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16 07:54:52 | 人氣(2,180) |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戰爭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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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古特曼(Roy Gutman)、大衛瑞夫(David Rieff)的《戰爭的罪行》(麥田,2002)怎幾乎用西眼中的「戰爭的罪行」尤其南斯拉夫的「絕滅種族」為案例,以A-Z字母順序、編「戰爭的罪行」字典?

這個嘛!本書雖說由來自12個國家的90位獲獎的新聞工作者、電視新聞記者、攝影師、法律學者和軍事法專家合力完成。他們從法律觀點、戰爭罪行、案例研究、關鍵項目等方面切入,並以國際人道法的架構剖析各國在二十世紀末的九個戰爭中所犯下的戰爭罪。
但作者倆就是靠報導南斯拉夫的「絕滅種族」出名的。

可是書中也多次提及以色列對阿拉伯人的「戰爭的罪行」啊!

那又如何?西媒記者們會像對付南斯拉夫「絕滅種族」一樣,力迫西方強權懲罰以色列嗎?

這怎可能?美帝老大自己即最大戰犯了!怎可能懲罰打手?

但書中多處提及正義之戰應盡可能避免傷及古辜平民及非軍事目標,這點美軍就做到了,而伊拉克和恐怖分子則相反。

對啦!只准西方享受二戰、韓、越戰的地壇式轟炸,別人就只能任憑<美歐精確制導武器>的外科手術式屠殺啦!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souj/3/1306436764/20080429070401

愛說笑!前評《超限戰》下言,懂嗎:

美軍不讀或讀不通現代《孫子兵法》──中國《超限戰》嘛!不然就不會重蹈越戰、陷於伊拉克。
如果越戰失敗的教訓、是促使美軍新軍事改革的成功之母,並打勝了廿世紀末波灣戰爭,那此一成功的改革和勝戰、便成了廿一世紀初入侵伊拉克的失敗之父。
美軍不知「遊擊戰」在任何地方都能打,越南叢林行、中東沙漠當然也行。

 

種族滅絕

詞源
1944年,波蘭籍猶太學者 拉斐爾?萊姆金,創造了‘種族滅絕’(genocide)一詞,爲希臘文‘genos’(種族、家庭)以及拉丁文‘cide’(殺害)的 合成詞。拉斐爾家人全部在納粹猶太大屠殺中遇害。
而相對的種族滅絕政策即是人爲的,系統性地、有計劃地對一個民族或一些民族滅絕性的屠殺。現代,把政治性大屠殺也歸于種族滅絕。

聯合國決議
1948年12月9日聯合國大會通過第260號決議“防止和懲罰種族滅絕罪行的決議”。這個決議今天是國際法的一部分,是紐倫堡法庭的基礎。其第二條定義種族滅絕如下:
以完全或部分地消滅一個國家的、種族的、人種的或宗教的人群所犯下的以下一個或多個罪行:殺死這個人群的成員;嚴重摧殘這個人群的成員的身心健康;以完全或部分消滅這個人群爲目的的,蓄意對這個人群強加的生活環境;強制的禁止生育;強制讓另一個人群來撫養這個人群的兒童

20世紀種族滅絕

過去一個世紀,被稱作“大屠殺世紀”,超過50,000,000萬人遭到系統殺害:

1.1915-1923年,土耳其奧斯曼帝國時期亞美尼亞人大屠殺

1915年4月24日到1916年秋這一年,生活在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土地上的200萬亞美尼亞人中,有100萬到150萬人遭到屠殺。聯合國于1978年將事件定性爲“種族滅絕”。世界各地的亞美尼亞人每年4月24日都會舉行紀念活動,悼念那些被屠殺的犧牲者。這一天在亞美尼亞語裏被稱爲Yeghern(意爲“大毀滅”)。

2.1937年12月13日-1938年夏 南京大屠殺

侵華日軍于南京及附近地區進行長達數月的大規模屠殺。日軍戰爭罪行包括搶掠、強奸、對大量平民及戰俘進行屠殺等,罪行罄竹難書。
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軍侵占南京後,在日本華中方面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師師長谷壽夫指揮下,在全城進行了40多天的血腥屠殺,使用集體槍殺、活埋、刀劈、火燒等慘絕人寰的方法,殺害中國平民和被俘軍人達30余萬人。
14日,日軍大部隊湧入城內,繼續搜殺街巷中的難民;並在中山碼頭、下關車站等處對聚集江邊的難民瘋狂射擊,槍殺數萬人。15日,中國平民及已解除武裝的軍人9000余人被押往魚雷營屠殺。16日,日軍又從中日雙方都承認具有中立地位的“安全區”內搜捕數萬青年,綁赴下關煤炭港槍殺,再將屍體推入江中。18日,日軍將城郊難民及戰浮5. 7萬余人驅至下關草鞋峽,用機槍掃射,然後在堆積如山的屍體上澆灑煤油縱火焚燒。此後,又在12月下旬開始的“清街運動”和“難民登記”中使上萬人頭落地。 日軍濫殺無辜,手段殘酷,令人發指。有的往難民身上先澆汽油,後用槍掃射,槍彈一著人身,火光隨之燃起,被彈擊火燒之難民,掙紮翻騰,痛苦之極,日軍則鼓掌狂笑。有的則把難民殺後割下人頭,挑在槍上,漫步街頭,嬉笑取樂。
日軍除殘酷屠殺無辜外,還肆意強奸、輪奸中國婦女。在占領後的一個月中,南京市內就發生2萬起左右的強奸事件,連八、九歲的幼女和70多歲的老嫗都不能幸免。許多婦女在慘遭蹂躪後又慘遭殺害。
    伴隨著屠殺和奸淫的是大規模的搶劫和縱火破壞。日軍駕駛著汽車,直入各大公司、商店,將各種貨物劫運一空。搶劫之後,日軍到處放火,致使主要街道的高大建築物都被燒毀。浩劫之下,昔日街市繁華的六朝古都成了一座屍體遍地、斷壁殘垣、滿目淒涼的死城。
其實質是日本軍國主義對中國實施的種族滅絕行爲。

3.第二次世界大戰,納粹種族清洗

約600萬猶太人、300萬蘇聯戰俘、200萬波蘭人及40多萬所謂“劣等種族”。
猶太人大屠殺是二戰中暴行之一:
德國在1939年9月尾並吞了波蘭以後,納粹德國將它們國內和奧地利的猶太人集中在波蘭的內陸﹐稱爲“普通政府”的地區。猶太人現在被放置在“強制性猶太人居住區”之內。最大規模的“強制性猶太人居住區”是位于華沙。在華沙的猶太人被迫在1940年11月15日前搬遷到被指定爲猶太人的地區和將這個地區密封。繼低地國家,法國,波羅的海國家和南斯拉夫受到納粹德國的占領,更多猶太人處在納粹德國的控制範圍內。
由1941年6月22日,德國偷襲蘇聯開始以後,德國蓋世太保跟隨德軍,對住在蘇聯鄉區的猶太人作出大規模的大屠殺。蓋世太保最初的殺人方法是用手槍射殺,然後把他們的屍體埋葬在萬人坑裏面。但是柏林想出了更有“人道”的殺人方法來減低秘密警察的壓力。這個方法是用毒氣殺人。初時秘密警察只用汽車的廢氣來殺猶太人。但是在1942年起德國采用了氰化氫氣(Hydrogen Cyanide Gas)來有效地殺死最多猶太人。
在1941年12月,德國在波蘭興建6個殺人的集中營。當中的地點包括奧斯威辛和特雷布林卡。這些地點被選擇的原因是因爲它們都是鐵路的交彙點,與及它們都不是軍事上重要的地點。所以,納粹黨可以秘密地進行這個殺人計劃。
1942年1月20日的萬湖會議,落實“猶太人問題的最後解決方法”以後,納粹德國開始用這些集中營來殺猶太人。用貨車車廂,猶太人被運到這6個殺人的集中營。在奧斯威辛集中營,被運到的猶太人會經過一個挑選過程。可以做苦工的男性會被送到苦工營,而其他的會被送到毒氣室。被送死的猶太人以爲他們是被送到浴室,但是入到浴室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浴室的蓮蓬頭只會放出毒氣。其他的集中營只有殺人的任務而沒有苦工營的。
在1944年,當德國知道它們的氣勢已盡的時候,它們加快集中營殺人的速度。當中包括被德軍占領的匈牙利。
當盟軍在1945年初解放波蘭時,它們發現到這些殺人的集中營。整個二戰中,大約580萬歐裔猶太人被納粹德國殺死,是歐洲猶太人人口的三份之二。納粹德國也有系統的殺死歐洲的吉普賽人、同性戀者、歐洲東線的敵軍和其他異見人士。

4.1987年-1988伊拉克對庫爾德人大屠殺

薩達姆執政時期被殺害的人至少有30萬人,另有約100萬人下落不明。

5.1994盧旺達種族大屠殺

發生在1994年位于非洲中部的盧旺達, 胡圖族的政府軍與圖西族的盧旺達愛國陣線(Rwandan Patriotic Front、簡稱RPF)之間所發生的武裝沖突,是一場有組織的大屠殺,也叫做盧旺達內戰。當時據說在這場武裝沖突中遇難人數超過一百萬人。

