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返家,稍稍看了一點《恰同學少年》,怎麼樣也無法跟印象中的毛澤東連貫起來,刻板印象太重了。這本書原本是在湖南看到,買回來給家慈的,回來之後自己也利用三民書局買了一本(還等了半個月才拿到),一直沒機會翻。其實,後來也搞不清楚……我給家慈的,究竟是湖南千里迢迢帶回來的,還是……。但是因為家慈,我近了一點大陸現代版的熱血文藝青年毛澤東。
在湖南買書時候,發現安憶如的書幾乎攤攤都有,本也想買個兩本送小喵,但後來想,台灣買的也很方便吶,就不佔位置了。回來之後問起,她說不喜歡了。
湖南的新華書店,真是馬馬虎虎。對於湖南人說要買書就要去的書市,我也不大喜歡,只開到下午,所以去逛的機會實在不多,只有一天下午拉著汪時宇一起去了。並且,也找不到什麼文史哲的書;反倒是江西吉安市區的一家小店,那時匆匆經過,大家催促著去吃臭豆腐,裡頭倒有一些我想要的書,卻沒有買成。
最近在唸宋明理學,一直唸它,一直聽宋明理學家說話,突然覺得我跟朱夫子很有緣,雖然我不怎麼地喜歡他。我一直在尋找中國的一些什麼,在無心之中卻又在他們的舊地中發現、得到了什麼,然後又回到書本跟文字中在歷史和思想之中去了解他們。
我想到北京時的王實甫,他的西廂記當年初次演出就在北京。我想到在蘇州茶館裡聽到的釵頭鳳,陸游不以詞為名,但這闕詞因情動人至深。我想到在淨居寺外的陽明書院,我讀宋明理學,其實非常差勁,從朱陸王入手,但裡頭我最喜歡陸象山(難道是因為他除先立其大外無工夫可言嗎?)。
他們是不是都在告訴我什麼?
我尚未清楚,也不想去分析……但我確切的相信,冥冥之中一定會帶領我前往至我真正該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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