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5-11 06:01:11 | 人氣(3,140) | 回應(1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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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前評《舊制度與大革命》托克維爾對法國大革命的解釋,搖擺於保守派與民主派之間,令人不易掌握。保守主義之父埃德蒙·伯克的《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法國革命論》北京:商務,1989)就清晰明了:他認為大革命已經演變為一場顛覆傳統和正當權威的暴力叛亂,而非追求代議、憲法民主的改革。

太清晰明了往往非歷史實相,看下保守主義的思想發展和伯克的生平吧:

保守主義從來不曾産生過、也不太可能會産生如霍布斯的《利維坦》或洛克的《政府論》一般的系統性著作。也因此,保守主義一詞的真正涵義在今天依然有待爭論,許許多多的(也經常是互相矛盾的)政治意識型態或政黨都與保守主義有所牽連。雖然政治思想在起源時便包含了許多可以被歸類爲保守主義的成分,一直到啓蒙時代、尤其是1789年前後的法國大革命震撼歐洲後,保守主義才以一種政治態度或思想的面貌嶄露頭角。許多人指出在宗教改革時期,聖公會的神學家理查德‧胡克(Richard Hooker)強調爲了社會和諧和公共利益而必須在政治上保持穩定,顯現出了早期的保守主義思想。但保守主義一直要到埃德蒙‧伯克寫下《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Reflections on the Revolution in France)後成爲系統性的意識形態。
英裔愛爾蘭的政治家埃德蒙伯克大力的反對法國大革命,但仍支持美國革命的目標。這些早期的保守思想通常堅持保守主義並非一種意識形態,因爲他們認爲意識形態與烏托邦的理想有所牽連。伯克反對一個完全由抽象的理性所引導的“啓蒙”社會。許多人認爲伯克發展出了對于現代主義的批評,不過伯克從來不曾使用這一詞,這一詞也要直到19世紀末才出現。伯克擔憂啓蒙運動將會帶來無法收拾的動亂,因此他主張應該保持傳統的價值。
伯克主張,一些人的理性必然少于其它人,因此如果這些人純粹依靠理性行動,他們所運作的政府將會非常糟糕。對于伯克而言,政府的架構不該是由抽象的“理性”所組成,而是應該遵循國家長久以來的既定發展模式、以及如家庭和教會等重要的社會傳統。“我們擔憂人們會依照自身的理性主導其生活和交易,因爲我們懷疑每個人的理性其實是相當有限的,因此個人最好是依靠于國家的既有傳統。許多哲學家們都不會試著挑戰傳統,而是會利用他們的聰敏,尋找尚未被他們發掘的智慧。如果他們真的找到了,他們也會選擇繼續保留傳統,同時將理性融入其中,而非完全抛離傳統單純依靠理性;因爲傳統,夾帶著其本身的理性,也會允許理性有所活動,這種互動關系是永恒不變的。”
伯克主張,比起純粹抽象(例如“理性”)的事物,傳統更能作爲立身處世的依據。因爲傳統經曆了數個世代的智慧和考驗,“理性”則可能只是一個人的偏見,不但未經時間的考驗,最多也只能代表一個世代的智慧。任何既有的價值觀或傳統都是經曆了過去的時光考驗才流傳下來的,因此都應該被尊重。
不過,保守主義並不反對變革。如同伯克所寫道的:“無法接受改變的國家是無法生存的。”但他們堅持變革必須是透過有系統、有條理的改變,而非突然爆發的革命。革命爲了某種理論或學說,會試圖改變人類社會中複雜的人類互動關系,這將會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伯克大力呼籲應該避免道德風險的可能性。
對于保守主義者而言,人類社會有時是根深蒂固而體制健全的;爲了達成某種意識形態的計劃而隨意修改之和形塑之將會造成無法預料的災難。保守主義也強烈支持財産的權利。對于18世紀的輝格黨而言,沒有任何東西比財産權利更爲神聖的了,財産權使得個人的利益考慮高過那些華麗卻不實際的理論。隨著拿破侖時代的結束,維也納會議象征了保守主義在歐洲複興的開端,抗衡經由法國大革命産生的自由主義和民族主義勢力。
http://baike.baidu.com/view/79507.html

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1729年1月12日[1]—1797年7月9日),愛爾蘭的政治家、作家、演說家、政治理論家、和哲學家,他曾在英國下議院擔任了數年輝格黨的議員。他最為後人所知的事蹟包括了他反對英王喬治三世和英國政府、支持美國殖民地以及後來的美國革命的立場,以及他後來對於法國大革命的批判。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使他成為輝格黨裡的保守主義主要人物(他還以「老輝格」自稱),反制黨內提倡革命的「新輝格」。伯克也出版了許多與美學有關的著作,並且創立了一份名為Annual Register的政治期刊。他經常被視為是英美保守主義的奠基者[2]。
生平
生於愛爾蘭都柏林的伯克,其祖先原為愛爾蘭明斯特(Munster)地區的天主教家族,父親是一名改信了愛爾蘭聖公會的知名職業律師。他的母親瑪莉(約1702-1770)則是信仰天主教,來自南部科克郡(County Cork)一個貧窮但有教養的家庭。伯克跟隨父親的信仰長大,並且一生中都信仰英國國教,雖然後來他的政敵會以此為把柄攻擊他帶有同情天主教的心態。他的妹妹朱麗安納則是信仰天主教長大。
在幼年歲月裡,伯克偶而會離開空氣不健康的都柏林,前往他母親位於黑水山谷的家居住。他在一所距離都柏林30哩外的貴格會學校接受了幼年的教育,並且在1744年繼續至位於都柏林的三一學院(Trinity College)就讀。在1747年他創立了一個辯論社,被稱為埃德蒙·伯克的辯論社,這個辯論社到了1770年與歷史社合併而成為後來知名的學院歷史社一直到現在。伯克當年於辯論社內留下的紀錄一直被歷史社保存至今。伯克在1748年畢業,他的父親希望他研讀法學,因此在1750年將他送至倫敦就讀法學院,但不久後伯克便放棄法學途徑而改前往歐洲大陸留學。
伯克的第一篇論文:《為自然社會辯護:檢視人類遭遇的痛苦和邪惡》在1756年發表並且經常被以為是一封寄給博林布魯克勳爵(Lord Bolingbroke)的信函,這封信原本被當成一篇正經的無政府主義論文,幾年後由於為了錄取政府的職位,伯克宣稱這篇論文只是一篇諷刺文章。許多現代學者也將此文視為諷刺文,然而,其他人則認為這的確是一篇替無政府主義辯護的正經文章(這種解釋尤其被穆瑞·羅斯巴德支持)。無論是諷刺與否,這篇文章的確是第一篇無政府主義的論文,並且被許多後來的無政府主義者如威廉·戈德溫認真看待。在1757年伯克發表了一篇有關美學的論文—《論崇高與美麗概念起源的哲學探究》,這篇文章吸引了一些突出的歐陸思想家如德尼·狄德羅和伊曼努爾·康德的注意。在接下來一年裡,在英國作家Robert Dodsley的協助下,伯克開始出版具影響力的Annual Register—一份以由許多作家主筆、以探討每年國際政治時事為主題的政治期刊。在倫敦,伯克也與許多當時突出的知識分子和藝術家接觸,包括了塞繆爾·詹森等人。
在1757年3月12日伯克與來自天主教家庭的珍·瑪莉·納金特(1734-1812)結婚,兩人是透過她擔任醫生的父親在巴斯市替伯克治療而相識。結婚後兩人於1758年2月生下了一名兒子理查,但另一名兒子克里斯多夫則在嬰兒時期死去。
大約在這個時候,伯克在他人介紹下認識了另一名政治家威廉·吉羅德·漢密爾頓(William Gerard Hamilton)—暱稱為「只做過一次演講的漢密爾頓」,當漢密爾頓被指派為愛爾蘭首席秘書時,伯克前往都柏林擔任他的私人秘書,一直擔任這個職位達三年之久。在1756年伯克成為了輝格黨政治家、和當時擔任英國首相的羅金漢侯爵的私人秘書,兩人自此成為親密的好友,一直到羅金漢在1782年早逝為止。
政治生涯
伯克在布理斯托的雕像,碑文寫的是:伯克,1774-1780,「我希望成為國會的成員之一,讓我能有一席共創美德並抵抗邪惡的座位。」1780年於布理斯托的演講在1765年伯克進入了英國國會,成為代表溫多爾(Wendover)地區的下議院議員,溫多爾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袖珍型選區,當時是由羅金漢侯爵的一名政治盟友所掌控。在議院裡伯克帶頭辯論有關憲法對於國王權力的限制,他強烈批判沒有經過限制的君王權力,並且強調政黨在保持反對派勢力上的重要性,以免君王或是某政府派系有機會濫用政治權力。他在這方面最知名的論文是1770年寫下的思考當前不滿的起因。伯克表達他對於美國殖民地在喬治三世及其代理政府治下暴發的不滿情緒的同情,他也積極反制在愛爾蘭迫害天主教的活動,並且譴責腐敗而濫權的東印度公司。
在1769年伯克出版了一本名為《當前國家的情況》的小冊子以回覆另一名輝格黨政治家George Grenville。在同一年他買下了位於比肯斯菲爾德鎮(Beaconsfield)近郊的一片土地,將其命名為「格裡高里」,這片廣達600英畝的地產大多是透過借來的資金購買的,雖然伯克同時也獲得了一批包含提香畫作在內的藝術品,格裡高里在後來幾十年裡對伯克造成極大的財務負擔。伯克的演講和寫作到此時已經使他相當知名,許多人甚至揣測他就是當年名噪一時的匿名信作家「Junius」。在1774年他競選布裡斯托選區的國會議員,布裡斯托當時被稱為「英格蘭的第二個都市」,有著龐大的人口,也因此議員選舉有著實際的競爭、而且還相當激烈,伯克的政見包含了替代議民主制原則辯護,批判當時認為民意代表只應該替他們自己選區利益著想的概念。伯克的這些理論也構成了代議政治裡有關民意代表和代理人的理論。他對於自由貿易和天主教解禁的支持使他與自己的選區主流民意產生衝突,最後導致他在1780年失去了國會席位。在那之後伯克改成為代表莫爾頓(Malton)地區的議員,莫爾頓又是一個由羅金漢侯爵控制、有名無實的袖珍選區。
在托利黨的諾斯勳爵(1770-1782)執政下,英國在美國獨立戰爭中的戰局越來越糟,最後伯克在終結這場戰爭上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尤其是他發表的演講《與美國和解》(1775)與他寫的《致布裡斯托首長的信》(1777)。諾斯勳爵政府的下臺使得羅金漢侯爵開始掌權,伯克被指派為軍隊主計官和樞密院的成員,然而在僅僅幾個月後的1782年7月羅金漢侯爵便突然去世了。
伯克接著支持同黨的查理斯·詹姆斯·福克斯(Charles James Fox)與諾斯勳爵組成聯合政府,但在不久他便對此感到後悔,認為那是他犯下最大的政治錯誤。在短命的聯合政府中他繼續擔任主計官的職位,並且挺身支持福克斯所提出的改革東印度公司的法案—雖然最後法案沒有成功、而且還成為另一個大失敗。聯合政府在1783年下臺,接著被托利黨的小威廉·皮特取代,皮特領導下的政府長期執政到1801年為止。在接下來的議員生涯裡伯克便一直扮演反對派的角色,在1786年他開始監督當時第一任英屬印度的總督沃倫·黑斯廷斯(Warren Hastings),最後對他提起控訴,伯克擔任審判中的主要角色,官司從1787年開始一直打到1794年黑斯廷斯被判無罪為止。
對法國大革命的回應
由於伯克之前對於美國獨立的強烈支持和他對王室特權的長期對抗記錄,當他在1790年發表《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時震驚了許多人[3]。在整場法國大革命中,伯克成為英國最早而又最突出的法國大革命批判者,他認為大革命已經演變為一場顛覆傳統和正當權威的暴力叛亂,而非追求代議、憲法民主的改革運動,他批評大革命是企圖切斷複雜的人類社會關係的實驗,也因此淪為一場大災難。他還特別譴責民主:「一名理髮師或是一名蠟燭製造者的職業不可能成為任何人眼中的榮譽,更不用說其他一堆更為次等的職業。這些人不應該受到國家的迫害,但如果這些人被允許進行統治—無論是個人的還是集體的,國家反而是受到了這些人的迫害。」之前曾欣賞伯克的許多人如托瑪斯·傑佛遜以及同為輝格黨的政治家查理斯·詹姆斯·福克斯都譴責伯克是一名反動份子以及民主的敵人,托馬斯·潘恩還在1791年寫下《人權》一書以回應伯克。不過,許多同樣支持民主的政治家如約翰·亞當斯則認為伯克對法國大革命的評價是正確的。

