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不知哪個女子說過:“你這樣男人每個女人都想跟你談場戀愛;不過都維持不了多久。”而那時笑容在哭泣。淚看不見的流了下來,沿著嘴角,滴在心裡。
那晚Philip Glass的鋼琴一直在背後和著。與提琴的弦交談著。高低音激烈討論著。相對於我們的安靜,悄聲像把刀,在一切停止時沾滿了血液。
牆上貼著的Postcard有如一張張朝著你望卻不發一語的臉孔,沒有情緒又在吐露。有時上面滿佈的文字圖案線條色塊像活了起來扭曲,一瞬間卻想要全部對你加諸。
在我回過神時那女子已經不在這裡。好像從沒在我生命中出現過一般的消失。無聲無息地。夜晚Cable電視節目裡則快速閃著今天已出現過第四次的跑馬新聞;選不選不選不選如玫瑰花瓣摘落的猜測慎重。而我遍尋不到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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