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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統一臺灣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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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統一臺灣始末》(北京:解放軍出版社,1996)和眾多大陸相似專著論文一樣,都有「和平談判,以武以商促統」的基調。

誰沒調性?重要的是,誰能從歷史經驗中找到能達成己方目的的戰略戰術,就此而論,台灣似仍缺類似《康熙統一臺灣始末》及下文之專著論文:

《康熙統一臺灣始末》內容:簡介十七世紀中後期,新興的清王朝統一中國大陸後,與盤踞臺灣的明朝殘余勢力鄭氏集團隔海對峙,形成海峽兩岸分裂、分治的局面。清朝康熙皇帝與施琅等文臣武將爲統一臺灣、消除東南沿海的長期威脅,對臺灣鄭氏集團采取了政治招撫、經濟封鎖和軍事進攻等一系列策略和手段,終于在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以武力攻占澎湖,迫使鄭氏集團投誠,以和平方式統一了臺灣本島。本書以流暢、生動的筆觸,再現了這段不平凡的曆史,分析了清政府對臺灣策略的成敗得失,並追溯了祖國寶島臺灣與大陸的淵源關系,讀者從中可以發現曆史與現實的許多驚人相似之處,讀來饒有興味,又發人深思。

康熙統一臺灣的策略及其得失

臺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大量的史書和文獻記載了中國人民早期開發臺灣的經曆。
1661年(清順治十八年)4月21日,南明延平郡王鄭成功率衆進軍臺灣,至翌年二月驅逐荷蘭殖民者,收複了被荷蘭人侵占了38年的中國領土臺灣。
鄭成功收複臺灣的曆史功績是不可否認的。但此後,以其子孫鄭經、鄭克爲首的鄭氏集閉,將他們統治下的臺灣變成同清政府長期對峙的獨立王國,反對統一,使祖國大陸與臺灣經曆了長達22年的分裂時期,爲結束分裂局面,消除東南沿海的長期威脅,實現國家的統—和安定,清政府對臺灣鄭氏集團從政治、軍事、經濟等方面采取了一系列戰略和策略。這些戰略策略隨著兩岸形勢和關系的變化而不斷調整,促使臺灣鄭氏集團放棄武力頑抗的企圖,接受請政府的招撫,最終實現了對臺灣的統一。
清政府統一臺灣的戰略策略凝聚了上自康熙皇帝,下至滿漢軍政大臣們的群體智慧和不懈努力。經過曆史的檢驗,其中既有成功的經驗,也不乏失敗的教訓:無論經驗還是教訓,都能給我們提供有益的啓迪。
一.尋求和平解決途徑的政治策略
尋求政治解決臺灣問題的途徑,力爭通過談判方式,實現統一,是清政府統一臺灣的基本策略之一。從康熙元年(1662年)鄭成功在臺逝世,鄭經繼位,到康二十二年(1683年)清政府統一臺灣,清政府就和平統一的問題,與臺灣鄭氏集團先後進行了10次和談,前9次都失敗了,最後一次清政府使用武力手段,大兵壓境,以戰逼和,使和談取得成功。
1.清政府與臺灣鄭氏集團和談的根本分歧
在清政府與臺灣鄭氏集團的一系列和談中,盡管有各式各樣的討價還價和利益沖突,但其根本分枝在于是否承認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這一原則問題。
“依朝鮮例,陳臣納貢”是鄭氏集團在曆歡和談中提出的首要條件,也是其和談的其本立場。朝鮮是中國的鄰邦,由于種種原因,尤其是出于國防上的考慮,朝鮮要求中國政府給予保護,並向中國政府納貢,成爲中國的藩屬國。鄭氏集團堅持“依朝鮮例”,就是要清政府承認臺灣爲中國藩屬國的地位,其目的在于將臺灣從祖國大家庭中分裂出去。這當然是清政府所不能答應的。康熙皇帝針對鄭氏分裂立場明確指出:“朝鮮系從來所有之外國,鄭經乃中國之人。”(《明清史料丁編》第三本P272)表明了堅決反對臺灣獨立的鮮明態度,也代表了清政府和談的基本立場。在堅持原則的前提下,康熙皇帝爲實現和平統一,也對臺灣方面作出了重大讓步,同意鄭氏集團“不登岸”的條件,允許其世代留守臺灣,不觸動其在臺灣的統治地位。
爲了達到分裂目的,鄭經還不斷宣稱臺灣不是中國領土,爲把臺灣從祖國分裂出去制造輿論。在康熙六年(l667年)的和談中,鄭經就聲稱臺灣遠在海外,“非屬(中國)版圖之中”(《康熙統一臺灣檔案史料選輯》p70)。在康熙八年(1669年)的和談中,鄭經又強調鄭氏占據臺灣是“于版圖疆域之外,別立乾坤”,又說臺灣“遠在海外,與版圖渺不相涉”(《臺灣外志》第十五卷)。鄭經的這些言論不但無視臺灣自古是中國領土的史實,而且也違背了其父鄭成功的意志。鄭成功當年率領東征,收複臺灣,在給荷蘭殖民者頭目一的信中,義正辭嚴地指出:“臺灣者,早爲中國人所經營,中國之土地也。”(揚子炳《臺灣綱》引)由此可見,鄭經的言行不僅是對中華民族的背叛,也是對其父輩事業的背叛。
 2.臺灣鄭氏集團堅持分裂立場的原因
①海商集團特有的獨立性是真分裂的思想根源和曆史根源
 臺灣鄭氏集團代表的是海上商業集團的利益。一方面,海商集因爲謀取商業利益,積極要求向海外發展;另一方面他們又受到封建中央政府的種種壓迫和限制,在長期、複雜的鬥爭中,形成了一種本能的獨立性。
我國封建社會後期,在東南延海地區由于海上貿易發展而形成了一種海上商業資本。自明代開始實行的海禁政策使海上商業資本只能在中央政府禁令的高壓制下艱難地發展,海商集團就是在禁令的高壓下派生出來的海上武裝走私集團。官方禁令的壓制使其對官府帶來有與生俱來的對抗心理。到鄭經這一代,由于占據了遠離大陸的臺灣這樣一個有利于發展海外貿局的穩固根據地、其民族意識便日漸淡薄,獨立意識反日益滋長,因而不思統一,反求分裂。鄭經曾說,臺灣“東連日本,南蹴呂宋,人民由于鄭氏集團占據了臺灣這樣一個有利發展海外貿易的穩固根據地,某民族意識便日漸淡薄,獨立意識反日益滋長,因而不思統一,反求分裂.輔輳,商賈流通,王侯之貴,固吾所自有,萬世之基已立于拔”(《康煕統一臺灣檔案史料選拇輯》P70),這段話比較清楚地反映出鄭經的分裂心理.
②臺灣經濟的發展和逐步自立爲其分裂企圖提供了經濟基礎
鄭氏集團占據臺灣後,把沿海數以萬計的人民移入灣從事墾殖、在臺灣推行封建土地所有制和先進的生産技術,又實行寓兵于農的屯田制度,與此同時,鄭氏集團又與英國、葡萄牙、西班牙、日本、越南、羅、呂宋等國家和地區建立貿易關系,從中獲取大量軍需物資和租巨額潤.這樣就使臺灣經濟對大陸的依賴性逐步減少,逐步走上自立自強的道路.較爲雄厚的經濟基礎,成爲鄭氏集團不可與大陸統一的重要因素之一.鄭經在給其舅董班的信中明確表示,臺灣“幅員數千裏,糧食數十年,四夷效順,百貨流通,生聚教訓,足以自強.又何幕于藩封?何羨于中土上(大陸)哉?”(《康熙統一臺灣檔案史料選緝》p69)可見經濟上的獨立強化了鄭氏的分裂意識。
 ③臺灣海峽的阻隔和鄭氏集團海上力量的優勢使其在軍事上有恃無恐
    臺灣海峽這一夭然的軍事屏障,使鄭氏集團産生了一種安全感.鄭氏的水師久經戰陣,熟悉海疆情況,有豐的海戰經驗.這支部隊經過鄭氏三代的苦心經營,無論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都一度成爲中國東南海域無與匹敵的海上力量,即使荷蘭艦隊都對其畏懼三分.在長年和平對峙的時期裏,清軍對臺灣沒有采取任何積極主動的軍事行動,這樣就使鄭氏集團更加有恃無恐.
③清軍某些前方將領在和談中的讓步促使鄭氏的分裂野心不斷膨脹
在鄭氏集團乘“三藩之亂”進犯大陸東南沿海地區期問,以康親王傑書爲首的清軍前方將領多次派人同鄭經和談.一些清軍將領爲及早結束久拖不決的戰事,在和談中對鄭氏講了一些不負責任的話.如在康熙十六年也(1677)七月的和談中,康親王向鄭經許諾,如果鄭軍撒出沿海島嶼,退守臺灣,就答應鄭氏把臺灣變爲中國藩屬國的要求並與臺灣“(《臺灣外志》卷二十).康熙十七年(1678年)清鄭再次和談,清軍將領賴塔在給鄭經的信中竟說,如果鄭經肯退守臺灣,則“本朝何惜海外一彈丸之地”,鄭氏可永遠占據臺灣,”從此不必登岸,不必剃發,不必易衣冠.稱臣納貢可也,不稱臣,不納可亦可也.以臺灣箕子之朝鮮,爲徐福之日本”(魏源《聖武記》卷八).
  清軍前線將領的這些話,不但沒有換來何平的局面,反而縱容了鄭氏的分裂行爲,使其分裂野心更加膨脹.
3.清政府和談政治策略的得失
清政府在統一臺灣的曆史進程中,始終將以和談方式統一臺灣作爲一項對臺基本策略,無論在兩岸和平對峙時期,還是在雙方兵戎相見的軍事對抗時期,甚至在清軍攻克澎湖、兵臨臺灣,在軍事上有絕對取勝把握的最後階段,清政府都沒有放棄和談,最後終于實現了對臺灣本島的和平統一.
同時不能不看到,清政府爲和談付出了艱辛的努力,顯示了充分的誠意,也作出過重大讓步,但前9次和談都失敗了,沒有取得任何成果.究其原因,除了鄭氏集團堅持分裂、反對統一等客觀因素之外,從清政府主觀上講,主要失誤在于蔑和談策略缺乏足以對鄭氏集團形成致命威脅的軍事實力和戰爭手段做後盾。清政府與鄭氏集團之間的矛盾,是尖銳對立的對抗性矛盾.面對這樣的手,要實現統一.武力行動應置于主導地位.但清政府不但沒有及早地、迅速地建立起一.支占據優勢地位.能夠威脅鄭氏集團生存的水師部隊、反而一度在軍事上采取消極保守的防禦方針,截撒水師、焚燒戰船、收縮防線、擱置武力.在沒有必要的軍事壓力和有效的軍事打擊能力的情況下,清政府寄希望于通過和談使鄭氏集團放棄對抗與分裂主場,當然是達不到目的的.清鄭氏雙方的第10次和談,是在清軍強大的水陸兩棲部隊攻克澎湖,殲滅了鄭氏水師主力,大兵壓境的情況下進行的,這才迫使鄭氏集團接受了清政府的和談條件,使和談取得圓滿結果.
值得一提的是,在統一過程中,清政府針對鄭氏集團高層決策者的和談策略雖屢受挫折,但其以鄭氏集團中下層,尤其是鄭軍廣大官兵爲主要對象的招降措施卻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先後有20多萬鄭軍官兵和文職人員向清政府投誠,分化了鄭氏集團的內部關系,瓦解了其社會基礎,削弱了其軍事實力,並促使臺灣的軍心民心發生傾句清政府,傾向統一的變化,爲最後的統一創造了必要的民件.
http://www.booktide.com/news/20000526/200005260096.html