由於這些事件造成的爭議使得輝格黨內部產生衝突,最後使得伯克與福克斯的合作關係及友誼畫下休止符。在1791年伯克發表了《呼籲從新輝格回歸老輝格》一文,再度展開他對於法國大革命中燃起的激進革命思想的批判,並且批評輝格黨內部那些支持這些革命的人。最後大多數的輝格黨人選擇站在伯克這邊,並且表決支持保守派的小威廉·皮特政府,皮特接著在1793年向法國革命政府宣戰。
在1794年,兒子理查的突然去世帶給伯克嚴重的打擊,身為獨子的理查一直深受伯克疼愛,而且伯克還對他寄予深厚的期望。在同年沃倫·黑斯廷斯的審判以無罪終結,伯克以全盤失敗收場。伯克感覺他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也沒有精力再奮鬥了,因此他不久後便離開了國會。當時英國國王(由於伯克對法國大革命的立場而剛開始欽重他)想要將他封為比肯斯菲爾德伯爵,但由於獨子理查的去世,即使封爵也沒有什麼榮譽和好處可言了。伯克只願意接受一筆大約£2.500英鎊的退休金,這筆退休金還被貝德福公爵和羅德岱堡侯爵所批評,伯克於是在1796年寫信回覆了他們。伯克最後的著作是1796年的《論弒君的和平》(1796),呼籲英國與法國重新協議和平。
在經歷長年的疾病後,伯克在1797年於白金漢郡的比肯斯菲爾家中去世,並在6天後被埋葬在愛子理查的墓旁,他的妻子納金特則在十五年後才去世。
影響和評價
伯克的《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在出版時非常的具爭議性,書中使用的激烈語調和許多誇大的描述還使許多人認為伯克已經失去判斷能力了。然而,這本書逐漸成為伯克最知名而又最具影響力的著作,在英語世界,伯克經常被視為是現代保守主義的奠基者,他的思想對於弗里德里克·哈耶克和卡爾·波普爾等古典自由主義者也有極為深刻的影響。伯克的「自由保守主義」堅持反對政府依據抽象的理念進行統治、或是實行「全盤的」政治變動,與信奉獨裁保守主義的歐陸哲學家如約瑟夫·邁斯特(Joseph de Maistre)形成強烈對比。
伯克對於當時的經濟思想也有極大的影響,他是自由貿易和自由市場體制的堅定支持者,他認為政府若是企圖以任何手段操弄市場,便是違反了市場經濟的原則,事實上伯克堅持著「自由放任」的經濟原則。伯克在他的《短缺的思索和研究》中寫下了許多他的經濟思想。亞當·斯密還曾說道:「伯克就我所知是唯一一個在與我相識之前便已經與我有完全相同的經濟思想的人。」[1]而自由主義的歷史學家阿克頓勳爵(Lord Acton)則將伯克列為最偉大的三位自由主義思想家之一,與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和Thomas Macaulay並列。
伯剋死後,對他的評價可以從卡爾·馬克思和溫斯頓·邱吉爾兩人的極端對比中看出端倪。
卡爾·馬克思是伯克思想的嚴厲批評者,他在《資本論》一書中寫道:
這個馬屁精受了英國君王的賄賂,讓他批評法國大革命,就有如他在美國問題的開頭時被北美殖民者收買以讚美他們,這個假扮自由主義者對抗英國君王的傢伙,只是個徹底下流的資產階級。
而溫斯頓·邱吉爾則在《政治的一致性》裡寫道:
伯克在一方面來看是個倡導自由的先驅,在另一方面來看是個替權威發聲的辯護者。但人們對他生命中政治立場不一的指控現在看來只不過是小事一樁,歷史直接證明了他所一貫保持的動機和理念,以及在一連串他生命中所面臨的問題,他都顯現出一樣深刻而誠懇的精神,他的權威是對於專制的反抗,無論那是對抗一個跋扈的君主或是一個腐敗的法庭和國會體制,或是任何證明了沒有自由存在的政體,對他而言都是一個必須加以對抗的殘忍暴政和邪惡集團。沒有人在閱讀到伯克對於自由和權威的同時辯護時能不體會到他始終是出於同一個目標,追求同樣的社會和政府的理想,並且捍衛它們免受任何襲擊—無論是來自於這個極端、或是那個極端。
伯克在英國下議院曾作出數次知名的演講:
論美國的稅制(1774):「當初你以建立商業壟斷而非獲取利潤為目標設置了那些殖民地,無論是否正確,這在今天已經形成了一個問題。你不能以一樣的權力組織達成這兩個目標,將統一實行的內部和外部壟斷加以統一的內部和外部課稅,是一種不自然的結合,完全是無利可圖的奴隸制度。」
論與美國和解(1775)[2]:「這個提議就是和平。沒有和平會透過戰爭作為媒介,沒有和平是以複雜萬千而永無止盡的談判來達成的,沒有和平會在大家的爭執吵鬧中達成,在原則上,在我們帝國的所有領土上,沒有和平會依賴於法律體制的複雜判決、或是複雜的政府所作出的模糊立場。和平就是和平,發自其自然的本質、發自其最樸實的一面,那就是帶有和平精神的追求和平,純粹根基於愛好和平的基礎上…」
同樣知名的是他在1774年競選布裡斯托選區議員時的演講:
布裡斯托競選演講(1774):「…民意代表應該要把自己住在一個最團結、最廣達基層、最沒有障礙阻撓他與選民之間溝通的選區,視為自己的一種榮譽和快樂。他應該要將選民的期望惦記在心,尊重選民的意見,並且持續關心民間的事業發展。民意代表應該將犧牲他的睡眠時間、他的快樂、他的滿足以服務選民視為是一種責任,並且要將選民的利益超越他自身的利益。然而,民意代表自身所抱持的沒有偏見的理念、他的成熟判斷力、他的良心,則不應該犧牲給你、或給任何其他人。他保留的這些堅持並不會剝奪你的快樂、也不會侵犯法律和憲法,它們是一種基於信賴的托付,他必須要對這種托付付起全盤責任。你的民意代表擁有你,不只是他的產業、也是他的判斷能力。如果他向你放棄了這些堅持,那麼他不是服務了你,而是背叛了你。」
著作
1775. Conciliation with the Colonies—《與美國和解》,這篇長達74頁的演講稿是伯克在1775年3月22日於下議院發表的,演講的其中一句是:「使用武力只能是暫時性的。如果和解失敗,武力還可以持續;但如果武力也失敗了,那麼連和解的希望都沒有了。」
1756. A Vindication of Natural Society: A View of the Miseries and Evils Arising to Mankind—《為自然社會辯護:檢視人類遭遇的痛苦和邪惡》,這篇非常激進的政治論文最初是以匿名發表,當伯克被指出是背後的作者時,他推稱這只是一篇諷刺文章罷了。學術界通常認為實情的確如伯克所言,然而穆瑞·羅斯巴德則認為此文是伯克認真撰寫的政治文章,最後為了自保而不得不改口。
1757. A Philosophical Enquiry into the Origin of Our Ideas of the Sublime and Beautiful—《論崇高與美麗概念起源的哲學探究》,伯克在年僅19歲時寫下此書,但要一直到27歲時此書才得以出版。
1790. Reflections on the Revolution in France—《對法國大革命的反思》,是伯克對於法國大革命以及與其連結的讓-雅克·盧梭政治思想的批判,這本書在大革命白熱化之前便已出版,正確預言了革命將會陷入恐怖、暴政、和不幸的下場。支持美國獨立戰爭的伯克寫下此書,也是為了回覆一些當時誤以為他也會支持法國大革命的人。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F%83%E5%BE%B7%E8%92%99%C2%B7%E4%BC%AF%E5%85%8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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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楨
茉莉花革命一周年 西方的忽略反而是好事 by佩爾特斯