6.1995年波黑塞族大屠殺

波黑塞族共和國官方首次公開承認,在上個世紀90年代初的波黑戰爭中,塞族軍隊曾經在斯雷布雷尼察制造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殺害了至少8000名穆斯林百姓
1995年波黑內戰進入高潮時,聯合國在波斯尼亞東部城市斯雷布雷尼察設立“安全地帶”,並派110名荷蘭維和士兵把守。但是在7月11日,波黑塞族軍警未用一槍一彈就占領了該地區,逮捕了無數波黑青壯年男子,並用卡車將他們運到偏遠地區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集體屠殺,這起慘案由此被國際紅十字會等國際組織認定爲二戰以來歐洲最血腥的戰爭罪行
2004年4月,聯合國前南問題海牙國際刑事法庭作出裁決,1995年在波斯尼亞斯雷布雷尼察發生的大屠殺是種族滅絕行爲。
http://baike.baidu.com/view/231248.html

英美戰爭罪行對伊拉克公衛體系的破壞(U.S. and British War Crimes Ravage Public Health in Iraq)

作者:Wim De Ceukelaire(國際解放行動 – 第三世界醫療援助)(International Action for Liberation-Medical Aid for the Third World,Intal-MATW)2003. 4. 30譯者:陳真、王怡靜、李鑑慧

許多研究廣泛描述了 1991 年波灣戰爭對伊拉克公衛狀況的影響。根據一項 1993 年的研究,該戰爭直接或間接地造成了二十萬零五百人的死亡;其中半數以上是男人,但死者之中也包括了兩萬三千名的婦女和七萬四千名的小孩。大部分的死亡—約十一萬人—則是起因於長期的空襲破壞了國家基礎建設所導致的公共衛生之惡化。
戰爭進行時,許多醫院和診所因為嚴重破壞而不得不關閉,而那些得以繼續營運的醫院,工作負擔也因而劇烈加重。基本設施所受到的廣泛破壞,不僅進一步削弱了僅剩的醫療單位之運作能力,並且使得社會大眾生活在不良的公衛狀況底下,過去那些控制良好的傳染疾病於是又再度爆發。
伊拉克由於自 1990 起年就受到嚴厲的禁運制裁,人民生活條件之急遽下降,乃是人類史上所未曾有過的事。她在「人類發展指數」(Human Development Index)的排名,從 1991年的排名 96,下跌到 2003 年的第 127 名。
雖然現在仍然不太可能正確評估持續中的戰爭對伊拉克人民福祉與健康的影響,但是,許多指標已經顯示出嚴重的傷害。另有許多證據顯示,英美之入侵與佔領,造成許多原本可以避免的平民傷亡以及醫療設施之嚴重破壞。這篇報告將許多亟需進一步調查的原始資料蒐集在此,我同時也引用了各媒體的報導和「第三世界醫療援助」(MATW)四位戰時在巴格達從事醫療服務的醫師—莫特(Geert Van Moorter)、毛拉特(Colette Moulaert)、戴維(Harrie Dewitte)以及吉樂斯(Claire Geeraets)—之目擊見證。

平民傷亡

這場戰爭開始之前,研究者預估雙方在戰時及戰爭結束三個月後,死亡總人數可能會介於四萬八千人至二十六萬人之間;戰後不良的衛生狀況,將另外再製造二十萬個死亡人數。如往常一般,多數傷亡者將是平民,而且幾乎全部是伊拉克人。聯合國一份外洩文件「人道狀況預估」(Likely Humanitarian Scenarios)估計,可能會有五十萬人受傷或生病。
該報告並特別指出,為數兩千三百萬的伊拉克人民顯得特別脆弱,那是十二年的禁運所造成的貧困後果,其中大約有 60% 必須完全仰賴國家配給來過活。戰前的最近一次調查研究,也證實了這些發現,研究報告中並將伊拉克比擬為一個「巨大的難民營」。
開戰兩週後,當時仍然存在的伊拉克政府於 4 月 3 日公佈的平民死亡人數是一千兩百五十四人。同一天,紅十字會國際委員會(ICRC)在巴格達的發言人 Roland Huguenin 則說,他們在巴格達南部看到讓人「難以置信」的平民傷亡慘況,其中包括「一卡車」支離破碎的婦女和小孩的屍塊。4月26日,網站 Iraqbodycount.net根據各處出版資料,估算大約有兩千零二十九人至兩千四百八十八個平民直接死於戰爭。 4 月 20 日,媒體上另外有個估算指出,平民死亡人數高達兩萬人。
讓人震驚的是,已經有人開始用這樣的平民死亡人數來替戰爭辯護,說什麼「依照一般戰爭標準,這樣的死亡人數是可忽略的」。
然而,這些估算的正確度仍有待爭議,因為它們大多是根據西方媒體報導所計算出來。我們有理由相信這些數字過度低估了真實狀況。
無疑地,除了死亡,一定有更多人受傷。而且,現在也仍然不可能預測軍事佔領和非直接因素將會造成多少人死亡。真實的死亡人數可能永遠不得而知,因為美國五角大廈不斷強調他們不打算估計伊拉克平民死亡人數。
殺害平民並不一定構成戰犯罪行。國際人道法,尤其是日內瓦公約,包括 1949年的四個日內瓦公約和 1977 年的兩項附加議定書,要求交戰國必須區分戰鬥人員和平民,盡最大可能不傷及後者。因此,無差別待遇的攻擊及武器使用,都是被禁止的。
可是,無數目擊者見證了美、英兩國對平民的武裝攻擊。本文所提案例並非完整的平民傷亡報告,而只是一些值得更進一步調查的案例。這些案例,引一句國際特赦組織的話,顯示英美軍隊「可能違反了國際人道法」。