海遷界的經濟封鎖策略

1.清政府對臺灣鄭氏集團的經濟封鎖措施
清政府的經濟封鎖措施包括實施海禁和遷界移民,目的在于斷絕鄭氏集團糧餉和軍用物資的供給,坐困鄭氏集團,令其不戰而降.所謂“禁海”,就是嚴禁一切船只出海貿易、捕魚.清政府的禁海令規定,北自天津南至廣東沿海岸線各省,嚴格禁止商民船只私自入海,用大陸産品貨物進行海貿易.這既包括中國與外國間的國際貿易,也包括大陸各港口間的國內貿易.清政府采取禁海措施的目的是通過斷絕海上貿易往來,阻塞大陸貨物的出海渠道,使鄭氏集團失去大陸貨源和軍品供應.“遷界移民”是“禁海”的擴大初補充,是更加徹底地切斷海內外經濟聯系的封鎖措施.其做法是,將福建.廣東、浙江、江蘇、山東、河北6省沿海及各島嶼的居民內遷30一50裏,在沿海一帶形成一個無人區。清政府的目的就是利用這樣一個隔離地帶來徹底隔斷臺灣鄭氏集團與大陸的經濟聯系,使其既不能與大陸進行貿易活動,獲取大陸的商品和軍用物資,又無法向沿海居民征收糧餉,從而在經濟上完全陷人困境.
2.清政府經濟封鎖策略的得失
①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臺灣鄭氏集團的經濟困難
清政則在采取政治、軍事行動的同時.對鄭氏集團委實施經濟封鎖,力陽從經濟上削弱、打垮鄭氏集閉,迫其就範,實現統一,從戰略上看是可取的。其實施的封鎖措施也確實多次使鄭氏集團陷入經濟閑境.—方面由于海上運輸能心的限制,糧餉供應不能滿足鄭軍需求,造成大批部軍陣清或逃亡;另一方面這對臺灣的經濟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爲最後統一臺灣創造了條件.
②單純的陸上封鎖策略使清政府的經濟封鎖未能達到預期日的
清政府認爲鄭氏集團以海島爲巢穴,在波濤中謀生汁,其糧餉軍需完全要仰仗大陸,只要在沿海實施堅壁清野,切斷大陸物資的出海渠道,鄭氏集團這些“島上窮寇”就會“如嬰兒斷乳,立可餓斃矣”(玉時勝《漫遊紀略》).
但清政府的經濟封鎖策略與其軍事防禦方針一樣,是消極保守的,單純立足于陸地,忽視了在拖上采取積極主動的行動.沒有構成對臺灣的海陸聯合封鎖,因而也就不能注到預期的目的。更何況其陸上封鎖也並不徹底,連康熙皇帝也承認,經濟封鎖實施多年,“其私自貿易者何嘗斷絕”?(《聖祖仁皇帝實錄》卷116)大陸物資出海渠道事實上一直就沒有徹底切斷。
③禁海遷界也使清王朝付出了沈重代價
首先,禁海遷界沈重汀擊了沿海經濟,阻礙了資本義萌芽的發展。清政府禁海遷界政策結予東南沿海地區發達的農業、子工業商品生産以沈重打擊。窒息了我國曾一度比較發達的海外貿易,對我國沿梅地區生産力的發展造成嚴重後果,從而也嚴重阻礙了些地區資本主義萌芽的發展。
瀕海地區有良田萬頃,七地肥沃,生産技術先進,已日益形成集約化生産。但遷界令一下,沿海30-50裏地帶轉眼變爲廢墟,據史料記載,僅福建、廣東兩省廢棄的園耕地就達575萬9千6百余畝。
我國海上貿易在明代已經發展到相當水平,由于利潤豐厚,明末沿海地區出現了“窮洋竟同鬧市”(《明季北略》)的興旺局面。清政府實行海禁特別是遷界政策後,不僅私人海上貿易被阻塞,就連封建官府直接控制的市舶陷入一度完全停頓;不僅對外貿易中斷了20年之久(康熙元年—康熙二十年),而且國內各港口間的貿易也陷入了一片蕭條,昔日頻繁出海的巨型商船,閑泊朽敗于斷港荒岸之間。海內外貿易的長期停滯,縮小了國內外的售市場,直接影響到沿海各省農業于工業的生産,阻礙了商品經濟的發展,也傷及沿海的資本主義萌芽。同時海運業也遭到摧殘,無數船主破産,船工失業,海運業孕育的資本主義生産關系亦因此而夭折。其次,禁海遷界使沿海百姓背井離鄉,失去生汁,嚴重損害了當地人民的利益。
沿海百姓世代居住其地,以種田、捕魚、經商爲業。清政府實施禁海遷界,又無妥善安置措施,使百姓失業流離,如同生機勃勃的草木突然被拔離故土,忍受烈日的曝曬,因道路顛沛或無法謀生,凍餓而死者以十萬計。還有數十萬流民因生計所迫,渡海赴臺,反壯大了鄭氏集團的實力。一些邊海居民甚至鋌而走險,或冒死偷運大陸貸物賣給鄭氏集團,或相聚爲“盜”,走上武裝反抗清政府的道路。
三,禁海遷界使清政府賦稅收入減少,使內地百姓負擔加重。
由于大片土地抛荒,捕魚曬鹽業停頓,海上貿易中斷,使清政府的財政稅收也因此減少。據史料記載,實施禁海遷界後,僅田賦一項,福建省每年就減少稅收計白銀20余萬兩,廣東則高達30余萬兩。如果考慮到鹽稅、漁稅、商稅等方面的的減額,再加上浙江、江蘇、山東、河北各省的數字,清政府每年在賦稅方面的損失是相當大的。
順治康熙年間,清政府由于連年用兵,國庫空虛,人不敷出,禁海遷界又造成巨額稅收損失,對本已十分困難的財政狀況無異于雪上加霜。在這種情況下,清政府采取了責令界內未遷居民攤賠的辦法來彌補部分缺額,這樣又加重了內地人民的經濟負擔。
從總的情況看,清政府對臺灣鄭氏集團的經濟封鎖失大于得,弊大于利,這是由于其在封鎖策略和封鎖措施兩方面的失誤造成的。在封鎖策略上,清政府實行單純的陸上封鎖,沒有采取任何海上封鎖行動,以構成全面的海陸聯合封鎖,因而對以臺灣島爲根據地,具有較強海上生存能力的鄭氏集團所産生的封鎖作用是有限的。從封鎖措施來看,消政府采取了大規模禁海遷界的措施,不考慮這些措施會給沿海經濟造成的消極影響,也沒有認真做好善後安置工作.以盡量減少人民生命財産的損失。其短期後果是,清政府財政收入減少,在沿海百姓中失去民心;其深遠影響是,嚴重阻礙了中國資本主義萌芽的發展,同時也成爲使我國封建經濟長期停滯不前的重要原因之一。
http://www.booktide.com/News/20000526/200005260042.Html

康熙派遣施琅收複臺灣始末(曆史雜志)2000-06-18

康熙二十年七月(公元1681年)康熙任命原鄭成功手下水師大將施琅爲福建水師提督,加太子少保,即付福建前線與將軍,總督,巡撫,提督商酌,統帥舟師,進軍澎湖、臺灣。
施琅,本是鄭成功手下的大將,後因鄭成功對其處置不當,憤而投清,曾于康熙之年提升爲福建水師提督。此後曾兩次率舟師進軍臺灣,均因颶風無功而返,康熙六年,施琅上《邊患宜靖疏》,陳述“乘便進取,以免後患”的對臺方針。康熙七年,施琅面奏康熙上《盡陳所見疏》,但意見未被采納。遂留在京師。被封凍了十三年。隨著時局的變化,在福建總督姚啓聖,康熙的心腹大臣李光地的推薦下,又經康熙的親自考察,施琅終于重又複出。
施琅審時度勢,針對臺灣的具體問題,提出“以戰逼和,以軍事手段促成臺灣問題的政治解決,盡量避免在臺灣本島引發戰爭”的戰略,具體分爲三步:
①占領澎湖:以清軍水陸兩棲部隊攻占澎湖,拆掉臺灣島的海上屏障,殲滅鄭氏集團有生力量,占領澎湖,大兵壓境形成威脅臺灣島生存的威懾。
②占領澎湖後引而不發,作好攻臺准備,同時准備談判。若鄭氏頑抗到底,即采取第三步行動,向本島進攻。
③正面主力艦隊直抵政治中心,兩翼分控高雄,臺南:即以主力艦隊直抵臺灣政治中心承天府(今臺南市)以西的安平港,同時派出兩支精銳快速艦隊,一支向南封鎖打狗港元(今臺灣省文雄港),一支向北封鎖蚊港,(今臺灣省臺南縣)。戰略目標實現後,采用圍困戰略,同時招撫,若再抵抗。即實施登陸作戰。
這一戰略早在康熙七年時(1668)就已提出。後來的攻臺實戰證明,這是一個行之有效的優秀戰略規劃。
施琅攻臺前雙方軍力對比爲:清軍:兵21,000余,戰艦200余艘。澎湖守軍:主將劉國軒,兵20,000余,戰艦 200余艘,共有36島。
康熙二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公元1683年)清軍艦隊由福州出回澎湖,守軍發動第一次攻擊,初戰失利後,施琅吸取教訓,高速部署,將大軍分爲四支:
① 施琅親率56只戰艘,組成主攻部隊,進攻鄭軍之陣地娘媽宮
② 總兵陳蟒等率50只戰艦組成東線攻擊部隊,從澎湖港口東側實入雞籠嶼,配合主力夾擊娘媽宮。
③ 總兵董義等統帥50只戰艦組成兩線攻擊部隊,從澎湖港口兩側進入中心灣,佯裝登陸,牽制兩面鄭軍。
④ 其余80只戰艦作爲預備隊,隨動跟進。
六月十八日:清軍攻取澎湖港外的虎井,桶盤二島。掃清了外圍;六月二十二日,七時發起總攻。這次戰鬥,據《清鑒》載:“國軒在澎湖沿海築壘,環二十余裏,壘設大炮,外以巨艦護之,守禦甚嚴,令颶風夜發,怒濤山立,琅舟師前鋒,隨波飄散。軒命艦四面圍攻,琅親督大艦沖圍。鏊戰七晝夜,琅擊毀敵艦百九十余艘,國軒力不能支,由小艇由孔門冒險突圍,返歸臺灣”。
六月二十二日十六時,清軍取得全面勝利,斃敵12,000人,俘獲5,000人。擊毀,繳獲鄭軍戰船190余艘。清軍陣亡329人,負傷1,800人。
澎湖列島被清軍占領後,施琅一方面休養部隊,暫停進攻,另一方面采取措施積極謀求和平解決。澎湖爲臺灣門戶。鄭氏集團在主力被殲,門戶洞開的情況下,于康熙二十二年七月五日(公元1683年)接受清政府和談條件,向清政府繳械投降。
http://www.booktide.com/News/20000607/200006070068.Html

台長: 阿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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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論清初收復臺灣