阿拉伯茉莉花革命已經屆滿一年,但其後續發展仍充滿不確定,雖然大家都對革命會來得這麼突然感到驚訝,對於其掀起的社經效應也似乎都能體會,但西方社會的反應,卻頗耐人尋味。
  雖然革命已經對中東地區國家,帶來結構性的影響,但大部份的政治人物及分析家,都似乎不願意正面看待其產生的發展。以前,西方政治圈喜歡將中東國家,根據歐美國家的利益,分成:溫和及極端兩種類型,但在茉莉花革命中,被推翻的政權,不少是西方國家原本認為可以為區域政治帶來「穩定」的領導人,例如,沙烏地阿拉伯,到目前為止,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國家,都還認為其政治相當穩定,對深藏其社會裡層的問題,故意視而不見。
……………
http://www.businessweekly.com.tw/blog/article.php?id=1366

幻滅青春 全球7500萬青年失業【聯合報2012.05.23

國際勞工組織(ILO)廿二日警告,去年全球青年失業率高達百分之十二點六,等於近七千五百萬人待業。預估今年將略升為百分之十二點七,未來四年都不可能改善。
青年失業已是全球普遍的問題。在歐盟,平均每五個年輕人就有一人失業,西班牙青年失業率高達百分之四十六點四,西班牙是四十四點四,將近一半年輕人沒工作。在歷經阿拉伯之春洗禮的北非,青年失業率去年達百分之廿七點九,比前年增加五個百分點。即使是經濟最活躍的亞洲,青年失業率也是成年失業率的二點八倍。
展望未來,情勢更悲觀,ILO指出:「我們預估在二○一六年之前,青年失業率將維持目前水準。」
全球及區域經濟問題是青年失業的元凶。債台高築的幾個歐元區國家,紛祭出撙節政策減少開支,並提高勞工退休年齡,導致年輕人進入就業市場更加困難,甚至造成「老的想退休不能退,年輕的想工作卻沒工作」的現象。
報告說,近年出現的不升學、不就業、也不接受訓練的「尼特族」(NEET)青年,令人憂心。這群人終日無所事事,必須由家庭伸援,政府被迫投入更多資源補救。長此以往,不僅危及年輕人就業前景,更不利於國家經濟發展。

另參本館:伊斯蘭革命
2012-05-23 09:47:42
版主回應
弗裏德曼:美式民主已徹底癱瘓 2012-05-22

美國正從一個防止權力過度集中的民主政體演變成一個權力過于分散而無法做出重要決定的“否決政體”,特殊利益集團遊說和賄賂的擾亂令政治制度喪失活力
……………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12-05/22/c_123169557.htm

喬姆斯基:美國民主新浪潮受到壓制 2012-05-22
……………
問:將美歐“佔領”運動和“阿拉伯之春”相提並論合適嗎?
答:相似之處在于,二者都是對新自由主義的反擊。但在埃及這樣的窮國和美國這樣的富國造成的影響不同。不過規模頗為相似。新自由主義給埃及帶來數字上的增長。在“阿拉伯之春”之前埃及是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典范。唯一的問題是:工資降低、公共服務減少、糧食補貼消失、財富高度集中以及貪腐泛濫。實際上也應該對南美近10年來發生的事件進行剖析。50年前拉美就邁向了解放,現在“阿拉伯之春”開始步其後塵。“阿拉伯之春”也同樣產生了傳染效果,鼓舞了“佔領”運動,並與之產生互動。
……………
媒體欺騙民眾
問:媒體如何使權力、民主以及個人的社會角色“貨幣化”?
答:它們位于權力體係的中央。無論如何,媒體也是企業,屬于大企業的一部分,在很多方面與其他權力體係聯係密切。因此它們通常都是反動的。媒體和學術界都說人民是民主實踐的主體,但事實上美國的民主參與十分匱乏。媒體批評伊朗的總統候選人必須得到伊斯蘭教長的支持,但卻從未指出美國的候選人必須得到資本家的支持。沒有募集數百萬資金就無法在美國參加總統競選。媒體在某些方面的批評具有欺騙性,而且它們慣于互相通氣。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12-05/22/c_123169529.htm

