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捲髮的中年女子,想了解她與男友及男性友人的因果關係:
晴空,無雲一片,烈日的陽光曝曬著大地。
劍,一把碧綠綠的劍,在空氣中來回掃蕩。人,跟著劍一起韻律擺動著。
樹蔭下,應兒已準備好茶水,給正在舞劍的少年郎,申鐵衛,一個沉醉於武術的劍
客,也是她深愛的情人。
劍已入了鞘,申鐵衛的臉龐,汗如雨下,一粒粒的涔涔而下 ,他仰天深吐一口
氣,緩緩的回過神來。
應兒從樹蔭下走了過去,人已到了他的身旁,那起絹帕為他拭汗珠,這一舉一動都
是她愛的足跡,他也感同身受。
他挽著她的手來到山岸邊,看著良辰美景,景色鮮明悅目,應兒緊緊依偎鐵衛,讓
人見著了,羡慕不已。
他凝視著她,情深款款說道:「應兒,我們相識到相戀以多年了,是否應該成親
了。」
應兒嫣然一笑,道:「人家還年輕,才不相這麼早嫁呢!」
鐵衛微微一笑,道:「老大不小了,二十青春都給跑了,還直說年輕,妳不嫁我,
想嫁給誰,還有誰娶妳啊!」
她些許微怒道:「才不呢!你當世界只有一個你嗎?我不能找別人嫁呀,哼!」她
已從他胸襟滑出,站足而起。
「喲!我的小姑娘,生氣了囉,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對,原諒我吧!」
「我偏不,我要去找別人嫁,我~也~不~嫁~給~你,討厭鬼。」她一邊跑、一邊
說。
「呵,妳可別給我歹到,看我怎麼修理妳。」鐵衛追了出去。
倆人開始追逐,真是兩小無猜,這是這般年歲以少有的天真無邪,就連新世代的愛
情,恐怕再也沒有如此的單純、潔白了。
「哈、哈,來追我呀!你抓不到,抓不到。」
鐵衛一不做、二不休,一躍半空,攔截了她的去向,「嘩哈哈,妳~這下可給我歹
到了吧,看妳招還是不招。」
應兒瑟縮一下,顯然羞怯,道:「好啦!人家原諒你就是嗎?」
他們再度、再次緊緊相擁,雁鳥一對飛梭空際,像似為他們祝福中來,比翼無飛,
心永遠連結在一起,直到、一直到兩個人的天荒地老,永不劃下休止符。
夕陽看來就快要餘暉了,顯現出如詩如畫的景致,手牽著手,這是他們的手,也牽
動了彼此的未來,幸福彷彿可為他們停留。也可,悄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是否
真的能到永久……………誰也不能保證了。
辰,時間分秒跨越,辰時,寧靜的街市,片片曙光成梅花瓣,映上長長的街道上。
街,開始車水馬龍。紅色、橙色、藍色、綠色、黃色、靛色、紫色,一塊塊襯托、
點綴了街心,這些顏色都是人們身上的服飾,相互暉映。一聲聲的賣魚、賣雞、賣
肉、賣菜、賣………等等的商販叫賣聲,工人的推板車聲,江湖郎中賣樂聲,無與
倫比的熱鬧。
應兒,同時也在這熱鬧非常的街市裡頭,買些今日的菜餚,她一家一家的挑,一家
一家的比較著,從街頭來到街心,眨眼間、一轉身,撞上了一位男子,男子(名為
蕭颯)氣宇非凡,身形壯碩,腰帶上繫配一柄劍。
她跌入他的懷中,東西也洒了,他扶著她說道:「不好意思,妳沒事吧!」
應兒臉頰上已紅透透,道:「我~~沒事。」
「沒事就好。」蕭颯將應兒扶起,彎下腰來撿起掉落一地的東西,起身將撿起的,
放入她的籃子裹。
他們再沒有任何的聲音,只有那細微的心跳聲,在她的耳朵裹來回不停。
蕭颯為了他剛才的冒然失禮,說道:「我幫妳提籃子,送回妳家,好嗎?」
應兒點點頭,她沒有出聲,可能是來不及反應,因為呼吸的頻率變快了,讓她無法
說出話來…………。
一路上,蕭颯打破沉默,兩人有說有笑,彷彿是她很久很久,未曾有過的感覺,這
是他與她的第一次,也是情變的開始…………。
風,刮落紅葉,吹痛男人的身影。
申鐵衛站立於懸崖上的大石,蕭颯也站在那,一動也不動。他的眼神直盯著蕭颯,
但他曾未抬起頭來,更別說看申鐵衛一眼,僅僅雙手放至胸前,等著她的到來。
風再度吹起,這次速度更快了,往他們的身上打著,但他們還是維持同樣的姿勢。
申鐵衛破題道:「你為何如此,破壞了我和應兒的感情,我們就快成親了。」
「我很遺憾,但我確確實實不能沒有她。怪;也只能怪老天無眼,讓我們同時愛上
了她。」蕭颯還是一動也不動。
申鐵衛露出譏嘲之色,例嘴大笑,道:「哈~哈~ 哈,放屁。這話你也說的出
口,莫須多言,動手吧!」
蕭颯眼神中充滿悲傷和痛苦,道:「血,是我最不願見到,想必她和我一樣。我不
想你倒下,更不願死在你的劍下。」
「你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快動手吧。」申鐵衛說道。
他們又沉默了好一陣子,風;和他們一樣也刮了好一陣子了。
申鐵衛神色一變,手中的劍也跟了出去,蕭颯終於動了,他的第一動作並不是攻
擊,卻是閃避,他的內心是苦痛的、掙扎的,他始終無法還手。
申鐵衛的劍,出招更兇、更狠、更多變了,快速的閃光直直往蕭颯而去。蕭颯的
劍,不在沉默了,他的劍不遑多讓,出招將申鐵衛的劍光一一擋住化掉。
氣喘如牛的申鐵衛,已知數,自己絕不是蕭颯的對手,歹速戰速決,他聚集全身的