平民傷亡事件摘選

3 月 25 日的空襲,摧毀了巴格達一個購物中心,造成至少十四個平民死亡和三十人受傷。根據 BBC 記者 Andrew Gilligan 的報導,有兩顆飛彈擊中一個離軍事建築數百公尺遠的熱鬧購物區。3 月28 日,巴格達蘇拉區(Shula)的市場被擊中,造成至少五十五個平民死亡。「第三世界醫療援助」的醫師莫特(Geert Van Moorter)在事發數小時後,人就在附近的一家醫院。他報導說:
「醫院有如地獄景象。完全的混亂。到處都是血。病人呼喊慘叫。醫師們英勇地搶救他們的病人。在這個擁有兩百個床位的醫院中,一共有五十五人死亡,其中十五個是小孩。我所見識的景像太恐怖,令人不忍卒睹。」
他還補充說,這市場位於巴格達最貧窮的一個地區,這個地區內並沒有任何軍事目標,方圓數公里內,甚至連一座大型建築也沒有。由於在轟炸殘骸中找到一個有著 HARM 飛彈序號的碎片,因此可以證實這個市場是美軍飛彈所轟炸。
3 月 30 日,泰晤士報的記者 Mark Franchetti 報導了納西利亞(Nasiriya)附近橋段的戰況。他親自可以證實,美國海軍接獲上級指令:「射殺接近美軍位置的所有車輛和人員。」Franchetti形容那幾天晚上,他們聽到了「數十次機槍聲,就像射穿一張紙那樣地射穿了附近車輛和大卡車。」
隔天,他在附近 15 輛車子的殘骸中,發現了 12 具企圖連夜逃離納西利亞的平民的屍體。3 月 31 日,美國一架阿帕拉契直昇機在海德利亞區(Haidariya)的希拉(Hilla)附近摧毀了一輛小型貨車。唯一的一位生還者告訴法新社(AFP)的記者說,他的 15 名家人在企圖逃離納西利亞的戰火時,被美軍攻擊身亡。
同樣在 3 月 31 日這一天,當一輛平民車輛接近美軍在納捷夫(Najaf)附近九號公路上的檢查站時,美國第三步兵團的士兵開槍射殺他們,一共殺死 10 人,其中包括 5 名小孩。
根據華盛頓郵報的報導,美軍指揮官曾譴責這步兵團團長說:「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把一家人全部殺死了?!你為什麼不及時事先鳴槍示警!?」[19]這個版本的說法與官方說法不合,美國政府說,美軍完全遵照上級指令行事。但是,很顯然,並沒有人事先鳴槍示警。
4 月 1 日早上,巴格達南部希拉這個小鎮也遭到空襲。根據「第三世界醫療援助」的醫師毛拉特和莫特所記錄的目擊者說法,大約有 20 至 25 顆炸彈被丟在附近一個貧窮的住宅區。之後大約半小時,希拉的醫院就收進了 150 名嚴重受傷的病人。
根據醫院的一名醫師穆塔(Mahmoud Al-Mukhtar)的判斷,這些傷口多半是叢集飛彈所造成。國際媒體也證實了希拉確實受到叢集飛彈的攻擊。法國新聞社計算希拉在數天內至少有 73 個平民死亡;記者說,在炸彈落點附近的廣大地區,發現數十個叢集飛彈的未爆小炸彈。
史托克(Laurent Van der Stockt)這位跟著「第三海軍團」(Third Marine Battalion)一起前進的比利時攝影家,在法國報紙 Le Monde 上見證說:美軍於 4 月 6 日和 4 月 7 日兩天之間,在巴格達郊區攻擊一座橋時,狙擊手接到上級指令,射殺迎面而來的任何人員或車輛。史托克說:「在兩天之內,我親眼見到大約有 15 名平民被殺」。他又說:「我經歷過許多戰爭,我知道戰爭永遠是骯髒的,也知道平民總是第一個受害,但是,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卻簡直是瘋狂。」
阿拉伯新聞台的戰爭記者 Essam Al-Ghalib 在4月8日也寫道:「這已經不是一場對付海珊政權的戰爭—如果它曾經是;這已經是一場對付伊拉克人民的戰爭。」在薩那瓦(Sanawa)也有見證者告訴他美軍如何向任何可疑的目標發動攻擊,其中包括一些平民區。他說:「只要有一個伊拉克士兵進入住宅區,並且對美軍戰鬥機射擊,美軍就會為了殺這個士兵而不惜射殺 50 個平民。」
在漢姆薩(Hamza)這個城市,復興黨(Baath Party)黨部被空襲。22 具屍體已經被移走。 4 月 9 日,當美軍在一個很多平民車輛流通的公路上被伊拉克共和軍伏擊時,有 50 到 100 個平民就喪生在這條公路上。美軍指揮官辯解說為什麼他們必須射擊平民車輛:「我必須保護我的士兵,因為我們不知道這些車輛裏頭是不是裝滿了炸藥或是伊拉克共和軍。」
4 月 10 日,財經時報(Financial Times)記者 Paul Eedle 說,他們在巴格達時,親自發現,「美軍只要感覺有任何輕微的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把它視為威脅而射殺附近所有人命。」他在三小時內,就見到美軍向沒有任何武裝的男男女女或小孩開槍三次,一共殺了 5 人,傷了 5 人,其中包括一個 6 歲的小女孩。
即便是在美軍完全掌控的地區,美軍也照樣任意射殺平民。舉例來說,4 月 10日,美軍承認他們在納西利亞附近的檢查哨射殺了兩個小孩。4 月 15 日,他們也承認前一天在摩蘇爾(Mosul)至少射殺了七名伊拉克人,當時這些居民正在抗議一位剛上任的地方行政長官之親美演說。4月28日,法路亞(Fallujah)也發生過類似事件:美軍對準一場和平示威的群眾開槍,造成 13 人死亡,75 人受傷。
許多平民死傷,並不能以「平民受困於戰火」或「人為疏失」來解釋。在一些狀況下,美軍很顯然是故意射殺平民。而且,美軍檢查哨的政策,事實上就是無差別待遇地射殺所有迎面而來的車輛或行人。
另外,同樣讓人擔憂的是,英美軍隊承認他們使用了叢集飛彈。美軍甚至誇口說這是「戰鬥史上第一次使用」這種新型的、代號是CBU-105 的禁用武器。此外,一些英國軍官和英國國防部長胡恩(Geoff Hoon)也都承認英軍在巴斯拉附近使用了新型的叢集飛彈。美英兩國都使用了多種叢集飛彈,其中更包括過去曾在南斯拉夫和阿富汗造成嚴重人道災難的武器。
雖然日內瓦公約並沒有明文禁止叢集飛彈的使用,一般戰爭原則卻禁止使用「不長眼睛」的武器,也就是那些讓使用者無法屢行戰爭義務,無法區分平民與戰鬥人員的武器。而且,叢集飛彈的未爆率至少有 5%,這使得在攻擊結束後,將遺留許多未爆的小炸彈,日後造成平民不斷的死傷。
除了希拉一地,美軍也曾在巴格達和其它一些地方丟下了叢集飛彈。根據一些報導,在巴格達一些人口密集的地區,有許多小孩因為撿起地上未爆的小炸彈而受到嚴重傷害。法新社在 4 月 29 日也報導說,未爆的叢集飛彈在納捷夫附近,陸續造成許多平民的傷亡。美國海軍也證實這個地區仍然有許多未爆的小炸彈散落各處,但他們說人手不足,沒辦法協助清除。

基本設施的破壞,嚴重影響公衛狀況

戰爭破壞了公衛體系所造成的災難,遠大於炮彈本身所直接造成的傷亡;戰爭的大部份平民傷亡,往往就是因為攸關人民生命的基本民生設施遭到破壞。第一次波斯灣戰爭就是如此。根據聯合國戰後第一個調查團的指證,第一次波灣戰爭期間,伊拉克的基本民生設施遭到「世界末日一般的破壞」,這使得伊拉克退化到「前工業時期」。
1991 年戰爭大部分的平民死亡,起因於基本民生設施的嚴重破壞。電力系統的破壞,更加速了公衛、飲水和下水道維護系統等的崩潰,進而引發痢疾、霍亂和一些經由飲用水傳染的疾病之爆發。因此,一份最為完備的第一次波灣戰爭傷亡評估報告這麼結論說:「戰亂所造成的間接影響之致命性,遠大於武器本身的直接殺傷力。」
舉例來說,「水」,對於預防一些健康問題是很重要的,比方說營養不良、腸胃道感染和其它傳染病。沒有安全的水源,人們—特別是小孩—就會受到重大的健康威脅。因此,日內瓦公約的第二議定書就特別聲明:「攻擊、摧毀、搬移或是使平民生存不可或缺的物品無法使用,如食物、生產糧食的農地、農作、家畜、飲水設施及輸送等行為,是被禁止的。」
聯合國戰前的「人道狀況預估」報告也早已提出警告:電力系統若遭受破壞,將會影響水源的供應和污水處理,將使得 39% 的人口無法取得飲水而必須依靠外界供應。報告中並補充說明,傳染疾病的爆發,極有可能造成眾多間接性的平民傷亡。
巴斯拉是英美攻擊下第一個發生人道災難的城市。3 月 21 日的空襲,毀壞了高壓電線,使得電力受損,進而破壞了巴斯拉的水源供應和污水處理系統,包括破壞了 Wafa’ Al Qaed 抽水廠。這個抽水廠負責由 Shatt al-Arab河抽水給五個飲水處理廠;這五個水廠,負責供應巴斯拉一百五十萬居民的其中六成人口之飲用水。至4 月底,巴斯拉的水電供應量僅剩戰前的 60%。在歷經一個月的戰爭後,水源十分短缺,黑市上,一瓶 1.5 公升的水,價格就高達 1 美元。
很顯然地,其它城市的水電設施,也都成為英美聯軍的攻擊目標。4月 2 日,紅十字會國際委員會報導說:「過去一星期以來,許多城鎮和郊區都已經完全沒有水管供水,其中包括狄卡(Dhi Qar)北方和納捷夫一些地區,也包括了巴斯拉南部城鎮如阿祖巴爾(Al-Zubayr)和薩福萬(Safwan)。」[43]納西利亞的污水處理廠,據報導,一天只能運作 6小時—比如在 4 月 20 號這一天就是這樣,而且也缺乏處理水源所需的化學藥品。
4月 3 日,巴格達 90% 的電力被切斷,因為美軍在攻佔海珊國際機場時,破壞了 Al-Doura 電廠。根據紅十字會國際委員會的報導,一星期後,美軍佔領了整個巴格達,電力就從未恢復過。在此時,巴格達主要的污水處理廠只有平時的 40-50% 的運轉功能。在軍事破壞與打劫行搶的浪潮底下,巴格達水資源處理機構紛紛報告說,他們的所有財產和庫存物資,比如所有零件、車輛和其它物資等等,全部遭到洗劫和破壞。
世界衛生組織的一位發言人,早在 4 月 6 日就提出警告說,由於醫院爆滿以及各地缺乏乾淨飲水,伊拉克極有可能爆發霍亂和其他傳染病。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在 4 月 21 日也發表類似評估,並指出巴格達的兒童腹瀉案例已經大幅增加。至 4 月底,巴格達大部分地區雖然已經開始接受外界飲水支援,但是,大幅受損的污水處理系統,依然極度嚴重地威脅到伊拉克人民的公衛健康狀況。
很諷刺的是,佔領軍雖然有義務照顧平民百姓的基本民生需求,但他們卻企圖淡化巴斯拉的水源危機。英國空軍總司令 Brian Burridge否認他們的攻擊嚴重破壞了巴斯拉的民生設施,並且堅稱電力和水源供應與戰前一模一樣。[50]臨時行政長官加納(Jay Gardner)將軍的英國最高助理克羅斯(Tim Cross)少將,也否認民生設施的破壞引發了人道災難。
然而,聯合國伊拉克人道援助辦公室的溫赫斯特(David Wimhurst)卻駁斥了克羅斯少將的說法。他對英國國家廣播電台(BBC)說,從醫療觀點來看,確實發生了人道災難;「從水電供應的角度來看,這個人道災難更嚴重威脅到社會大眾的健康狀況。」他另外也補充說,「如果民生設施無法迅速修復,人道災難將會進一步惡化。」