明末清初,風雲激蕩,虎鬥龍爭。是時,無論是在神州大陸,還是在中國領土臺灣,都處在不同形勢下的動蕩和鬥爭之中。由亂而治,這是曆史發展的必然趨勢。清代初期,臺灣的收複並使之由亂到治可分爲二個階段,其一,鄭成功親統鄭軍將士驅逐了侵占、分裂臺灣長達三十八年的荷蘭殖民主義者,收複了祖國的這一神聖領土。其二,康熙帝親政前後,清政府在同鄭經等人多次議和失敗的情況下,最終實現了對臺灣的統一。在鄭成功和康熙帝之間,一個是奉故明爲正朔的傑出英雄,另一個則是代明而興的清王朝的一代名君。盡管他們代表著兩個截然對立的統治集團,但在收複臺灣這一重大問題上,確都做出了各自的偉大貢獻。恩格斯指出:“在社會曆史領域內進行活動的,全是具有意識的、經過思慮或憑激情行動的、追求某種目的的人;任何事情的發生都不是沒有自覺的意圖,沒有預期的目的的。但是,不管這個差別對曆史研究,尤其是對個別時代和個別事變的曆史研究如何重要,它絲毫不能改變這樣一個事實:曆史進程是受內在的一般規律支配的。”本人擬就鄭成功和康熙帝做出收複臺灣的決策始末和如何評價他們在不同時期收複臺灣的意義和關系做一簡要論述,不妥之處,敬請專家學者指正。
(一)
十七世紀初,西方殖民主義的荷蘭和英國興起,打破和取代了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霸權。明天啓四年(1624),總兵俞咨臯大敗侵占澎湖的荷蘭軍隊,活捉其主將高文律等十二人,其余的荷蘭官兵則逃往了臺南、可惜,明政府官軍沒有乘勝追殲、于是,這些荷蘭人在臺南先後建立了赤嵌城、熱蘭遮城(又稱臺灣城)、普羅文查城堡(即赤嵌樓)等。明崇禎十五年(1642),他們又戰敗並侵占了臺灣北部雞籠,淡水等地西班牙殖民軍。其間,荷蘭殖民侵略者強征租稅,肆虐民夫,濫殺無辜。他們的卑劣行徑激怒了臺灣人民,各族人民多次揭竿而起,奮勇反抗,同荷蘭侵略者展開了殊死搏鬥。其中,郭懷一起義最爲壯烈。
郭懷一原系鄭芝龍舊部,留在臺灣。平時,他仗義疏財,慷慨好施,受到漢族和當地人民的崇敬。同時,他“因憤荷人之虐,思殲滅之。”南明永曆六年(清順治九年?1652),他密集衆人說:“諸君爲紅毛(指荷蘭入侵者-引者注)所虐,不久皆相率而死。然死等爾,計不如一戰。戰而勝,臺灣我有也,否則亦一死,唯諸君圖之!”。衆人皆激奮響應。不幸機密泄漏,郭懷一遂于八月五日提前起義。逾二日,在同荷軍的激戰中,郭懷一壯烈犧牲,其余起義者紛紛被荷蘭殖民用極其野蠻殘酷的手段殺害了。死者約四千人之多!
這次起義後,荷蘭殖民主義者一提及此事便毛骨悚然,並處處防範,他們懷疑郭懷一暗中與鄭成功有過聯系。同時,這一慘痛的結局促使臺灣人民更加覺醒,認識到要戰勝這幫殖民強盜,一方面要繼續英勇鬥爭,一方面要有大陸人民的支持和幫助。以上情況成爲鄭成功收複臺灣的重要因素。
正當臺灣各族人民不斷抗擊荷蘭入侵者之時,鄭成功已在福建擔起了抗清複明的重任。他選賢任能,嚴明軍紀,以身作則,威名大振。數年間,他揮師馳騁東南海疆,抗清基地不斷鞏固和擴大,清廷朝野爲之震撼。同時,由于荷蘭強占臺灣,鄭、荷雙方在海外貿易方面不斷出現尖銳的矛盾,于是,鄭成功于永曆九年(1655)“刻示傳令各港澳並東西夷國州府,不准到臺灣通商。由是禁絕兩年,船只不通,貨物湧貴,夷多病疫。”鄭成功的嚴正立場和強大實力迫使荷蘭殖民者屈服了。永曆十一年(1657〉,侵臺的荷蘭當局委派何斌爲使者,攜帶信件和禮物,在廈門與鄭成功談判。他們願以每年向鄭成功交納銀五千兩、箭坯十萬支、硫磺千擔爲條件,請求鄭成功撤消封鎖臺灣之令,“年願納貢,和港通商。”同時,具有鮮明愛國之心的何斌使鄭成功怦然心動,于是,他秘密交給何斌兩項任務:1、搜集荷蘭殖民者的軍事情況,利用往來的船只送到廈門。2、由他爲鄭氏代征所有開往中國大陸商船的稅牧。以上情況表明,鄭成功在密切關注著臺灣的動向。
何斌在完成上述任務之時,還密測了臺灣鹿耳門一帶的水道,繪制成圖以待。永曆十三年(1659),鄭成功因大舉北征失敗,退回廈門,他慮及鄭軍勢單力孤,清軍必傾全力來攻。形勢對鄭軍而言。必須有一牢固的抗清墓地。鄭成功經過認真分析,認爲“惟臺灣一地離此不遠,暫取之,並可連金、廈而撫諸島。然後,廣通外國,訓練士卒,進則可戰而複中原之地,退則可守而無內顧之擾。”爲此,他曾于是年歲末議遣黃廷、鄭泰率軍“往平臺灣,安頓將領官兵家眷。”次年春,荷蘭殖民者因害怕鄭成功進取臺灣,遂再派使節到廈門“議貢”,何斌同往,.擇機向鄭成功“密進地圖,勸賜姓取之。”他強調指出:“臺灣沃野千裏,四通外洋,橫絕大海,足與中國(指清朝-引者注)抗衡。土番受紅夷欺淩,每欲反噬。以天威臨之,如猛虎逐群羊也。得其地足以廣國,取其財足以餉兵,進戰退守,無逾于此!”複以地圖爲鋸,詳述可取之狀,曆曆了如指掌。鄭成功聞言觀圖,“滿心豁然。起而撫何斌背曰:‘此殆天之使公授予也!自當重報。汝勿揚聲,吾自有成算。’”不久,何斌滿懷信心,回到鄭軍營中,成爲鄭鄧成功大舉收複臺灣時的重要助手。
鄭成功在審時度勢、詳閱地圖後,成竹在胸,決心收複臺灣,從而使鄭軍在戰略上進行了一次根本性的轉變,顯然,這是一項有膽有識的英明決策。但是,當他在永曆十五年(清順治十八年?1661)正月召集文武百官共商收複臺灣大計時卻遭到宣毅後鎮吳豪等將領的激烈反對,吳豪說:“怎奈(荷蘭)炮臺利害,(臺灣)水路險惡,縱有奇謀而無所用,雖欲奮勇而不能施,是徒費其力也!”建威伯馬信則認爲“藩主所慮者,諸島難以久拒清朝,欲先固其根本,而後壯其枝葉,此乃終始萬全至計。”他在支恃鄭成功的同時,因不知海路等詳情,複提出因時而制、見機而動之論。正當衆將議論不一之時,楊朝棟則“倡言可行。”鄭成功非常高興,明確表示“朝棟之言,可破千古疑惑。著禮官擇日,令世子經監守各島,臺灣非吾親征不可!”
隨後,鄭成功對廈門、金門等地詳加布署,委以其子鄭經和洪旭、陳永華、鄭泰等人。是年三月二十三日,鄭成功親自率領馬信、周全斌、劉國軒、楊英等官兵二萬五千余人,自金門料羅灣啓航,揚帆直指臺灣。這時,張煌言親自致函,派人切責鄭成功的這一行動。鄭成功不爲所動,揮師勇往直前,再次顯示了他收複臺灣的決心和魄力。
同年四月一日,鄭成功統領大軍到達了臺灣鹿耳門港之外。多年以來,鹿耳門港的港口狹窄,航道迂回,只能通行小船,夙有天險之稱,所以,荷蘭人並未專門設防。對此,何斌早有了解並已勘測成圖。當日中午,鹿耳門潮水驟漲,鄭軍在何斌的導航下,“大小戰艦銜尾而渡,縱橫畢入,”立刻登岸。當地人民親眼看到了自己的軍隊,喜從天降,奔走相告。很快,幾千名百姓使用各種運輸工具,迎接鄭軍。在他們的全力幫助下,鄭成功指揮鄭軍在二小時內全部登上了寶島的陸地。隨後,鄭成功命其大部軍隊,按照布署向赤嵌城〈今臺南市西區以東)迸發。鄭成功則接受何斌的建言,命部隊迅速奪取城糧倉等重要之處,保護房屋和街道,以防荷蘭殖民者肆意破壞。與此同時,鄭軍遵照鄭成功的命令,一路軍包圍了普羅文查城堡(今臺南市亦嵌樓),這是荷蘭殖民者在島上構築的最重要的軍事要塞;另一路軍由陳澤等將領率領,把守北線尾一帶海域,截擊荷蘭援軍。由于鄭成功抱有誓複臺灣的決心,並且具有豐富的作戰經驗,所以,他軍令果斷,布署正確,鄭軍不僅控制了赤嵌與荷蘭人的另一據點熱蘭遮(又稱臺灣城,今臺南市安平區)之間的海面,而且,在陸地上也將兩處的殖民軍相互隔絕,使這幫入侵者陷入了極大的困境之中。
盡管荷蘭殖民者對這突變的形勢而大驚失色,但他們相信:憑其裝備精良的船艦、火器和殖民軍,足以戰勝武器簡陋的鄭軍。于是,他們集結在臺灣的全部軍事力量,從水、陸兩面反擊鄭軍。可是,在此後的戰鬥中,荷軍被鄭軍將士殺的“抱頭鼠竄,落荒而逃。”一些荷軍“已經不聽命令,他們驚慌恐懼,倉促逃命,而妄圖阻擊鄭軍的殖民軍,“戰鬥結局也是很悲慘的。”
荷蘭殖民者並不甘心他們的失敗。他們妄圖通過談判,付上一筆賠款,讓鄭成功率軍退出臺灣。此計如不成,他們又陰謀以暫讓鄭軍“占領”臺灣,但需允許一些荷蘭軍隊自由集中到熱蘭遮城,以保存其實力。對于荷蘭入侵者的無恥伎倆,鄭成功嚴正宣告:“這個島(指臺灣-引者注)一向是屬于中國的!在中國人可以允許荷蘭人暫時借住;現在,中國人需要這塊土地,來自遠方的荷蘭客人,自應把它們還原主,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他明確要求荷蘭人立即交出普羅文查城堡,允許他們撤退時可帶走動産,即“珍瑤不爭之物,悉聽爾歸。”
鄭成功在臺灣的重大舉措受到高山等族人民的熱烈歡迎,“各照例宴賜之,土社悉平懷服。”高山族等人民一方面對鄭軍“男婦塞道,……甚是喜慰!”一方面紛紛行動起來,以不同方式痛擊荷蘭殖民者。廣大人民有力地支持了鄭成功收複臺灣的偉大壯舉。
荷蘭在臺守軍在其水、陸兩路的反撲徹底失敗後,內外援絕,悲觀絕望曹拉迪斯等先後投降、爲鄭軍又提供了新的情況,于是,鄭軍在烏特利支築起三座炮臺,並于是年十二月初六日清晨猛轟該堡,占據了外堡山。此時,荷軍暴露在鄭軍的火力之內,這幫侵略者深知非降即死,決定獻城投降。
鄭、荷雙方經過五、六天的談判,荷蘭殖民者長官揆一于是年十二月(1662年2月1日)簽定了內含十八條的投降條約。揆一帶領殘余的五百余名荷蘭人,分乘八艘船艦,退離臺灣。至此,臺灣經曆了三十八年的荷蘭殖民侵略後,由于鄭成功率全體將士同臺灣人民一道,同心戮力,果敢善戰,終于使臺灣重歸炎黃子孫的懷抱。
鄭成功對于實現其收複臺灣的夙願,百感交集,賦詩曰:“開辟荊棒逐荷,十年始克複先基。田橫尚有三千客,茹苦間關不忍離。”
是年十二月前後,鄭成功爲鞏固和開發臺灣實行了許多行之有效的措施。諸如建立府縣,寓兵于農,推行屯墾,發展農業,整修武備,制定法律,興辦學校,振興貿易,鼓勵大陸人民遷居臺灣等。其間,爲表示對家鄉的懷念,他將臺灣城改名爲安平鎮。鄭成功爲了使臺灣人民一道,同心戮力,果敢善戰,終于使臺灣重歸炎黃子孫的懷抱。
鄭成功對于實現其收複臺灣的夙願,百感交集,賦詩曰:“開避荊棒逐荷,十年始克複先基。田橫尚有三千客,茹苦間關不忍離。”
是年十二月前後,鄭成功爲鞏固和開發臺灣實行了許多行之有效的措施。請如建立府縣,寓兵于農,推行屯墾,發展農業,整修武備,制定法律,興辦學校,振興貿易,鼓勵大陸人能盡快發展起來,殫心竭力,晝夜操勞,直至次年五月病逝。
簡言之,鄭成功做出驅逐荷蘭殖民主義者、收複臺灣的戰略性決策和由此而産生的偉大功績,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閃爍在中華民族的光輝史冊上。在我國衆多的民族英雄中,鄭成功以其特有的事迹,雖曆經歲月的風雨而一直受到後人崇敬。可是,在此後的二十年中,是什麽情況促使康熙帝做出收複和統一臺灣的重要決策呢?其間的局勢又是在怎樣發展著的?
(二)
永曆十六年(康熙元年?1662),鄭成功在臺灣猝然病逝,從而引發了由誰來繼承鄭氏政權的這一最高權位。鄭成功之子鄭經在平息了權位之爭的內亂之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嗣承王位,成爲鄭氏在臺灣的第二代統治者。但是,在臺灣事關誰屬這一重大問題上,鄭經卻背叛了其父的立場,父子之間出現了原則性的分岐,請看:
鄭成功于永曆十五年(清順治十八年?1661)嚴肅指出:“臺灣者,早爲中國人所經營,中國之土地也!”
鄭經則于永曆二十一年(清康熙六年1667)向清政府明確說明:“臺灣遠在海外,非中國版圖!先王在日,亦只差‘剃發’二字,若照朝鮮事例,則可。”
至此,鄭經企圖將臺灣分割于中國版圖之外的立場已顯而易見。那麽,有康熙六年前後,清政府在對待固守在臺灣的鄭氏以及當他們在大陸還有一席之地時采取的是一種什麽方針政策呢?同時,鄭經又是一種怎樣的做法呢?以上二個問題的研究有助于我們加深認識康熙帝決定收複臺灣和鄭成功、康熙帝相繼完成這一偉大壯舉的關系。
自康熙元年至康熙十九年(1662-1680),在清政府內部,不論是在康熙帝親政前後,還是在當事臣僚之中;不論是在戰時,還是在平時,他們對鄭經一直是以招撫爲主,力求早日解決臺灣問題。爲此,他們或派官、或致函,其意旨在談判。據筆者的統計和分析,在這些談判之中,有十一次當屬重要和應當提及的。
清、鄭之間的這十一次和談可分爲三個階段。
一、 自康熙元年(1662)至康熙二年(1663)。
二、 自康熙六年(1667)至康熙八年(1669)。
三、 自康熙十六年(1677)至康熙十九年(1680)。
以下,筆者在簡要敘述和分析這十一次和談之時,采取分階段,但每次均按時間順序,在改變某次因階段變化時的次序時,在括弧中寫明總次序。這樣,既便于分清階段,又便于清晰十一次談判的發展脈絡。
第一階段:
第一次, 康熙元年(1662)七月,清政府得知鄭成功逝世,靖南王耿繼茂建總督李率泰派都司王維明、李振華和總兵官林忠前往廈門,諭以“朝廷誠信待人,若釋疑遵制,削發登岸,自當厚爵加封招撫之。”削發是滿族的風俗,留發是漢族的習貫,因而,清朝統治者認爲漢族等民族官民能否削發是做爲清朝臣民的重要標志,此次談判之時,爲削發而引發的血與火的鬥爭基本已成過去,但奉永曆爲正朔的鄭經不能接受,提出仿朝鮮例,不削發,稱臣納貢而已。
第二次, 同年八月,林忠等再到廈門,希望鄭經等將所陷州縣等印信送還,並差員入漳州酌議,齎本往京請旨。鄭經與鄭泰、黃廷、洪旭密商此事時說:“東寧初辟,先王陡而仙逝,茲又遭蕭、黃二賊構釁于內,藩院聞信,頻頻遣員招撫。順之,有負先王宿志;逆之,則指日加兵。內外受困,豈不危哉!不如暫借招撫爲由,俟余整旅樂平。再作區處。”于是,鄭泰等人將曆年所和蝗清方印信、公侯爵印和明朝敕命等交還、僞造有關土地、軍民、器械等冊,假以談判受撫之勢。鄭經則乘機迅即揮師臺灣,平定內亂。倒是清中央政府在得到《李率泰題爲鄭泰等派員議降事本》後看得真切、指出:鄭經等“雖稱歸順,卻未剃發登岸。”命他們不可國信,果然,李率泰等中計,鄭經在取得勝利,登上王位後,又稱“剃發”、“朝鮮例”爲由,拒絕再談。
第三次, 康熙二年(1663)十月,清軍攻下金門、廈門,鄭經退往銅山、耿繼茂、李率泰遣官至銅山,傳宣朝廷德意招撫,鄭經堅決要求按朝鮮待遇,表示“若欲削發登岸,雖死不允!”態度極爲強硬,與前一次虛以受撫之勢形成了鮮明對照。
第二階段:
第一次(總第四次),康熙六年(1667)八月,河南候補道孔元章奉旨到臺灣,提出鄭氏稱臣納貢、遣其子入京、以沿海地方與鄭氏通商三條件。鄭經以禮待之,答道:“臺灣遠在海外,非中國版圖!”再次強調不剃發和按照朝鮮事例。福建水師提督施琅聞知,甚憤,遂上蓍名的《邊患宜靖疏》。
第二次(總第五次),康熙八年(1669)五月,康熙帝智擒權臣鼇拜,正式親政。同年六月,刑部尚書明珠,兵部侍郎蔡毓榮奉旨到福建,與靖南王耿繼茂等人于泉州議撫,命興化知府慕天顔、都督僉事季佺,持皇帝詔書到臺灣,鄭經不接詔書,只派禮官葉亨、刑官柯平前去談判。明珠專此致函鄭經,詳析利弊,語多誠懇。慕天顔對鄭經說:“朝廷頻頻招撫,亦令憐貴藩忠誠,不忘舊君。若能翻然削發歸命,自當藩封,永爲柱石。不然,豈少樓船甲兵哉?”鄭經強調不剃發,堅持按朝鮮事例,稱臣納貢而已。對于臺灣領土誰屬,他在致耿繼茂的信中再次明確寫道:“東寧偏隅,遠在海外,與版圖渺不相涉!”明珠等人知事不可爲,和議終止。在這次和談中,有一份檔案史料應引起重視,即《剌諭明珠等鄭經比例朝鮮不便允從》。筆者認爲,這道敕諭對此後的清、鄭和談具有指導意義,影響深遠,限于篇幅,容另文詳述。要之,在鄭經看來,臺灣與朝鮮是等同的,即:都不屬于中國領土,這就道破了他反覆強調“若按朝鮮事例”的真實用心。他不僅要固守臺灣,並且,明顯具有將臺灣分割于中國領土之外的企圖。面對這種現狀,清政府仍在尋找著和談的機會。
第三階段:
第一次(總第六次),以吳三桂爲首的三藩之亂發生後,鄭經卷入其間,劣迹昭昭。他不斷點兵派將,攻城略地,伺機一逞。東南沿海的廣大人民因之而飽嘗其蹂躪之苦。康熙十六年(1677)四月,康親王傑書率清軍進入福建後,力克鄭軍攻占的漳州、泉州、汀州等府縣,他慮及惠州、潮州尚未收複,同時,清軍水師也未准備充分,于是,派出僉事朱麟、莊慶祚帶著他的親筆書信,到廈門招撫鄭經。這次,鄭經不僅重彈舊調,並且,在複函傑書時寫道:“幸遇諸藩舉義(指三藩之亂),誠欲向中原而共逐鹿,……倘天意厭亂,人心忠漢,則此一戎旅(指鄭氏及其部衆)變可轉禍爲福。”傑書因其言語狂悖,議又未成。
第二次〈總第七次),康熙十六年七月,傑書再派泉州知府張仲舉、興化知府卞永譽,各加卿銜,前往廈門,要求鄭軍退回臺灣,息兵安民,許爲題請。鄭方以息兵必先裕餉爲理由,強調必須以漳、泉、惠、潮四府爲交換條件。洪、卞不敢作主,傑書再次致函鄭經,誠懇而詳細地分析了雙方的形勢、地位及鄭氏未來的去向。例如,他指出:“貴君臣獨自竄窮荒,守明正朔,三十余年不忘舊君。此與吳三桂自稱‘大周皇帝’,爲兩朝之亂臣賊子異矣!”再如,鄭氏“以勢不均,以力不敵,而欲區區蕞爾之土與天下結怨連兵,不亦惑乎?”“我朝廷亦何惜以窮海遠適之區,爲爾君臣完全名節之地。執事如有意于此,傾向相告,……執事如感朝廷之恩,則以歲時通奉貢獻,如高麗、朝鮮故事,通商貿易,永無嫌猜,豈不美哉!”“鄭經多年來的要求已基本得到滿足,但在他大會文武、討論此事時,又提出沿海諸島爲其所有,鄭軍糧餉由福建供給等,寧海將軍喇哈達聞知,斥之狂悖無定見,真烏合之衆,不足計議。
