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傳佛教的綠度母,是觀音菩薩的化身。
照度母本源記所記戴 : 觀世音菩薩在無量劫前,以佛法教導利益有情,可是眾生度不勝度,菩薩因為悲憫眾生而落淚,淚滴變成蓮華再化現成綠度母。綠度母對觀世音菩薩說:"您不要耽憂煩悶,我發誓作為您的助手,眾生雖然無量,我的誓願也無量"。這就是聖救度母名稱的由來...
以前,在法鼓山安和分院拜大悲懺時,唱誦到以下的發願經文時,常常淚流滿面,感覺那樣的願力,是分分消融自我,融向法性大海的願力: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速知一切法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早得智慧眼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速度一切眾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早得善方便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速乘般若船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早得越苦海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速得戒定道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早登涅槃山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速會無為舍
南無大悲觀世音 願我早同法性身
我若向刀山 刀山自摧折
我若向火湯 火湯自消滅
我若向地獄 地獄自枯竭
我若向餓鬼 餓鬼自飽滿
我若向修羅 惡心自調伏
我若向畜生 自得大智慧
每次都好感動,心想若能早日這樣度眾,消除眾生之苦,就好了。
十幾年前,公婆要我供奉祖先,剛聽到時我有點受驚,不像現在都是廣邀十方無形眾生來聽我讀經,而且都很慷慨的將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會受驚,是因為小時候看到牌位十分害怕,覺得那是死人耶,很暗很沉很恐怖,連供燈的昏紅都被帶上恐怖的色彩。公婆自己沒拜,怎麼要年紀輕輕的我拜呢?而且,我也不認識他們啊。我在心理上有一點抗拒,可是因為我實在是太乖太乖了,長輩說一我都嘛不會說二,所以抗拒歸抗拒,口頭上倒也沒拒絕。
沒想到,過幾天,他們兩位老人家就興致勃勃的將佛桌和看起來實在算是蠻大的牌位找來擺在交通必經之地的客廳旁了。剛開始,我還是有點怕,老覺得家裡一下子就住進來這麼多「陌生人」,每天要朝夕相處,很奇怪。
過了幾天,我透過先生跟公婆商量:「家裡光是供奉祖先好像會很陰喔,應該也要供奉佛菩薩比較好吧。」公婆從善如流,又是沒兩三天,就請來一尊相貌很莊嚴很美好的觀世音菩薩了。這樣,似乎好多了。
之後,生活和心情都落入低潮,似乎怎麼樣都消除不了那種焦慮又黑暗的恐懼。有一天在爬山的途中,看到廟宇裡有白衣神咒(白衣大士就是觀世音菩薩),上面說是唸誦了幾遍就能所求如意,哇~~~這可好,所求如意耶。
人在無依到極點時,會求助不可知的力量,因為自己實在是太渺小了。於是我開始每天在晨起後,跪在觀世音菩薩座前乖乖的唸起了白衣神咒。
忘記那種恐懼憂慮多久後消失,只記得學佛因緣因著諸事不順匯聚而來。 就這樣,從求感應開始,而接觸了佛菩薩。不久後,突然發現佛菩薩原來不只是用來拜、用來求的,而是用來學的,這以前倒是沒想過。
原來佛菩薩出現在世間的最大願望就是,希望眾生都能像他們一樣解脫痛苦、獲得快樂。這下子,心裡的眼睛好像突然開了、心裡的世界也彷彿變大了,對佛法開始了求之若渴的囫圇吞棗。
向來喜歡泡在書店裡晃來晃去、光是聞到書味就會心情不錯的我,開始越來越看不下一般書籍了,只覺得佛書太有智慧也太有味道了。
話說回來,因為我和阿彌陀佛有深緣吧,所以很自然地就是喜歡念阿彌陀佛。平常,做功課時,向著家裡的觀世音菩薩聖像拜下去時,大多還是念阿彌陀佛,就把觀世音菩薩當阿彌陀佛來看待。
我想,觀世音菩薩是絕對不會和我計較的,因為祂在西方淨土輔佐阿彌陀佛,心心念念就是希望這裡的眾生能念佛往生西方淨土。他日,我到了西方淨土時,得要先向西方三聖之ㄧ的觀世音菩薩致意,說我實在是很青番,明明供奉了祂老人家,卻又很少念祂。
我可以想像到以後的場景一定是類似如此這般的:
對於我伏身跪拜謝恩和懺悔,觀世音菩薩慈眼笑迎著:「傻孩子,妳做的很好啊。佛法之道,要能見性,而不執外相。性相一如,是則名為真解脫。」
嗯,我的妄想真多。在此,先謝謝觀世音菩薩對我率性而為的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