然後沿隴海鐵路西取鄭州,再沿平漢鐵路攻取武漢心髒地區。
二月下旬,日軍南進部隊的磯谷支隊沿津浦鐵路南進,三月十四日由鄒縣以南的兩下店進攻滕縣。守軍國軍第二十二集團軍第四十一軍英勇抗擊,傷亡慘重,苦戰至十七日,該軍守城的國軍第一二二師師長王銘章將軍在發出「決以死拼以報國家」的最後電文之後,即于破城後的巷戰中,與參謀長趙渭濱將軍、鄒紹孟將軍同時壯烈殉國,滕縣失守。
隨後,磯谷師團長未待在蚌埠的增援軍北上支援,即直撲臺兒莊,企圖一舉攻下徐州,打通津浦路。日軍總數約有四萬人,擁有大小坦克車七、八十輛,山野炮和重炮百余門,大批輕重機槍,還有飛機助戰。徐州及鐵路沿線橋梁車站,被日機轟炸的一塌糊塗。三月二十三日,日軍與守衛臺兒莊的由孫連仲將軍率領的國軍第二集團軍相遇,臺兒莊大戰正式開始。
三月二十四日,日軍開始猛烈炮轟國軍防衛工事,戰鬥激烈期間,第二集團軍陣地每日落炮彈竟達六、七千發。炮轟之後,日軍又以坦克車爲前導,向國軍陣地猛攻。臺兒莊外圍陣地工事被悉數摧毀,日軍步兵隨後越過戰壕,步步向前推進。國軍因武器太差,僅能以血肉之軀與日軍炮火、坦克車猛烈搏鬥,當坦克車突入戰壕時,不少中國士兵腰纏炸藥包,與日軍坦克同歸于盡。日軍猛攻三晝夜,才沖入臺兒莊城內,與國軍發生激烈巷戰,第二集團軍至此已傷亡過半,漸有不支之勢,孫連仲總司令死守待援。自二十七日起,雙方軍隊在臺兒莊寨內作拉鋸戰,情況異常慘烈。
與此同時,臺兒莊外圍戰鬥也空前激烈。國軍擊潰了日軍第五師團和第十師團主力的無數次猛攻,使其不能直接增援臺兒莊莊內的日軍,延長了莊內國軍的堅守時間。
在此危急時刻,裝備有德軍配備的湯恩伯軍團奉命迅速南下,夾擊日軍,然此時臺兒莊的守軍已傷亡殆盡。至四月三日,全莊三分之二已爲日軍占據,日軍電臺宣稱已將臺兒莊全部占領。
四月四日,日軍用燃燒彈攻擊臺兒莊,試圖將臺兒莊夷爲平地,孫連仲第二集團軍此時處境已極其危險,連預備隊都已經用完。孫連仲對師長池峰城說:
「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上前填進去,你填過了,我就來填進去。有誰敢退過運河者,殺無赦!」 池峰城 奉命後,乃命令城內各守備隊利用地形和斷牆殘壁,築起第三道防衛工事,勉強與日軍周旋,國軍士兵逐屋抵抗,任憑日軍如何拚死沖鋒,也堅守不退,戰至黃昏,進攻的日軍不支,退了下去。
四日深夜,孫連仲打電話給李宗仁,請求撤退到運河南岸。李宗仁深思後說:「敵我在臺兒莊已血戰一周,勝負之數決定于最後五分鍾。援軍明日中午可到,我本人也將于明晨來臺兒莊督戰。你務必守至明天拂曉,並要組織夜襲。堅持就是勝利,待明天援軍到後,我們就可對敵人內外夾攻!這是我的命令,如違背命令,當軍法從事!」
非常湊巧,日軍原定在次日拂曉發動總攻擊,軍事指揮部的夜襲命令,確是及時。當夜孫連仲部隊在軍事指揮部督促下,組成數百人的敢死隊,連輕傷員亦參加了戰鬥,分組向敵逆襲,沖進敵陣。仇敵在前,孫部各自爲戰,手持大刀,向日軍砍殺,奮勇異常。日軍血戰十日,已精疲力竭,不料戰至最後,國軍還能乘夜夜襲。日軍此時倉惶應戰,亂作一團,血戰數日爲日軍所占領之臺兒莊市街,竟在一夜巷戰中,被孫部一舉奪回四分之三,日軍死傷無數,退守臺兒莊北門,與國軍通宵激戰。
當日半夜裏,李宗仁長官部接到湯恩伯軍團的來電,知湯恩伯軍團已向臺兒莊以北迫近,天明可到,比預定的時間還要早,精神大振。後半夜,第五戰區司令李宗仁前往臺兒莊郊外,親自指揮對磯谷師團的合圍。黎明之後,臺兒莊北面炮聲隆隆,湯恩伯軍團已在日軍背後出現,磯谷師團撤退不及,陷入國軍重圍。爾後國軍內外夾擊,在湯軍團強大炮火支援下,臺兒莊內國軍以敢死隊沖入日軍陣地,與日軍拚命廝殺。
四月六日,磯谷師團已全面崩潰,臺兒莊一線國軍全線出擊,殺生震天。日軍機動車輛多被擊毀,其余也因缺乏汽油而陷于癱瘓,彈盡糧絕,嚇得魂飛魄散,只顧突圍逃命,逃竄的日軍屍橫遍野,被擊毀的各種車輛、彈藥、馬匹遍地皆是。國軍士氣高昂,各軍團向敵猛追,如疾風掃落葉,銳不可擋。
最後,磯谷師團長率殘部萬余人突圍進入嶧縣城,開始閉門死守,戰鬥信心盡失,對國軍已無絲毫威脅。臺兒莊之戰,至此國軍大獲全勝。
戰後國軍清點戰場,僅掩埋的日軍屍體就近萬,敵軍總死傷在兩萬以上,坦克車被擊毀30余輛,繳獲各種大炮70余門,戰車40余輛,裝甲車70余輛,汽車100余輛,機關鎗數百挺,步槍上萬枝,這次勝利,可能也是日本新式陸軍建立以來的第一次慘敗。捷報傳出後,中國舉國欣喜若狂,前線國軍士氣大振。
http://www.epochtimes.com/b5/5/6/27/n967459.htm

臺兒莊會戰
 
臺兒莊會戰,爲1938年春日軍意圖由山東分兩路進犯徐州時在臺兒莊進行的戰爭,因爲是抗戰爆發後國軍首次于正面戰場取得的首次重大勝利,又稱爲臺兒莊大捷。
過程
徐州在津浦鐵路(天津—浦口)和隴海鐵路(蘭州-連雲港)交叉點,國民政府第五戰區總部。臺兒莊位于京杭大運河的北岸,與徐州東北的邳縣(今邳州市)接壤。
臺兒莊位于徐州東北30公裏的大運河北岸,扼守運河的咽喉。桂系將領第五戰區司令李宗仁與時任國軍副參謀總長兼軍訓部長的白崇禧合作指揮國民革命軍將兩路日軍分別阻止在山東臨沂和臺兒莊。
3月24日,磯谷師團在飛機、坦克的掩護下,向臺兒莊發起進攻。日軍猛攻三天三夜,沖進城內,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巷戰。 意 3月29日,日軍急令攻擊臨沂的板垣支隊轉向馳援臺兒莊,31日,遭國軍阻擊,救援計劃落空。磯谷師團見救援無望,決定以死相拼,第2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以5倍的兵力圍攻,孫部接近傷亡殆盡。
4月4日深夜,孫連仲打電話給李宗仁,請求撤退到運河南岸,李宗仁命令死守,以爲「勝負之數決定于最後五分鍾」。後來湯恩伯軍團在日軍背後出現,磯谷師團撤退不及,陷入國軍重圍,在湯軍團強大炮火支援下,臺兒莊內國軍以敢死隊隊長仵德厚沖入日軍陣地。
4月6日,國軍對磯谷師團發起了全線出擊,磯谷師團已全面崩潰,日軍機動車輛多被擊毀,其余也因缺乏汽油而陷于癱瘓。磯谷師團長率殘部萬余人突圍進入嶧縣城,閉門死守。在臺兒莊消滅日軍一萬余人,坦克車被擊毀30余輛,繳獲大炮70余門,戰車40余輛,裝甲車70余輛,汽車100余輛。是抗戰爆發後中國正面戰場取得的首次重大勝利,中國士氣大增。
後世評價
文學大師白先勇于2008年接受臺灣媒體中國時報專訪談及父親白崇禧時表示:「臺兒莊大捷讓全國士氣大振,我父親發揮了廣西將領作戰的優良傳統,八年抗戰才能持續下去。」「臺兒莊大捷等于是民族存亡的一仗,如果在美國、日本、歐洲,像這一仗有多少專書會出來?但到今天還沒有一本臺兒莊專書,實在不負責任。我看到國防部之前出的七百多頁抗戰史,臺兒莊大概只有三頁,難怪中共說國民黨沒有抗日、日本說沒有南京屠殺,因爲你連自己的曆史你都不記錄。我希望喚醒大家對曆史的重視,一切政治因素應該撇掉,現在應該是寫信史的時候。我不是軍事史專家,只是參考父親與李宗仁的回憶錄,及聽父親口述,按理講應該訪問所有參與的人、收集所有資料,從臺灣、大陸、日本各種角度好好寫,國民黨應該好好寫一本民國史而不是黨史,這是當務之急。」
文藝作品
中國大陸電影《血戰臺兒莊》展現了臺兒莊戰役中奮力抵抗的國軍將士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0%E5%84%BF%E5%BA%84%E4%BC%9A%E6%88%98