阿拉伯之春後 民主路仍坎坷 May 22, 2012-4-22

「阿拉伯之春」去年初爆發後,北非和中東的獨裁者一個個倒下,但西方國家所期望的民主發展並不順利,反倒是伊斯蘭基本教義派趁勢填補權力真空,在各國的政治版圖大有斬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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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及 軍方攬政 伊斯蘭崛起
穆巴拉克去年2月11日下台後,軍方在動盪的過渡階段中暫時統治全國。在反穆巴拉克起義中受到屈辱的警察拒絕執勤,導致犯罪惡化。觀光業與外來投資一落千丈,導致失業惡化;中央政府為了支撐埃及鎊而動用逾半的外匯存底。
伊斯蘭教政黨取得穆巴拉克下台後的首次國會大選勝利,而且有可能獲得總統大選勝利。社會分裂嚴重;部分埃及人擔心主政集團可能實施伊斯蘭統治;有些人則認為,軍方可能試圖繼續掌握實權。
  敘利亞 血腥鎮壓 逾9000死
去年1月展開的反阿塞德總統和平示威迅即惡化,不但釀成流血,並導致全國瀕臨內戰邊緣。血腥鎮壓造成逾9000人死於非命。軍方對反對派占據的城鎮展開攻擊。衝突出現令人擔憂的宗派色彩,占全國多數的桑尼派穆斯林大致支持反對勢力,阿拉維教派與其他居少數地位的教派則支持同屬阿拉維教派的阿塞德。
  利比亞 反抗軍割地自雄
利比亞強人格達費逃離首都,兩個月後被反抗軍捕獲並私刑處死後,利比亞陷入動盪。部分反抗軍派系不但拒絕解除武裝,而且割地自雄,甚至對疑似支持格達費政權的人士展開殘酷報復。東部地區宣布自治,暫時主政的全國過渡委員會無力治理。預定下月舉行的全國選舉及制憲是利比亞能否轉危為安的重要考驗。
  葉門 總統親美 清剿凱達
主政33年的沙勒在總統府的一次炸彈攻擊中受到重傷,最終向美國與波斯灣國家的壓力屈服,同意下台換取豁免,副總統哈迪當選總統,沙勒所屬政黨與反對派共組聯合政府。然而沙勒之子與姪子仍握有精銳部隊的指揮權,其黨羽也仍遍布政府各部門。反對者指控他透過這些勢力阻撓新政府施政。繼任的哈迪總統與美國加強合作,對占領南部地區的凱達激進分子展開大規模攻勢。
  巴林 伊斯蘭宗派對立
島國巴林的什葉派教徒發起連串示威,譴責居少數地位的桑尼派王室歧視並剝奪他們的公民權。王室隨即宣布實施為期兩個月的戒嚴。沙烏地阿拉伯擔心,巴林什葉派教徒大規模示威可能是伊朗擴大影響力的前奏,去年3月出兵巴林,協助巴林政府鎮壓示威。以桑尼派為主的保守派波斯灣王室大致有效阻止示威擴大。沙國居少數的什葉派教徒也發起示威,不過迅即平息。國王試圖以慷慨的實惠政策安撫人民。
2012-05-23 09:54:10
阿楨
曾祥和《西洋民主政治的治亂興衰》(新銳文創出版 2011)

內容簡介
  現代西方的民主政治,源自古代雅典、羅馬,經歷近代英、法等國的政治革新及演進,形成由政黨執行的代議政治,逐漸成為人類文明的主流價值。但是,近數十年來民主政治已遭遇諸多問題。在政黨運作與普選制度下,政治領袖多為嘩眾取寵之舉,鮮行高瞻遠矚之政,今日美國所面臨的困境,即為一例。蓋民主只是原則,並無舉世適用的實施方式;吾人今日絕對不宜再蹈西方過去的覆轍,希望與大眾共同省思民主政治適當的運作方式。
  作者簡介
曾祥和 1919年出生於北京。中央大學文科研究所畢業後,受聘於女子師範學院、中央大學。1948年來台後,擔任台灣師範大學教授,主授西洋史,兼任台灣大學、輔仁大學教職,並曾赴美講學。前後執教大學超過一甲子,作育史學人才無數。
  目錄
古代雅典的民主政治
雅典民主政治產生的背景及早期的政治情況
梭倫制法與民主政治的初建
僭主統治與克利斯提尼的改革
波希戰爭與民主政治的極盛
亞力山大東征與民主政治的衰落
古代羅馬的共和政治
共和初建與民權的逐步擴張
共和初期的社會政治及軍事概況
疆域擴張與內部變遷
百年革命與共和政治的名存實亡

英國議會政治及政黨的興起
西歐中古封建社會的一般情況
英國的特殊發展
斯圖亞特王朝與議會革命
內戰弒君與曇花一現的共和國
查理二世復辟與光榮革命
兩黨政治與內閣制的形成

法國大革命與西洋民主政治的遠播
十八世紀的法國
三級會議召開與憲法制訂
巴士底陷落與共和建立
恐怖統治與張久必弛
拿破崙的興起與西洋民主政治的遠播

西洋民主政治目前面臨的問題
2012-10-23 13:32:50
版主回應
民主是手段不是目的2013-9-2中時 景鴻鑫(成功大學教授)

 做為全球最大民主國家的印度,富者富可敵國,貧者貧無立錐。(美聯社照片)
 余英時先生上月接受媒體訪談中開宗明義就指出:「我沒有中國夢,有的只是人類的夢」。顯然,余先生相信全人類會做同樣的一個夢。政治上余先生心目中的「普世」夢就是民主自由,認為台灣應該堅持民主自由,來與中共對抗,而且還舉陳光誠為例,表達了對台灣政府沒有堅持對抗的強烈不滿。另外,余先生沒有中國夢的原因顯然是因為共黨的腐敗,訪談中,台灣的民主自由是如此鮮明的與共黨的腐敗對立了起來。
 在人類社會,民主與腐敗兩者並不存在非黑即白的互不相容,反而常常夾雜交融而形成各式各樣人間悲劇。做為全球最大民主國家的印度,富者富可敵國,貧者貧無立錐(見圖,美聯社照片),社會上的不公不義讓人無法想像。做為「亞洲民主櫥窗」的菲律賓,每逢選舉就死一堆人,絕大多數的席位則由少數幾個大家族所把持,長年下來淪落到一堆人要靠出國當勞工來養家活口。在中東藉口民主的「阿拉伯之春」,現已演變成血流成河。
 台灣在威權時代,官員沒有一個是民主方式產生,創造了舉世稱羨的台灣奇蹟,是台灣四、五十年來最讓人民懷念的政府。經過一些迷信西方民主是「普世價值」的人多年努力,台灣獲讚「亞洲民主燈塔」,卻遏制不住第一個民選總統的黑金,第二個的貪腐。有這樣的政府,台灣奇蹟的消失成為一種必然。
 民主是手段不是目的,手段能達成目的才有「價值」,達不成目的的手段沒有價值,遑論「普世」?(民主也分英國的內閣制民主和美國的總統制民主)
 西方人完全了解其民主只是基督教文明演化出來的一種政治制度,適用於基督教文明的國家,非基督教文明國家從未有過成功的案例。民主做為一種文物就像船堅炮利一樣,背後一定要有價值體系的支持。
 美國知名漢學家費正清在總結滿清自強運動失敗的原因中說到:「做為依據的、好聽卻誤導人的『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之說,似乎是以為,西洋的軍械、輪船、科學、技術,可以從某方面用來保存儒家的價值觀。我們現在回顧以前,可以看得出來,砲艇和煉鋼廠,是帶著它們各自的生活哲學而來的」。
 費正清只說對了一半,但僅此一半,已足以說明為什麼民主在全球範圍內幾乎全面失敗的原因了:如果連船炮都是帶著各自的生活哲學而來,民主還用說嗎?
 視民主為普世價值,我們不須再思考其它可能性,只要努力落實民主即可。結果越努力落實就越失敗,還完全不知問題出在那。因為我們不會想到質疑民主本身,這正是台灣濫情理盲而無法自拔的根本原因。走筆至此,不禁讓人想到法國漢學家與哲學家余連(F. Jullien)的話:「只有從差異開始,我們才能思考」。
 民主對台灣的影響,絕不僅止於在政治層面上摧毀台灣奇蹟而已,在社會層面上更是讓台灣陷入「濫情理盲(政大教授錢致榕語)」的深淵而無法自拔。
 理性逐漸淪喪遂成為台灣社會最顯著的特徵,其結果是造成全面性的社會困境:政治無法掙脫意識型態的綁架、政府幾乎完全癱瘓失能、經濟競爭力不斷流失、司法成為人民嘲笑的對象、媒體形同貪婪嗜血的大鱷魚、教育改成各級學校通貨膨脹,幾成泡沫,甚至出現少數人為了個人的私利,就可以公然摧毀政府政策等等不可思議的現象,最終造成上百萬的台灣人民要離開「民主」的台灣,到「獨裁」的大陸謀生,如果你不想在夜市擺地攤的話。而且,這種現象越來越嚴重,選擇去大陸讀書工作的年輕人有增無已。
 非常歡迎余英時先生到自由民主的台灣來定居,親眼看一看民主落實到儒家文明的台灣社會之後,所引發的各種癥瘊。頂多三年,相信您對民主一定會有更為深刻的看法。
2013-09-02 10:34:09
阿楨
七一遊行:「一國兩制」的終極攻防 2013.07.01聯合報 馬家輝(香港作家)