第三次(總第八次〉,康熙十七年(1678〉九月,清軍在福建總督姚啓聖等官員的指揮下,接連攻克漳、泉所屬各縣,鄭軍大敗。但唯有海澄爲鄭氏名將劉園軒密布防守,清軍一時難以取勝。爲此,姚啓聖致函鄭經,派漳州進土張雄持函往廈門。姚啓聖在信中特別提醒鄭經,“即從貴藩下遊者,恐今昔人心不同,事勢難測。誰無父母?誰無墳墓?與其涉波濤、爭尺寸,曷若歸鄉閭、受朝爵乎?貴藩寧不慮及此哉?”鄭經則必以“海澄爲廈門門戶,不肯讓還。”
第四次(總第九次),同年十月,姚啓聖再派泉州士紳黃志美持函至廈門,勸諭招撫,鄭經依然堅持上次所議的條件。
第五次(總第十次),康熙十八年(1679)五月,康親王傑書見劉國軒治軍嚴密,攻守有方,短時期不能克複全閩。決定派中書蘇鑛擴等人再見鄭經,許以鄭軍如退回臺灣,可按朝鮮事例,稱臣納貢而不剃發。但是,鄭經等人又提出:1.海澄做爲往來的公所。2.清政府每年須向他們提供東西洋餉六萬兩。對此,姚啓聖明確表示:“寸土屬王,誰敢將版圖封疆,輕議作公所?”
第六次(總第十一次),康熙十九年(1680)八月,時姚啓聖等揮軍收複了海澄、廈門等地,福建全省悉歸朝廷所有,康親王傑書還京師,分兵守金門、廈門等地,鄭經敗歸臺灣。貝子賴塔致函鄭經,說:“今三藩殄滅,中外一家。豪傑識時,必不複思噓己灰之焰,毒瘡痍之民。若能保境息兵,則從此不必登岸,不必剃發,不必易衣冠,稱臣入貢可也;不入貢亦可也。……于世無患,與人無爭,而沿海生靈永息荼炭。惟足下閣之。”,鄭經在表示同意的同時,還提出要留海澄爲互市公所。總督姚啓聖對鄭經的海澄一議堅決反對。
綜上所述,可知:在這三個階段的和談中,第三階段就達六次。清政府自康熙十六年秋(即筆者上文所擬的總第七次)開始,他們在爭取鄭經議和的過程中做出了一系列的重大讓步,從而使鄭經的世守臺灣,不剃發、不易衣冠、如朝鮮事例等要求完全得到了滿足。是什麽原因使得清政府的官員們表示接受鄭經的上述要求,這是一個有待于繼續研究的問題。但是,這裏要指明的是,鄭經在參加三藩之亂前後利令智昏,他不僅反複強調臺灣“非中國版圖,”,同時,在其要求均予滿足後又一再生出新的枝節,如對糧餉、對海澄的等等要求,繼續制造新的障礙。更有甚者,鄭經由于常年出師征戰,參加三藩之亂,這都給兩岸人民帶來了極大的災難!有關這方面的記載,史不絕書。
自康熙元年起,清、鄭之間十一次和談失敗的事實說明了鄭經將臺灣分割于中國版圖之外的用心已是無可挽回的現實。康熙十九年後,清、鄭雙方各自都出現了一些新的變化。康熙帝汲取經驗,下定決心,精心籌畫,爲收複臺灣譜寫了重要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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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康熙帝親政前後,清政府在同鄭經多次和談的同時,針對鄭氏內部的實際情況,不失時機地采取了積極招撫措施。康熙元年(1662),當一些鄭氏官兵開始投清之時,清政府即在江浙閩粵分設滿漢兵戶郎中一員,負責招撫,歸誠的鄭氏官兵日漸增多。此後,鄭經親屬鄭纘緒、心腹周崔芝之子周家政、副統領何義、忠明伯周全斌、威遠將軍翁求多、永安侯黃廷等人紛紛率領所部官員、兵丁和家屬,駕舟投歸。自康熙元年至康熙三年,“合計投誠文武官員三千九百八十五員,食糧兵四萬零九百六十二名,歸農官弁兵民六萬四幹二百三十名,眷屬人役六萬三千余口,大小船只九百余只。”姚啓聖任福建總督後,爲進一步擴大招撫,在漳州特設“招來館,”“不愛官爵、資財、玩好,凡言自鄭氏來者,皆延致之,使以華觳鮮衣,炫于漳、泉之郊,供帳恣其所求。”康熙帝所說的“閩督今得人”道出了他們君臣在這方面的謀略也是一致的。不久,鄭氏五鎮大將廖琪等五人、總兵蘇堪、朱天貴、都督劉敏、總兵魏國柱等先後率所部歸誠。對于這些來自鄭氏的官員,清政府捐棄前嫌,以禮相待。有的官如舊職,有的襲其原爵,有的嘉獎議敘,有的另授新職。如鄭芝龍之子鄭世襲歸清後,康熙帝傳旨:鄭世襲授正黃旗精奇尼哈番,給全俸,“其母顔氏,著給伊完聚。”對于兵民則妥善安置,使其安居樂業。顯然,這些措施是經過康熙帝的深思熟慮,在貫徹執行過程中貴在始終如一,這對于康熙帝收複臺灣起了多方面的促進作用。
在禮待鄭氏歸誠者的這些年中,康熙帝又采取了一系列緩和民族矛盾的措施。例如,他早于康熙八年(1669〉即已下詔停止圈地,宣稱滿漢軍民一律平等,等等。通過康熙帝及其臣僚的努力,民族矛盾已逐漸退居爲次要矛盾。面對這樣的形勢,鄭經仍奉明朝爲正朔,在同清政府的多次和談中,一再提出如朝鮮事例等要求,否認臺灣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從而失去了鄭成功收複臺灣、驅逐荷蘭殖民者的偉大意義和作用,成爲國家統一的障礙。爲數衆多的鄭氏官兵相繼歸清的事實,說明鄭氏在臺灣的割據統治已經不能長久了。
自康熙元年至康熙十九年,以康熙帝爲首的清政府力求同鄭經一道,和平解決臺灣問題。因此,在多次議和時,他們的態度是主動的、積極的,並表現出很大的耐心。但是,這些年的和談事實表明,他們的努力終歸失敗。當然,這中間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然而,對于鄭經反複重申的臺灣應如朝鮮事例、臺灣非中國版圖的要求和立場,康熙帝早自康熙八年(1669)九月在《敕諭明珠等鄭經比例朝鮮不便允從》就曾鄭重說明,“朝鮮系從來所有之外國,鄭經乃中國之人!”此後,他再次指出:“臺灣皆閩人,不得與琉球、高麗相比。”,其態度是鮮明的,其立場是明確的。所以,當清政府的各級官員在與鄭經等人談判之時,康熙帝也在考慮著用武力收複臺灣。
早在康熙六年(1667),福建水師提督施琅即向康熙帝密陳進取臺灣的方略。他指出:鄭氏在臺灣“恃險負固,雖戢翼斂迹,未敢突犯,而蜂蠆有毒,沿邊將爲不寧。”“爲今之計,順則撫之,逆則剿之,若恣其生聚,恐養癰爲患。”“如臺灣一平,防兵亦可裁減,地方益廣,歲賦可增,民生得寧,邊疆永安,誠一時之勞,萬世之逸也。”複從選將、練兵、籌餉、制器、造船等方面都提出了具體辦法。澎湖在克複臺灣中占有重要位置,因此,在選擇作戰方案時,必須先取澎湖,勝勢已居其半。對于澎湖一戰,仍當剿撫並用。康熙帝覽此疏言,非常重視。他認爲攻取臺灣,關系重大,不便遙定,命施琅從速到京,當面奏明所見,以便定奪。次年四月,施琅在京又從守土、賦稅、邊防、後患等方面深入分析,認爲“折五省邊海地方,劃爲界外,以避其患”的做法,後果嚴重。不足爲訓。在詳細分析了臺灣的政治、軍事等形勢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出了“因剿寓撫之法,”力主進取臺灣。他著重指出:如果專一差官議撫,則操縱之權在于鄭經一人,恐無歸誠之日;若用大軍壓境,則去留之機在于鄭氏廣大官兵,鄭經安能自專?!無庸置疑,施琅的主張是正確的。但在當時,朝廷內部,鼈拜專權;邊疆地區,三藩勢熾;連年征戰,財政困難。盡管康熙帝贊賞施琅的見解,但他感到其時進取臺灣的條件和時機尚不成熟。而朝廷討論的結果,也以風濤莫測、難以取勝爲理由,力主議撫,否決了施琅的主張。不久,清廷決定裁撤水師提督,康熙帝隨即命施琅爲內大臣,封伯爵,隸漢軍鑲黃旗。事實表明,康熙帝將施琅留在京師是別有一番深意的。這樣的安排不僅可以加深康熙君臣全面認識施琅,同時,也爲清軍日後用兵收複臺灣儲備了一名優秀的水師統帥。
康熙二十年(1681)前後,清、鄭雙方的形勢都發生了重大變化。鄭經等人的連年征戰,給臺灣軍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民心離散,士卒喪氣。”本來就有“故土之思”的在臺官兵對鄭氏所爲普遍不滿。康熙十九年,鄭經返回臺灣後,不理政務,以嬉遊爲樂,情緒消沈,生活腐化,“極島中之華麗,”“嶺宇雕牆,茂林嘉卉,”與諸將“歡飲較射,夜以繼日。”次年,鄭經病死,其子鄭克在臧嗣位。未久,深受鄭經寵信的馮錫範等人殺死克臧,改立其幼弟鄭克爽。馮錫範等遂獨攢大權,擅自威福,肺腑大臣皆側目而視,人心益失。時值三年大旱,米價昂貴,民不聊生,百姓們紛紛舉旗“倡反。”而鄭氏內部也面臨著極其嚴重的危機,他們之間相互疑忌,備不相讓,離心離德。致使棄鄭投清的官兵越來越多!與此同時,康熙帝以其大智大勇,在朝廷內外臣民的有力配合下,徹底平定了曆時八年之久、戰火遍及半個中國的三藩之亂,清初社會逐步走上了安定、繁榮的道路。是年(康熙二十年)六月,當康熙帝從福建總督姚啓聖等人的奏疏中得知鄭經病逝等有關情況後,隨即傳旨:鄭氏內部“必乖離擾亂,宜乘機規定澎湖、臺灣。”命姚啓聖等“同心合志,將綠旗舟師,分領前進,務期剿撫並用,底定海疆,毋誤事機。”
收複臺灣、實現統一大業已提上了議事日程,但是,當時的福建水師提督萬正色卻有《三難六不可疏》,言臺灣爲不可取,劉國軒“智勇不可當。”康熙帝怒斥道:“我使他有本事委之重任,而他卻畏服賊將不成!”在這樣的情勢下,由誰來擔比重任就成爲至關緊要的事了。
在重新考慮福建水師提督的人選過程中,康熙帝的心情是急切的,但又非常慎重。他深知此一人選事關重大,他直接關系到清軍能否順利克取臺灣。在此之前,姚啓聖對施琅的海戰才能、子侄被鄭氏所殺等情況做了詳細調查,多次力薦,甚至願以全家百口爲之提保,顯然,姚啓聖的這些疏言對康熙帝是重要的,但是,建琅被免去此職後,距今已三十年了,這中間有關他的情況又是怎樣呢?爲此,他曾四次問及他的心腹之臣、內閣學土李光地。值得重視的是,李光地在這些年中對施琅有了深刻的了解,他不僅欽佩他的卓越才能,更有感他在困境之中關心國事,胸懷壯志。所以,他向康熙帝全面闡述了施琅能勝任此職的重要件,強調其心可保,“若論才略,實無其比,”“海上所畏,惟此一人!用之則氣先奪矣。”康熙帝對李光地所奏非常滿意。于是,在內廷召施琅問計。施琅奏道:“今蔔之天時,揆之,事,鄭氏氣勢決不能再延。且臣料其一、二巨帥,雖號稱桀鶩,以臣視之,直狐鼠爾。當非臣敵也。”進而詳細分析了清、鄭雙方的情況和他的用兵之道。康熙帝聽後,大爲高興。康熙二年七月,任命施琅爲福建水師提督,加太子少保,到任之日,“即與將軍、總督、巡撫、提督商酌,克期統領舟師,進取澎湖、臺灣。”萬正色則改任陸路提督。這樣,康熙帝在征詢了李光地等人的意見後,又經過自己的詳查細考,爲選出施琅這樣的中意人選而深感自慰。同年八月,康熙帝在瀛臺賜宴,爲施琅壯行,當時,朝廷內部對進取臺灣一事“鹹謂海洋險遠,風濤莫測,長驅制勝,難計萬全。”只有康熙帝、施琅等爲數很少的人有必勝的信心,因此,康熙帝在賜宴時勉勵施琅克盡職守,希望他早傳捷報。
姚啓聖一直期待與施琅同征臺灣,從而實現其多年的夙願,報效朝廷。可是,施琅自赴任之後,屢次請求獨自領兵,完成這一使命。對于由此而引起的“施、姚之爭”,康熙運籌帷幄,總攬全局。康熙二十一年(1682〉十月初,在幾經思考之後,他同意大學士明珠的回奏,即“若以一人領兵進剿,可得行其志。兩人同往,則未免彼此掣肘,不便于行事。”每明確指出:鄭氏“固無能力,鄭錦〈即鄭經—引者注)在時,猶苟延抗拒。錦死,首渠既除,余黨此猜疑,各不相下,衆皆離心,乘此撲滅甚易,進剿機宜不可停止,施琅相機自行進剿,極爲合宜!”命姚啓聖等同心協力,催運糧餉,不得有誤。
總之,康熙帝收複臺灣前的各項決策可以用准確、及時、主動、果斷來概括,生動的體現了他在治國安邦,實現統一大業方面的深謀遠慮。其間,“貴在始終如一”則在收複臺灣之中和收複臺灣之後表現得尤爲充分。
(四)
康熙二十二年〈1683〉,清軍在福建水師提督施琅的率領下,揚帆渡海,乘風破浪,准備在澎湖一帶同鄭軍展開激戰。這一戰的勝負不僅關系到康熙帝能否盡早收複臺灣,同時,也直接關系到臺灣鄭氏的前途和命運。因此,雙方對澎湖之戰都予以高度重視。
是年六月二十二日,施琅指揮清軍,同鄭軍殊死一戰,取得了澎湖之戰的全面勝利。康熙帝聞報,稱贊“克取澎湖,此乃捷音,”“施琅之功甚大。”命遍諭扈從文武官員,並多次高度評價了施琅。其時,人謂施琅“必報父仇。”對此,施琅慨然答道:“吾此行,上爲國、下爲民耳。若即捧璧來歸,當即赦之,毋苦我父老子弟幸矣,何私之與有?!”表示“斷不報仇!”事實證明,施琅言行一致。他在彭湖和進入臺灣以後采取的一些卓有成效的措施,對康熙帝最終以和平方式收複臺灣産生了重要作用。
同年閏六月初八日,鄭克爽遣官赴施琅軍前議和。姚啓聖、施琅等人專此請頒敕招撫,康熙帝及時抓住了這一有利時機,頒布了一道至關重要的諭旨。
在諭旨中,康熙帝全面闡述了意在爭取和平解決臺灣問題的思想。他首先表示包括臺灣在內,“無不欲其鹹登衽席,共享升平。”但是,自清朝建立後,由于雙方長期處于對峙狀態,“以致沿海地方,時遭兵燹之厄。”他嚴肅指出,這種狀態應盡早結束,“故待命提督施琅,選將練兵,整飭戰艦,揚帆進剿,直出大洋。旋據奏報,已克澎湖。爾等抗拒大兵者,殲滅殆盡,余衆敗遁臺灣。目今舟師,指日蕩平。”他希望鄭克爽等認清形勢,早作決斷,“審圖順逆,善計保全。”電&quot如果鄭氏人等真心歸來,他將不咎既往,還要“從優敘錄,加恩安插,務令得所。”康熙帝鄭重告訴對方,不必再心懷疑畏,“煌煌諭旨,炳如日月,朕不食言。”
不難看出,這道諭旨既表明了康熙帝的真誠態度,又分析了當時的政治形勢,並爲鄭克爽等指明出路。康熙帝的這項決策對于消除對方的疑慮和實現其早日統一臺灣都有著深刻的影響。
是年八月十三日,施琅在海不揚波、兵不血刃的情況下順利到達臺灣,在宣讀康熙帝這道敕諭後,鄭克爽等人“歡呼踴躍。”此後,施琅接連采取了一系列重要措施,圓滿完成了統一臺灣的重大使命。 康熙帝滿懷喜悅,即席賦詩,表達了他收複臺灣、實現統—大業後的心情:
萬裏扶桑早挂弓,水犀軍指島門空。來廷豈爲修文德,柔遠初非黷武功。
牙帳受降秋色外,羽林奏捷月明中。海隅久念蒼生困,耕鑿從今九壤同。
然而,就在臺灣收複之後,清廷的大臣們對臺灣的棄留發生了明顯的分歧,從而引發了直接關系到臺灣統一後的前途和命運的一場爭論。
在這場爭論中,有的官員提出:“空其地任夷人居之,而納款通貢,認爲荷蘭本無志”即使臺灣又被荷蘭占有,也任其所爲!並說這才是久安長逸之道……。如其所言,就連鄭成功的逐荷壯舉也將付諸東流。
群臣各持己見,爭執不下。福建總督姚啓聖于同年八月明確提出:對臺灣不僅要守,並且不能拖延,這是相因而至之勢,也是很自然的道理。施琅則深深感到這場“棄留之爭”的嚴重性,同年十二月,他以其在臺灣的親身經曆,經過嚴肅思考,寫出了著名的《恭陳臺灣棄留疏》。施琅認爲“去留之際,利害攸關,”“善後之計,尤宜周詳。”他堅決主張統轄臺灣,鞏固邊防,維護統一,防止外來侵略!因此,不要說臺灣沃野千裏,足以支付糧餉,因當議留;即或是不毛之地,並要從內地運送糧米,也斷斷不可言棄,“棄之必釀成大禍,留之誠永固邊圉!”
施琅的遠見卓識爲康熙帝對臺灣做出正確決策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康熙二十三年(1684)正月,大學士王熙等在回奏時支持施琅的主張。同時,侍郎蘇拜和都察院左都禦史趙麟也上疏贊同施琅的見解。至此,康熙帝明確說道:“臺灣棄取,所關甚大。”“棄而不守,尤爲不可!”
同年四月,清政府決定在臺灣設立隸屬福建的臺灣府和鳳山、臺灣、諸羅三縣,派官駐軍,置巡道、總兵各一員,副將一員,參將二員,兵八千;澎湖設副將一員,兵二千,鎮守其地。自此,在臺灣的漢族、高山族人民完全歸屬于清政府的管轄,高山族則成爲這個多民族封建國家的重要組成部分。臺灣的漢族、高山族人民的友好往來進入了一個新的、迅速發展的曆史時期,他們的行動有力地促進了臺灣經濟、文化等領域的發展。
以上,筆者從四個方面簡要論述了鄭成功和康熙帝做出收複臺灣決策的始末,並述及了這一曆史過程。可以看出,他們決定收複臺灣都有著各自的原因和背景。從臺灣的曆史發展來看,鄭成功從荷蘭殖民主義者手中收複了臺灣,其功永存。但是,他只是完成了這一重大問題中的一半,而另一半則曆史的落到了康熙帝的身上。康熙帝在汲取經驗教訓之時,制定了一系列正確決策,在實現收複臺灣之後,很快便設官建制,派兵駐守;態度鮮明,布署縝密,從而完成了臺灣同祖國大陸的統一,結束了臺灣長期孤懸海外的局面。明末清初,臺灣由亂到治的發展過程不僅證明了鄭成功、康熙帝等當事人物和廣大群衆的偉大貢獻,同時,也說明這是臺灣曆史發展的必然歸宿。(王政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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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9 07:4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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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成功古船重現》 還原史實(楨:?)2011-10-21 中國時報