救護車和醫療基礎設施被當成攻擊目標

日內瓦公約中明訂醫療基礎設施和人員在戰時得享有特別保護,其中第二議定書第 12 條規定:「醫療單位在任何情況下,均應受到尊重和保護,不應成為攻擊對象。」第 15 條並進一步補充規定:「平民醫務人員應受尊重和保護。」此外,第 21 條也將保護範圍延伸到醫療運輸工具,包括救護車。
有些相當令人惱怒的報導指出,美軍故意向救護車開火。例如,4 月9 日當天,「醫療援助第三世界」(MATW)的莫特醫師和戴維醫師等人在「海珊整形外科中心」(Saddam Center for Plastic Surgery)擔任醫療志工,該醫院當時是專門用來救治戰爭前線的傷患。他們目睹一輛救護車轉送病患到其他醫院時遭到美軍攻擊,數分鐘折返後,車上兩名病患死亡,正副駕駛也受到槍傷。
當莫特醫師向一名美國軍官責問此事時,對方回答說:「救護車上可能載有炸藥。」第四軍團第三海軍陸戰隊指揮官麥可上校(Bryan P. McCoy)在面對外界質疑美軍攻擊平民及醫療車輛時,也是給了類似的說法。當不知所措的士兵抱怨他們對射殺平民一事感到不安時,上校對他們表示,伊拉克會利用平民來殺我們,「因為伊拉克士兵假扮成平民,救護車則用來進行恐怖攻擊。」
好幾家醫院在空襲中受到嚴重毀損。例如,4 月 2 日美軍轟炸巴格達「紅新月會產科醫院」(Red Crescent)對面的一棟建築物時,由於爆炸威力太大,導致醫院屋頂倒塌。該醫院是紅新月會綜合大樓的一部份;它的總部就在這大樓裏頭,另外也包括一棟外科醫院。此事件造成一些病人以及至少三名醫生和一些護士受傷。
目前還無法詳細評估郊區醫療基礎設施損害的情形,不過大略仍可預估受損程度。根據伊拉克和平隊伍(Members of Iraq Peace Team)表示,有一間靠近敘利亞邊境 Rutabh 的醫院,在 3 月 26 日遭到轟炸。正準備離開伊拉克的反戰人士說,他們在該醫院附近或該城市的其他地方,未曾見過大規模的伊拉克軍隊。在納西利亞的公共保健部(Primary Health Care Department)和衛生部儲藏倉庫,也遭到飛彈攻擊,而這裡存放了六個月份的醫療補給用品,包括高蛋白餅乾。

劫掠醫院

英美聯軍在掌控主要城市後,各地隨即爆發搶劫縱火事件,其所造成的傷害,比雙方交戰所帶來的衝擊,有過之而無不及。此現象特別令人感到憂慮,因為佔領國有義務維護被佔領地的公共秩序和安全。日內瓦第四公約也有相關規定:「佔領國負有和被佔領國及其地方當局合作並確保該佔領區內之醫療與醫院設置及公衛保健之義務。」此外,他們也有義務提供食物和醫療用品的補給。因此,保護並修復醫療基礎設施,是英美聯軍的首要任務之一。
早在 4 月 9 日,聯合國伊拉克人道援助協調辦公室(United Nations Office if the Humanitarian Coordinator for Iraq(UNOHIC))發言人塔薇女士(Veronique Taveau)即譴責以美國為首的佔領軍對伊拉克境內違法失序的狀況之視若無睹;塔薇女士表示,此舉已違反國際法所明訂的佔領軍有義務維持安全秩序的條文。一如以往,美國政府和軍隊,對於隨著他們佔領主要城市後所爆發的劫掠現象,一概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混亂,自由帶來混亂,這種事本來就會發生。自由的人們有選擇做錯事或做壞事和犯罪的自由。」這是美國國防部長倫斯匪令人瞠目結舌的回應。而白宮發言人弗列瑟(Ari Fleisher)甚至駁斥美軍必須承擔義務的說法。他說:「海珊執政時期,伊拉克早已存在許多人道問題,這都是他加諸於伊拉克人民的,一切都遠早於美國開戰之前。」
4 月 10 日,巴格達數家醫院遭到劫掠。美軍將領麥克里斯陀(Stanley McChrystal)說:「搶劫的確是個問題,但不是最主要的威脅,畢竟沒有人在搶劫中被殺,這表示我們還有時間和能力去做點什麼。」隔天,在他第一次來到巴格達時,美軍最高指揮官法蘭克斯(Tommy Franks)明確指示部下,不要使用武力來遏止劫掠。
美軍不願阻止劫掠,最好的說詞似乎也只能說他們刻意坐視不管。但是,有報導指出,美軍事實上還鼓勵伊拉克人到處進行暴力破壞活動。例如,根據 4 月 11 日 Islamonline 的報導,巴格達 Al-Kindi 醫院在前天遭到搶劫,醫療用品和兩輛救護車被偷;除了兩位醫生,其他工作人員都逃走了。美軍在接獲尋求協助的請求時卻表示,上級沒有指示他們介入。有些伊拉克民眾甚至指控正是美軍鼓動這場搶劫。報導中引述 Meshal Shahi 的話說:「他們保護石油部大樓和外交部大樓,可是我卻親眼看到他們鼓勵人們搶劫。」
一位在瑞典 Lund 大學教書的國外觀察家貝歐米(Khaled Bayomi)說,他看到美軍鼓勵民眾搶劫一棟行政大樓和司法部。英國記者費司克(Robert Fisk)也注意到美軍其實有能力阻止搶劫,因為當時數百名士兵正部署在兩伊戰爭紀念花園和總統宮殿的玫瑰花園裏頭。諷刺的是,美軍卻有能力守衛石油部,這難道不正透露了他們的首要目的是什麼嗎?
然而,令費司克極為不解的是,他發現,伊拉克平民基礎建設是在有系統的計劃下被摧毀。他寫道:「先有搶劫,接著是有人縱火,而且這些人都是乘著藍白色巴士前來。」根據費司克的說法:「這些巴士上的乘客,顯然是衝著特定攻擊目標而來。」

美軍佔領下醫院的慘況

不管美軍涉入搶劫破壞的程度有多高,保護佔領區內的醫療基礎設施,正是他們的義務所在。可是,就在巴格達落入美國手中不久,國際紅十字會(ICRC)在 4 月 11 日發出警告:「巴格達的醫療系統,實際上已經整個瓦解。」
同一天,一個國際紅十字會小組終於可以評估巴格達境內醫院受損情況。其中,由四家醫院組成的醫療聯合中心,陷入一片混亂,檢傷分類和急診單位完全無法運作,也無法提供救護車服務,因此無法再接收新病人。醫院內只有幾位外科醫生和一兩個護士,每人卻要負責照顧 600 張病床。沒有行政人員,沒有清潔人員或煮飯的員工,可是卻還有著 300 個病人等著醫治。
就在三天前,也就是 4 月 8 日,國際紅十字會協調員參觀該醫院的檢傷分類和急診中心,發現他們平均一次可以同時接納 100個新病人。他們於是受到這樣的讚揚:「這所醫院可以作為大量戰爭傷亡管理的絕佳典範。」
同樣地,Al Kindi 醫院在 4 月 8 日前也都還能有效率地正常運作,現在也是一片混亂。只有一位醫生在場,沒有任何外科醫生。一些病人還躺在地上,醫療用品和醫藥庫存則散落一地。
4 月 12 日,國際紅十字會小組報告指出,在聯軍剛入侵巴格達時尚能平均每小時救治 100 名傷患的 Yarmouk 醫院,目前也只能充作急救站。醫院三樓被火箭擊中而完全倒塌,三台發電機中有兩台損壞。屍體成堆地疊放在醫院大門口等著埋葬。所幸醫生和同仁們在搶劫發生時即時搶救了一半的醫療設備。另一方面,擁有 500 個床位的 Al Karama 醫院,在民眾和員工的合力保護下逃過一劫,隨後也找回並妥善保存了一些未被掠奪的醫療設備和醫藥庫存用品。
巴格達首屈一指的小兒科醫院—擁有 125 個床位的 Alwiya 兒童醫院,在員工武裝保護下免於遭到劫掠。病房雖已關閉,但門診部分仍可維持大約 100 個病人左右的診療量。國際紅十字會對這些「以勇氣和信念來保護醫院」的工作人員感到敬佩。在巴格達地區少數尚能運作的醫院之一Ibn Nafis 醫院裏,幾位外科醫生特別增加人手以保護醫院不受劫掠,不過,非醫療相關的服務,比如清潔方面,問題仍然相當嚴重。
Al Numan 醫院在民眾保護下,幸運地完好無損,不過,醫院裡雖然有外科醫療人員留守,但由於普遍存在的安全問題,病人仍然很難到醫院求診。至於 Ibn Al Haythem 眼科醫院和 Abduker 軍醫院在歷經劫掠後已經關閉。Rashad 和Ibn Rushad 兩家精神病院也無法再收治病患。
4 月 17 日,國際紅十字會繼續發佈巴格達醫院的慘況。例如,Al-Rashad 精神病院突然湧進一群人,不但破壞院內設備,而且還縱火焚燒一切沒被偷走的物品。醫院主管說,有些病人甚至遭到強暴。1050 個病人逃離醫院,只有 300 名病人後來回到醫院,然而他們的情況卻相當悽慘。
Adnan Specialist 醫院在 4 月 19 日,被迫完全關閉 25 間手術室中在氧氣和麻醉劑用完後僅剩的 5 間手術室。資深麻醉醫師 Haifa Mohammed Ali 說,美軍根本拒絕保護醫院免於搶劫。他們只在搶劫最糟糕的情況過後,才派來幾個海軍陸戰隊隊員,可是,幾天後就撤離了。
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報告,4月21日 Al-Salan 第一保健中心只有 7% 的員工來上班,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所幸有來自當地社區的義工幫忙,但醫院仍極度缺乏飲水、止瀉藥、口服抗生素和抗生素滴劑等,而且還必須忍受下水道排出的污物。
由於該地區其他醫院都已停擺,他們只得提供醫療服務給當地 10 萬名以上的人口,這已超過該醫院正常情況下所能負荷人數的兩倍以上。還有報導指出,巴格達北方的海珊市立醫院停屍間停滿了屍體,卻沒有足夠電力來保存堆積如山的屍體。
一直到 4 月 22 日,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才發佈消息說,健康醫療服務狀況不再繼續惡化,同時也開始穩定下來。不過,基金會發言人 Geoffrey Keele 警告說,雖然情況已逐漸回穩,但由於恢復的速度相當緩慢,伊拉克社會最脆弱的部分,包括兒童,仍面臨極大的生命威脅。

