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的方法失效,反而讓公孫月不想再看到蝴蝶君。
而蝴蝶君也沉淪在悲傷的深淵中,久久未能回復,為了讓自己忘記這個痛苦,蝴蝶君又整天溺在金銀財寶中,縱使黃金再誘人,還是無法彌補他對阿月仔的愛。
浪費好幾天的光陰,他突然察覺到,這樣下去不行,再這樣耗下去,不但是浪費金錢和時間,還辜負了阿月仔對他的期待。(月:我可沒有阿!)
翻開霹靂癡情男完全導覽,想到瀟瀟在愛情手札中提到的人,綜合兩本的結論,蝴蝶君重拾信心,自認為找到更好的學習對象─半花容!!
據導覽指示半花容是個令人佩服的癡情男,為了讓瀟瀟喜歡他,不惜男人顏面男扮女裝,雖然說…會嚇到不少人,但這精神絕對是值得讚許的。
而秘笈內也有提到半花容,他對瀟瀟所採取一連串的連綿攻勢不容小覷,不過如果殺了阿月仔的朋友,下一個死的人會是自己,所以只能作為參考。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出門找半花容去。
蝴蝶君來到 拜訪半花容。
從遠處,就聽的到那高樓傳出的聲。「你的命~~~是我的名~~~~~,我的命~~~」
嗯…歌詞是不錯,不過好像有那小小走音。
(半:你說啥! = = # )
蝴蝶君來到門口。「請問半花容在嗎?」
語甫落,粉色絲絹落在蝴蝶君的頭上。
(蝴:我只愛我家阿月仔阿~@@)
一頭火紅捲髮女子(!?)探頭出來,「嗯嗯嗯…是你來了嗎?瀟瀟。」
蝴蝶君尷尬的拿下手巾。「不是。我是陰川‧蝴蝶君。」
「北域的殺手,找我何事?」半花容拿走手巾。
「我來你請教愛情。」
「愛情!?問我就對了,可是我沒義務幫你,如果你願意說出你的事情,我可以考慮考慮。」
「可以。」
「進來坐吧。」半花容邀蝴蝶君進大廳,讓他坐下來說話。
蝴蝶君將搭追公孫月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半花容,整整講了一個下午。
「事情就是這樣,到現在,我還沒追到我家阿月仔。」蝴蝶君喝了一口茶。
「真是令人感動的故事,想不哭都不行。」半花榮再度抽了一張面紙,他已經用了快三包。「好!我一定會幫你,沒想到你比我來慘。」
「真是太感謝你了。」蝴蝶君也感動的擦擦眼淚。
「那你今晚,就住在我這邊吧。」半花容開始替蝴蝶君整理今晚要睡的房間。
「可是我怕我家阿月仔會吃醋,而且…」(月:你想太多。)
「放心,我只愛瀟瀟,不會吃掉你。」半花容笑著說。
「喔。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作戰會議?」蝴蝶君問。
「等我把房間處理完,好久沒人來拜訪,有點髒。咳…」(蒼:灰塵真的有點多= =|||)
「不用費心了,時間就是金錢,我對方法比較有興趣。」
「好吧,那我們就先來分析你的情況。」(還頗專業的感覺)
半花容和蝴蝶君坐在大廳,桌上擺了幾張空白指和表單。
半花容沉思了好一會。「嗯嗯嗯,我想…你需要改變自己,讓她對你改觀。」
「沒錯!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做,才會讓阿月仔看我比較順眼,想我這身裝服華麗、面容俊美、談吐風趣、多情多金,集完美於一身的人,還要怎麼改造?」
「耶?蝴蝶君,此話差矣。放心的交給我,我會讓你便的更漂亮的。」
「漂亮?!」
「安啦!我半花容可有是名的老字號,我去拿一下東西。」
半花容進去後,房內傳出乒乒砰砰的聲音,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經過了好一會他才出來。
「就是這一箱,我的寶貝。來來來,你過來看你喜歡哪一件。」半花容興高采烈的把大箱子打開。
蝴蝶君以為是要幫公孫月挑衣服,高興的選了起來。
經過經挑細選後,他拿起一件深紅色的女裝,上面還繡上幾隻赤色鑲有金邊的蝴蝶。
「就是這件!讓阿月仔穿在身上還有我的陪伴。」(蒼:我暈~)