七月一日,香港照例有「七一大遊行」,然而今年的「遊行狀態」畢竟不太一樣:今年既是遊行,亦是「交戰」,兩陣街頭對壘,直接進行「一國兩制」的終極攻防。
主權移交十六年,爭爭吵吵,北京高官和香港人總算到了正面攤牌的時候。
  回應
  馬家輝寫完這篇潑婦文,又可賺5毛!
  香港那些所謂民主人士..法官.教師全都是殖民地既定..吸血鬼
  有膽, 就公開、正式、激烈決裂吧!最後「兩制」提前自動沒有了
  史諾登一來,香港民主派都突然失蹤。馬家輝鐵口直斷,說北京會把史諾登烤鴨兩吃,結果屁都沒有,證明純粹是胡說八道。民主派要遊行總得裝個樣子抗議美國監控香港電腦,結果是要佔領中環,抗議港府,真是奴性不改,跟主子一樣的渾身是假。
  某些香港人不想要一國兩制,很好,那麽就一國一制,歡迎加入社會主義制度!
  一定要寫甚麼北京高官和香港人對幹﹖ 你馬家輝分化挑撥離間的手段不低嘛。香港對幹獨立能活嗎﹖ 一定慘不忍住。香港現在是壞到不忍住了嗎﹖真是吃飽太閑。
  如果想回到英治時期 為港獨運動的動力 香港人 這.....
「本土主義」搞分離 學者憂害死香港
http://paper.wenweipo.com/2013/05/30/HK1305300027.htm

港人的七一遊行【聯合晚報社論2013.07.02

每年一次,香港在回歸紀念日,都是以呼喊民主的面容呈現於世人之前。今年已是第16次的「七一大遊行」了,藉著每年的7月1日上街頭,彷彿是「一國」與「兩制」的對決時刻,甚至成為國際媒體擇定觀察中港關係演變的目標。
昨天在颱風威脅下,43萬香港人舉著傘仍然湧上街頭,要求兌現民主普選香港特首與立法會的政治承諾。表面上這是「一國」與「兩制」的對抗,本質上還是「專制」與「民主」的較量。
港人卻對香港民主前景普遍悲觀,已經延了五年的2017年雙普選,至今仍只聞樓梯響。北京似乎有意在2017年兌現普選承諾,但預置北京隨時廢黜民主特首的上位權力。(楨:依《基本法》特首不能反「一國」!)
2013-07-05 11:47:00
版主回應
中港間的緊張關係越發升高,大型事件如每年的六四和七一活動,小事例如港人和陸客的衝突不時可聞,乃至於北大教授孔慶東辱罵港人是「殖民主義的狗」等等,幾近全方位爆發。有人認為這是中港的文化衝突,但追根究柢,仍是民主與專制間的矛盾,甚至也表現在大陸內部無以數計的群體抗爭事件上。萬源歸宗,民主已是不可逆反的潮流,中共領導人可能覺得如芒刺在背,但推動憲政民主這一步已是非走不可。
  (楨:請聯晚社論做下功課,便知反中者2017後無法以香港不民主反中,便改反「一國」。2007-12-29全國人大常委會以全票通過了《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2012年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產生辦法及普選問題的決定》下稱《決定》。按照有關《決定》,2012年的行政長官及立法會選舉,在不實行普選的前提下,可以作出符合循序漸進原則的適當修改。《決定》又明確了2017年行政長官的選舉可以採用由普選產生的辦法,而在行政長官由普選產生以後,立法會的(楨:第七屆2020年)選舉亦可以採用全部議員由普選產生的辦法。)
  回應
  香港反對派每年都在七月一日這一天走上街頭,他們絕不為中華民族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而歡呼,而是秉承境外支持者的旨意,捆綁不同訴求的香港民眾,利用偷梁換柱的手法混淆視聽,干擾香港特區政府依法施政,破壞一國兩制的正常實施。今年七一,香港反對派依舊玩不出新花樣,還是沿用老一套,隨意誇大遊行人數。據報道,香港警方的權威統計是有三萬多人從維多利亞公園出發,但是有反對派頭面人物把警方的統計一口否認,張口就是四十五萬。反對派今次號召乏力,一個直接原因,就是港人通過香港反對派在斯諾登事件上的集體閉嘴,進一步看清了香港反對派假“民主”、毀民生、戲民眾、真亂港的面目。如果說“民主”是反對派的假面具,毀壞香港的經濟民生就是其手段,而破壞“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平穩運行就是香港反對派的真面目。
  根本不是什麽民主與專制間的矛盾,香港在殖民時代的總督是女王任命的,稍微高一點的官員職務香港人都不能沾邊,某些人乖乖地做了英國一百五十五年的順民也沒有爭取普選這一說,到今天反而鬧起來了,有些人還打出了港英當局的旗幟,這叫不叫奴隸心態呢?
  英人統治時,派個總督就來了,港人溫順如小貓,沒吭一聲!現在有普選,港人倒兇起來了!
  香港八卦媒體與狗仔始祖發源地, 搞民主一定比台灣更快沉淪

從《基本法》討論香港特首普選2013-7-1

譚鳳儀(香港城市大學生物化學學系講座教授、香港學者協會內務副主席)
香港回歸之後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特首要向中央負責,不可以和中央對抗,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對特首選舉《基本法》亦有所描述,但是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討論及問題?
我認為有幾個問題值得我們今天深入討論:第一,特首必須愛國愛港,必須為香港人接受的同時亦要向中央負責,要獲中央的認同,不可以對抗中央。這雖然不在《基本法》中明文列明,但作為一個地方政府的首長,這是責無旁貸的。《基本法》第一條和第十二條列明香港不是獨立的政治實體,她是中國的一部分;而第一百零四條亦指出行政長官要擁護及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以,不可與中央對抗及要獲中央認同的條件,實屬合理。

港政改須遵《基本法》人大《決定》2013-6-16香港文匯報

反對派聲稱《基本法》及全國人大常委會有關香港普選的《決定》並不符合國際人權公約的規定,更聲言要通過「全民討論」及網上投票的形式,來「公投」一個所謂「真普選」的方案。港區全國人大代表、香港基本法委員會委員譚惠珠昨日強調,香港任何政治制度的改變都要遵從《基本法》及人大常委會有關《決定》中的原則。
 譚惠珠昨日在一政制論壇上,引用了英、美、日本和新加坡等不同國家及地區不同的民主政治制度,說明任何地方的普選都是根據當地的情況而定:「通過學術研究,認識不同的制度是好事,但(香港政制發展)歸根結柢也要根據《基本法》」。

李慧琼憂燒《基本法》難落實普選 星島日報

對於昨日的七一遊行,有泛民政黨促請政府盡快展開政改諮詢,行政會議成員李慧琼表示,遊行後焚燒《基本法》,擔心鼓吹違反《基本法》的普選。
李慧琼指出,昨日七一遊行期間,有人焚燒《基本法》,企圖鼓吹港人走一條違反《基本法》的普選路。她希望市民明白,《基本法》是香港憲法,亦是經過長期討論得到的共識,如果走一條違法《基本法》的普選路,她擔心最終香港未必能夠按照《基本法》落實普選。
2013-07-05 11:57:28
阿楨
民主派棄民主 埃及混世權鬥幾成笑談2013-7-23中評社

008年春天,一位27歲、名叫埃斯拉•阿卜杜勒•法塔(Esraa Abdel Fattah)的埃及女性在臉書上設立反對穆巴拉克獨裁政府的專頁。她在臉書上的號召實際影響有限但卻吸引成千上萬追隨粉絲,法塔立馬被逮捕。而幾乎是一夜之間,她成為新興埃及年輕人要民主要變革的象徵。
  然而在本月,法塔卻成為擁護軍方罷黜穆爾西的眾多民眾中的一員。她在一篇報紙專欄文章中這樣為政變正名,“當恐怖主義試圖控制埃及,而境外勢力試圖干涉我們的國內事務的時候,偉大的埃及人民不可避免地要支持其武裝力量反抗外部威脅。”
  埃及年輕的自由派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改變?
  《華盛頓郵報》21日刊登社論版副總編傑克遜•迪爾(Jackson Diehl)的分析文章稱……(楨:……全在合理化民主信仰!)

