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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一齣戲卷一19:歲月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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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一齣戲卷一19:歲月如歌

  莉嘆道:野馬酒友,你就這麼把你的命根子女神,把她送給你的所有物品,葬在你故鄉後山神秘農場裡,就在她最愛的黃昏後山裡,還葬在當初她與你一起種樹的地方!你當年背著她上後山秘密農場,帶她去看陪你長大的愛犬黑龍之墓,她還在農場山大王黑龍墓邊,植了一株茉莉花,作為紀念!結果,想不到那株茉莉花的位置,居然成了她香消玉殞後衣冠塚的位置!野馬酒友,你的心思怎麼那麼深沉,又那麼狂野浪漫,但你的命根子女神黃昏,她都是懂的!

  我:來,喝口啤酒,敬很神奇的一天!我居然帶第一次來拜訪我的葉莉女酒友,跑來金山,還扛了一箱啤酒,放在岩岸石頭間的海水裡,用海浪冰鎮,坐在故鄉海邊對酌,還邊喝邊等黃昏最愛的月光海洋,海上升明月一景,還說起那麼多往事,也算是奇蹟,我還不曾對人提到這麼細!啤酒很淡,但在此處也是百味雜陳,我就在故鄉海邊,唱首酒歌給妳聽:心湖不願再起漣漪!

也算是奇蹟 蘇芮
專輯:驀然回首1984-01
https://youtu.be/NamecwITcHc

也算是奇蹟 從不曾想起 我倆過去點點滴滴
是不是故意 我並不在意 
歲月已沖淡了感情的累積
雖然又相遇 也使我想起 我倆過去點點滴滴
是不是甜蜜 我不想再提起 心湖不願再起漣漪
愛不像傳說般美麗 愛不像童話般神奇
愛就是平淡無奇 愛就是分分離離
雖然又相遇 也使我想起 我倆過去點點滴滴
是不是甜蜜 我不想再提起 心湖不願再起漣漪

  莉好奇地問:野馬海卿,你在故鄉海邊,怎麼老想到蘇芮的歌?是不是你的命根子女神,她喜歡的呀?而且,我剛剛發現,你在你故鄉月之海唱酒歌,特別動人有情,因為那裡頭都有故事,與你的千絲萬縷的感觸!還有,你記性怎麼那麼好?那詞曲好像在你的酒中,都那麼清晰!你唱這首心湖不願再起漣漪的酒歌,根本就是違心之曲,你唱的時候,那麼有感情,根本就是你的碧海潮生曲!

  我微笑:碧海潮生曲?我又不是東邪!是呀!這也是她喜歡的歌!我喝酒時特別聰明的呀,妳不知道嗎?喔,妳是新朋友,第一個女酒友,確實是不太知道!她在上學的火車上,在我耳邊說她喜歡蘇芮的歌,還叫我帶她到故鄉海邊來,她要坐在海邊岩岸聽!她說在海邊聽隨身聽,特別好聽!所以,去年,我也這麼地常一個人,坐在她時常坐的鵝卵石上,一個人喝著酒聽,聽到把一手啤酒喝光,我又坐車回基隆了,連老家大門也沒進!我記得,她第一次看到一輪明月自故鄉的海面升起,海上升明月前,我還在她耳邊小唱一小段的歌,她聽了特別開心,還說那歌詞好應景!因為,唱完,明月就在海平面露臉了,露出第一道微光!蘇芮的那些歌,充滿著往事痕跡!而且,很奇妙的是,在這故鄉月之海,妳是第二位陪我在這兒喝酒賞月的女生,第一個是高一的茉,第二個居然是升高三前的莉,而且還是第一次來找我,一連看了兩天的海!我還說了那麼多的秘密,現在一起坐在這兒,看這百看不厭的月之海!

  莉笑問:是呀,那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好命,先是茉美人陪你賞月,現在是莉美女,那你到底是在唱什麼歌給妳的女神聽的呀?好聽嗎?她喜歡嗎?
  我大笑:黃昏呀?她超喜歡的呀!喜歡得要命!因為從此之後,海上升明月前我都得在她耳邊唱那一段歌詞給她聽!她規定的!不然,她就不理我!
  莉狐疑問:那段歌詞寫些什麼呀?黃昏那麼愛?你這個夕陽還在黃昏耳邊唱!用情歌把人家小女生給灌醉呀?不過呀,你老家海邊很神奇,太陽和圓月都在大門前的海上升起,在後院後山落下,日出在門前大海,夕陽與黃昏都在後山,位置恰到好處!所以我說,你那個府城小姐姐,她也沒說錯,你爺爺就是個生活藝術家,他蓋那個三合院根本就是欣賞風景用的,還有後山農場,根本就是準備讓夕陽與黃昏談戀愛用的秘密基地!而且,你爺爺自己愛喝酒,還帶著你在農場玩,還有一隻把小時候的野馬當作命根子的黑龍台灣土狗,那隻黑龍以前根本就是把你這個小嬰兒當作小主人,也當成自己的小孩照顧!那你要不要唱一下,那段歌詞讓我品味一下?