危害及阻撓醫務人員

民眾無法到少數仍在運作的醫療院所就醫,並不單純只是一般人所認為的無政府失序狀態所導致。有報導指出,美軍不但阻擾病人求診,而且還不准醫務人員救治傷患。「醫療援助第三世界」的莫特醫師於4 月 11 日表示:「醫務人員根本不敢向檢查站的美軍請求允許載送傷患到醫院治療,因為只要任何一個伊拉克人膽敢接近美軍,他便有被當場射殺的危險。他們寧可要求我們這些外國人幫他們跟美軍交涉。」
國際特赦組織也說明了救護車和其他運輸工具無法自由前往目的地的情形:在 4 月10 日當天,大約有 20 具屍體散落在 al-Doura 和機場間的道路上,其中一些還是小孩子。他們在幾天前就被殺死了,而當時美軍已經接管這條道路,但他們的屍體卻一直被棄置在地上。4 月 28 日,當美軍射殺了 13 名在法路亞抗議的民眾後,醫療人員試圖要救治受傷民眾時,竟然遭到美軍開槍射擊。法路亞市立綜合醫院院長 Ahmed Ghanim al-Ali 證實了這件事。
日內瓦公約第二議定書第十五條規定:「在被佔領區內,佔領國應向平民醫務人員提供各種協助,使其能盡力執行其人道義務。」而且,佔領軍必須讓醫務人員自由前往他所必須提供醫療服務的任何地方。」
同樣令人擔憂的是,英美聯軍總是想藉著參與人道救援行動來建立良好公眾形象。此舉不但引起外界對其有效性和適當性的質疑,而且更可能危及非政府機構的救援工作者,包括許多衛生醫療專家。因此,國際紅十字會明確反對軍方直接介入人道救援工作,因為,「不管是相關單位或一般人民,在人們看來,人道救援工作如果和政治或軍事目的扯上關係,就已經脫離了人道關懷的範疇」。
國際紅十字會的憂心不是沒有根據,事實上已經有報導指出,在佔領區內的「軍事救援行動」,總是在充滿敵意的氛圍下進行。[80]阿拉伯新聞(Arab News)戰地特派員 Essam Al-Ghalib 如此描述他在納亞(Najaf)所看到的一次軍事救援行動場面:
「一位士兵用槍指著群眾要他們遠離鐵絲網,並且把食物分配人員和飢餓的群眾分隔開來;每次他對平民或剛抵達現場的車輛下達命令時,總是會用那把大口徑的機關槍粗暴地對著他們,並低頭作勢瞄準。」
當記者向前質問為何要將機關槍對著這些沒有武裝的平民時,他回答說,他們之中或許有自殺炸彈客。
其實,早在開戰前,美國就已明白表示,會將人道救援工作納入軍方管理,因此,負責監督伊拉克重建的「伊拉克重建與人道救援辦公室」(Office of Reconstruction and Humanitarian Affairs(ORHA))必須向美國國防部報告。其成員包括美國設在科威特的「人道行動中心」(Humanitarian Operations Center)和科威特及英國的軍方人員。五角大廈要求所有民間救援組織都必須與「人道行動中心」合作,配戴軍方發給的識別標籤。
許多人道援助團體,包括醫療非政府組織,抱怨他們的人員之所以會面臨日漸增多的危險是因為,美國堅持非政府組織必須接受美國國防部管轄。不過,有些救援組織卻願意跟美國妥協,藉以換取有價值的救援任務,來提高自己的國際知名度,連表面的中立性或公正性都不願堅持。

英勇的伊拉克醫療工作人員

面對著戰爭,伊拉克醫療工作人員致力於醫療服務的精神,恰恰和佔領軍的冷眼旁觀形成強烈對比。世界衛生組織(WHO)說:「伊拉克醫護人員在如此艱困的情況下,為醫療保健工作所做出的奉獻,令人特別感動。」世界衛生組織發言人 Fadela Chaib 說,伊拉克的醫生、護士還有相關的清潔人員、廚師、維修工人以及司機等等的奉獻,拯救了無數的生命。
巴斯拉教學醫院的一位資深主管 Dahham Falih al-Musa 醫師說:我們醫療同仁之間,有著一種很棒的團隊精神。即使在交戰最慘烈時期,該醫院也仍然努力維持運作,儘管該醫院院長 Akram Abid Hasan 在一次飛彈襲擊中失去了 10 位家人,其中包括他的兩個兒子、兩個女兒、他的母親、兄弟和妹妹。其他兩位資深主治醫師也在這場戰爭中失去了太太和小孩。
聯合國也對伊拉克醫護人員致上最高敬意。「醫療援助第三世界」在巴格達的醫療小組和數名記者同時見證了這份榮耀。例如費斯克就曾這麼描述他和巴格達 Adnan Khairallah Martyr 醫院院長、也是一位外科主治醫師 Khaldoun al-Baeri 會面的經過:
「Baeri 醫師說起話來就像在夢遊一樣,因為他已經累到無法思考,更遑論用英文跟我交談;就在他完成四次手術取出四位病人腦中的金屬塊後,試著對我說明要防止胸部受傷的病人窒息有多麼困難。就在我要跟他告別時,他告訴我,他不知道他的家人目前在哪裡。他說:
『我們的房子被飛彈擊中,鄰居捎來信息說他們已經把我的家人送走,但我不知道他們被送到哪裏。我有一對雙胞胎女兒,我告訴她們要勇敢,因為爸爸必須日以繼夜地待在醫院救人。我叫她們要乖乖聽話不要哭。可是我不知道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說著說著,Baeri 醫師哽咽地說不下去,接著就哭了起來,而沒辦法跟我說再見。」

全球反戰運動為了人類的健康需再復甦

儘管目前還不可能完整評估這場戰爭對伊拉克的公共衛生體系造成多大的衝擊,然而,事實顯示,伊拉克的平民百姓、公衛體系及其醫療保健人員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和破壞。有大量的證據指出,入侵並佔領伊拉克的英美聯軍,犯下了許多嚴重的戰犯罪行,而且,佔領軍在佔領之後的諸多行徑,也一再顯示出他們根本不關心伊拉克平民百姓的死活。
「醫療援助第三世界」(Medical Aid for the Third World)因此發出緊急呼籲,要求英美聯軍立即無條件撤離,並依照伊拉克人民的意願歸還伊拉克完整主權,同時也強烈要求英美雙方必須賠償因這場戰爭而加諸於伊拉克人民、國家和社會的直接或間接傷害及痛苦。
在這同時,伊拉克人民的正義也必須獲得伸張。目前已有數個行動準備控告英美政府和軍方。各界律師和專家們,也將運用他們的專業來參與並監督這些控告過程,以期正義的到來。但是,不管有多少證據顯示他們所犯下的個別戰犯罪行,我們都不應忘記,這場戰爭一開始本來就是不公平、不道德且非法。
再者,驅使美國和英國發動這場戰爭的一種對金錢、權力和天然資源永無止盡的貪婪,並不會在佔領伊拉克之後就消失。除非世界各地更多的人們起身反對戰爭,才有可能阻止武器競賽所導致的資源剝削和社會安全及公眾健康之危害,並且阻止強權發動更多的帝國主義戰爭。因此,如何更進一步聯合並擴展這波在侵略伊拉克之前就已興起的全球反戰運動,對捍衛人類健康而言,必然十分重要。