  相關新聞

埃及2013.7.4軍事政變 民選總統及團隊軟禁被軟禁 美國沒說政變 (回應:臺灣顯然對世局不甚了解。埃及是民主運動?民主不過是美帝利用來剝削其他國家與民族的藉口。美國去年搞的爛攤子,現在無法收拾了⋯政變是老美最善長方式,這裡竟有許多人叫好。慘唉!)
透過網路 國際大串連 新興國 爆中產階級革命潮(楨:西媒又想顛覆別國?不料非明點的土、巴而是暗謀的埃及!)
土國撤銷葛季公園重建案
神秘臨時總統曼蘇爾 中立(楨:?美國!)的傀儡
埃及政變每一步軍方都已算計好
嚴震生/美國默許下的埃及軍事政變
非洲聯盟暫停埃及成員國資格
埃及血腥屠殺 穆斯林兄弟會51人喪命:埃及動亂持續惡化,在首都開羅一處疑似囚禁下台總統穆爾西的軍營外靜坐示威、要求穆爾西復職的「穆斯林兄弟會」群眾,八日清晨慘遭血腥屠殺,造成至少五十一人死亡,約三百人受傷。
兄弟會籲起義 埃入血腥新階段
埃及下令 逮穆兄會領袖等9高幹(楨:殺人還逮人,此即美式民主之下場!)
沙國、阿聯金援埃及 一擲2400億元(台幣)
以色列籲美 勿斷對埃及金援(楨:美挺政變之明証!)
埃及臨時政府拋修憲 反穆希挺穆希的都反對
埃及軍事政變專題
http://news.sina.com.cn/z/ajky/
2013-07-23 11: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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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攝影師看見槍口指向自己錄下被殺瞬間 (回應:埃及呀!你聽美國佬的,這就是老美願意看到的。你們選的總統不聽美國的,他就要給你們換一個…  無恥的美國,撒謊的所謂民主  阿拉伯世界的春天——這是美帝國主義利用所謂的民主,達到控制整個阿拉伯世界範圍內石油能源目的的手段。  不懂的別瞎扯蛋,整天義憤填膺的。絕對支持現在大力發展經濟的國策,懂什麼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嗎?不忍辱負重,祖國早就淪為越南,印度,菲律賓,印尼這類不入流的國家了。)

紐時:埃及公僕 故意扯穆希後腿:紐約時報2013.7.11認為,埃及能源短缺的危機奇蹟般結束,警察重新現身,在在顯示軍公人員過去一年蓄意擺爛,降低人民生活品質,抵制穆希的執政。(楨:豈只,而是軍公與美帝共謀!)

中國時報2013-7-6埃及軍方有多厲害:第一,從納瑟推翻法魯克王朝之後,埃及便是變相的軍方執政。第二,穆巴拉克之前的六十年,不但總統由軍人擔任,由於長期執政,在行政體系中充滿軍方色彩的人,絕大多數首長都是退役軍官擔任的,連應該獨立的司法方面也受到軍方的滲入,無論是最高法院或地方法院及檢察部門,都以軍方的意見為原則。第三,它如同伊朗的革命衛隊,擁有自己的土地和公司企業,軍方參與的經濟活動占國民生產總值的四分之一。埃及三大地產開發商都由退役將軍主持,國家主要基本建設項目也優先由軍方參與。第四,美國的軍事援助直接撥給埃及軍方,不是透過政府系統,軍方根本不必向政府要錢(楨:美國每年援埃十五億美元,依照美國法律,不得援助發生政變的國家。但是否政變美帝定義!)。有這許多特色,軍方不高興時,搞個政變那是易如反掌的。

伊斯蘭派反撲 號召埃及人抗議 穆斯林兄弟會恐反撲 埃及更動盪(回應:其實這後面的黑手就是美國,當初穆斯林兄弟會所支持的穆希當選,老美就很不爽,一直想把這個穆希搞下台。  美國所謂的民主、自由與人權所指的是,我說了算,聽命美國的政權就是民主,不聽話即使你是一票一票選出來的政府都是不民主,欲除之而後快的政權。  原來阿拉伯之春是在瞎整,反正全由美國一張嘴,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這個世界已經被一個想建立世界太上政府的美國家族搞到烏煙瘴氣,包括美國人民在內的世界人民卻渾然不知,還在一旁搖旗助威。唉。)

歐巴馬認可埃及軍方行動(回應:對外,美國從不講民主人權,只講國家利益,而且是毫無公平道義的利益。世人被蒙蔽太久太久了,以至於不知道落後國家人民是一直被剝奪的,世人清醒沒?)

嚴震生:爭辯中的埃及政權更迭:有好的軍事政變嗎?(回應:民主時代群眾抗爭是常態,軍方藉此推翻民選政府,是沒有正當性可言的,就是外國勢力介入操作下的軍事政變,因為穆斯林兄弟會掌政,對美歐明顯不利,所以英美的發言都有樂觀其成的樣子)

聯合報/朱立安/教2013.7.5美國操弄 埃及步伊國後塵:被美國伸黑手的國家,下場都很慘;而今美國卻堂而皇之高唱「重返亞洲」,不但和日本與菲律賓聯手軍演,還想染指東海與南海。近日被史諾登舉發,美國老大哥以「稜鏡計畫」監控全球。如今又天羅地網追緝史諾登,更透露美國以中央集權老大哥思維,持續對世界進行全面操控。長久以來,美國藉武力支撐,彷彿全世界的事,都是美國人說了算,卻連網路人權這麼基本的事,都無法合宜處理。靠著網路力量串連的所謂阿拉伯之春,又不能免去美國以「稜鏡計畫」從背後操弄。其實美國那管阿拉伯是春天、還是冬天,其新自由主義的經濟路線放任弱肉強食,只在意本身利益。在埃及諸國貧富差距拉大,且弱勢者更形弱勢的情況下,人民對任何親美勢力有更深入理解與評估前,都不會有希望。

聯合報2013.07.08埃軍政變前 美警告穆希「剩一小時」  回應  夏明珠這篇報導很到位,可以看看:《埃及政變恐引發難以預期的連鎖反應》美國推翻穆希,只是消滅了走選舉路線的兄弟會溫和派,兄弟會中採極端路線的激進派,反而因此受到鼓舞。  美國哪是在幕後『協調』,分明就是幕後『主使』,是美國開條件給穆希,不聽話就下台滾蛋,埃及軍方則完全聽命於CIA,這是第三世界親美國家的共同悲哀,1979年伊朗國王巴勒維面臨革命,想調動軍隊鎮壓,才發覺自己根本叫不動手下的將領,將領只聽命於美國,當時美國認為把巴勒維趕下台,另行扶植親美傀儡就能穩住伊朗,結果誤判情勢讓何梅尼上台,這就是伊朗革命成功後,何梅尼重用革命衛隊來取代軍隊的原因。  由此可見『幕後的黑手』是誰?一目瞭然。還要跟鱷魚當朋友嗎?小心成了牠的「點心」。  根本是美國在搞鬼,半年前的消息:美國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卡爾─萊文稱,穆巴拉克被推翻後,埃及穆兄會領導人穆爾西成為新總統,他勢力不斷強大違反了美國的利益,奧巴馬正想辦法弱化或推翻他。
2013-07-23 11:08:23
阿楨
聯合晚報社論2013.7.4埃及政變的三個輸家:首先當然是前總統穆希,他錯估情勢,在最後一刻仍發表強硬演說,稱要用生命保衛憲法,結果自己成為憲法的殉葬品。第二個輸家是埃及軍方,現在軍方似乎是勝利者,但卻是惹上無止境麻煩的開始。第三個輸家則是阿拉伯之春革命,兩年多前席捲北非與中東,現在則失去了正當性。埃及的革命失敗,更顯示阿拉伯之春的正當性破滅。一個經過民主選出的總統,沒有內亂叛國,也沒有貪污腐化,竟然被推翻掉,這會對其他經過革命的國家像葉門、利比亞等,產生莫大衝擊。這三個輸家,引發對阿拉伯之春的嚴肅反思,也反映出民主制度在這些國家尚未能扎根結實。  回應:第四個輸家是美國,讓大家看清美國是如何挺民主制度的!所謂「民主」、「人權」都祇是幌子而已,切勿當真,更不要吹噓成甚麼「普世價值」 是對「阿拉伯之春」的反思,不是對民主的反思喲?真是能寫文章。而反思的結果,不用說,大概也就是「民主在這些國家尚未能札根結實」。所以,民主是不會錯的,錯的是沒將民主札根。這種打手級的文章寫法,放到文革,也是挺管用的。)

