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堅持下去只在新聞台放文章的
因為其他地方的介面我都看不懂哈哈哈
...真是的...
徐家一家子擠在我狹小的房間內,跟爸媽有一句沒一句的為我跟可廷打架的事粉飾太平著.
我背對著他們閉上眼假裝睡著,爸一直客套的說小孩子打打架無傷大雅,說我皮粗肉厚的沒傷到筋骨,只是有點感冒什麼的,天知道我昨晚才從發燒近40度的高燒中退燒,差點沒燒成白痴.
徐媽媽也一直跟我媽道歉,我媽竟說我家這孩子太野,你家小公子沒大礙吧?媽大概是見徐媽太過高雅於是講話也帶點文藝腔,虧她昨晚還在我床邊鼻涕眼淚直掉的說可廷一看就知道是被寵過頭的小孩,怎麼把我打成這樣呢?大人真是夠八面玲瓏的.
他們根本都稿不清我跟可廷為什麼打架,見了面就對不起對不起的先道歉再說,要是他們知道我們打架的原因,我才不相信他們還能保持這麼好氣度的說些場面話.
即使如此,我也是不希望他們知道原因的,一輩子都不要發現最好.
可偉配合著他爸的指示也跟著講幾句道歉的話,可廷從頭到尾也沒聽到他講話過.可能也煩了吧,他坐上床沿,[好多了沒?]他想也知道我裝睡,這麼吵我睡得著才有鬼,但我還是沉默的一句話都不講.
[幹.]他罵了一句,[裝死.]
要不是我真的全身乏力我就兜頭給他一拳.
好不容易大家魚貫的走出我的房間,我坐起身,敲敲睡麻的肩,突然有人敲門,我還來不及躺下去裝睡,小妹就闖了近來,[我就知道你沒睡.]
[廢話,那麼吵.]
[我買可樂給你喝好不好?]她是關心我的,但不好意思說,只好有事沒事就幫我倒水拿東西的表示關心.
我下床,[不用了,我自己出去買.]
[你傷還沒好欸.]
[我躺了3天,悶死了.]我聞聞自己身上的T-Shirt帶著發燒冒大汗後留下的臭味,[妳幫我去陽台收那一件藍色的T-Shirt,還有幫我看一下可廷他們走了沒.]
[喔.]很體貼的照做.
換好衣服下樓,媽坐在客廳拿著一盆豌豆莢拔蒂要準備晚餐,看到我,[可廷他們才剛走欸,]他看我一副要出門的模樣,[你要去哪?身體好多了嗎.]
[好多了,我出去買一下東西.] 穿著鞋子,[妳有沒又什麼要買的?我順便買.]
[那幫我買一包油蔥回來,]手往圍裙擦擦,走過來摸我的額,感覺沒異樣了才放心,[早點回來,要吃晚餐了.]
[喔.]
沒想到我才一踏出門,就看到爸跟可偉並肩過來.
[你怎麼下床了?可偉擔心你還再折回來看看你呢.]爸拍拍可偉的肩,[看人家多關心你.]
我低頭走過去,[我去買一下東西.]
[你怎麼這麼沒禮貌.]爸拉住我,準備要說幾句.
[我陪他去走走好了,他可能躺久了太悶.]可偉適時的說,他再我爸媽眼中的形象很好,爸笑呵呵的答應了,再我耳邊吩咐幾句跟人家好好道歉的話就進門了.
幕垂的大紅夕陽染遍筆直的街道,電線桿斜影傾倒的排列,我們默然無語的走著.
欣喜,卻又帶點歉疚的我不敢太靠近他,連被拖的長長的影子相碰在一起我都有惶惶不安的錯覺.
[好多了嗎?]
那麼公式化的問題.[右手還有點痛.]本來也要公式化回答說好多了,卻不由自主的示弱了起來,[不過燒退了.]還刻意說出自己有發燒過這件事,怕他不知.
我委屈示弱的態度說白一點就是希望他能可憐我,最好可憐我到原諒我跟可廷的那一件事.
我看他的影子知道他側頭看我一眼,[你瘦了不少.]
我倒沒察覺,我只覺得有點氣虛,[可能吧.]我看看自己的手腕.
到雜貨店買了媽要的油蔥,要拿可樂時卻被可偉制止,他幫我拿了一瓶牛奶,還有幾片巧克力,幫我結了帳.
走出去,店門口菜婆坐在板凳上,身邊兩大籮筐的茄子,[多吃點蔬菜比較好.]他買了3斤.
天已經藍黑藍黑了,我們漫步走回家,他雙手提著的都是給我的東西.
他實在對我好,連走路都配合我虛浮的步伐,一振晚風吹過來我有點畏寒的縮縮身子,他連這都察覺,似無意的靠過來一點幫我擋風,讓我越跟著他一起走我就越難過.
走著走著,我竟然泫然的掉下眼淚,我不甘心的用手抹去,吸了吸鼻子,又是兩行淚.
他不走剛來的那條大街,轉身進去一條小巷子中,繞過學校的後門,我跟著他,再他背後使勁把眼淚抹乾.
他停下腳步,回身看我.
[對不起……]我終於有機會說出這3天來我很想講的話.
他放下手下的東西,大拇指幫我拭去淚,[該哭的是我吧.]他溫溫的嘆一口氣,無奈的說.
我聽出這句話的語氣有合好的意思,不禁抱上他再他肩上大哭.壓力一洩如注,我一直說著你不要離開我這句話,我對他那句太決絕的話還心懷恐懼.
他拍著我的背,輕輕的,對我說的話他都微頷首的答應,說我知道我知道,過去就過去了.
好一會而我才慢沒那麼激動,收起淚水.
我吻他的頸項,用力抱緊他,[我真的很愛你.]我又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月光那麼那麼溫柔的撒遍一地,我盯著他白皙的臉龐,俊挺的五官,我真是愛煞他.
[你要記住剛剛你說的那些話.]
我用力的點點頭,[我發誓我一輩子,]很用力的說,[我一輩子都只愛著你.]
他笑了,我想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微笑著,他抹去我了淚痕,[你要記住你說的話,]
輕輕淡淡的再道:
[不然我就去死.]
傾身吻我.
夏日的月也比其他季節明亮且灼熱,照的我發燙.
不然我就去死?那是什麼樣的愛阿?
我無比驚駭可偉的那句話,我身體腦袋溫度又開始升高,那月亮也越來越灼人.
可是那年我才17歲阿,我還年輕,緩緩的我還是融化再他的濃情密意裡,即使駭然也無暇多想.
坐在廚房加設的小吧台上喝著酒,因為白天在公園fish對我說的那一段往事讓我記起那段屬於我的往事.
Fish對范侑澄說’你背叛我我可能會死掉’的那句話是沉重,但也是因一時意亂情迷才糊塗說出來的話.
而可偉,他無比鎮定的說出’不然我就去死’如此的話,才是讓人膽戰心驚的肺腑之言.
大家都把愛的死去活來這樣的話掛在嘴邊,當真有一天遇到真正愛自己愛到說死也願意那樣無比堅定的人時,除了感動,絕對也會毛骨悚然的.
那樣的愛太痛太刺人.
我走道客廳,落地窗外我看到皎潔的月亮高掛.
那是難以負荷的愛.
可偉阿,可偉,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在你有生之年可以活的開闊點,愛的快樂點
.
你那句話不是在愛人,是在殺人與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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