臺兒莊大捷

 臺兒莊大捷是抗日戰爭時期徐州會戰中中國軍隊取得的一次重大勝利。
  日本侵略軍1937年12月13日和27日相繼占領南京、濟南後,爲了迅速實現滅亡中國的侵略計劃,連貫南北戰場,決定以南京、濟南爲基地,從南北兩端沿津浦鐵路夾擊徐州。
  臺兒莊大捷是抗戰爆發後中國正面戰場取得的首次重大勝利。在曆時半個多月的激戰中,中國軍隊付出了巨大犧牲,參戰部隊4.6萬人,傷亡失蹤7500人。但也取得了重大戰果,殲滅日軍1萬余人。沈重打擊了日本侵略者的凶焰,極大地鼓舞了全國軍民堅持抗戰的必勝信心,爲抗日戰爭做出了巨大貢獻。
臺兒莊
  臺兒莊位于徐州東北30公裏的大運河北岸,臨城至趙墩的鐵路支線上,北連津浦路,南接隴海線,扼守運河咽喉,是徐州的門戶。是日軍夾擊徐州的首爭之地。日軍奪取山東要地後,增加兵力,追擊當面中國軍隊。日軍第10師團由北自南展開進攻,第5師團由東北方向從臨沂向嶧縣(今嶧城)進攻配合作戰。
時間
  1938年3月16日,日軍第十師團組編瀨谷支隊(旅團)作爲先頭部隊,向臺兒莊以北滕縣發動進攻,揭開了臺兒莊戰役的序幕。
  中國軍隊在滕縣與敵進行拼死戰鬥後,18日,滕縣、臨城陷落。20日,東北方向韓莊、嶧縣失守。瀨谷支隊在它部日軍尚未到達的情況下先行逼進臺兒莊。
  中國第5戰區在李宗仁將軍指揮下,爲確保臺兒莊陣地,以保衛徐州,調整戰略部署,准備聚殲孤軍突入之日軍瀨谷支隊。3月24日,蔣介石親到徐州視察,並組成中央臨時參謀團協助李宗仁指揮。同時,中國共産黨命令新四軍在廣大淮河流域配合友軍,使津浦路南段日軍不敢貿然北上支援南下日軍,周恩來還向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副總參謀長白崇禧提出作戰方針建議,得到深切贊許,並派出代表鼓勵李宗仁利用臺兒莊以北有利的山區、湖溝地形給敵一次沈重打擊。
  3月24日,瀨谷支隊在航空火力支援下向臺兒莊發動猛攻,中國守軍第2集團軍第31師與之展開激戰。日軍一部突入東北角,被守軍擊退。27日,日軍不斷增加兵力,配以坦克、重炮實施轟擊,瀨谷支隊主力一部突入北門,第31師與敵展開拉鋸戰,守軍傷亡甚重,日軍突入臺兒莊。28日,中國守軍對突入之敵展開圍攻,敵方損失甚重。
  爲切斷嶧縣之敵增援臺兒莊,中國軍隊一部于30日對嶧縣佯攻,一部協助解決臺兒莊附近之敵,極力破壞嶧縣至臺兒莊之間的鐵路、公路,遮斷嶧縣與臺兒莊的聯絡,竭力阻敵南下。同時,中國軍隊一部向另一方向南洛、三裏莊前進,截斷日軍聯絡,阻敵增援。另一部由嶧縣南下圍攻日軍。29日,日軍急令攻擊臨沂的阪本支隊轉向馳援臺兒莊。29日,李宗仁令第2集團軍死守臺兒莊陣地,並嚴令湯恩伯部南下,協助第2集團軍解決臺兒莊之敵。30日,日軍瀨谷旅團長親率支隊後續力量增援臺兒莊,全力與中國守軍展開激戰。在日軍的優勢火力下,中國軍隊不避犧牲,浴血猛攻。31日,中國軍隊將進入臺兒莊之敵完全包圍,日軍遭中國軍隊阻擊,經數日激戰,予敵重創,使其救援計劃落空。
  4月3日,中國軍隊終于沖入臺兒莊,與敵展開街壘戰。日軍拚力爭奪,占領了市街大部。中國軍隊一次又一次反擊,展開街壘戰,奪回被日軍占領的市街。雙方陷于苦戰。6日晚,中國軍隊全線攻擊瀨谷支隊。戰至7日淩晨,除一小部日軍突圍至嶧縣附近固守待援外,余敵全部被殲。  
英雄譜
  李宗仁:指揮臺兒莊戰役的司令官
  李宗仁(1891――1969),字德鄰,廣西桂林人。1910年加入中國同盟會,曾參加過護國戰爭和護法戰爭。1923年加入國民黨。1924年奉孫中山之命與黃紹宏、白崇禧合組“廣西全省綏靖督辦署”,任督辦。1926年後,任國民革命軍第七軍軍長,國民黨候補中央監察委員,南京國民政府委員,軍事參議院議長等職。抗日戰爭爆發後,被任命爲第五戰區司令長官,兼安徽省主席。
  仵德厚:臺兒莊戰役曾經最後的指揮官
  戰鬥中戰友被炸飛的人頭落在我懷裏一次、飛舞來的腸子挂在我軍帽上一次、炸斷的大腿砸在我身上一次。15天裏陣地上是槍炮聲滾到一起,震耳欲聾、飛沙走石、血雨腥風。七百多日本鬼子戰死在我們的陣地前沿,每天都可以聽到日軍沖鋒或者撤退的鬼哭狼嚎!
  第五戰區第2集團軍司令孫連仲
  第 2集團軍屬于原西北軍舊部,總司令孫連仲,字仿魯,河北雄縣人,1893年生,保定中學畢業後投筆從戎。成爲馮玉祥的部下後,因爲頭腦機靈,作戰勇敢,受到了馮玉祥的賞識,之後不斷升遷,爲馮部中的虎將——“十三太保”之一。1930年蔣、馮、閻大戰後,馮玉祥集團瓦解,孫連仲部被蔣介石改編爲第26路軍,孫任總指揮。抗日戰爭爆發後,26路軍又改建爲第2集團軍,孫仍任總司令。
  第五戰區第59軍軍長張自忠
  張自忠(1891-1940),字藎忱,山東臨清市唐元村人。著名抗日愛國將領。1911年考入天津法政學校,次年轉入濟南法政專科學校。1914年,他投筆從戎,曆任排長、連長、營長、團長、旅長、師長等職,並先後兼任察哈爾省主席、天津市市長。抗日戰爭暴發後,他率部南下抗戰。1940年5月1日,在棗宜戰役(棗宜改自忠)中英勇殉國。
  第五戰區第41軍軍長孫震
  鏖戰四平的主將重新披挂上陣。林彪向小諸葛下戰書:“不投降就消滅。”爲報一箭之仇,他躺在擔架上指揮作戰,從武漢到海南,千裏追逐白崇禧。
  第五戰區第30軍軍長田鎮南
  田鎮南(1888—1974),字柱峰,號位午,項城市王明口田老家村人。 陸軍速成學堂畢業。1938年,任陸軍第2集團軍第30軍軍長。奉命開赴臺兒莊前線,正面迎擊板垣和磯谷兩師團的一部。
  第五戰區第52軍軍長關麟征
  關麟征(1905-1980) 原名志道,字雨東。陝西省戶縣人,1924年6月,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關麟征在黃埔系中以“畢生窮力殺倭寇、一代名將姓字香”著稱。1938年8月與倭寇第九師團遭遇瑞昌苦戰,東京廣播稱:皇軍遭遇最爲強勁之敵寇。關麟征素有“關鐵拳”之稱,與孫連仲之“孫鋼頭”一時齊名。1939年,軍功赫赫的關麟征坐升第十五集團軍總司令,此爲黃埔學生中升任集團軍總司令之第一人,時年34歲。
  第五戰區第31師師長池峰城
  池峰城(1903-1955) 河北景縣人。又名鳳臣,字鎮峨。1920年加入北洋軍馮玉祥第十六混成旅。1927年任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第十旅第三營營長。中原大戰後,任國民黨政府軍陸軍第二十六路軍第三十一師師長。抗戰期間,分別擔任第二集團軍第三十一師師長、第六戰區江防軍副總司令、第三十三集團軍副司令等職,曾率部參加了著名的臺兒莊會戰。解放戰爭中,任國民黨軍保定警備司令部警備司令、國防部中將部員。1949年參加北平和平解放。1955年3月16日病逝。傅作義是中國著名的“ 善守將軍”,畢其一生,他的成名是“ 守涿州之役”,以少勝多,以弱制強,成就了他在舊中國軍界的功名。抗戰時,長城之役還是以守著名。傅作義頗以此自負,對國軍中衆多名將,他曾不屑一顧,可是,傅作義卻佩服抗日名將池峰城。老傅看過臺兒莊一役的戰例報告後,曾這樣稱贊池峰城:池將軍是中國戰史上一神人也。
  第五戰區第122師師長王銘章
  王銘章將軍,字之鍾,四川新都泰興場人,一八九三年七五四日生。
意義
  (一)臺兒莊戰役的結局,說明了日軍並不是不可戰勝的。抗日戰爭全面爆發以來,日軍在華北和華中地區均受到了中國軍隊的抵抗,而且還在平型關地區遭受了八路軍殲滅1000多人的敗迹,但總的說進攻是順利的。這次臺兒莊戰役,日軍兩個精銳師團的主力一部卻在中國軍隊的包圍攻擊下,倉皇敗退,潰逃時重武器、軍用物資和士兵的屍體大量遺棄在戰場上。這是日軍一次戰役進攻中的敗退。這在日軍侵華戰爭以來尚屬首次。在日軍來說,這不僅是在兵力數量上的損失,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挫折。“大日本皇軍不可戰勝”的神話破滅了。日軍《步兵第10聯隊戰鬥詳報》載“不識他人,徒自安于自我陶醉,爲國軍計,更應以此爲慎戒”。
  (二)臺兒莊戰役的勝利,在政治上增強了全國軍民抗戰必勝的信心,鼓舞了抗日軍隊的士氣,用勝利的事實證明了“亡國論”是沒有根據的。在軍事上取得了消滅日軍一萬余人的勝利,達到了消耗日軍兵力的目的。這些都是有利于抗戰持久戰的總方針實現的。當然,戰役本身對中日戰爭的全局並不起多大的戰略作戰,因此對臺兒莊戰役在軍事上的意義,不宜評價過高。
  (三)臺兒莊戰役的勝利,改變了國際上對中日戰爭前途的看法。抗戰爆發以來,國際上對中國抗戰的前途大多抱悲觀的看法。臺兒莊戰役勝利的消息傳出,有的國家甚至不敢相信。1938年4月9日路透社電訊說;“英軍事當局對于中國津浦線之戰局極爲注意,最初中國軍隊獲勝之消息傳來,各方面尚不十分相信,但現在證明日軍潰敗之訊確爲事實。”所以,英贊揚此戰勝利的評論。顯然,這次勝利提高了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並爲爭取外援增強了有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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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兒莊大戰紀念館  