真氣,集中於手裹的劍上,一躍;劍光如雷,來勢洶洶,直撲蕭颯而來。
蕭颯心中明白幾分,這次是逃也逃不開,躲也躲不掉,生與死一瞬間,此刻他內心
是萬般的掙扎,若再不出手,倒下的就是自己,即刻眼前一道白光浮現,風姿綽約
的應兒,一想到她,心振奮而起,他告訴自己不能倒下,他要為她而活,瞬間他的
劍活了起來,移身錯步,伸手一劍,刺穿了申鐵甲的咽喉,申鐵衛硬生生的倒在地
上,就這般的結束了他生命,他再也不能動了,再也沒有知覺了,他為愛付出犧牲
了一切,這真的值得嗎………………。
風,再次的刮起,捲起一些沙石。
遠方漸漸的、緩緩的浮現了她的人影,她的出現為時已晚,殺戮之戰也跟著結束
了。應兒含著淚珠凝視著蕭颯,她已無言了,甚至不知結局會是如此,她收起了淚
痕,不讓蕭颯有機會開口,轉身離開。
她悲傷中來,絕塵而去……………。
荒野,風緩緩變小了,細沙飛石也少了,應兒一個人走,無意識的行走著,陸面
是顛簸,卻無法阻止她的腳步,
馬蹄聲沸騰著,一輛馬車急駛,潮應兒迎面而來,這…………是危機的一刻,來不
及反應的她,眼看快被馬車撞上了………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閃過,應兒的人
已倒在,英挺公子的懷裹,他情深款款的摟著她。
她哭了,她放聲的大哭,哭得讓人聽的心~都~碎~了。
後來,聽說那位公子娶了應兒,他們一起生活,一起工作,過著幸福、美滿的日
子,他們的故事,流傳成當地的,一部愛情史,真讓人可歌可泣啊。
自己與男朋友和男性友人的因果關係。自己=應兒、男友=申鐵衛、男性友人=英
挺公子。
我抬起了頭望著她,淡淡的說:「你們的緣份確實很深,比較惋惜的是,在他結婚
之後才出現的。」
陪同事主前來的好友說:「沒錯,他的確結婚了,但她現在想和他分手,可以
嗎?」
「理當來說,當然是要分開」我斬釘截鐵說道。
好友接著說:「為什麼他對她的態度,為什麼這麼兇。」
我回答:「愛之深、責之切。」
捲髮的中年女子開口說:「他的愛是那種,令人瘋掉的。」
「沒錯,從他的過去式來解讀,這個人,他的行為是瘋狂的,加上他過有的職業是
劍客,雖有古道心腸,但還是脫離不了大男人主義,尤其是對妳。」
「嗯。」
「不過,他說過他不會和老婆離婚的。」
「就算當妳提出分手這部分時,他勢必不願放手的。」
「為什麼?」
「因為前一世,他把人最珍貴的,生命給了妳。」
「那也是前輩子的事。」
「話雖說如此,但潛意識是會帶來這一世的。」
「我跟他在一起以有十年、快十年了,難道還要繼續下去嗎?」她的聲音已有些哽
咽。
「當然不行,不行的原因,則是他已有家事。」
「我知目前狀況是不容許的,他若是愛我、疼我、照顧我,讓我有安全感,我會非
常願意和他在一起。重點是他的個性使我無法忍受,甚至他會約束我的行動自由,
好像老闆把員工關起來似的,就身怕我會跑掉。」
「妳說到重點了,他的的確確,害怕,妳會跑掉,他害怕再度失去妳,所以才會導
致今日的行為。」
「不論如何,他都不能這麼做,而且他也無法改變他的個性,這就是個心結。」
「妳回去時,可以用柔性的訢求,跟他提出分手,無須硬碰硬,他若是不答應也沒
關係,妳先忍著點,不出中秋,你們的緣份就結束了,因為妳這世的,真命天子緣
份也到了,所以妳也不必太緊張惶恐。」
「真的嗎?是誰啊!」她的聲已有些興奮。
「該不會是那位,男性的朋友吧!」好友會心一笑的說道。
「沒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就是他。不過妳跟她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高中同學,其實現階段,我們的關係有些許愛昧,說真的跟他相處的時
候,像是在談戀愛。」
「嗯,說穿了那種感覺是甜蜜的、美好的、是一直在妳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對
吧!」
「是、是、是」她們異口同聲道。
奇怪,這關好友什麼事,她不是本人,為何如此興奮,這……或許可能就是,女人
家們的心事吧………………?
「但,我們從學生時代起,感情一直擦身而過,總是碰觸不到,要不他就專心於事
業,後來就不了了之。」
「也可能妳身邊一直有著他,所以容不下第二個他,對嗎?」
「嗯,或許是吧!」
「妳切記,別再讓妳的好姻緣跑走了,要好好把握喔!」我的最後一句話。
我們結束了這場咨詢,她們起身離去了。不知,當她跨出這扇玻璃門後,她是否決
定選擇幸福,還是選擇繼續當別人的第三者,痛苦與悲哀的過完一生。唉……這就
不得而知了…………。
人們總是希望自己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在世俗的眼裡,卻看到人往往喜歡破壞別
人的婚姻,但他(她)們始終不知道,為什麼?原因是什麼!,答案或許很簡單。
因果二字,前世因何起,今世嚐何果。希望此故事與大家共勉之。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