聯合報社論2013.7.4埃及悲喜劇:當民主靠槍桿子維持從土耳其的大示威到埃及民選總統遭罷黜,對所有領導人都是一課深切的提醒,不要只仗恃手中權力,想想你的責任!  回應:這種話也能寫在社論?當領導人不能掌握槍桿子,就是腦殘,就算民主先進國家(US....)也一樣,遑論埃及這麼個鳥地方--古老帝國)
2013-07-23 11: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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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時報2013-7-6對政府不滿,那就自求多福吧!:平情而論,巴西和土耳其這兩個國家,其執政者近年來都做了不少改革,並取得可觀的成績,但到頭來卻點燃包括中產階級和知識份子在內的市民大眾對政府不滿的抗議浪潮。總體看來,「對政府不滿」似乎已成為當下全球最時髦熱門的話題。尤其在目前網路無國界,資訊傳遞即時而又巨細靡遺的情況下,政府凡百施政都要受到監督乃至吹毛求疵的質疑。「對政府不滿」成為社會大眾最方便而廉價的情緒宣洩口,但同時也使得各國政府的執政者普遍陷入動輒得咎的困境,而告進退失據。  全球性的「對政府不滿」群眾運動,其中不免有相當程度的民粹情緒。「經濟學人」把這股方興未艾的「對政府不滿」運動,寄望於各新興國家能夠改善民主政治的品質。但是英國著名的歷史學家弗格森(Niall Ferguson)卻在其新著「西方文明的4個黑盒子」中直指,撐持過去500年西方文明的民主、資本主義、法治與公民社會4大支柱,目前均出現嚴重退化。從而出現一波波的國際金融海嘯,各國所積累出的巨額國債、不只壓制經濟成長的動能,也破壞不同世代間的「合夥關係」,民主被民粹綁架,法治質變為被惡法層層管制,公民社會面對龐大公權力機制只能狗吠火車,誠如弗格森的洞見,則「經濟學人」寄望於民主政治的自癒功能,豈非形同刻舟求劍。  不論西方民主機制有無自我調適的能力,擺在眼前的「對政府不滿」風潮,對台灣而言可以說一點都不陌生。就如同巴西或泰國,調價會引發不滿,維持不變則會使政府財政進一步惡化,公共投資、公共服務不足在在都可以引發民怨。面對這種局面,政府作為或不作為都會挨罵,看來「對政府不滿」與「政府難為」恐將要持續糾纏下去,社會大眾最後只能自求多福了。

聯合報2013.7.6槍桿子凌駕民主 埃及創惡例:穆希遭到驅逐,可能創下一項可怕惡例,而使其他的民主政權面臨動搖。埃及民眾的舉動,將鼓勵其他國家對政府不滿、不服的反對人士,不再以選票來變更政府,反而改用激烈的手段來推翻民選的政府。反對派將在街頭追求他們的主張,而不是在國會。如此將使整個地區維持和平及創造繁榮的機會下降。在此同時,這項訊息也將使其他國家的伊斯蘭運動者心懷憂懼。他們從埃及事件所獲得教訓,就是如果他們在選舉中贏得勝利,反對者就會使用非民主的方式將他們推倒。因此一旦他們掌握權力,便更加無所不用其極地鞏固權力,無論是採取公正或邪惡的手段都無所謂。「粉碎敵人」將成為他們的座右銘。

美國真的是邪惡之國嗎!:在網上,經常看到很多謾駡美國的話語,但總的來講千篇一律,大約都是說美國是一個邪惡、黑暗、無恥、流氓、惡棍、陰險、侵略成性、毫無道義、搶劫掠奪、帝國主義、霸權主義的國家………不過,本人比較愚笨,有幾點比較不明白,希望請教下各位,解答出我的疑惑。麻木不仁的國人,醒醒吧!  回應:腦殘貼!精神病患者在胡說! 我來回答樓主:1. 說美國是世界上最邪惡的國家的人絕大多數都不是把子女送到美國的當官的和有錢的人.而且美國在科技方面還是有優勢, 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就象一個人, 他道德很敗壞,並不等於這個人就一定沒有能力,就一無是處. 所以並不矛盾. 2. 關於為什麼歐洲國家願意跟著美國, 這個道理很簡單,這個幾個主要發達國家形成一個集團, 共同瓜分了世界財富. 3. 至於你沒有聽到美國人說要侵略中國, 這是你個人的智商問題, 在這裡我不跟樓主來討論這個問題. 4. 至於利比亞, 伊拉克, 朝鮮等是不是正義的一方, 最少他們是被侵略被欺壓的一方. 他們都是主權國家.美國沒有任何權力去侵略一個主權國家. 按照樓主的邏輯, 如果你家裡窮, 有錢的人看你不順眼, 打到你家裡去, 甚至把你殺了, 那也是合理的. 5. 至於美國在全世界都有駐軍, 更不能做為為美辯護的論據. 美國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保持帶殖民色彩治外法權的國家. 就是美國駐軍在所在國犯法, 不受當地國法律的約束.這就是口口聲聲崇尚自由, 人權和法治的國家.
http://club.mil.news.sina.com.cn/viewthread.php?tid=609956
2013-07-23 11:19:43
圖博館
宋魯鄭:五毛錢引發的法國黃色革命 2018-12-04 觀察者網