臺兒莊,地處蘇魯交界,爲山東南大門,徐州之門戶,舉世聞名的京杭大運河橫貫全境,自古是南北漕運樞紐,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曆史爲兵家必爭之地。1938年震驚中外的臺兒莊戰役就發生于此。
  臺兒莊大戰是抗日戰爭初期中國軍隊繼平型關大捷後的又一重大勝利,也是國共兩黨第二次合作的光輝結晶。一九三八年春,日軍阪垣師團自膠濟線南下,直逼臨沂,磯谷師團沿臺棗支線挺進,欲速取臺兒莊以圖徐州貫通津浦。坐鎮徐州的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以孫連仲部防守臺兒莊,以湯恩伯部在嶧北拊敵之背,在以臺兒莊爲重心的廣大魯南地區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慘烈戰役,這場戰役,曆經月余,殲敵萬余,創八年抗戰之偉績,揚中華民族之雄威。對此,毛澤東、周恩來都作過高度評價。毛澤東在《論持久戰》中說:“每個月打一個較大的精神,振起我軍的士氣,號召世界的聲援。”周恩來說:“這次戰役,雖然在一個地方,但它的意義卻在影響戰鬥全局、影響全國、影響敵人、影響世界!”
  六十余年過去,愛國將士沖鋒的呼喊猶在耳畔,驚魂奪魄的場面似在眼前,爲了弘揚民族精神,對子孫後代進行愛國主義傳統教育,經中宣部批准,臺兒莊區人民政府于1992年10月12日奠基,投資2000萬元興建了臺兒莊大戰紀念館,以此永志。臺兒莊大戰紀念館坐落在山東省棗莊市風景如畫的古運河畔的臺兒莊城西南郊,與大戰時的火車站隔河相望。占地34000平方米,總建築面積6000平方米。館前三十八級臺階意味著一九三八年發生了震驚中外的中日臺兒莊大戰;二十四根立柱支撐著白色天棚,象征著中華民族頂于立地,永遠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紀念館館名由著名書法家啓功先生題寫;主體建築物前方矗立著臺兒莊大戰紀念碑,碑名由原國防部部長張愛萍將軍題寫,碑文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程思遠撰文、著名書法家權希軍書寫。整個紀念館融展覽館、書畫館、影視館、全景畫館爲一體,氣勢雄偉,莊嚴肅穆。
  展覽館共有三個展室,建築面積1400平方米,館內陳列著臺兒莊大戰時中日雙方資料、文物千余件,書畫館珍藏著參戰將士和親屬以及著名書畫家、政界人士的書畫作品近千件。影視館主要播放當年外國戰地記者拍攝的珍貴記錄片和參戰將士訪談錄及《血戰臺兒莊》影片。全景畫館是我國唯一一家以抗戰爲題材的大型全景畫館,它是18邊形的筒式建築,高28米,直徑43米,建築面積3100平方米,《血戰臺兒莊》全景畫館包括繪畫、地面塑型、燈光、音響和解說五個部分,將曆史真實與藝術真實融爲一體,生動地再現了中國軍隊在臺兒莊以陣地戰迎擊日軍,浴血奮戰,直到取得勝利的曆史過程,並選擇北大門激戰、清真寺爭奪戰、西北門爭奪戰等典型戰鬥場景爲表現重點,整個畫面高16.5米,周長124米,畫面首尾相連成全周形,巨幅畫面與逼真的地面塑型有機結合,配有特殊的燈光、立體音響,戰鬥氣息極爲濃烈,給人以身臨其境之感。
  臺兒莊大戰紀念館自1993年4月8日開館以來,已接待中外遊客500多萬人次,其中來自美國、加拿大、英國、法國、俄羅斯及日本、印尼、越南、朝鮮、韓國、新加坡等東南亞各國的遊客近萬人;港臺澳同胞萬余人次;省部級領導千余人次;大中小學生120萬人次;國家領導人程思遠、吳官正、彭佩雲、胡繩、姜春雲、賀敬之等也前來紀念館參觀指導。1995年8月被山東省委宣傳部命名爲“山東省愛國主義教育基地”;1996年9月被國家教委、文化部、共青團中央、民政部、解放軍總政治部、國家文物局六部委命名爲“全國中小學愛國主義教育基地”;1997年6月被中宣部命名爲“全國百家愛國主義教育示範基地”;2001年被中國僑聯命名爲“中國僑聯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紀念館先後成功地舉辦了“紀念臺兒莊大戰勝利5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臺兒莊大戰全景畫館開館一周年新聞發布會”、“臺兒莊大戰全景畫館開館一周年新聞發布會”、“‘九?一八’萬人簽名活動”、“牢記曆史、勿忘國恥”愛國主義書畫展、“迎香港回歸,走革命之路,觀錦繡中華”大型微縮景觀展、“紀念臺兒莊大戰勝利60周年國際學術研究會暨經貿洽談會”、“祖國統一,再展宏圖——九九澳門回歸祖國”大型圖片展、“爲了明天,救救孩子——全國青少年普法及思想意識教育”大型圖片展、“紅岩魂革命鬥爭史實展”、“憶大戰,反臺獨,促統一”國際學術研討會等大型活動和展覽,得到了《齊魯晚報》、《聯合報》、《大衆日報》、《棗莊日報》及省市區電臺、電視臺等新聞單位的相繼報道,而且還在“中央電視臺”、“山東各地”、“山東衛視”等電視臺搞了專題節目,取得了較好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
  曆史教育著人們,人們不敢忘卻曆史,作爲弘揚民族精神的一座豐碑——全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的臺兒莊大戰紀念館,已經肩負起昭示曆史,激勵當代,教育後人,開拓未來的神聖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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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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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 1891年8月13日中國清朝廣西省桂林
逝世:1969年1月30日(77歲) 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市
學曆:廣西陸軍速成學堂畢業(1913年) 
  經曆
總統府(第一任)副總統(1948年5月20日-1954年3月10日)
總統府(代理)總統(1949年1月21日-1949年11月20日)
護國軍第六軍林虎部排長、連長、幫辦營長、幫統(1916年-1921年)
粵桂邊防第三路司令(1921年-1922年)
廣西全省綏靖督辦公署督辦(1924年12月-1926年)
廣西陸軍第一軍軍長(1924年12月-1926年)
中國國民黨(第二屆候補)中央監察委員(1926年1月-1929年3月)
國民革命軍第七軍軍長(1926年3月-1926年8月)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1925年9月21日-1928年)
第一集團軍第三方面軍總指揮(1927年4月-)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1928年2月-)
國民革命軍第四集團軍總司令(1928年4月-)
(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院長(1929年1月-1929年3月)
(國民政府)國軍編遣委員會編組部主任(1929年1月-1929年2月)
中國國民黨(第四屆)中央監察委員(1931年11月-)
安徽省政府主席(1938年1月-1938年9月)
(國民政府)武漢政治分會委員(1928年4月-1929年)
南寧綏靖公署主任(1932年)
安徽省政府保安司令(1938年2月-1938年1月)
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漢中行營主任(1945年2月-1945年9月)
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北平行營主任(1945年1月-1946年7月)
國民政府主席行轅北平行轅主任(1946年7月-1949年)
中國國民黨中央非常委員會委員(1949年6月-1950年)
中國國民黨中央非常委員會副主席(1949年7月16日-1950年)
西南軍政委員會委員(1932年-1935年)
湘桂黔邊區剿匪總司令(1935年12月-)
廣西綏靖公署主任(1936年)