 由文建會補助、台南市政府辦理的「十七世紀台灣船復原重現計畫」,過程委由國家地理頻道團隊拍攝成紀錄片《鄭成功古船重現》;全片記錄了全長三十公尺的「台灣成功號」,如何以傳統華人造船工法,重建仿原尺寸明鄭時期台灣古船的過程。此外還採訪台灣、英、美、中國等多國學者專家,從歷史角度、國際觀點,闡述鄭成功的歷史定位。
 此外,《鄭成功古船重現》片中還揭開鄭成功船隊驅趕歐洲殖民者,改變亞洲歷史的關鍵歷史原貌。這部全長四十七分鐘的影片,將於十月廿二日晚上九點亞洲地區首播。
 紀錄片從為了建造古船艦、台南市官員遠赴鄭成功出生地日本平戶松浦史料博物館開始,從日本找出全球唯一收藏《唐船之圖》畫卷中的台灣船圖為藍本,作為古船建造的主要依據。另邀請模型製作師曾樹銘、台灣歷史學家陳信雄及其他海洋史及造船史學者進行考證,再由安平港「木船達人」老師傅許欉帶領工匠,以熟稔的工法重現古船。
 古船建造過程困難重重,造船團隊必須評估現實條件鑄造船隻,因而最後船隻高度、寬度、選用木頭、使用方法等,都和古代有所出入,這些爭議也導致歷史學家陳信雄和曾樹銘相繼退出。船隻完成後,團隊一度擔憂帆布驅動的船隻無法離開港口,增加了當年沒有的瑞典引擎,引來更大的爭議。
 紀錄片拍攝團隊訪問了歷史學家陳信雄、《鄭成功傳記》作者英國作家強納森.克勒孟茲(Jonathan Clements)、《海上霸王國姓爺如何擊退荷蘭收復台灣》作者美國學者歐陽泰(Tonio Andrade),撰寫軍事策略的以色列作家馬丁.克里費德(Martin van Creveld)等人,力求還原史實樣貌。