  我驚道:什麼?那可不行!那是黃昏耳畔的月升之曲,哪能隨便亂唱!
  莉笑問:黃昏到底有多少歌呀?好像到處都有紀念之歌!
  我微笑:那可多了去,一天到晚都有,而且還隨時都有新的!因為她很會彈琴,三不五時就叫我在她耳邊唱一小段,有時,我自己也會給她配樂的,她很愛的!我愛逗她,她也愛逗我!所以,她也愛突然在我耳邊唱歌,我們都用歌寫彼此的日記!
  莉笑道:那你先唱給我試聽一下!你的命根子女神不會生氣的,她看到你自己一個人,坐在海邊獨酌聽以往的歌賞月,心裡一定心疼的不得了,你就當作女神她派了女酒友莉美女當觀眾,重溫過去的點點滴滴!說不定呀,她一天到晚都跟著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笑道:她是一天到晚跟著我沒錯呀!我還常夢到她!連那個衣冠塚的位置,也是她在夢中指定的!不行啦,再說下去,就洩漏太多秘密了!
  莉追問:她託夢給你呀?你繼續說嘛!來,咱們再開一罐酒,你又越喝越快了!你是不是越來越聰明時,就拼命流手汗,然後就很口渴呀?怎麼我喝不到兩罐,你已喝了四罐了呀?這樣一手一下子就沒了!你就當作是唱給茉莉聽的呀,也沒違反規定嘛!莉美女幫茉美人聽,而且現在離月亮升起還有一段長長的時間呀,不然你老是勾起我的好奇心,你這樣很壞!
  我:這樣說好像也對!那就唱那曲子前面慢版的那一段,黃昏也是愛那一小段而已!

把握 
蘇芮 1983
https://youtu.be/EEBhOcT0kJg

給我一道溫柔的光 莫在今宵強說迷惘
和我一起盡情舞蹈 陌生的人寂寥多少





  我微笑道:莉,我跟妳說。黃昏她還特別愛一首歌,她說她聽那首歌,就想起我以及她早逝的母親!我問她為什麼?她笑說她上學第一天清晨趕火車時,一上車廂就跌倒,書包裡的東西都掉了出來,害她很難為情!我扶她起來,還動作很快幫她很快收拾,後來她就索性坐在我旁邊跟我聊天,聊的都是開學前我的夏天生活!然後,她也是越聽越好奇,之後,我就們就很自然地那麼好了,還變成我命根子女神,好像註定要認識似的!所以,那曲子有特殊意義!
  莉笑道:馬的,又一首歌,還是有特殊意義的!我越來越好奇!
  我驚道:莉,你怎罵髒話?說馬的!
  莉:我不是說髒話,那是一種極致的讚嘆之意,是讚嘆的口頭禪!她還遇到你這匹把她當作心肝寶貝疼的野馬!酒越喝越聰明,還很懂得怎麼疼黃昏的夕陽烈馬!可是,你的茉為何喜歡那首歌呢?

  我微笑:她說那曲子的編曲編得很棒,包括絃樂與合音都很棒,而且主唱聲音很高亢,唱得極有感情很棒,好像唱出她的心境!她說一開始的歌詞:想起初相見似地轉天旋,她就會想起她認識我的那一天!中間的:在星月移動的夜空下,像迷迷濛濛輕紗,她就會想起我帶她回金山玩,送給她的童年!但是後面的『我一不小心失去的情感,說來遺憾』又讓她想起在美國出意外早逝的醫生母親,所以,她舉家搬回台灣來,卻因此認識了我!她那時,在後山說完後,就趴在我懷裡哭,從此就變成命根子女神了!我就心疼她,心疼得要命!