第五路軍總司令(1937年2月-1937年8月)
軍事委員會委員(1938年1月-)
安徽省保安司令(1938年2月-)
(國民政府)財政委員會委員(1929年1月31日-1930年7月5日)
(國民政府)財政委員會委員(1932年)
(國民政府)建設委員會委員(1928年-1929年)
(國民政府)禁委員會委員(1928年)
(國民政府)首都建設委員會委員(1929年)
(國民政府)賑災委員會委員(1929年)
(國民政府)國軍編遣委員會常務委員(1929年-1930年11月15日)
(國民政府)國防會議委員(1929年)
(國民政府)預算委員會委員(1928年8月29日-1929年3月4日)
(國民政府)財政監理委員會委員(1928年)
廣西「自治軍」第二路總司令(1922年-1923年)
北京政府桂林鎮守使(1923年5月1923日11)
北京政府「定桂軍」總指揮(1923年11月-1924年)
國民政府委員(1927年3月-1929年3月)
廣西省政府委員(1927年5月-)
(國民政府)中央特別委員會委員(1927年9月-1927年12月)
(國民政府)武漢政治分會委員(1928年4月-)
(國民政府)中央政府駐滬辦事處常務委員(1932年)
第五戰區司令長官(1937年8月-1938年) 
  李宗仁(1890年8月13日-1969年1月30日),字德鄰,中國國民革命軍陸軍一級上將,與白崇禧一起,爲國民黨內「桂系」首領,曾任中華民國副總統、代總統。
廣西省桂林西鄉村出生,父親李培英是名教師,育有五子三女。李宗仁早年加入軍隊,1910年參加同盟會。以實力軍人,加入在廣州的孫文陣營。之後與白崇禧、黃紹竑合作,統一廣西,使廣西成爲國民黨後方的一部份。北伐時,帶領廣西軍隊一路由湖南進攻至山海關。北伐以後十年期間,屢次發動和參與國民黨內戰,但亦有苦心經營其廣西地盤。抗戰時,動員廣西將士抗日,指揮多次大戰,在臺兒莊一役名震一時。1948年國民黨行憲,當選副總統。蔣介石下野後,一度任代總統,欲以和談挽救國民黨統治而未果。之後出走美國,但最終「落葉歸根」,偕夫人郭德潔經瑞士回到中國並病逝于北京。
早年活動
1908年進入廣西陸軍小學,1910年加入同盟會。辛亥革命後,入讀廣西省陸軍速成學校。1915年加入反對袁世凱的護國戰爭。1917年參與護法戰爭有功,升爲營長。1924年加入國民黨,同年與黃紹竑、白崇禧合作,打敗舊桂系軍閥陸榮廷和沈鴻英,使廣西納入國民黨控制之下;以李宗仁爲首的「李、白、黃」三人,亦成爲新的國民黨「桂系」。
  北伐到抗戰
1926年國民黨北伐,李宗仁任國民革命軍第七軍軍長,先在華中擊敗吳佩孚的部隊,又在江西擊敗孫傳芳部,第七軍亦被稱爲「鋼軍」。1927年4月,李宗仁支持蔣介石在上海清黨。5月,居中調解寧漢分裂,南京、武漢之間得以避免開戰。8月,連同何應欽于龍潭大敗孫傳芳主力。1928年5月,任第四集團軍總司令,兼武漢分會主席,指揮部隊北上,進至北京、天津。桂系控制的地區從廣西、湖南至京津,總兵力逹二十萬人。
1928年北伐成功,到1937年抗戰爆發十年期間,桂系多次以軍事和蔣介石對抗。1929年3月,桂系先在武漢政治分會事件中敗于蔣介石,李宗仁、白崇禧被迫逃到越南。同年11月,李、白、黃回到廣西,聯同張發奎進攻廣東。1930年,李、白又在中原大戰中出兵支持馮玉祥和閻錫山反對蔣介石。
1931年9月發生九一八事變,國民黨內各派系謀求妥協,桂系亦跟南京議和。1932年4月,李宗仁出任廣西綏靖主任,白崇禧任副主任;和省主席黃旭初成廣西三巨頭。自此至抗戰爆發的五年內,桂系一方面「自衛、自給、自足」及「寓供兵團、寓將于學、寓征于募」,透過創立學校、改革稅收、清鄉建設廣西;另一方面在軍事上則對蔣介石堵截紅軍的要求陽奉陰違。廣西實質上處于半獨立狀態。
1936年5月,李、白聯合廣東陳濟棠,以「抗日救國軍」名義反蔣。由于廣東軍隊被蔣介石收買,陳濟棠被迫下臺。至8月,李、白宣布支持由蔣介石領導抗日,遂與蔣介石和解。
  抗戰期間
1937年7月,抗日戰爭爆發。李宗仁任第五戰區司令官。1938年1月至6月, 李宗仁指揮六十萬國民革命軍與日軍在臺兒莊大捷,獲得國軍抗戰中的首勝。同年6月,參加指揮武漢會戰。1939年,又先後在隨棗、棗宜、豫南抗擊日軍。1943年,調任軍事委員會漢中行營主任。
1944年底,蔣介石在抗日戰爭結束前夕,爲防止以李宗仁爲首的桂系力量壯大,將李宗仁從第五戰區司令長官的位置調升爲「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駐漢中行營主任」,名義上是指揮第一、五、十3個戰區,實則是虛設機構,明升暗降,以削去兵權。
  副總統到代總統
1945年8月,日軍投降,李宗仁改任北平行營主任。1948年3月,國民大會召開,選舉第一任行憲總統和副總統。李宗仁在蔣介石的反對和壓力之下,決定參加副總統選舉。最終在4月29日,以1438票對1295票,擊敗蔣介石屬意的孫科當選副總統。
蔣介石和李宗仁攝于就職禮後。據李宗仁回憶,蔣介石故意不讓他知道要穿著中式禮服,結果他穿軍裝,看起來好像是蔣的副官。1948年年底,蔣介石在軍事,經濟及外交都遭受嚴重挫折。軍事上,國軍在戰場上大敗,國、共軍事力量出現逆轉。經濟上,上海爆發金圓券風暴。外交上,杜魯門上臺後表示對蔣介石失去信心。蔣介石最終在1949年1月21日宣吿引退,由李宗仁「代行」總統。
李宗仁上臺後以和平爲旗號。本來的希望是透過和談,再依仗長江天險,可以阻止人民解放軍的進攻;另一方面則希望能爭取到美國的支持,以挽救國民黨的政權。可是李宗仁上臺之後,國民黨軍政機構處處仍受已「下臺」的蔣介石暗中操控;美國亦沒有提供先前承諾的援助。加上和談決議最終被蔣介石以「國民黨總裁」身份否決,最終李宗仁的「和平努力」未能成功。
1月22日 李宗仁上臺,立即與行政院長孫科發生「府院之爭」。孫科在蔣介石的支持下,無視李宗仁的命令,將行政院內閣搬至廣州。李宗仁力爭,最終孫科被迫于3月辭職,行政院長一職改由何應欽擔任。而以張治中爲首的六人談判團,亦得于4月抵達北平,與共産黨展開談判。
和談的結果以失敗告終。據後來的資料顯示,當時南京的設想,是政治上由國共兩黨組成聯合政府,軍事上則由兩軍各自劃江而治,解放軍不渡過長江。而這一點顯然很難被已經取得絕對軍事優勢的共産黨贊同;加之共産黨要求「懲辦戰犯」的條件顯然對以蔣介石、李宗仁等爲首的國民黨高層領導人不利,是故李宗仁曾先後贊成、反對懲辦戰犯,立場不一。因此和談決議最終被蔣介石以國民黨總裁身份否決,李宗仁也不願接受,和談最終宣告破裂。4月20日,共産黨領導人毛澤東向解放軍發出向全國進軍的命令,並于同日渡過長江。4月23日,解放軍攻占南京,國民政府遷往廣州。李宗仁先飛往桂林,再在5月8日飛往廣州,並且發表講話,表示將「決心戡亂到底」。
之後不久,解放軍在很短時間內席卷全國,多處國民黨軍隊和政府紛紛投誠。5月20日,行政院長何應欽辭職,行政院長職務由閻錫山接任。10月1日,毛澤東在北京的天安門城樓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10月13日,解放軍兵臨廣州,李宗仁只得飛往重慶。11月16日,李宗仁胃病複發,出現十二指腸出血,遂于11月20日以治病爲由轉往香港,並將中樞軍政交由閻錫山主持,12月5日,與夫人郭德潔,兩名兒子及隨從又從香港逃亡飛往美國紐約就醫。
  從美國到北京
1954年3月,中華民國國民大會通過監察院對李宗仁的彈劾,罷免了李宗仁的副總統職務。1955年,李宗仁在美國發表對《臺灣問題的具體建議》,除批評蔣介石外,亦提出重開國共會談。
1965年2月,李宗仁妻子郭德潔被診斷患上末期乳癌。同年7月,在程思遠的安排下,李宗仁與郭德潔從美國經瑞士、中東回到北京,受到熱烈歡迎,隨後被安排被毛澤東及其他國家領導人接見,並登上天安門城樓欣賞北京景色。
李宗仁先後有三名妻子。第一位妻子李秀文,是李宗仁20歲時父母包辦下迎娶的,第二位妻子郭德潔,是李宗仁35歲時娶的「平妻」,1966年3月于北京病逝。第三任妻子是1968年,李宗仁78歲時娶的影後胡蝶之女、26歲女護士胡友松。
李宗仁在美國時,曾與哥倫比亞大學合作,進行口述曆史硏究,由唐德剛筆錄整理,集合在《李宗仁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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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維基百科) 白先勇 參【圖博館】: 《孽子》