鄭成功古船 許欉收山之作2011-10-20 【中央社】

 84歲的許欉從事木船建造超過一甲子,在觀看國家地理頻道團隊製播的「鄭成功古船重現」紀錄片後說,這艘船可能是他的收山之作,但如果有機會還是願意繼續為木船效命。
 歷經3年,由行政院文建會補助、台南市政府辦理的「十七世紀臺灣船復原重現計畫」,現已由國家地理頻道團隊完整製成HD高畫質紀錄片─「鄭成功古船重現」。台灣22日首播。
 「鄭成功古船重現」首映會今天在台南全美戲院舉行。監製李美儀表示,本片除了記錄全長30公尺的「台灣成功號」,以傳統華人造船工法,重建仿原尺寸明鄭時期台灣古船的建造過程;同時穿插鄭成功攻克荷蘭人的故事,讓紀錄片更有看頭。
 許欉專程前往觀賞本片。他一生參與建造的木船多達2、300艘,因而有「木船達人」美譽。台灣成功號吃水量為138噸,許欉說,他建造過最大的木船重達250噸,所以對他而言,建造「台灣成功號」的過程並不太困難,倒是紀錄片中鄭成功的故事相當引人入勝。
 台灣成功號是根據台南市政府特別派員到日本長崎縣平戶市松浦史料博物館,以全球唯一收藏的「唐船之圖」畫卷中的台灣船圖為藍本,由陳林福等海洋史及造船史學者專家考證設計,再由許欉帶領多位技藝非凡的造船工匠,遵循藍圖及史料進行施工,以熟稔的工法重現古船。
 陳林福說:「台灣建造木船最好的師傅集中在台南,而許欉更是箇中佼佼者。船的眼睛還是老師傅親手打造。」
 陳林福進一步說,台灣成功號共動用南洋櫸木、香思樹、紅柳桉、黃柳桉5種木頭,而建造木船還必須對木頭特性了解的一清二楚,特別是龍骨部分,只有像許欉那樣經驗豐富的老師傅才能抓到竅門。」
 許欉則是謙虛說道:「若沒有陳林福的設計圖,船也做不好。」不過,聽陳林福對自己的誇讚,許欉也很驕傲地說:「我做的船絕對不會漏水。」
 不過,由於木船師傅凋零,加上建造過程中更改設計,陳林福透露,原本1年可完成的台灣成功號,延宕到近3年才完工。而當今仍在航行的木船一個手掌就可數完,木船的需求量大不如前。許欉說,「台灣成功號」可能是他參與的最後一個作品,但如果有機會,他說,還是願意繼續為鍾愛一輩子的木船奉獻心力。
 台灣成功號船現停靠平港碼頭,船長徐海鵬說,預計11月初駛出安平港外,進行航行訓練。台南市立文化資產管理處處長林韋旭說,台灣成功號在完成航行訓練後,計劃明年環島試航,未來則將沿著鄭成功300多年航行的路線,重新造訪日本到印尼這段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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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3 10: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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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打了勝仗為何還對沙俄割讓土地? 2016-04-21

提到貝加爾湖,中國人都不陌生,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那麼這塊土地是什麼時候從中國離開的?您可能想不到,這塊土地是大清王朝盛世時的康熙割讓給俄羅斯的。您更想不到的是,大清王朝還是在打勝仗的時候,簽訂《尼布楚條約》,清政府同意把貝加爾湖以東的尼布楚之地劃歸俄羅斯。
  清軍打敗俄軍開始談判
從16世紀後期沙皇伊凡四世時開始,俄羅斯開始對西伯利亞和遠東的殖民過程。1636年俄羅斯人到達鄂霍次克海,征服了西伯利亞全境。這個地區成為了俄羅斯人的殖民地。
  從17世紀中葉起,沙俄侵略軍越過外興安嶺,侵入中國黑龍江流域,燒毀村莊,殺掠人口,搶奪糧食和貂皮。
  當俄羅斯的勢力接近清朝的中國時,便發生了軍事衝突。1652年(清順治九年),俄國人東入黑龍江,“駐防寧古塔(今黑龍江省海林縣)章京海色率所部擊之,戰於烏扎拉村”。這是中俄之間第一場戰鬥。1657年,俄羅斯帝國派正規軍在尼布楚河與石勒喀河合流處建立了雅克薩城與尼布楚城。之後中俄之間發生多次外交和軍事上的衝突。1685年,清康熙帝在平定“三藩之亂”後,派將軍朋春5月22日從璦琿起兵三千人,5月25日攻入雅克薩。
  之後,清軍撤軍而俄軍捲土重來,1686年清軍再攻雅克薩並圍城。經過幾個月的戰鬥,俄軍首領托爾布津被擊斃,俄軍傷亡慘重,雅克薩城指日可下。這就迫使沙皇政府“乞撤雅克薩之圍”,並派戈洛文為大使,前來中國舉行邊界談判,11月,清政府為表示談判誠意,宣布無條件停火,停止攻城。
  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五月二十日,清政府在商討與沙俄談判方針時,索額圖提出:“察鄂羅斯所據尼布楚,本系我茂明安部游牧之所,雅克薩系我達呼兒總管倍勒兒故墟,原非羅剎所有,亦非兩界隙地也。”“尼布楚、雅克薩、黑龍江上下,及通此江一河一溪皆屬我地,不可棄之於俄羅斯”。他認為:如果沙俄能歸還逃人,承認尼布楚、雅克薩、黑龍江是清朝領土,即“與之畫疆分界,貿易往來。否則,臣當即還,不與彼議和矣”。
  康熙帝同意這一談判方針,遂命索額圖、佟國綱出發,前往色冷格,與沙俄使臣戈洛文談判。六月,索額圖等使臣行至喀爾喀地方,正值準噶爾領袖噶爾丹大舉侵犯喀爾喀蒙古,道路被阻,便退回了北京。
2016-04-23 09: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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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為啥同意割讓土地?