「維姆.德.希克萊爾(Wim De Ceukelaire)1968 年 5 月 8 日生於比利時的阿爾斯特(Aalst),1993 年從醫學院畢業,成為藥劑和產科醫師。1993-1995 年間在比利時「人民醫生」組織擔任家庭醫師的工作。1996 年開始,在菲律賓全國性的社區健康計劃組織擔任顧問的工作。2000 年起擔任菲律賓「國際解放行動」(InternationalAction for Liberation)的協調人,負責與比利時非政府組織合作計劃的協調工作。
此外,希克萊爾醫師在 1994 年參加了伊拉克團結代表團,針對伊拉克在波斯灣戰爭後遭到破壞和禁運的影響進行調查工作。1994 年 10月參加代表團,針對盧安達的種族滅絕殺戮的實況進行調查與評估。1996 年至今,針對美軍在菲律賓的軍事介入情況,參加了國際團結代表團的調查工作。」
http://www.cyberbees.org/blog/archives/000905.html

黎巴嫩欲起訴以色列"戰爭罪行"與"環境污染" 

  黎巴嫩環境部 2006-09-13日說,在黎以衝突中,以色列轟炸擊中黎境內一座發電站,大量石油泄漏,造成嚴重環境污染,黎政府將訴諸於法律行動,要求以色列為這一後果負責。
  “這是我們的權利,我們認為他們(以色列人)已經違反了國際法,”環境部長雅各布·薩拉伕說。
  今年7月中旬,以色列戰機轟炸位於貝魯特以南大約20公里處的吉耶電站,導致大約11萬桶石油傾瀉入海,受污海岸線長達150公里,直至敘利亞北部海岸線,威脅海洋生物以及地面漁業和旅遊業。環境專家稱之為黎巴嫩歷史上最為嚴重的環境災難,這些污染物需要一年時間才能清理乾淨。
  薩拉伕估計,僅清污所需費用就高達1億美元,而轟炸造成的總體損失“遠遠大過於此”,“我們正在等待漁業和旅遊業的反饋,以便作出更全面估算”。
  他還說,黎巴嫩司法部正準備在兩處國際機構對以色列實施法律行動,一是海牙國際法院,二是聯合國,而這只是黎巴嫩政府向以色列索取戰爭賠償的組成部分之一。

  人權組織收集“戰爭罪行”

  同時,黎巴嫩人權組織也在收集證據,打算依據“普遍管轄權”的法律原則把以色列告上法庭。這一原則規定,如果戰爭罪行非常嚴重,原告可以在任何地方提出上訴,而不一定在罪行所犯之處。
  協調證據收集工作的黎巴嫩議員加桑·穆海貝爾說,當地人權組織“正在收集能被法院接受的證據”。他強調,審理戰爭罪行案件可以在以色列或黎巴嫩以外的國際法院或國內司法機構。
  應伊斯蘭國家要求,聯合國人權委員會8月成立一個專家委員會,調查對以色列戰爭罪行的指控,但是遭到一些人權組織的譴責,歐洲國家、日本和加拿大也反對此舉,他們認為聯合國沒有對黎巴嫩真主黨發射火箭彈的行為展開類似調查。然而,目前還沒有人準備起訴真主黨領導人哈桑·納斯魯拉。
  穆海貝爾說,他承認真主黨也可能犯有戰爭罪行,但他所接觸的人權組織並非調查此事,“不是我們要管的事情”。
  另一方面,以色列外交部發言人馬克·雷格夫譴責這些黎巴嫩人權組織“試圖在一些國家濫用司法體制,實施反以色列計劃”。為此,以色列已經設立專門小組,研究如何應對以色列人在海外受到控訴的可能。

  以軍在黎新修鐵絲網

  以軍尚未完全撤離黎南部,又把帶刺的鐵絲網架在黎領土上。為此,聯合國維和人員已經向以軍提出清除要求。
  聯合國駐黎維和部隊發言人亞歷山大·伊萬科說,新建鐵絲網位於以色列北部城鎮梅圖拉和黎南部基拉村之間,“我們希望他們能儘快(移走鐵絲網)”。
  黎以停火後,以軍稱,他們正在對邊境沿線障礙物進行修繕。由於在衝突中嚴重受損,多處鐵絲網需要修理。
  聯合國官員說,以軍還在一些地方新建了鐵絲網,包括在希亞姆平原和加迪阿爾鎮。在最近一封致聯合國駐黎部隊的信中,黎巴嫩總理福阿德·西尼烏拉說,以色列的新鐵絲網侵犯了聯合國2000年劃定的黎以邊界線———“藍線”。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8606/2006/09/14/1465@1218087.htm

西班牙《起義報》:美政府犯下三重戰爭罪行
 
  人民網04年5月22日訊 西班牙《起義報》最近刊登費拉裏的文章,揭露美國統治者犯下的戰爭罪行,並將其與希特勒所犯的罪行相比較,要求各國人民揭露這些罪行。
  文章說,第二次世界大戰在歐洲以德國失敗而宣告結束以後,具有曆史意義的事件是在紐倫堡城成立了國際軍事法庭,24名主要納粹戰犯接受國際軍事法庭的審判。法庭不僅審判這些法西斯頭目的罪過,而且譴責法西斯主義的犯罪,確定了三類非法活動屬于犯罪,   
即反對和平的罪行、戰爭的罪行、反人類的罪行,這是國際軍事法庭對國際法的重要貢獻。
  反對和平的罪行,是指策劃、開始和實施戰爭的罪行;戰爭的罪行,是指違反包括維也納公約在內的並被文明國家的軍隊承認的戰爭法律的罪行;反人類的罪行,比如滅絕種族或宗教團體及其他戰爭期間針對被占領國家的平民犯下的殘暴罪行。
  經過觀察,可以發現美國政府現在正在犯下這三種罪行。美國政府所謂“預防性戰爭的理論”正意味著“策劃、開始和實施戰爭”,爲此華盛頓完全仿照納粹的風格,制造出發動戰爭的理由,比如稱伊拉克前政權手中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此外,這一惡毒的理論使美國政府在認爲某一個國家對美國的利益有危險時,就可以對其發動一場軍事侵略。美國這樣做是將阿道夫?希特勒擠出了吉尼斯紀錄大全。
  關于美國犯下的戰爭罪行一項,可以列舉的伊拉克戰爭的事例太多。只要看看在這場戰爭中美軍對伊拉克戰俘非人道的侮辱性的對待就足夠了。美軍的做法完全違反維也納公約和後來通過的日內瓦公約等。對此國際上的媒體已經大量報道。
  關于美國犯下的反人類的罪行,雖然我們可以說,這個帝國還沒有直接卷入滅絕種族或宗教團體的具體行動,可是美國絕對支持極右的宗教原教旨主義包括基督教和猶太教,以學者薩姆埃爾?亨廷頓的“文明的沖突”作爲理論武器。此人提供的想法非常危險,很容易使歧視性的活動變成爲具有種族或宗教性質的大規模犯罪。
  美國作爲帝國在這方面犯下的罪行在最近幾十年來是連續不斷的,這與“針對平民的殘暴”有關。今天,我們目睹美國在伊拉克各個城市進行的屠殺,特別是在費盧傑,它已經變成了“烈士的城市”。自從美國侵略伊拉克的戰爭開始,已有1.7萬名伊拉克人被殺害,他們大多數是無辜的平民。這是一個明顯的犯罪的例證,是1946年在紐倫堡國際軍事法庭受到譴責的罪行的翻版。更不用提美國在日本的廣島和長崎扔下的原子彈對日本人民犯下的罪行;美軍在越南使用的凝固汽油彈和桔紅色的化學劑;美國支持獨裁者薩達姆對伊朗進行化學戰,殺害什葉派人士和庫爾德人;美國在南斯拉夫對平民進行狂轟濫炸,還恬不知恥地稱之爲“附帶的損失”,等等。
  讓美國政府的最高負責人總統布什、他的合作者特別是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坐到反對和平、進行戰爭和反對人類的犯罪分子的被告席上,理由是很多的。但是,正如一首歌所唱的那樣,“曆史由勝利者書寫”,爲了對這些殺人犯采取國際司法手段,必須進行艱巨的鬥爭。盡管各國人民譴責美國的戰爭罪行,而且這種譴責是無可辯駁的,因爲它刻在每個人的記憶之中,它會進一步動員人們繼續鬥爭,人民已經對他們進行懲罰。
  至今,這些犯罪分子的勢力超過國際司法,他們向犯罪又邁出了一步,如果不堅決反對他們,那對人類的損害將是無窮的。布什總統最近與他的合作者諾列加一起宣布旨在“支持古巴的自由”的措施,他們想在古巴推行在伊拉克實施的同樣計劃。在所謂的“援助自由的古巴委員會”的報告裏,法西斯分子們宣布他們將對古巴采取的制裁措施,除了要達到選舉的目的之外,那也是一本真正的最無恥的幹涉主義的手冊,目的是摧毀一個獨立國家的主權,按照過去強大帝國的風格行事。美國國務院制定的這份報告不僅是強化對古巴40多年非法和無恥的封鎖,而且包含著一種隱蔽的軍事侵略,將使用軍用飛機從事對古巴的宣傳任務,破壞古巴的電信,爲將來挑起反對古巴的公開軍事行動做准備。
  白宮的統治者們按照希特勒的方式擅用權利,宣布他們下一步的罪惡步驟。拉丁美洲和世界的各國人民應當揭露他們犯罪的本質,將這些統治者的毒瘤暴露在他們的公民面前,受到世界的譴責,這仍然是阻止他們的辦法之一。(管彥忠)
http://news.sina.com.cn/w/2004-05-23/02462600878s.shtml