出生: 1893年3月18日 大清廣西
逝世: 1966年12月1日 (73歲) 中華民國臺北
學曆: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三期畢業(1916年) 
經曆
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參謀長(1926年)
國民革命軍東路軍前敵總指揮(1926年)
總統府戰略顧問委員會主任委員(1948年5月31日-1949年9月21日)
總統府戰略顧問委員會副主任(1949年9月21日-1958年)
總統府戰略顧問委員會副主任委員(1959年-1966年12月2日)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副參謀總長(1937年)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常務委員(1936年9月6日-1937年1月12日)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軍訓部部長(1938年1月12日-1946年5月31日)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西南行營主任,廣西綏靖公署副主任
(國民政府)國防部部長(1946年5月31日-1948年5月31日)
華中剿匪總司令(1948年)
華中軍政長官(1948年)
中國國民黨第三、四、五、六屆中央執行委員
中國國民黨第三、四、五、六屆常務委員 
白崇禧,(1893年3月18日—1966年12月1日),字健生,中國廣西臨桂縣人;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有「小諸葛」之稱。屬國民黨「桂系」,地位僅次于李宗仁。著名作家白先勇之父。
李宗仁和白崇禧人稱「李白」。二人是國民黨內最具實力的地方軍事勢力──桂系的中心,多年來一路合作無間。最初二人一同加入孫中山在廣州的革命陣營,又聯合一起驅趕廣西的舊軍閥。北伐時,率廣西軍隊攻至山海關。北伐成功後,和蔣介石及其他地方勢力多次開戰;八年抗戰爆發後,二人動員廣西的軍隊抗擊日軍,合作指揮多場大戰,並屢有勝果。
戰後白崇禧擔任國防部長,李宗仁獲選中華民國副總統,桂系的實力得到局部肯定。國共內戰戰局轉趨有利共軍,蔣介石被迫下野,李宗仁繼任代總統。然而國共和談失敗,桂系無法保住中華民國的半璧江山,本身勢力亦無法維持。李宗仁先赴美國治病,1960年代回到中國大陸。白崇禧則前往臺灣,卻未能擔任要職,抑郁而終。
   身世
白崇禧是回民,祖先可能是移居中國的阿拉伯人,祖居于南京一帶。1907年,白崇禧考入陸軍小學,後因病退學;另說爲白之祖父爲廣西武宣縣、太平軍天京武科考試冠軍之覃貴福。
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當時在廣西省立初級師範讀書的白崇禧,加入廣西學生軍,開赴湖北,隨後入武昌陸軍預備學校、保定陸軍軍官學校。
1916年,白崇禧于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第三期。之後在廣西陸軍第一師任營長。
1921年,白崇禧代表當時已是旅長的同學黃紹竑,到廣州見孫中山,要求參加革命。孫中山任黃紹竑爲廣西討賊總指揮,白崇禧爲參謀長。二人與李宗仁合作,于1924年分別打敗舊桂系軍閥陸榮廷和沈鴻英。白崇禧在統一廣西的過程中充分表現出他的計謀和軍事能力,被稱爲「半個小諸葛」。同年,「李白」加入國民黨。李、白、黃三人的合作使廣西納入國民黨控制之下,三人亦成了國民黨內桂系的骨幹。
  北伐及抗戰前期
1926年,北伐戰爭開始。白崇禧任國民革命軍副參謀總長。1927年初,白任東路軍前敵總指揮,從江西攻取浙江。1927年4月,白崇禧任淞滬衛戍司令,配合蔣介石在上海清黨。同年1月,3月,8月和10月的多次戰役中,白崇禧戰勝孫傳芳。孫傳芳部下唐生智被迫在1928年初在湖南投降國軍。
1928年北伐成功,到1937年抗戰爆發十年期間,桂系多次以軍事和蔣介石對抗。1929年3月,桂系先在蔣桂戰爭中敗于蔣介石,白崇禧被迫逃到越南。同年11月,李、白、黃回到廣西,聯同張發奎進攻廣東。1930年,李、白又在中原大戰中出兵支持馮玉祥和閻錫山反對蔣介石。
1931年9月發生九一八事變,國民黨內各派系謀求妥協,桂系亦跟南京議和。1932年4月,李宗仁出任廣西綏靖主任,白崇禧任副主任;和省主席黃旭初成廣西三巨頭。自此至抗戰爆發的五年內,桂系一方面「自衛、自給、自足」及「寓供兵團、寓將于學、寓征于募」,透過創立學校、改革稅收、清鄉建設廣西;另一方面在軍事上則對蔣介石堵截紅軍的要求陽奉陰違。
1936年5月 ,李、白聯合廣東陳濟棠,以「抗日救國軍」名義反蔣。由于廣東軍隊被蔣介石收買,陳濟棠被迫下臺。至8月,李、白宣布支持由蔣介石領導抗日,遂與蔣介石和解。
  抗戰期間
1937年7月,抗日戰爭爆發,白崇禧任國軍副參謀總長兼軍訓部長,成爲蔣介石的謀士之一。白崇禧提出了「遊擊戰與正規戰相配合,積小勝爲大勝,以空間換時間」的策略。八年抗戰期間,白崇禧和李宗仁指揮各場大小戰役,包括:
1938年李、白指揮臺兒莊會戰,取得在國軍抗戰中的首勝。
同年6月,白崇禧指揮武漢會戰。
1940年2月,白崇禧指揮桂南會戰,在昆侖關兩度挫敗日軍。
1944年10月底,桂系軍在黃埔系私心拒絕支援重兵器苦境下,單憑輕兵器締造日軍侵華作戰平均單日最高戰亡兵數,可圈可點,青史留名。
  國共內戰
1946年,國共再次開戰。6月,白崇禧到東北督戰,指揮國軍在四平擊敗林彪的共軍。白主張乘勝追擊,一舉殲滅林彪所部共軍,但由于美國總統特使馬歇爾連續三次給蔣中正發電,並以斷絕援助相威脅,令蔣停止在東北的軍事行動。蔣中正在萬般無奈之下,遂電令前方國軍原地待命,暫緩追擊。此舉使林彪殘部得以喘息,導致東北大局糜爛。1948年底中共發動遼瀋戰役,奪取戰略重地東北,國府最終波遷臺灣。同月,白崇禧任國民政府國防部長,調離東北。
1947年臺灣發生二二八事件,白崇禧受命率蔣經國等前來調查安撫,會見臺灣省主席陳儀等人,並向臺灣居民廣播。其間文電顯示,白崇禧被蒙蔽、並未厘清真相,其報告建議處分柯遠芬,嘉獎彭孟緝。同年11月,白崇禧兼任九江指揮部指任,負責圍剿大別山的共軍。
1948年5月李宗仁當選中華民國副總統,一個月後,白崇禧離國防部長職,改任華中剿總的總司令(華中剿匪軍總司令)。同年年底,國軍在徐蚌會戰中失利,蔣中正嫡系中央軍基本損失殆盡。1948年12月24日、30日白兩次給蔣中正發電逼宮,在李、白的施壓下,蔣介石被迫在1949年1月下野,由李宗仁任代總統。
同年4月,國共和談,白崇禧極力反對接受和談結果。1949年白崇禧策畫在湖南進行防禦計畫,因湖南省主席陳明仁降共而失敗。10月至12月,白崇禧指揮的國軍被渡江後的共軍消滅。解放軍于12月14日占領了中越邊境鎮南關,原來的20萬兵力,只有殘部2萬余人退入越南,其余全部在廣西及湖南被殲,白崇禧在12月3日乘飛機去了海南島,蔣介石于12月10日派專使到海南請白去臺北歸隊,白崇禧遂于12月30日率軍民十余萬人退往臺灣。
  臺灣時期
1949年12月30日白崇禧從海南島赴臺。李宗仁說白崇禧是受蔣介石承諾委以國防部長職務而赴臺,先前他曾警告白「桂系到臺灣無用武之地」。白崇禧到臺後,僅被委任總統府戰略顧問委員會副主任,以及「中國回教協會理事長」等閑職。據程思遠憶述,周恩來曾經這樣評價白崇禧:「白健生頗自負,其實在政治上無遠見,竟聽信蔣介石的話,給騙到臺灣去了。」李宗仁回到大陸,白崇禧牽制李宗仁的價值消失,白崇禧很痛苦地對身旁的人說:「德鄰投匪,我今後在臺灣,更沒有臉見人了。」晚年白崇禧接受中央研究院近史所研究員陳存恭訪問,1984年出版《白崇禧先生訪問紀錄》。陳存恭認爲:「他對國家貢獻,憑良心講是很大的,卻不能自由行動,不能出臺灣的,所以他是頗郁悶的。」
1962年12月4日,白崇禧的妻子馬佩璋病逝,不久其子白先勇赴美念書。白崇禧在1966年12月1日于臺北逝世,死因說法甚多。一說白崇禧晚年異常苦悶,在白夫人去世後,爲解除煩悶,與護士張小姐熱戀,大量飲用中醫協會理事長賴少魂的強力藥酒補陽,縱欲過度,11月30日張小姐前往白宅夜宿,隔日白崇禧赤身裸體俯臥在床上氣絕身亡。但白崇禧麽子白先敬曾表示,白崇禧死時是仰臥,床單有抓過的痕迹。[1]在臺灣電視節目,約略在2000年左右,李敖主持評論節目,曾有一位八旬年齡谷正文老特工,承認奉層峰密令,在瞭若指掌白崇禧私生活後,提供藥方命令醫師依此藥給白服用。
  家族
白崇禧有子女10人,其中八子爲著名的臺灣作家白先勇,曾寫有《臺北人》短篇小說集,並爲其父立傳,著有《養虎貽患——父親的憾恨》,描寫1946年四平會戰的故事。
  遺迹
臺灣
白崇禧與其夫人及部份子女身後合葬于今臺北市信義區六張犁一帶的回教公墓。墓園爲島內少見的伊斯蘭式建築。
臺南市延平郡王祠「忠肝義膽」牌坊,系原開山神社鳥居改建。
中國大陸
廣西省桂林市故居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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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喋血孤城  