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四月,經中俄兩國代表重新商定,談判地點改在尼布楚。索額圖等人在出發前向康熙帝奏陳:“尼布潮(楚)、雅克薩既係我屬所居地,臣等請如前議,以尼布潮為界,此內諸地均歸我朝。”康熙帝指示:“今以尼布潮為界,則鄂羅斯遣使貿易無棲託之所,勢難相通。爾等初議時,仍當以尼布潮為界。彼使者若懇求尼布潮,可即以額爾古納為界。
  康熙帝考慮到噶爾丹正在進攻喀爾喀,希望儘早與沙俄劃定國界,騰出手來對付噶爾丹,為此作出了重大讓步。索額圖率領包括傳教士徐日昇、張誠在內的清朝使團啟程前往尼布楚,經過兩個多月的艱苦跋涉,六月抵達尼布楚,駐紮在尼布楚河南岸,與尼布楚城相距三里。
  七月初五日,中俄兩國代表在尼布楚郊外開始談判,關於尼布楚地區的歸屬問題成為談判的焦點。清方代表一開始即指出“貝加爾海這邊的全部土地,則完全屬於中國汗所有,因為貝加爾海這邊的土地全是蒙古汗的領地”,“而所有的蒙古人自古以來就是中國汗的臣民”。戈洛文則強調不久前俄國人才知悉並予以侵占的這個地區“自古以來即為沙皇陛下所領有”。
  索額圖予以駁斥,要求俄國人退到色楞格河以西去。但俄方堅持其要求。
由於雙方爭執不下,索額圖見戈洛文強要以黑龍江為界,乃遵照康熙帝的“爾等初議時,仍當以尼布潮為界,彼使者若懇求尼布潮,可即以額爾古納為界”的諭令作出讓步,表示可以將尼布楚一帶讓與俄國,以石勒喀河、鄂嫩河至因果達河一帶為界。儘管如此,戈洛文仍堅不接受。索額圖為了達成和解,繼續退讓,先是提議以從北面流入石勒喀河的綽爾納河為界,俄方不允;後又提出北面以注入石勒喀河的格爾必齊河為界,南面以額爾古納河為界,戈洛文才勉強同意。對中方提出的劃分俄國新佔領的西伯利亞與毗鄰的喀爾喀之間的邊界問題,戈洛文則藉口沙皇並無指示,且喀爾喀已為噶爾丹佔領,清朝無資格與俄國談判此問題,予以拒絕。
2016-04-23 09: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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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俄國的這一態度,清方不得不放棄與俄國談判清俄中段邊界的打算。噶爾丹入侵喀爾喀雖然使清政府在尼布楚談判中處境被動,但俄方也並非沒有不利之處。首先是俄國在西伯利亞兵力不足;其次喀爾喀部大量南遷,使俄國看到蒙古的人心所向。此外在談判的關鍵時刻,大約有600一700喀爾喀蒙古人對俄國占領下的尼布楚發動了進攻,欲投奔清政府使團,尼布楚周圍的布里亞特人由於不堪忍受沙皇的殘暴統治,紛紛起義,並要求與清朝使團聯合進攻尼布楚。再加上俄國為奪取黑海出海口正與奧斯曼帝國作戰,也不能兼顧東方。以上因素促使戈洛文不再猶豫,同清政府簽訂了中俄《尼布楚條約》。
  貝加爾湖是如何離開中原王朝的?
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和清高宗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喀爾喀蒙古和準噶爾蒙古分別先後被清軍控製或征服。不過,之前在清俄《尼布楚條約》中,屬於布里亞特蒙古的貝加爾湖以東地區被康熙皇帝劃歸俄羅斯帝國, 清世宗雍正帝在位期間劃分清俄中段邊界的《布連斯奇條約》和《恰克圖條約》簽訂後,標誌著中原王朝最終與貝加爾湖徹底隔離。
2016-04-23 09: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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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獨立?也不看看我們四次收復台灣的歷史2016-06-06 海外網

  台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當然在歷史上它也有與大陸分離的時期,但就跟中國的歷史主流是統一一樣,台灣每次在分離後,都會再次回歸祖國。歷史證明:不論有什麼樣的阻力,不論有什麼樣的勢力,中國統一的歷史潮流竟如此浩蕩,不可阻擋。關乎中國國運與中華民族命運的台灣問題,終會有解決之時。今天,島叔帶你回顧一下中國歷史上四次收復台灣的故事,殷鑑不遠,願統一可期。
  第一回
  早在南宋乾道七年(公元1171年),時任泉州知州汪大猷就在澎湖派駐舟船水師,警戒台灣、澎湖地區,這是中央政府首次在台、澎駐軍。
  元朝建立後,元世祖於至元二十七年(公元1290年)降旨,設澎湖巡檢司,隸屬福建同安府,台、澎地區至此開始有地方行政機構,行使統治權。
  明朝初年,明太祖朱元璋為防備日本海寇侵襲東南諸省,下令實行海禁,但在軍事部署上只防海岸,不守海島,撤除了設在澎湖的巡檢司。由此導致倭寇乘虛而入,以台灣、澎湖為中轉站,頻頻襲擾大明的沿海地區。
  明萬曆二十九年(公元1601年)底,大批倭寇在福建海面流動,燒殺搶劫,遭明軍水師圍殲,漏網的殘部逃回台灣。鎮守浯嶼(今金門)的福建都司沈有容,決計趁此胜勢追窮寇,一舉將倭寇逐出台灣。遂挑選敢死之士、高大樓船,渡海追擊。時恰值西北季風,大軍揚帆東海,經澎湖直達台灣西南海岸。
  在與倭寇的海戰中,明軍戰船先發製人,施放火箭,多艘敵船中箭起火,使倭寇立時亂了陣腳。沈有容揮動令旗,樓船趁勢順風順水橫衝直撞,勢不可擋。倭寇力不能支,急中生智,竟下令把搶掠來的財貨拋入水中,意在引明軍撈取,緩解追擊。但是倭寇畢竟太天真,由於沈有容治軍嚴整,其部下無一“見錢眼開”,繼續窮追猛打,全殲了海上之敵。
  明軍隨後成功登陸,沈有容張榜安民的同時,繼續追剿陸上的殘敵。在深山堅持鬥爭的台灣義軍與明軍此時緊密配合,合力殲滅倭寇的遊兵散勇。倭寇頭目見大勢已去,倉皇下海逃遁。
  這是中國軍隊第一次從國外侵略者手中收復台灣,時為明朝萬曆三十年(公元1602年)春節前夕。
  第二回
17世紀初,有“海上馬車夫”之稱的荷蘭殖民者,開始打起台灣的主意。先是以經商互市為誘餌,於明天啟四年(公元1624年),得到福建地方官允許,在台灣築城作為貿易場所。繼而通過利誘、威脅、武力恫嚇等手段,不斷蠶食擴張,最終將整個台灣置於其殖民統治下。
2016-06-08 11: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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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廈門堅持反清復明的鄭成功,眼看滿清統一大陸已成定局,便將收復台灣的大計付諸實施,以建立抗清根據地,並解救紅毛(時人對荷蘭人的稱呼)統治下的高山族等各族同胞​​。
  清世祖順治十八年(公元1661年)3月23日,鄭成功率大小戰船200餘艘,軍士2萬5千人橫渡台灣海峽。船隊抵達台灣西部海港鹿耳門,適逢漲潮,鄭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登陸,經激烈戰鬥,佔領了海邊陣地。
  鄭成功採取先殲小股之敵、後殲大股之敵的戰略戰術,先將赤嵌等小城市拿下,又分派精兵勇將駐紮海岸,巡邏海上,嚴陣以待,以攔截從海上來的荷蘭援兵。繼而揮師熱蘭遮城。
  熱蘭遮城(台灣城)是當時島上的第一大城市,又是荷軍總督揆一的大本營,城垣高大堅固,配備有西洋大砲。鄭成功為避免過多傷亡,下令斬伐竹木,在台灣城四周編樹柵欄,並挖掘深壕,將城中與外界隔絕,使敵不戰自亂,束手就擒。時間一天天過去,城裡缺糧少水,從南洋開來的紅毛援兵,也一次又一次被擊退。揆一狗急跳牆,曾幾度突圍,但每每損兵折將,不能越雷池一步。
  揆一無奈,於是派人攜書,求見鄭成功進行和平談判。許以出10萬兩銀子犒勞鄭軍,要求解圍,並讓荷蘭人留在島上;以後各不相犯,並每年向鄭成功納銀1萬兩。
  鄭成功嗤之以鼻,回絕道:“惟有還我台灣,可放爾一條生路,不然,大軍攻城之日,便是爾等葬身之時。”延至康熙元年(公元l662年)1月,台灣城中糧盡彈絕,紅毛軍或戰死,或餓死、病死,只剩十之二三的兵力。鄭成功審時度勢,發起總攻。
  揆一為求活命,扯起白旗投降,並於2月1日在投降書上簽字。隨後,帶領殘兵敗將狼狽逃離台灣。被荷蘭殖民者霸占了38年的台灣,復歸中國所有。民族英雄鄭成功收復台灣的不朽功績,永垂青史。
  除此以外,在世界史上,鄭成功獲得的熱蘭遮城堡之戰的勝利,也標誌著在東西半球的第一次正式海上對決中,東方取得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勝利,同樣具有非凡的意義。
  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明末清初的兩岸雖然分屬兩個政權,但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中國”的認同。清廷從不認為台灣是“外國”,而鄭成功也沒有“獨立為國”的打算,這為之後台灣重歸中央管轄打下堅實的基礎。而後來當鄭氏政權開始有裂土為王的打算時,兩岸關係就必然發生根本性變化,清廷不得不加快統一的步伐。
2016-06-08 11: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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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台灣初歸,百廢待興,鄭成功晝夜籌謀復興大計,積勞成疾,於收復台灣的當年病逝。他的兒子鄭經繼任延平郡王位,繼續治理台灣,與大陸上的清王朝分庭抗禮。
  康熙帝一心想統一台灣,為避免同室操戈,提出條件:只要鄭經接受招撫,台灣歸屬朝廷管轄,可給予相當權位,對所屬文武各官,也都量材錄用。鄭經不允,要求台灣按朝鮮例,作為清朝的屬國來朝進貢。這實際上是使台灣獨立為國,使中國一分為二,被康熙斷然拒絕。
  談判破裂,戰事重開,雙方就這樣談談打打,一直處於敵對狀態。
  康熙二十年(公元1681年),鄭經去世,他的幾個兒子為爭奪王位自相殘殺,最後由大將劉國軒、馮錫範操縱,擁立鄭克爽繼任王位。
  此時的大陸,康熙帝已徹底平定“三藩之亂”,國力大增。收復台灣、全國統一成為大勢所趨,人心所向。據此,康熙決定以武力統一台灣,遴選精於海戰的施琅為福建水師提督,打造戰船,操練水師,做戰前準備。
  一應準備就緒,康熙二十二年(公元1683年)6月14日,清軍跨海東征。經7天激烈戰鬥,先將澎湖攻克,全殲鄭軍精銳。澎湖失守,主力喪盡,鄭克爽六神無主。最終採納劉國軒的建議,順應時勢,歸順清廷。於是派人向施​​琅請降。施琅立即奏請康熙帝定奪。
  消息傳到北京,一些滿族大臣主張拒絕鄭氏請降,直搗台灣,徹底殲滅之,以報往日之仇。康熙帝不以為然,告誡臣下云:“君子以德報怨,不可耿耿於舊仇。台灣兵民同是炎黃子孫,既願臣服,何忍再以刀刃相加?”他降旨施琅,接受鄭氏請降,又重申了先前的承諾:如能誠心來歸,可將前罪盡行赦免,加恩安插,務令所得。
  8月11日,清軍東進至台灣鹿耳門。鄭克爽率文武百官,在岸邊迎接王師,向施琅繳上印璽、台灣疆域圖、土地戶籍冊。
  與大陸為敵22年的台灣,終於統一,成為福建省的一個府。光緒十一年(1885年)清政府正式設立台灣省,使台灣成為直屬中央政府管轄的最高地方行政區。
  第四回
甲午之戰,清政府以敗績告終,被迫簽訂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其中一款,是割讓台灣給日本。此後,台灣淪為日本的殖民地。
2016-06-08 11: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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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中國作為反法西斯的主力軍之一,與美、英、蘇並列為“四大國”。趁著這一有利形勢,國民政府將收回台灣提上了議事日程,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的《宣戰佈告》中向世界宣布:茲特對日宣戰,所有一切條約,有涉及中日關係者,一律廢止。
  根據這一佈告,《馬關條約》也在廢除之列,台灣應該歸還中國。中國政府的這一原則立場,得到了各盟國的認同及支持。《波茨坦公告》、《開羅宣言》都曾載明:戰後,應由中國恢復對台灣與澎湖列島的主權。
  抗日戰爭勝利,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國民政府昭告中外:本年8月14日,日本政府已答復中美英蘇四國無條件投降,依照規定,台灣全境及澎湖列島應歸還中國,本府即派行政及軍事各官吏前往治理。蔣介石隨之委派陸軍上將陳儀,為接受侵台日軍投降主官,並任命其為台灣省行政長官兼警備總司令。
  1945年10月上旬,中國的三個師、兩個飛行大隊、二十艘軍艦,陸續開赴台灣參加接收。
  具有偉大歷史意義的接受侵台日軍投降儀式,於25日上午,在台北公會堂(今中山堂)隆重舉行。
  整個受降儀式只5分鐘許。短短5分鐘,結束了日本對台灣長達半個世紀的霸占。陳儀通過電台宣布:“從今日起,台灣及澎湖列島正式重入中國版圖,所有一切土地人民皆於中國政府主權之下。本人特向我國同胞及全世界報告周知,台灣現已光復!”
http://opinion.haiwainet.cn/n/2016/0606/c456317-29982711.html
2016-06-08 11: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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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皓暉:無邊落霞,歷史挽歌——二月河先生千古 2018-12-15 觀察者網