美媒體再揭美軍虐俘黑幕 可以肯定是上級指使 2004年05月23日
 
  中國日報網站消息:美國《華盛頓郵報》和《新聞周刊》日前對駐伊拉克美軍在監獄中虐待伊戰俘的情況再次進行曝光。輿論認爲,美軍虐俘黑幕越揭越黑。
  《華盛頓郵報》21日在一篇題爲“監獄虐待事件的最新詳情曝光”的報道中說,此前一直保密的伊拉克阿布格萊布監獄犯人的證詞描述了虐俘行爲的最新詳情,遠遠超出了已經公布于衆的內容。
  報道說,美軍在虐俘事件開始調查後不久即對13名俘虜進行了調查。這些人的證詞稱,囚犯們像動物一樣被人騎,遭到女兵的性騷擾,並被迫從廁所裏撈食物吃。這些囚犯稱,在齋月期間,他們曾多次在阿布格萊布監獄1A囚室遭到值夜班的美軍士兵的毒打和性侮辱。當囚犯們打架或藏匿違禁物品的行爲被發現後,就會遭到虐待,以此作爲對他們的懲罰或處分。許多人還提供了遭受性侮辱和性侵犯的細節,美軍士兵威脅要強暴他們。
  編號爲13077的犯人阿比德?阿布迪說:“他們強迫我們像狗一樣行走,還要我們學狗叫。如果我們不這樣做的話,他們就毫不留情地猛擊我們的臉部和胸部。然後,他們將我們帶回囚室,把墊子拿走,往地上潑水,讓我們頭上頂著袋子俯臥在地上,並用照相機拍下這一切。”編號爲151362的犯人阿明?賽義德?謝赫說:“他們說,會讓你想死卻死不了。他們扒光了我的衣服,在我背上畫了一幅女人的圖片,然後讓我擺出下流的姿勢。”
  《華盛頓郵報》在此前發表的一篇報道還披露,去年曾在阿布格萊布監獄工作的士兵塞繆爾?普羅文斯說,該監獄軍事情報官員曾要求軍警脫光伊拉克俘虜的衣服,將他們赤裸裸地關在牢房裏,還讓他們穿女性內衣。這些做法是該監獄公開談論的一系列虐俘行爲的一部分。
  普羅文斯說,情報審訊人員指使軍警脫光俘虜的衣服,羞辱他們,以求制服他們。那些審訊人員和情報分析人員總是同普羅文斯談論虐待俘虜的問題,而且根本不把這當回事,因爲伊拉克人被視爲“敵人”。普羅文斯說:“軍事情報部門控制一切。”如何審訊俘虜都是軍事情報部門嚴格規定的。他們還要求軍警每過一個小時就將囚徒弄醒,或限制他們的飲食。
  報道認爲,自從阿布格萊布監獄虐待俘虜的醜聞曝光以來,五角大樓高級官員就把這種審訊方式說成是少數士兵的任性行爲及其指揮官的領導失職。但普羅文斯的說法對此提出了異議。而且,受到指控的士兵的律師也聲稱,是軍方情報官員要求他們采取那些審訊辦法。
  《新聞周刊》在一篇題爲“嚴刑拷打的源頭”的文章中稱:是誰教美國的普通士兵虐待囚犯的?幾乎可以肯定是他們的上級。來自阿布格萊布監獄的一些畫面事實上反映的是政府最高層批准對恐怖嫌疑分子使用的“壓迫和威脅”技巧。
  文章稱,布什總統或者高層官員不太可能了解這些具體的技巧,但《新聞周刊》的調查表明,爲了防止“9?11”事件重演,布什和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以及司法部長阿什克羅夫特曾經非正式地批准使用一套秘密的拘留和審訊方式,這爲虐囚事件鋪平了道路。
http://news.sina.com.cn/w/2004-05-23/00512600613s.shtml

關塔那摩監獄是人類歷史上最恐怖的監獄

關塔那摩灣,約在一百零四年前,在古巴人民爲爭取獨立與西班牙統治者進行的鬥爭達到高潮時期,被美國軍隊佔領。在古巴獲得獨立後,美國政府強迫古巴政府將距離美國邁阿密六百五十公里的關塔那摩灣無條件交給美國使用。退出協定或將該地區移交古巴需經過雙方同意。
在古巴革命前,該國實際上處於美國的保護之下,控制關塔那摩灣對美國來說,不存在什麽問題。一九六一年,古巴爆發社會主義革命後,美國與古巴中斷了外交關係。自那以後,美國一直不打算與古巴就古巴的主權問題進行會談。美國人將關塔那摩灣稱爲最惡劣的、最沒有價值的海灣,然而,就在這個海灣,美國建立了永久性軍事基地,並用最先進的軍事技術裝備了該軍事基地。關塔那摩灣不受美國司法國內法律的約束。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事情,美國<司法部>無權過問和干涉。美軍在關塔那摩軍事基地以懲罰罪犯爲藉口安裝了先進的軍事系統,設立名爲X射線營的監獄,每間牢房約四平方米左右。關塔那摩監獄是自詡爲文明搖籃的美國假民主的真實寫照。
一九九四年七月,美國以古巴對海地進行勢力滲透和控制海地爲由,出兵軍事佔領了海地。在海地危機中,美國爲了逃避國際社會的壓力,考慮將那些拒絕與美國合作的異己人士關押在這裏,關塔那摩監獄被稱爲“X射線營”,是因爲該監獄建立在美軍基地內。
二OO二年一月十一日,美國將首批阿富汗戰俘以“恐怖分子”之罪名關進這個非常恐怖的監獄裏,現今,來自世界四十二個國家的六百五十多名囚犯被關押在關塔摩監獄。他們被單獨關押在一個鐵籠裏,他們的眼睛被蒙著黑布,甚至還帶著腳鐐,他們不能向上觀看。地上只有一個厚四釐米的墊子,他們坐著或躺著。晚上,囚犯們被送進在基地下面修建的黑洞洞的地牢裏。
每天沒有任何審訊人員同他們說話,訊問他們的罪行是什麽?將關押到何時?此外,他們沒有律師,甚至不允許相互說話,他們的親屬也沒有權力探視他們,他們的名子也不許公佈。所有囚犯都帶著手銬和腳鐐,而且還用一條鐵鏈鎖在鐵籠的鐵欄杆上,無論白天還夜晚,他們的頭上都著頭套。他們只被問道,你叫什麽名子?來自哪個國家?你都認識哪些人?
對犯人的控制、審問和折磨,都不是根據法律程序或沒有律師的情況下進行的,甚至,關塔那摩美軍將他們當成“動物”進行著各種實驗。這些囚犯就是在自稱是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美國領導人的命令下受到這樣折磨的。
美國<國防部>副部長沃爾福威茨曾向五角大樓遞交了一份計劃,該計劃中講述了對這些囚犯進行各種實驗的結果,那些實驗甚至連希特勒都不敢進行。實驗包括“貧鈾武器”和生化武器對人體産生的影響、人體抗饑餓、抗乾渴、抗太陽光暴曬的能力,以及觀察這些實驗對周圍環境産生的影響,甚至,對以色列爲鎮壓巴勒斯坦人而使用的“橡皮子彈”和“毒氣彈”進行實驗,以提高這些武器的性能,這些實驗都是爲了發現人體抗壓的極限能力。此外,美國還用電子刑具對這些所謂的“恐怖分子”(其中還有許多囚犯是孩子)進行殘酷折磨。
值得一提的是根據《日內瓦》公約,禁止對囚犯和戰俘動刑,該公約反對美國以這些囚犯沒有關押在美國本土爲藉口虐待戰俘。當今世界,凡是侵犯人權的政府都要給反對者扣上各種各樣的帽子,如反革命、間諜和叛徒等等。甚至,爲了減少麻煩,先釋放反對者,然後在大街上向他們開槍,並宣佈他們死於武裝衝突。希臘、智利、西班牙和許多拉丁美洲國家就是使用美國訓練的方法鎮壓異己人士的。但在關塔那摩美軍基地監獄裏對囚犯使用酷刑的方式聞所未聞。
http://www.cyberbees.org/blog/archives/002309.html