節目介紹

八年抗戰中的常德會戰,為中國軍隊遭遇最慘烈的一役,守城8000將士僅生還80人。本片再現常德會戰的歷史現場與戰時兒女情長。呂良偉、袁文康、安以軒與謝孟偉主演。

1943年10月,日軍合圍常德,國民黨74軍57師奉命守城。師長余程萬(呂良偉飾)心知這是一場無路可退的戰鬥,此時百姓全數撤離的常德如一座孤城。連長馮葆華(袁文康飾)堅守前沿,愛人婉清(安以軒飾)尾隨成為一名戰地護士。日軍沒有料到這座攻不破的死城不過只有百余名士兵,他們是該堅守?亦或撤退?在兩難抉擇下余程萬手書絕筆,披掛整齊,率眾突圍…。

 

劇情與史實補充 有雷 2011/12/28

 

1943年底,常德城守軍57師被孤立的時候,影片裡傳令兵向主角(師長余程萬)報的軍情:

傳令1.援軍58師受日軍阻攔,張靈甫師長請您堅守待援

傳令2.援軍150師在桃源受日軍阻擊,全軍覆沒,師長許國璋殉國.

  編按:

74軍是最精銳部隊,軍長是由51師升任的王耀武,獲得國民政府第一武功狀以及飛虎旗,被譽為抗日鐵軍.

1939年74軍有3個師:51師師長李天霞,58師師長廖齡奇,以及1939年才編入74軍的57師,片中主角即是57師師長余程萬.

抗日戰爭結束後,74軍降編為74師,師長便是有名的張靈甫,被蔣中正指名為忠烈祠奉祀第一順位.

  事實上援軍戰況也很激烈,常德會戰陣亡的師長還有:

11月15日的第5師師長彭士量,遺言:大丈夫為國家盡忠,為民族盡孝,此何恨焉!

11月21日的第150師中將師長許國璋以及12月1日的預10師中將師長許明瑾.

12月2日晚上,中將師長余程萬向第6戰區上將司令孫連仲發出「彈盡,援絕,人無,城已破。職率副師長,指揮官,師附,政治部主任,參謀主任等固守中央銀行,各團長劃分區域,扼守一屋,作最後抵抗,誓死為止,並祝勝利。第74軍萬歲,蔣委員長萬歲,中華民國萬歲!」的訣電,這個電文居然本片沒有演到.

12月3日全城淪陷前的100人突圍本片演的沒有到位,事實上突圍中就有3個團長戰亡.