「不錯不錯,很有品味。」半花容轉身再幫蝴蝶君挑一些適合這件衣服的配件。「好了,現在把衣服脫下來。」
「脫下來(O口O)!?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可是很貴的。」
「想去哪,不把衣服脫下來,你要怎麼換衣服?」半花容不耐煩的把蝴蝶君的衣服扯下來。
「喔,我也有新造型可以換。」
「當然。」
半花容開始把那件蝴蝶君挑的那件衣服幫他穿上。
「等一下!這件不是給阿月仔的嗎?」蝴蝶君緊張的大叫。
「給公孫月穿的?你別傻了好嗎?你不要要改變自己嗎?」半花容皺著眉說。
「可是我可沒說我要變性阿!」
「我沒有要讓你變性阿!只是換著公孫月可能會喜歡的造型。你有氣魄改名為『公孫蝶』,難道沒氣魄為她變裝嗎?」
「阿月仔會喜歡嗎?」蝴蝶君納悶。
「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半花容胸有成竹的說。
就這樣半花容左弄弄右弄弄,本來還想替蝴蝶君裝個假胸部,但是硬被蝴蝶君拒絕,要是他裝上去,他連門都不敢出了。
(蒼:為上蒼福祉…阿!不對,是為了阿月仔犧牲一下會怎樣 = = )
(蝴:蝴蝶斬!!)
從天亮弄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亮。
終於,半花容滿意的看著蝴蝶君。「這樣就好了,放手一搏吧!」
「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不行動不行…」
「要我陪你嗎?」半花容問。
「不用了。感謝你的幫忙。」
「說的也是,不要打擾你們小倆口。快去吧~」
蝴蝶君帶著新的造型、坦蕩不安的心情來到浮光掠影。
公孫月此時正在屋外看書。她看到有人正在外面徘徊,知道是來找她的。
「貴客自遠方來,何不進來?」
見這人沒動靜,她只好親自去『請』進來。
「原來是位姑娘,不知小姐來找在下有什事?」
看這感覺…怎麼有點像那蝴蝶君,應該不是吧…|||||
「我…阿月仔…」蝴蝶君欲言又止,想講話,又不知道怎麼辦,他很想知道公孫月看他這身打扮的感想。
聽到這聲音,公孫月已經確定這位『小姐』就是蝴蝶君。
「好姊妹,要不要進來坐,同是女人,不用害羞。」
這…阿月仔該不會認不出是我吧!(||||||||)這下不就慘了。
蝴蝶君還是乖乖的進到屋內喝茶。
「姑娘,你長的很像我一位朋友,他住陰川,名叫蝴蝶君。」
公孫月不以為然的喝口茶。
「真的嗎?你覺得他怎樣。」蝴蝶君冷汗直流。原來我扮女裝,是來當間諜的= =|||。
「他喔~不知道,不過如果他也是女人,我們應該可以當好姊妹。」
「可是他是男人吧…」蝴蝶君開始抖音。
「沒錯,可是我對他……
「對他怎樣?!」
「不能說,你怎麼那麼緊張?你認識他嗎?」公孫月遞的條手巾給蝴蝶君。
「不…不認識。」
(蝴:手巾!我終於也有一條啦!!Q..Q)
「嗯…還未請教小姐姓名。」
(月:看你怎麼回答我。)
「陰...」
「陰?」(月:陰險的陰)
「蝴…
「蝴?」
「蝴…胡小蝶。」
(月:本來還以為你要講狐狸精勒 = = )
「喔~原來是小蝶阿!真是好聽的名字,怎麼我認識那麼多人都喜歡蝴蝶。」
「是阿!好巧。」蝴蝶君擦擦冷汗。
「如果小蝶不嫌棄,可以隨時來浮光掠影玩,我很樂意交小蝶這個『姊妹』。」公孫月特別強調姊妹這個語氣。
蝴蝶君知道公孫月已經知道他的身分了…||||。
「我…有空一定會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公孫月笑的迷人。
「送君千里,仍需一別,不必相送。」(月:這句話是我說的。)
說完,蝴蝶君消失在紅蝶中。
公孫月輕笑:「真是越玩越好玩,看他那麼努力的份上,送他一條手巾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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