我在法國近二十年,每次這個國家在世界上鬧出動靜不外乎兩種事:要麼是恐怖襲擊,要麼大規模的政治暴力。所以當法國由於微調柴油價——僅僅0.065歐元(約值人民幣0.5元)就引發席捲全國、以打砸燒為特徵的黃馬甲運動時,就不由得大大一哂。
  在西方國家,民眾不滿政府而走向街頭是家常便飯。但象黃馬甲這樣動輒就演變成激情四射的暴力行為還真是非法國莫屬。員警和示威者打作一團,躺著中槍、遍體鱗傷的各種商店比比皆是。
  從中國人的角度來看,最為搞笑的竟然是有示威者高舉紅色、寫有極為醒目中文的大旗:上書“中國工農紅軍”六個大字。顯然在抗議者看來,這不是普通的社會矛盾,而是“階級鬥爭”。所以出現“讓我們殺死資產階級”如此暴力和革命的口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過法國政府肯定不會把它當作有外部勢力干預的證據,哈哈。
  一談起法國政治,世人往往都笑曰:這個民族喜歡革命憎惡改革。確實,法國的歷史就和過山車一樣劇烈動盪起伏,從大革命開始到現在就已經出現五個共和、兩次帝制、兩次復辟、一次君主立憲,還有一個短暫的巴黎公社。
  這種政治現象自然和法蘭西民族浪漫和缺乏耐心的國民性密切相關。革命顯得如此立竿見影,快意恩仇,而改革的複雜性、瑣碎性、慢騰騰往往令法國人急切切地拍案而起,把桌子掀翻。所以,在法國即使搞改革都是革命式的。
  眾所周知,浪漫主義的法國向來崇尚價值觀,對其他國家總覺的自己高人一等,就是對美國也一向頗為看不起,視之為金錢買掉一切的國家,包括它的民主也是充滿銅臭。所以這一次微不足道的柴油漲價竟然能引發這樣的政治亂局,確實出乎意料。
  因為馬克龍深諳法國人的弱點,漲價也是以價值觀為包裝、打著拯救世界的旗號:履行《巴黎氣候協定》,減碳減排、發展低碳經濟。不料這一次法國人並不買帳,以超乎想像的程度和激烈手段進行回應。
  馬克龍顯然也沒有料到這樣的局面,回應左右搖擺。一方面說民眾有抗議的權力,表示對他們的理解和寬容,另一方面說制訂好的政策不會輕易修改,形同再度激怒。
  馬克龍的失誤不僅僅在於以為包裝成高大上的價值觀就能打到民眾的軟肋,從而令百姓不便反對而吞下去,更大的失誤在於他上任以來搞過一系列改革,比如針對國營鐵路等等,都超出想像的順利過關,被順境衝昏頭腦的他這一次顯然過於自信了。
2018-12-05 08: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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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他上任之初的改革進展很順利——都超出我的預測。原因一是法國深陷困境,危機重重,確實需要改革,這一點社會上總算罕見的有了有共識。二是他的改革都是針對部分群體,比如國營鐵路。而且民眾對這個群體享有的特權早就怨聲載道,所以並沒有掀起多大風浪。
  但這一次不同,柴油漲價影響的面非常大,說全國都受影響也不為過。更重要的是柴油不僅便宜,柴油車耗油還低,是絕大多數普通民眾的首選,特別是低收入者。需要指出的是,雖然這一次僅僅上漲了5毛,但今年以來已經上漲了23%!
  低收入者是對價格變動最為敏感的群體,而且由於生活更為困難,其情緒更易被點爆,其行動最堅決和充滿暴力,或者換句話說“革命性”最強。或許沖上最前線的是他們,但背後的支持者卻是廣大民眾。
  其實這一點在我剛剛觀選的臺灣地區也是一樣。正如一位從法國留學回來的學生在陳其邁選前造勢場合所講的高調:麵包雖然重要,但價值觀和尊嚴更重要。聽到這樣的話,就知道此人自我感覺得到了法國政治的真傳。但今天黃馬甲就如此快的打臉了。
  除了國民性、價值觀,在我看來,這場運動還和制度脫不了干係。
放眼今天,西方政治人物脫離民眾,不懂民生疾苦已經是常態。正如韓國瑜自己總結的:他做了十二年“立委”,居然連去便利店買東西都不會了。退化到生存能力都沒有了,就這還怎麼能瞭解民意?韓之所以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和他政治失意後的十多年一直混跡菜販,反而練就一身草根氣,更知道民眾是怎麼想的。從而當時機來臨時才能一飛沖天。
  馬克龍是法國歷史上最為年輕的總統之一,他上的是精英學校,幹的是金融等高端行業,然後就直接成為奧朗德的顧問和內閣成員。這樣的經歷讓他能理解五毛錢對百姓意味什麼是根本不可能的。這就是為什麼,今天越來越多的法國人視他為“富人們的總統”。
  如果看看整個西方,民眾大概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是特朗普這樣的民粹主義者,既不懂政治,也不懂治國,卻能說出他們的心裡話。要麼是馬克龍這樣的精英人物,受過良好教育,修養好,有很高的政治素養,但卻常講“何不食肉糜”。
  目前整個西方大國中,只有法國還能夠在選舉中“壓制”住民粹主義,但照目前的形勢,一個只有26%支持率的領導人,估計也就只有一個任期。民粹主義者將是唯一的選項。
2018-12-05 08: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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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是制度困境的一個方面,民眾則是另一個方面。今天整個西方失去了改革能力,“當家做主”的人民也是責任難逃。
  一個國家不可能總是順風順水的發展,總會有逆境和困難,也就需要改革。但西方民主這種制度設計對人民的要求非常高:不但要理性,還要有長遠目光,還能為了全域利益犧牲局部利益,為了未來犧牲當下,為了集體犧牲個人。但這樣的人民基本上不存在。一旦自己的利益受損,要麼立即走向街頭終結改革,比如上世紀九十年代希拉克時代,要麼用選票中斷改革。
  和制度有關的第三個因素則是反對黨。
本來,按照制度設計,忠誠的反對黨的職責就是監督執政黨,糾正錯誤,更好的治理國家。然而這個制度設計是如此的違反人性。反對黨最夢寐以求的是成為執政黨,要想達到這個目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令執政黨犯錯,放大執政黨的任何錯誤,讓它失去民心而下臺。
  執政黨有難,哪怕是國難,它們只會趁火打劫。這一次黃色風暴如此猛烈就和在野黨推波助瀾有關。甚至當發生全面的暴力行為時,在野黨不但不站在政府一邊,反而指責政府故意凸顯暴力場景,意圖使其在這場運動中徹底失去人心!
  且看法國左右翼在野黨的表現:
極右翼領袖勒龐女士甚至“詩興大發”,發推稱讚:“英雄啊,黃背心,你們把自己的身體變成壁壘,高唱馬賽曲,保護無名英雄紀念碑,以免遭到打砸。你們是站起來與小流氓勇敢鬥爭的法國人民”。
法國站起來黨魁譏諷內政部長,本來屬於放火政府,現在卻扮演起救火隊的角色。他甚至指責政府有意識在星期六讓暴力膨脹,從而讓人民運動失去信用。
共和黨也譴責暴力,但譴責的是“自我封閉在這一暴力中的共和國總統和政府”,稱是因為他們沒有聽取人民,沒有向人民伸出援手,才引發人民的憤怒,把責任全推到執政黨身上。
法國不服從領袖梅郎雄指責“當權者希望發生嚴重事件來讓人們感到恐懼”,當晚他發推稱:“這是歷史的一天,在法國,公民起義讓馬克龍一派以及金錢世界發抖。”
別忘了現在的在野黨也是昔日的執政黨,它們也有著眾多的資源。當他們介入的時候,這場運動怎麼可能不一再升級?怎麼可能短期收場?
要知道這個連法國的象徵凱旋門都不放過的暴力運動,傷害的是這個國家的國際形象和民族榮譽,但政黨利益高於一切,這就是今天西方民主政治的現實。
2018-12-05 08: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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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臺灣發生“太陽花運動”時,學生非法佔領“立法院”,在野的民進黨不但不譴責,相反還全力聲援。可是它就不想想,如果民進黨執政,學生也去做同樣的事情,它該怎麼辦?
  不過面對這樣的局面,執政黨也是輕描淡寫,竟然把遊行發生暴力事件歸結為少數職業破壞者(法國內政部長認為暴亂是破壞秩序的慣犯、職業打砸搶所致)。而對於這些所謂的職業人士,多年來一直存在,歷經多個不同政黨執政,卻從未得到整治。以致于有員警懷疑這些人是政府故意放養的,如無暴力行為出現,當局又如何能公開勸阻民眾上街,將其負面化並在短期內壓下社會運動呢?
  我多年來之所以對法國民主越來越失望,當家做主的人民如何表現就不說了,那些精英組成的各政黨,怎麼就連暴力這樣的問題都會沒有共識呢?如此無原則不就是為了一個權和利嗎?這怎麼像搞了兩百多年的老牌民主國家的樣?
  所以一個五毛錢的改革就能引發一場如此烈度的革命風暴,就是今天西方制度運行困境的寫照。
  最後要說的是,在五毛錢的改革出臺之前,法國還對高等教育進行了超大幅度的改革,甚至可以說是教育路線的大變革。但奇怪的是,這樣大動作的改革竟然在法國未能引起一點波瀾。
  原因很簡單,這次改革的對象是留學生。過去法國對學生採用平等原則,只要是學生,不管來自什麼地方都一視同仁。公立大學除了收一點註冊費外,所有人都是免費。這和英美教育產業化完全不同。為此既顯示了法國的軟實力,增強了法國(法語)的吸引力,而且還在全球培養了不少親  法派精英。
  然而,這一次法國決定改變這樣的教育方針和理念,所交費用上漲十幾倍:本科生從過去的170歐元漲到2770歐元!碩士從243歐元漲到3770歐元!
  最奇葩的是,法國總理菲力普聲稱學費暴漲的目的是為了:“歡迎更多留學生來法國。”沒有看錯,他說的就是:為了“歡迎更多留學生來法國”!法式政府的邏輯就是如此。
  但事實是由於來自非洲的留學生占42.7%,他們多數都沒有能力承擔這個費用而不得不離開。
  法國這樣做的原因誰都知道,就是因為財政困難才不得不放棄教育平等的價值觀。這和法國民眾因為經濟而放棄環保低碳價值觀是一樣的。能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黑白顛倒,也真是令吾輩大開眼界。
2018-12-05 08: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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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法國教育理念的改變是否合理,後果是否嚴重,從長遠來看國家是否得不償失,問題的關鍵在於全法國竟然一片靜悄悄,這和區區五毛錢引發的爆炸性效果實在是過於懸殊。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留學生沒有選票,其利益自然沒有保障,自然可以被任意侵害和剝奪。如果說民眾可以為了五毛錢而阻斷改革是一個極端,那麼另一個極端就是這種制度根本無法保護弱勢群體。別說沒有選票,就是選票少也同樣被忽視。這恐怕就是法國少數族裔比如穆斯林往往訴諸暴力的原因,而且寄希望于未來通過高生育率改變處境。
  非常之事必有非常之因,法國這場微不足道的五毛錢引發的如此不成比例的黃色革命,背後就是國民性、價值觀共識的崩解和制度的失靈。不管是哪一方取得勝利,最後失敗的都是整個國家。國民性無法改變,看來能動的只有價值觀和制度了,只是以今天的法國來講,它還有這個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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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應
 有“民主”的地方都這樣。看看臺灣選舉前的那些奇葩,再比如2016年美國大選,在支持希拉蕊的集會上,麥當娜聲稱投票給希拉蕊拉票,我親自幫你口交。這些比這個村委會選舉厲害的多了,別大驚小怪
 這還算好的 好多村選舉都是挨家挨戶塞錢 當選以後靠官商勾結撈回來
 震驚 某大國號稱救災從不帶武器 這次竟然開著裝甲車進了災區😂
 按某些境外媒體的脾氣,這些視頻及截圖幾年後很可能變成《中國政府趁夜出動軍隊及裝甲車大肆拘捕新疆異議人士,我國大使對此表示抗議,希望中方重視人權》
 民主本來就是統治階級內部的民主,把選舉權送給統治階級之外不納稅、不當兵的人,結果當然就是分肥政治、民粹政治。分肥一時爽,民主火葬場。
2018-12-05 08: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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