  莉凝望著我問:那她有唱給你聽嗎?
  我:有!我在山上跟她說,想就唱呀,怎麼想就怎麼唱?我小時陪媽媽在菜園種菜,我媽都是那樣的,不用難為情的,這是自己的山,又沒有別人!所以,她就哭著唱給我聽了!我偷偷跟妳說喔,我也是從那天開始,在那個清水池幫她洗腳丫子的,還喚她命根子女神的!
  莉笑道:你不用偷偷說,這是你的地盤,你說什麼,女神都嘛會知道的!馬的,你又幹掉一罐啤酒!你這樣誰喝得過你?又那麼會流汗。喝啤酒都不用跑廁所的!
  我大笑:你不知道嗎?我是在田裡最會喝啤酒的小農夫呀!揮汗如雨,低頭便見水中天呀!
  莉笑道:可是現在是在海邊,又不是在田裡!
  我大笑:妳不知道故鄉海邊月之海,就是夢田!齊豫和潘越雲不是都唱過?那還是三毛的詩呢!還一直唱用他來種什麼?
種桃種李種春風,開盡梨花春又來。

夢田 
1985年11月
出自齊豫、王新蓮與三毛製作的概念音樂專輯《回聲-三毛作品第15號》
https://youtu.be/ioTWIlehYXc

  莉大笑:馬的!又一首!你怎麼酒一喝,就一首接一首呀?還種桃種李種春風,只差沒把你的卿那個名字唱出來而已!可是,那首歌是1985年年底的歌呀?
  我驚道:妳還不是,酒一喝就一直說馬的?有那麼驚訝嗎?那好吧,以後,我准許妳與我喝酒時,可以說馬的!因為,妳就是讚嘆得沒完!那曲夢田問世時,黃昏她已不在人間了,我1986年夏天在海邊聽了百感交集。當晚,她入夢來,說要種在後山農場,黑龍墓旁的茉莉花位置,野馬卿就在那兒種桃種李種春風!

  莉溼眼:馬的,你們這對雙子真是浪漫得要命!還同一天生日!那,那曲黃昏於後山農場,在夕陽懷裡思念母親痛哭的曲子呢?因為你剛剛說,那首歌之後,她就變成命根子女神,黃昏從山上下來後,夕陽就在清水池幫黃昏洗腳丫子的歌?
  我:喔,那首歌呀,是蘇芮唱的變那曲子!


變 蘇芮 1983

https://youtu.be/lSTVinQMbTc

 
想起初相見 似地轉天旋
當意念改變 如過眼雲煙
 
在季節變換的天空裏
你遊遊蕩蕩不已
在星月移動的夜空下
像迷迷濛濛輕紗
我一不小心失去的情感
說來遺憾
就把我不願想起的過去
丟向天際
一覽無遺
不再神秘

  莉驚嘆:哇!這曲變果然是曲神曲!從那時起,黃昏與夕陽就心心相印了!你今天真乖,在故鄉月之海,在酒中,洩漏這麼多秘密給我聽!你呀,酒越喝越乖!確實是被爺爺用酒養大,被黑龍保護大的烈馬!
  我笑問:那不說馬的了?妳不是一直說馬的嗎?咱們已經喝了快半箱的啤酒了!妳四罐,我八罐!
  莉:馬的!那麼快!我現在相信你說的了!買一箱算是很客氣!可是,你怎都不用跑廁所?手伸出來我看看!
  我笑:好,給!都自手心排出體外了!酒腦快速運轉,舒暢無比,無比舒暢!
  莉:馬的!真是敗給你了!等會姑娘我,在這月之海要在哪兒上洗手間呀?
  我偷笑:喔,我等會帶妳到我家族的土地公廟旁,那兒可以的,是個很隱密的野戰廁所!

  莉驚問:野戰廁所?
  我大笑:是呀!那兒是海邊青草地的邊緣,有一整排防風林,林下有個小土地公廟,每年大年初一早上,我還得爬進去向土地公拜年呢!不過,妳別怕,土地公不會偷看妳上廁所的!我們家都很守規矩的!喔,我以前也帶黃昏爬進去過!因為她也很有禮貌,上廁所前先跟土地公請安問好,陪我爬進去!
  莉:那好吧!入境隨俗!不過,野馬送上這麼多曲子,我也應回敬一曲才對!有來有往!
  我問:什麼歌呀?
  莉輕笑:每天都要上洗手間的浪漫歌曲!送給大汗野馬的歌!

明天還要繼續 蘇芮 1984
https://youtu.be/pOcTeHzqvw4

對於成串的往昔,我有太多的眷戀,但我從來不嘆息
我不反對你哭泣,為妳曾經失去的,但我卻毫不遲疑
我不想學習浪費生命,就讓我豁然的心像個純真的孩子
愛我生活裡值得去蒐集的回憶
未來歲月不可期,哀愁之餘別忘記,明天還是要繼續

酒愁 2020.07.02酉時筆

台長: 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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