二月河先生今晨走了,一曲生命的禮贊在我們心中大鳴而起。
先生與我交集不多,屬於那種交淺言深而精神共鳴之根基甚堅的關係。
…..
中國古典文明史的主體民族是漢族,秦統一中國文明之後的發展過程中,又幾次主體變換,但都不成功。只有最後一次替代——滿族入關而取代明王朝與李自成農民軍的“大順”政權,總體上是成功的,主要表現為三個基本方面:
  其一,滿清建立的中華帝國政權,自覺維護了中國的疆域統一與文明統一,一度強盛於整個世界,使中華古典文明在大唐之後再次巍然崛起。清朝最大的實質性文明貢獻,是將中華文明覆蓋圈的腹心土地全部化入了中國版圖而成為實際國土——新疆、西藏、蒙古、以貝加爾湖為軸心的遠東地帶,四大板塊全部實體化;再使臺灣回歸,中國統一文明的根基真正形成了實體基礎。這一方面,是已經處於腐朽僵化的明代政權與已經喪失文明創造力的中國農民軍政權,是無法完成的。
  其二,滿清政權在中國古典文明已經定型化且處於大沒落的時期,強力介入,適時阻止了中國古典文明的以更為慘烈的形式大崩潰的歷史下滑趨勢,以最後的迴光返照的局部創造性,給中國文明在近代史的劇烈蛻變留下了可供迴旋的基礎性餘地。清代對中國古典文明典籍的最後一次系統整理,給中國文明的傳承與再生,都留下了相對可靠的根基。
  其三,滿清一代隔斷了中國政治文明的大腐敗趨勢,以簡樸清新的格局簡化了中國宋明以來的諸多繁複僵化的教條;皇族、皇城等大大簡化,吏治相對清明,十任皇帝沒有一個殘暴腐敗的昏君等等等等,使中國古典政治文明在鴉片戰爭之後尚能保持“睜眼看世界”的能力,及最後的改良精神。舉凡這些,都給中國後來的救亡圖存留下了不滅的火種。
  滿族變身為中國古典文明主體民族,自有其難以避免的歷史缺陷。但是,他們總體上是成功的,是偉大的,是有一定歷史自覺的。我們沒有理由責備他們,而應該向我們這個偉大的民族表示崇高的敬意。二月河先生獨具慧眼,以他的偉大作品呈現了那個令人無限感喟的時代,為中國古典文明的最後歷程寫下了一曲悲壯的挽歌,使那片無垠的壯闊的東方落霞帶給我們無盡的歷史反思,從而成為我們文明重建的精神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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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河:我寫歷史小說,是想提醒大家不要重蹈覆轍
  回應
他的小說對滿清都是歌功頌德的,看不出有什麼“重蹈覆轍”
2018-12-16 08:31:14
阿楨
黃美英/從械鬥到拚陣頭,兼談「迓媽祖」與青年世代 2019-4-9 思想坦克

大甲媽遶境行經彰化市民生路地下道,往年此處容易發生搶轎、推擠等情形。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眾所皆知,宗教信仰具有安撫人心及穩定社會的功能,但近年屢見台灣一些宮廟活動發生陣頭團體或角頭兄弟的衝突,尤其是大甲媽祖遶境彰化,愈演愈烈的搶轎和打群架風波,嚴重影響香客心情,且拖延遶境行程;另外,去年(2018年)彰化南瑤宮往北港朝天宮進香,也不免發生群體互毆的情事。
  祖籍神與分類械鬥
民俗信仰具有凝聚群體意識的重要功能,但也足以對抗不同的信眾,回顧閩粵移民渡海來台的四百年史,從明鄭王朝至清朝,在島嶼土地謀求生存,不僅和原住民發生爭鬥,來自不同祖籍的移民產生「分類械鬥」,有閩粵械鬥、漳泉械鬥,各群體的競爭和械鬥中,通常各擁不同的「祖籍神」作為祭祀神祇,集結團體力量、壯大聲勢。
  清代中晚期,祖籍械鬥逐漸告一段落,移民群體落定生根,也鳩資興建廟宇,由於渡海來台的閩粵移民,以供奉海上守護神「媽祖」最為普遍,媽祖因此成為「跨祖籍」的共同祭祀神祇。至清代中期之後,逐漸形成遶境區域,且以聯莊方式進行。
  宮廟組織與地方勢力
解嚴後,台灣政治社會朝向本土化與民主化的改革方向,各類宗教及團體更具自由化及擴展空間,影響所及,也呈現較為複雜層面。
  一是地方勢力或派系直接掌控宮廟,往昔宮廟組織是依照擲筊產生「爐主」、「頭家」,後來改為財團法人董監事組織的決策主導與經營。隨著人口增加及經濟影響,宮廟活動及香火資源利益更形龐大,但廣大信眾及信徒代表,與宮廟權力核心組織之間,卻缺乏周全有效的監督制度。
  二是跨地域遶境沿途所經的宮廟人士、地方頭人及角頭兄弟,其間的互動更形複雜密切。原本較單純的「輸人不輸陣」的「拚陣頭」競技,演變成相互衝突,致使早期「迓媽祖」(迎媽祖)或「搶轎」的象徵性儀式,成為陣頭或角頭兄弟展現勢力的公開場域;尤其在彰化市街,各角頭弟兄,動輒推擠爭奪互毆、噴辣椒水,打到頭破血流。彰化出動大批警力,但難以制止場面失控,警方趕緊介入,並高舉手槍,才停止衝突。
2019-04-10 09:43:01
阿楨
祭鄭成功中央不同調 鄭氏宗親要求撤換政院發言人 2019-05-01 聯合報

鄭成功來台358周年中樞祭典上月29日在台南延平郡王祠舉辦,內政部長徐國勇南下擔任主祭官,而內政部長已兩年未南下,行政院發言人Kolas Yotaka之前並透過臉書主張「拒絕殖民史觀,取消中樞祭拜鄭成功」,形成中央不同調,而Kolas發文又引發鄭氏宗親不滿,今天發抗議書給行政院長蘇貞昌,要求撤換Kolas。
台南市政府從民國35年起,每年由官方舉辦延平郡王祭典,民國五52年起行政院更改為中樞祭典,由內政部長擔任主祭,直到前年內政部表示,為落實地方自治,未來由地方首長擔任主祭,內政部長也打破數十年慣例未南下,改由當時的台南市長賴清德主祭。
當時各方解讀,政府態度改變應該與原住民多次反映有關,即認為鄭成功屠殺原住民,不應舉辦中樞祭典;加上總統蔡英文上任後發動原住民轉型正義,內政部因而有不同作法。
之後兩年內政部長都未南下,去年世界鄭氏宗親總會長鄭傳興還因此抗議未出席祭典,揚言如果部長再不南下主祭,鄭氏宗親將全面退出祭典,另在鄭氏祖廟裡舉辦祭典。
但今年經過溝通,徐國勇同意南下,對外並稱他也是鄭氏的親戚,鄭成功是台灣歷史重要一頁。
行政院發言人Kolas Yotaka,則在之前透過臉書,對中樞祭拜鄭成功表示反對,指國民政府來台之後,由「中樞」祭拜的對象有「黃帝」、「鄭成功」等,年年參拜,歷史人物被黨國意識綁架。指「政府官員不該祭拜鄭成功」、「我們不是炎黃子孫」、「拒絕殖民史觀,取消中樞祭拜鄭成功」、「有如台灣版哥倫布燒殺擄掠、侵奪土地,強迫殖民」等歪曲事實之言論,必需道歉。
  回應
對原住民來說.這幾百年來霸佔他們土地殘害他們祖先的就是那些自稱台灣人的本省漢人.要滾也是自稱台灣人的本省漢人先滾.這些人還口口聲聲說台灣是他們的,他們一到台灣,就展開殺番搶田 將原住民趕到山上成為「高山族」;然後就是閩客械鬥 “仗著人多勢眾”斬殺客家人,大獲全勝,將客家人趕到貧瘠的丘陵地,自己霸佔好田好水;然後接著是泉漳械鬥。漢人來台從鄭成功算起大概是400年,但鄭成功來台灣並不是要建立台灣國,而是要反清復明。可惜他沒成功,台灣早在清朝康熙時候就是中國的一省了。
狗拉屎只想祭拜日倭?還敢嫌人家殖民史觀?你們用228暴民史觀謊言建黨騙票執政還自我感覺良好呢!?
天皇賜姓她爺爺"夜鶯",她還沾沾自喜引以為榮咧。邱議瑩在立法院駡"蕃仔"時,她倒是不敢吭聲。
2019-05-02 09: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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