本片反倒演了城破準備巷戰的備戰時刻,那個連長居然跟女主角上床去了,這段倒是敗筆.楨:?)

http://bbs.atmovies.com.tw/bbs/bbs.cfm?action=view&c=102&s=93688 

 

常德會戰 维基百科

 

常德戰役是抗日戰爭中一場戰役,於1943年(民國32年)11月至1944年1月期間。在抗日戰爭中,中國第六戰區部隊在湖南西北部常德地區對日軍第11軍進行的防禦戰役。

  經過

常德乃湘西北重鎮,歷史名城。常德是湘西北門戶,沅澧流域政治,經濟,文化,軍事中心,也是湘鄂川貴物資集結中心,

  1939年武漢失守後,欲完成一號作戰日軍企圖南下,開始轟炸常德。

1943年9月27日,日本大本營以「大陸令第853號」下達命令,「准予進行常德作戰」,28日,派遣軍總司令部下達命令「第11軍於11月上旬發起此次作戰,進攻常德及附近,摧毀敵人的戰力。」國民黨重慶軍事委員會判斷日軍此次進攻目的後,制定了「以誘敵殲滅之目的,將敵人主力引到澧水及沅水兩岸後,正面抵抗,再以外翼攻擊,然後把敵人消滅在洞庭湖畔」的戰略方針。

  11月1日夜,日軍第39師團主力附古賀支隊、第13師團等部,從沙市到石首一線西渡長江,攻擊守軍第6戰區第10集團軍 5個師的正面;日軍第116師團、第68師團附戶田支隊及偽軍向第6戰區第29集團軍6個師及第9戰區第92師左翼正面進攻。至5日,守軍予日軍以阻擊消耗後,第10集團軍轉移至聶家河、棉馬城、暖水街、王家場一線陣地,並以暖水街為中心,奮力阻擊日軍前進;第29集團軍轉移至永河鎮、新馬頭、安鄉一線;第92師退守狗頭洲附近。到21日,日軍第13師團向慈利的第74軍攻擊,佐佐木支隊迂迴到該軍左側龍潭河附近。日軍第3師團進擊漆家河以東配合其空降部隊襲取桃源,並向常德南面突進,截斷守軍後方交通線;日軍第116師團、第68師團進出於常德附近地區,向第57師攻擊。22日,第10集團軍各部分別向王家場、仁和坪、石門進攻,並西渡澧水,向慈利東南攻擊日軍側背;第29集團軍各部在道水、黃石河地區抗擊日軍,除以一部留置太浮山、太陽山外,軍部退至黃石河南岸地區與第100軍轉取攻勢。此時,第74軍的第57師在常德郊區給日軍重大殺傷後退守城垣。

   11月24日,日軍形成了包圍常德城郊之勢,在飛機配合下,與國民革命軍74軍第57師師長余程萬展開激戰。日軍三萬多主力部隊包圍此地區。日軍由東、北兩門突入城內,雙方展開逐屋逐巷的戰鬥。57師堅守該城至12月3日,12月2日晚,57師堅守在已成火海的常德城師部指揮所「僅300公尺左右」的彈丸之地,士兵剩下300多人。

   城中防衛第57師師長余程萬向第33集團軍馮治安總司令(前張自忠死後繼任)、第74軍長王耀武、第6防衛戰區上將司令孫連仲發出「彈盡,援絕,人無,城已破。職率副師長,指揮官,師附,政治部主任,參謀主任等固守中央銀行,各團長劃分區域,扼守一屋,作最後抵抗,誓死為止,並祝勝利。第七四軍萬歲,蔣委員長萬歲,中華民國萬歲!」的最後一電文。

   余師長口述電文完畢,準備舉佩槍自裁,衛士見狀立即奪下槍枝,並苦苦勸阻。最後,余帶領104人突圍,突圍中3名團長戰死,3日,常德大西門失守,全城淪陷。

   12月9日第9戰區歐震兵團由常德東西兩面擊破日軍,攻入城內。日軍開始退卻,守軍轉入追擊作戰。雙方的援軍抵達及戰鬥一直持續日軍最後在12月20日撤退。

   此次會戰,日軍死傷:25718人,斃傷和繳獲戰馬共1384,擊毀敵汽車75輛,擊沉、擊傷敵舟艇122艘。此戰役中,中華民國空軍對日軍先後進行216批次(戰鬥機1467架次、轟炸機280架次),對常德、藕池口、華容、石首等地的日軍部隊及補給營站發動攻擊,此外還有利用軍機空投物資,甚至使用戰鬥機的副油箱攜帶子彈空投至常德守軍提供援助,在會戰的11月28日至11月30日兩天空投了2萬多發彈藥與7000斤肉類維繫常德守軍戰力。

   在戰役中,日軍利用廣泛生物和化學武器,在超過36公里半徑的城市傳播鼠疫。記者伊斯雷爾·愛潑斯坦目睹並報告了戰役。

   維托爾·烏爾班諾維茨,於1943年在中國作戰的波蘭飛行員,看到了該城剛剛結束戰鬥後的面貌。他報導該戰役中接近300,000平民死亡,當中不包括中國和日本的士兵。

   戰鬥序列: 常德戰役

  華軍:

抗日戰爭第六戰區孫連仲:

第29集團軍所屬第44軍、第73軍、

第19集團軍所屬第79軍、第66軍、第18軍、第86軍、第30軍、第32軍;

第33集團軍所屬第59軍、第77軍、第74軍王耀武及第100軍。

第九戰區:第99軍,第10軍,第58軍,第72軍。

 中華民國空軍

 中美空軍混合團

 計16個軍43個師,軍機200餘架

   日軍:

第3師團、第13師團、第39師團、第68師團、第116師團、飛行第44戰隊及偽軍

  生物與化學武器的使用情況

在哈巴羅夫斯克戰爭罪行審判中,一些證人如少將河本川島作證說,早在1941年11月,約40名731部隊成員對常德空投鼠疫跳蚤,而且這些行動造成鼠疫暴發流行。總體而言,7,643名中國人於1942年因這種污染而去世。[1]

  日軍在1943年4月和5月於中國湖南省的戰事中使用化學和生物武器。

在圍繞常德激烈的戰鬥中,日軍因中方的頑強抵抗而不能推進,決定向該市發射毒氣炮彈。炮彈可能載有芥子氣或路易氏劑。這一行動是由日軍第516部隊實施。它和其他單位使用的各類液體或氣體形式的化學品,包括在對中國的敵對行動中實驗性和行動上使用芥子氣、路易氏劑、氰酸氣體和光氣。對人類和牲畜有效地做成傳播恐懼、恐怖和死亡的破壞性影響。

在哈巴羅夫斯克戰爭罪行審判中,一些日本士兵(如篠塚良雄)也已經承認在36公里半徑的城市周圍傳播鼠疫。

然而,日軍的行動沒有達到其目的,因為中國守軍加強抵抗。增援的中國軍隊迫使日軍撤退和中方重新奪回該城。因為戰敗的憤怒,日軍在撤退時採取報復焚燒該城和屠殺平民。

  改編小說

抗戰勝利後,為了紀念常德血戰,57師的生還軍人找到著名作家張恨水寫了小說《虎賁萬歲》。

  改編電影

 2010年:《喋血孤城》;主演:袁文康 、呂良偉、安以軒;導演:沈東;中國大陸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8%B8%E5%BE%B7%E4%BC%9A%E6%88%98

 

“虎賁”將軍余程萬:喋血孤城 百戰身名裂2010-09-02 時代週報

 

今年4月,一個解密常德會戰及國民黨57師師長余程萬不為人知內幕的帖子在網上廣為流傳。時代週報記者輾轉找到發帖人曠子鷹,他說文章的口述者,“就是家父曠文清。”曠當年是余程萬的貼身副官,16歲開始跟隨左右,出生入死,寸步不離。

  幾經曲折,時代週報記者採訪到身在英國的曠文清。他跟隨余程萬從抗日戰爭走到國共戰爭,戎馬倥傯十幾年。後跟余程萬一起隱居在香港,種菜養雞為生,1996年隨兒女遷居倫敦。“一直平靜地生活在那裏,幾十年來也就回過大陸三次。”

  余程萬是蔣介石欽點赴常德守城的國軍57師師長,字石堅,廣東臺山人,生於1902年。1924年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在軍校期間,曾加入“孫文主義學會”,與鄧悌、胡宗南為該會活躍分子,後參加第一次東征,表現英勇。參加北伐後晉級極快,任海軍局政治部少將主任,是繼李之龍後,最早進入少將官階的黃埔生第二人。之後進入陸軍大學九期學習,畢業後任南京警備司令部少將軍官。