美國想轍清空關塔那摩監獄  
 
    美國政府高層正制定長期計劃﹐以擺脫關塔那摩監獄這塊燙手山芋。
    他們考慮給在押者安排“接受軍事法庭審訊”﹑“轉移到美國本土關押”或“遣返本國”3條路﹐以便清空這座爭議不斷的監獄。
    不過以上每條路似乎都不太好走﹐讓白宮頗傷腦筋。

    軍事審訊

    美國《華盛頓郵報》2008年07月4日報道﹐一些不願公開姓名的官員3日說﹐美國最高法院上月作出有利關塔那摩美海軍基地監獄在押者裁決﹐政府高級官員忙著應對﹐為此過去兩天專門召開內閣級別會議。

    “我們正在分析(最高法院)裁決﹐研究前路﹐尚未決定立刻就關塔那摩採取行動﹐”美國總統喬治‧W‧布什3日接受採訪時說﹐“但不管怎樣﹐我們必須依法行事﹐所以我們正全面分析這項裁決的影響﹐我們會盡快作出決定。”
    美國最高法院上月12日裁定﹐關塔那摩監獄在押者享有美國憲法規定的人身保護權﹐可以就自己是否應被關押向美國聯邦非軍事法庭提出上訴﹐謀求獲釋。
    布什政府2006年推動國會通過《2006年軍事委員會法》﹐剝奪關塔那摩監獄在押者要求人身保護的權利﹐禁止他們在接受美軍方“敵方戰鬥人員身份評估委員會”審查之前﹐向聯邦法庭提出訴訟請求﹐批准成立特別軍事法庭專門審判這些在押者。
    白宮高層在討論中提出一種設想﹐讓現被關押在關塔那摩監獄的265人中大約80人在獄中接受軍事法庭審訊。
    政府要把針對這些人的起訴要求提交特別軍事委員會審核﹐如果獲批﹐則由位於關塔那摩基地的美國軍事法庭受理。至今有20名在押者受到起訴。
    這條路的難點在於﹐關塔那摩軍事法庭審理權威受到質疑。這一法庭因秘密操作﹑虐囚丑聞和無視被告法律權利曾遭到廣泛批評。

    轉押美國

    針對關塔那摩監獄討論中﹐獄中大約120名“危險人物”的“出路”問題成為焦點。由於缺乏指控證據﹐軍事委員會不太可能批准起訴這些人﹔而他們又被白宮視為過於危險不可釋放者。
    因此官員們考慮請國會立法﹐允許這些人被轉移到美國本土﹐由當地軍事或普通監獄收押。
    這一想法獲得有望成為美國下屆總統的兩名聯邦參議員認同。共和黨總統競選人約翰‧麥凱恩提議﹐把一些關塔那摩監獄在押者轉移到位於美國堪薩斯州的萊文沃思堡軍事監獄收押。他的民主黨競選對手貝拉克‧奧巴馬也說﹐希望把在押者送進萊文沃思堡等軍事監獄或者美國本土普通監獄中關押﹐以便關閉關塔那摩監獄。
    不過一些官員擔心﹐鑒於今年是總統選舉年且這類議案容易引發爭議﹐由民主黨控制的國會不會如共和黨政府所願﹐順利通過這類議案。

    遣送回國

    對於獄中另外65人﹐知情人說﹐白宮計劃把他們遣送回本國。
    大約100名也門人已入獄數年。美國有意把其中一些人送回也門﹐卻又不放心也門政府監管能力。
    美國官員上星期赴也門﹐和也門方面商議這件事。也門政府說﹐它借鑒沙特阿拉伯成功範例﹐簽署遣返關塔那摩監獄中本國人的計劃。
    “(也門政府)一名部長與一些美國聯邦官員會談﹐指出我國迫切希望且已準備好接收關塔那摩監獄中也門人﹐”也門駐美國使館發言人穆罕默德‧巴沙說﹐“就算他們明天就被全體移交﹐我們也準備好接收。”
    但美國還不能確定也門已“做好準備”。考慮到23名“基地”組織成員2006年2月從也門首都薩那的監獄挖地道逃走等事件﹐美國態度謹慎。
    美國2002年初在古巴東部關塔那摩灣美國海軍基地設立監獄﹐關押“911”事件後在阿富汗戰爭中俘獲的涉嫌與“基地”組織或塔利班有關者。美國政府稱這些人為“敵方戰鬥人員”﹐拒絕給予他們《日內瓦公約》規定的戰俘權利。
    布什至少從兩年前就表示有意關閉關塔那摩監獄﹐但直到最近仍說尚未作出關閉決定。美國國防部長羅伯特‧蓋茨上月說有意關閉這座監獄﹐但如何應對恐怖分子是一個長期難題。
    現在白宮開始研究實現關閉目標的具體步驟﹐包括過段時間把大約10名在押也門人遣返回國﹐以測試也門監管能力。
    一名不願公開姓名美國國防部官員說﹐關閉關塔那摩監獄“必須同時確保美國和世界其他國家無辜民眾免受鐵杆恐怖分子攻擊”。
http://220.194.47.126/g2b/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7/06/content_8493384.htm

英國獲釋恐怖嫌犯講述關塔那摩監獄的虐囚手段
 
  中新網07年12月21日電 綜合報道,經過長達兩年時間的談判和交涉,4名被關押在關塔那摩軍事監獄的英籍恐怖嫌犯最終回到了英國。其中一名被遣返的恐怖嫌犯20日接受記者採訪,詳細披露了他在關塔那摩監獄內的悲慘生活,以及美國審訊人員們殘酷的虐囚手段。
  在當天從關塔那摩監獄返回英國的4名恐怖嫌犯中,包括移民英國的約旦裔巴勒斯坦人埃爾-班納。埃爾-班納現年45歲,但他卻留著長長的灰色頭發,胡須也幾乎全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得多。埃爾-班納在接受記者採訪時稱,這是自他2002年11月份被關進關塔那摩軍事監獄以來,第一次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他非常感謝英國人民、政府以及辯護律師為此所做出的各種努力。埃爾-班納表示,他在遭到特工的逮捕後不久,一名自稱來自美國特種部隊的特工人員就對他進行了長達3個多小時的審訊,審訊期間一名美軍士兵用槍頂住他的頭部並威脅說如果他動一動就會被打死。在隨後進行的審訊過程中,埃及-班納受到特工們任意的毆打,當時他被蒙上了雙眼,並且帶著非常沉重的手銬,特工人員們用手、拳頭還有其它的東西毆打他,其中一名特工甚至還用槍托猛砸他的雙腳。
  在接受記者採訪時,埃爾-班納還首次披露了關塔那摩監獄看守人員的一些最新虐囚手段。埃爾-班納說,“為防止我們有過于激烈的反應,審訊人員給我們強行注射了大劑量的鎮靜劑,然後再對我們進行毆打。在被手銬銬了近14個小時之後,我的雙手已經變得非常麻木了,但看守人員卻仍威脅說要用軍犬對我進行攻擊。我發現很多犯人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但當犯人要求進行藥物治療時,他們就會受到看守人員的鎮壓。”
  埃爾-班納還披露,在古巴關塔那摩軍事監獄,所有囚犯們居住的牢房都是一種用灰泥砌成的小房子,墻外圍設了鐵鏈連成的柵欄,並布滿了鋒利的鐵絲網,攜帶著無線電話機的美國軍警隨時四處巡視。犯人們則身穿同樣的橘黃色長袖連身衣,手腳上都戴了鐐銬,無論是放風、洗澡,還是上廁所,都要被縛住雙手,兩側還要有美軍士兵監視。牢房的溫度在夏天經常會超過40攝氏度,但犯人還是被關押在一間只有2.5平方米的小房間中,這遠遠低于美國其它監獄的標準。對于重要的犯人,有時還會被關在矮到無法直腰的牢籠裏,一端是接地的鐐銬鎖著他們的手腳,白天由于太陽的烘烤,牢房裏的氣溫高得讓人無法忍受,到晚上又冷得能結冰,他們幾乎全部都得了嚴重的關節炎。由于無法忍受酷刑的虐待,這些英國籍恐怖分子曾多次試圖自殺。
  美國19日釋放了4名被關押在關塔納摩監獄的英國籍恐怖嫌犯,其中一人將被直接遣返回沙特阿拉伯老家,其余3人則返回到了英國。就在他們抵達英國機場時,警方又以安全為由逮捕了其中2人。此次獲釋回到英國的3人在關塔納摩監獄被關押了多年時間,因為美國一直認為他們是“極為危險的人物”。(畢遠) 
http://big5.am765.com/xw/xwfl/gj/200712/t20071221_316556.htm

另參本館:

以黎巴又戰  以入侵巴    美伊與中東   美以伊朗  《車臣跨世紀的反恐戰爭》《南斯拉夫分裂大戲》《巴爾幹》《神學士》《國際恐怖主義與反恐怖鬥爭》《全球反恐戰爭》《政治沈屙系列》《政治謀殺》《科索沃危機透視》《為什麼不殺光》《戰爭的罪行》《暴力十二章》《權力與恐怖》《流氓國家》

 

台長: 阿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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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藤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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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05 08:5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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