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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09 23:29:05 人氣(2,544) | 回應(0) | 推薦(0) | 收藏(0) 上一篇 | 下一篇

唱著歌的邋遢男人Tom Wa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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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龔萬輝 2005.12.04

把今年56歲的Tom Waits比喻成老狗,並非對這位歌手的不敬,而是他永遠都那麼不修邊幅,總是一身邋遢的衣著,一頭亂髮,懶洋洋地叨一根煙,閒散地混跡在市井裡;如同一隻在鬧囂之中打滾多年的流浪老狗,洞悉世俗,那麼貼近真實的生活卻又那麼貌合神離。

說起Tom Waits,總是會讓人想起那煙霧瀰漫、燈光昏沈的小酒館。早年的Tom Waits幾乎都在酒館裡唱歌,小酒館是他音樂的歸宿。怪不得他在賈木許(Jim Jarmusch)的電影裡總是那麼悠然自得。然而我想最令人難忘,一定是他那副沙啞的嗓音。比起那些老爵士歌手似乎有過之而無不及,大概只能以“粗糙不堪”來形容,彷彿砂紙刮過耳膜,一聽就知道這傢伙的歌聲裡帶著嗆人的煙味和含量過高的酒精--那樣源源不絕彷彿被眾酒鬼附身,拼命吐出也掏不空的豐沛故事與生命之情境。

⊙ 以低下階層為題材

Tom Waits自70年代崛起樂壇,然而對當時沸沸揚揚的搖滾浪潮,他似乎不願隨之起舞。他曾經說過:“60年代對我沒什麼特別的刺激,我的牆上沒有一張Jimi Hendrix的海報。”音樂對他的啟示來自酒館裡演奏的爵士樂和傳統藍調。Tom Waits混融了紐奧良爵士、歐陸酒館歌謠與藍調音樂,自成了深厚濃濁的音樂風格,也成就了他以低下階層為題材的音樂作品。

Tom Waits在1973年發行了首張專輯《Closing Time》,這張如今被當成極品經典的唱片在當時卻讓人難以咀嚼,它簡單粗礪、直言不諱,像是剛剛出土的鏽色鐵器。此後他繼續嚐試各種音樂形式,除了濃重的爵士氣息,亦開始了各種樂器的實驗,並以不同的錄音技術製作完成。1985年的《Rain Dogs》被認為是Tom Waits最極緻的作品,不論音樂還是歌詞都幾近完美。

Tom Waits總是如倔強的老狗一樣持續推出新作,1992年的《Night on Earth》原聲帶堪稱是他最溫柔、最窩心的作品,帶著吉普賽悲愴氣味的民謠,以詩般的語言述說尋常百姓渺小的情愛。

⊙ 成為電影的常客

令人津津樂道的是,Tom Waits除了音樂之外,也經常在電影裡扎上一腳。80年代與柯波拉合作,在《One from the Heart》擔任配樂及幕後主唱,並獲得奧斯卡提名,自此便成為柯波拉電影的常客,在電影《鬥魚》、《棉花俱樂部》和《吸血鬼》等都可以看到Tom Waits現身銀幕。

另一個常和Tom Waits合作的導演就是賈木許。《法外之徒》就是Tom Waits本身相當珍愛的一次演出。在《咖啡和煙》的劇照裡,看到Tom Waits癱坐在小酒館,手夾著煙,回望鏡頭的身影,年屆中年的Tom Waits神彩依舊。

Tom Waits總是一個人踟躕在市街裡,沒有風花雪月,卻緊貼著生活。有時,你會錯覺他和和你站得如此靠近,甚至可以看到他指甲裡頭的污垢。也許他會順手彈掉指間的煙灰,用吵啞的破嗓對你說:“你請我喝酒,我會給你講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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