  1940年余程萬升任57師師長。在淞滬會戰、武漢會戰、上高會戰等多次會戰中,他一次次地顯示出自己的才華,得到將軍們的賞識。特別是上高會戰中,他指揮57師堅守下陂橋陣地,冒著熾烈的炮火與日軍第34師團浴血奮戰,為57師贏得了“虎賁”的榮譽稱號。“虎賁”一詞來源於《書經》中的《牧誓(上)》篇:“武王有戎車三百輛,虎賁三百人。”此後,“虎賁”稱號成為歷代英勇無敵的軍隊的最高榮譽。

  與常德城共存亡

余程萬在20多年的軍旅生涯中,以堅定沉著和善於固守著稱,治軍尤其嚴明。據當時參加過常德城巷戰的警察回憶:“57師之所以能使常德的百姓這樣繫念,作戰還在其次,平時的紀律好才是最大的因素。”

  常德市民,76歲的陳臘芝前段時間在報紙上看到余程萬的照片,覺得心裏“不好受”,因為深感“他在常德吃了大虧”。她清楚記得日軍進犯,余程萬的隊伍疏散居民的情景。她說57師“很正規,紀律嚴得很”。有一天,有個軍官在她家門口避雨,“我媽媽喊他到屋裏坐,軍官直擺手,說有女眷的家不能進,進了就要處分。”

余程萬率57師于1943年5月奉命趕往常德抗日,隨即留駐常德接替防務,一面整訓部隊,一面構築工事。當蔣介石令其“固守常德”時,余程萬當即復電:“奉電寄重,保衛常德,本師官兵,極感光榮,均抱與常德共存亡之決心,達成任務,以副期望之殷。”

  余程萬常訓誡部屬“軍人之職為國守土”,“國家利益高於一切”。備戰前夕,他發表57師保衛常德文告,“各級官兵應有堅定的決心,應該認清生與死的界限。假如我們是為了保衛常德,爭取國家民族獨立自由而死,這死比生更有價值,我們每個人都會在歷史上留下名字,就是我們父母、妻子,也同樣沾到光榮……總之,有虎賁存在,常德一定存在。”

  為了示範犧牲的決心和準備,余程萬臨戰前給妻子寫了絕筆書:“程萬此次奉命保衛常德,任務固甚重大,但我以擔負這個任務為光榮……文天祥說‘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在此訣別的時候,我謹將後句改為‘留取光芒照武陵’,吾妻以為如何?但念余從軍二十余載,不治家產,景況蕭條,高堂年老,以戎馬倥傯,欠欠侍奉,但望吾妻艱苦支撐,以贖吾過……倘余果有不測,九泉之下再作孿濤。”遺囑發出後,他即率領全師官兵宣誓:“非將敵寇驅退,決不生離常德”,並指囑常德城一處高地為戰死後的葬身之地。

  在保衛常德城最後關頭,日軍採取攻心戰,向城內居民散發招降傳單,“日軍愛護汝等,宜速反對抗戰,與57師將兵揚起白旗。”余程萬在傳單上批語,“黃埔軍事教育,無懸起白旗之一語。”

  劫後險槍決

常德城內經過日軍14天的飛機轟炸、炮轟、毒氣彈、燃燒彈,無數次的攻防戰和白刃衝鋒,生存下來的官兵已不足百人。後來余程萬在常德城血戰中寫道,“有一人使一人,有一槍使一槍,無槍則使刀矛或磚石木棒,與敵人死拼。直至彈盡糧絕。”而援軍遲遲未到,派出去接引的人都失敗而回或音訊全無。12月2日晚上,余程萬宣佈決定突圍,以圖與增援友軍會合。

  12月3日淩晨,余程萬率領著曠文清等8名衛士,用木梯翻過南門城墻,分乘三條日軍遺下的小木船,橫渡沅江向南突圍。上岸時,遭到日軍的手榴彈和機槍轟擊,其他人都跑散了,只有曠文清跟著余程萬一起被逼向西北方逃跑。因余程萬帶兵突圍,其他城內的官兵也突圍出城,等到把散兵集合起來,點算共有83人。

  一週後,常德復克。當剩下的將士回到常德,斷垣殘梁中奇跡般走出300余名57師官兵。官兵望著國旗再度招展于殘缺的中央銀行大樓上,不禁失聲痛哭。僅數日,軍委會認為余程萬遺棄部屬放棄守土,下令將其拘押至重慶。曠文清回憶,所有突圍退卻的將校官長,一律按革命軍連坐法處置,但在戰後真正遭到懲處的僅余程萬將軍一人。

  第74軍邱維達將軍在回憶錄中提到,蔣介石下令槍決余程萬。後經74軍前軍長俞濟時和軍長王耀武求情,又得常德百姓簽名和縣長戴九峰聯名求情,稱常德會戰時全城已被日軍炮火夷為平地,57師官兵守城為國捐軀,彈盡糧絕,實已盡全力。余程萬被囚4個月後,離開重慶南岸土橋監獄無罪釋放。隨即任命為74軍副軍長之職。

  張恨水寫《虎賁萬歲》

為了紀念常德會戰,當時在重慶土橋監獄坐牢的余程萬,覺得有責任把常德會戰中的事跡記錄下來,而名作家張恨水當時也住在重慶南岸土橋附近山中的一處草蘆。

  “余師長就派我和李岳山參謀去找張恨水,希望他能夠寫下‘虎賁’軍的感人故事。”曠文清找到張恨水,親手交給他兩包剪報、行軍日記、地圖、筆記和照片。在張恨水《虎賁萬歲》的序言中,就寫到這個故事,不過他略去了姓名。直到曠文清從歷史深處走出來現身說法,這些歷史疑團才得以揭開。

  愛國將士的事跡使張恨水很激動,但他還沒想以此來寫一部小說。張以沒上過戰場,不懂得軍事婉拒。曠文清說,“我為57師陣亡將士請命,張先生不能拒絕。”他一邊照料坐牢的余程萬,一邊去土橋探訪張恨水,送他日用品,也口述一些在戰爭中的見聞。張恨水也不再說拒絕的話了,只說先研究材料,等有時間再寫。二年之後,張恨水就寫出“人是真人,事是真事,時間是真時間,地點是真地點”的《虎賁萬歲》。

  抗日勝利後,1948年,余程萬被調往雲南,擔任26軍軍長兼滇東“剿匪”指揮官,重建受創的26軍。

  1949年底,盧漢在雲南起義,假借召開會議將余程萬、李彌等扣押,余程萬將26軍改編為第13軍向盧漢投誠。後來,在第8軍和第26軍的軍事壓力下,盧漢釋放了李彌和余程萬。當時台灣方面已下令解除余程萬26軍軍長職務。

  之後,余程萬和湯堯、李彌乘搭空軍總司令王叔銘駕駛的總統專機“美齡號”,由海南三亞機場飛往台灣。跟蔣介石會談後,余程萬意識到不再被信任。蔣介石疑其意志不堅,“其實當時他是左右為難,投共怕被囚,歸蔣則恐其疑,最後就選擇輾轉去到當時的英國屬地香港。”曠文清說:“本想在香港呆一段時間就回大陸,結果一直沒能回去。”余程萬在香港新界鄉間辦了個農場種菜養雞,交由曠文清打理,隱居安度晚年。

  慘遭橫禍

1955年8月27日深夜,三個匪徒進入到余程萬屏山寓所。二夫人和傭人全被捆縛。余程萬剛巧乘坐司機駕駛的私家車回家,亦為匪徒所擒。住在鄰屋閣樓的表弟甄銘鈺,悄悄從後門跑到二里外的警署報警,警察到後與劫匪發生槍戰,一生經歷無數槍林彈雨的余程萬在黑暗中被亂槍打死。劫匪一人被擊斃,兩人逃脫。警方公佈說,余程萬是被盜匪打死的。但據曠文清後來檢查遺體,發現其胸腹被一排子彈打中。他判斷是衝鋒槍或輕機槍所為,當時劫匪沒有這種裝備。

  將軍百戰身名裂,晚年竟這般被迫了此殘生,淒惶無比。其元配鄺瓊華移居美國,育有二子二女,二夫人吳冰育有一子二女,其中女兒余華芳是上世紀70年代香港著名艷星,藝名余莎莉。余程萬去世後,他們家道中落,只能溫飽度日。

http://big5.ifeng.com/gate/big5/news.ifeng.com/mil/history/detail_2010_09/02/2416293_0.shtml

台長: 阿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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