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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草食男為這野性大發 測!你適合什麼工作 超爆笑!不推對不起自己 國營企業大舉徵才要搶要快
2008-11-29 00:32:41 人氣(40) | 回應(0) | 推薦 (0)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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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起身,揉揉惺忪的雙目,凝視了一陣緊閉著的玻璃窗面上,那道要進而未射穿的晨光。鬧鐘已經不響了。況且也過了響的時間,像是死過了的人,不復生。她欠一欠身子,覺得自己有生病的感覺,體輕如柳絮,禁不起風的吹。嗽了兩聲,纖細的手摁在胸前,做嘔吐狀那般弓起身子坐直,才恢復了順暢的呼吸。

她忘了昨夜是幾時睡的,朦朦朧朧,彷彿身葬在濃郁的煙霾里。伸手把床頭側邊的玻璃窗打開,熱氣騰騰而來,仿如脫韁野馬踢踏踩著千百萬數之不清的沙塵翻滾進來似的。她有嗽了幾聲,這次更厲害,胸口悶悶的搐著,仿似有人在裡頭拉線,扯著扯著,怎地都不可鬆手,非得折騰到她死不可。

昨夜送她回來的男人,她都忘了他長什麼面孔。腦海里只飄雪似的閃晃過光燦的一張男人的臉。也許是路燈太暗了,醺醺醉的人像孤魂漂泊。她腳跟都踩不穩地了,只曉得嘴裡絮絮叨叨像怨婦那般傾訴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埋怨話。茉莉的男友幾天前跑了,欠下大筆錢跟另一個女人走了,一屁股八輩子都清不完的債就扛在她這擔保人的肩上,想著她不禁神傷起來,雙目低垂,想哭又忘了淚水應該怎樣留下,憑空揩了揩未被淚濕的雙眼,睨睨放在梳妝檯上那幀在雲頂遊玩時,她和他所拍攝的照片。她看了,又嗽了一聲,咳咳咳的,像患了重病的肺癆鬼!

外頭有東西被踢了一下,聲音里透露出來的是人在無意間踹了一聲的價響。茉莉急匆匆的掀開覆蓋在雙腿上的被,打開虛掩的門,似有若無的朝外面看去,是那張昨夜送她回來時,同樣醉得不可思議的男人臉龐。她吸口氣壯膽,故意將腳步放重像個巨人那般,啪嗒啪嗒的,瓷磚好似要被踩碎了,那男人想必也聽見了腳步聲,遂也醒了,揉揉眼,兩人呆若木雞的對望了數秒,茉莉才開口問道:「你是誰?」

那男的亦無法回答,道,「你又是誰?」

兩人頓時啞然,猶似木頭公仔,任人擺布在櫃檯里或床頭邊。呆愣了一陣,茉莉倒是有的沒的亂嚷嚷道:「引狼入室呀,救命啊,色狼呀……」她都不咳嗽了,聲如洪鐘,嗡嗡嗡的在早晨的滿空里盤旋、回繞,他亦緊張起來,匆忙將除下了的襯衫穿回,帶著食了黃連苦般的臉色用手掩著她的嘴,在茉莉耳邊嘀咕道:「你別亂叫呀,我是昨天晚上送你回來的人呀,你怎麼就那個不知恩圖報的樣子啊,讓人難堪!」

他說話帶著濃重的文縐縐,一臉秀氣樣,茉莉倒是靜止下來,兩眼睜睜的看著他,問道:「我知道。」他聽了,又問:「知道了還亂喊亂叫,沒禮貌要死了,嘖,你們女人真是的!」他帶著責備的口吻是蠻童稚的,像不知世故的大頑童,嬉皮笑臉的怪模樣。臉上還是昨夜的濃妝的茉莉,走到茶几上,抽幾張紙巾像抹去唇上的唇膏,臉頰上的粉墨,但它們都已經定固了,像凝了的水,結成了冰,非得用卸妝水不可。

她唉唉幾聲,不招呼又走回房裡,門碰的一聲關上,徒留他一人在那裡。她進到房間里,關著自己時有咳嗽了數聲。他想必是要走了,在房門前敲了敲門,對裡面的茉莉說道:「生病記得看醫生。我走了。」才說完不到片刻,他似乎有著不捨,重複的對茉莉的房裡嚷道:「我走了啊……」那聲音是被拉長的,像秋天的落葉,秋風吹起,落葉飄然下來,悠悠然,旁若無人卻又充滿著萬般不捨,知道自己已成了母樹的廢物,地上的垃圾。

茉莉亦沒有答應他,靜默的依偎在衣柜邊,滿眼紅絲,明明睡飽了卻好像還很飢餓。聽見門關上的聲音,她才帶著半邊不著色的臉出到客廳。茶几上紙巾盒下壓了張薄薄的名片,茉莉拿起一看,莫名的又打開門追到門外張望。站在組屋的長廊上,手扶長滿癌斑的欄桿,漫無焦點的往樓底張望,許久許久,才見到他的身從樓底經過。

「欸,許昌東有空再聯絡。」茉莉從上空喊道。

他轉身抬頭眺望,搜尋聲音來源似的,天剛亮,陽光太刺眼,只見到空中一片白,他沒法看清楚茉莉在那個方向,隨意看著一個定點,回道:「你聯絡我罷!」說完,他就走了。茉莉對她這突然跑出來,出其不意的行為有些許的錯愕,想著又嗽了兩聲,隔壁的小孩出來上學了,穿著帶著髒黃的校鞋,一張蒼白且不愿的臉,一陣風似的從她身邊經過,她在那裡又站了一下,不禁想起,昨夜是他先過來搭訕的,怯懦得像個出生的貓仔。她因過度的傷心,故意偽裝出一副豪邁熱情的樣款,想著茉莉嘴角一彎,淺淺嫵媚的笑了,像月光下綻放的曇花,不似那白日透香的茉莉。

分離宿醉陌生男女
台長:久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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