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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20:50:57 人氣(229) | 回應(1) | 推薦 (0)

【Bisbiglio&Invictus】骸雲綱(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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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待補
PF10(4/25、26)
舊刊重製(因為作者看不下去之前畫的封面)
691827骸雲綱小說插圖本
(內含2個小短篇,分別是6918骸雲跟6927骸綱ˇ)
書名:Bisbiglio&Invictus
規格:A5、左翻書
插花:狐月、薰喵ˇ(謝謝你們Q3Q/)
頁數:24p(小說16p、插圖3p、插花2p、後記2p。)
特典:暫無(小卡or牛皮紙袋可能)
價格:80or100(暫定)
封面用紙:180磅銅西上霧
作者:
封面&插圖/熾月狐、凡芯 小說/熾月狐、凡芯
Ps:691827這本書由於凡芯居住遙遠,所以簽繪跟簽名都不行。
而我本人只接受簽名、簽繪無能,真的十分抱歉。
所以如果真的要簽名只會有我的這樣(跪座)

 

 

 

 

 

 

【骸雲綱】Bisbiglio          小說:熾月狐/插圖:凡芯

 

 

 

 

回首往昔,是誰被豔紅色的深眸緊裹,低語在永續的時光?

回首往昔,是誰在沉藍色的深眸悲泣,點紅在不滅的沉醉?

 

──許是從今如昔、不變的你。

 

落落花瓣,繽紛了滿掌的脆弱。

燦出醉心的光采,迷濛了水霧滿盈的雙瞳。

 

沉悶的氣氛瀰漫,似那無數的霧息化成,纏繞於那纖瘦的骨子上,凝聚了無數、由小漸大的殤意。

 

方才、自己明明就可以抓住對方的吧……?

明明能夠在虛實的幻影消失前,緊緊地、牢牢地抓住他的……

 

眼眶旁,不由凝聚了抹碎裂。

 

  對於自己的無力,他責備了不下數次。

情況、卻始終沒有改善。

 

──即使已經過了十年那麼漫長的數日。

 

緩然的蹲下疲憊不已的傷軀,他將臉深深掩在膝間。

 

直至--他聽見了另一人低啞的聲音。

 

「……他在哪裡?」

 

透茶色的目光朝向聲源轉移,對上的、是對方孤傲的細眸透出的那份執念。

但他也細心的注意到,那份凜傲中蘊藏了絲煩躁。

 

「雲、雲雀?你怎麼會……」

 

綱吉的身子不由縮緊了肩頭、繃緊了身,但臉上依然明顯的露出疑慮。

 

「先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咬殺你。」

 

雲雀緩然的舉起拐子,從動作不甚以往的俐落判斷出、那極力隱藏的疲憊。

 

對於問題,綱吉先是一愣,頓了數秒才終於啟唇。

用乾澀的聲音,吐露出艱澀的字句。

 

「他剛才已經……」綱吉將緊握住的手掌緩緩攤開,片片粉色自他掌心散落滿地。「我沒能抓住他……骸,已經消失了、回去了。」

 

--回到那沒有任何絢爛陽光的,只能與絕望為名的深邃水牢之中了……

 

細狹眼眸銳利的掃視了眼那侵佔了滿掌的粉瓣,最後默然收回了拐子,目光瞬也不瞬的回首便走。

 

心緒的疑慮未解,綱吉猶豫著是否該出聲阻止那人的腳步持續向前。

就在雲雀的步伐快要踏出這範圍不甚大的房內時,綱吉的聲音喊停了他踏步的動作。

 

「--等一下!」

 

「……怎麼?」

 

再度舉起自己從不離身半刻的拐子,濃厚的不耐自他眉間的緊蹙散出氣息。

 

「我、我只是想問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

 

數秒的寂靜間,雲雀收回了揮出的拐子。

似乎也在此收回了些許的、防備。

 

「……只是看見他出現,然後便追過來這裡,如此而已。」

 

語畢,雲雀再度邁步向前,漸行漸遠的身子逐漸被隱沒在、那人方才所製造出的濃霧中,直至沒了殘影,僅剩片霧氣散盪。

 

思著、念著。

目光所映入的、這片猶若可以把人給吞噬而盡的濃霧,似乎讓他想起了些什麼……

 

想起那人總是突如其來的出現與別離、想起那人總是帶笑的臉龐、想起那人總是不懷好意的笑聲……

 

綱吉可以清晰的從中看出,這些全是在痛苦的過往中逐漸堆砌起來的一種防衛、一種保護的習慣性模式。

 

卻總是傷害到對他賦予關心的人們。

 

有些事他也在很早的時候就很深刻明白了。

骸心中所期望的、雲雀眼中追逐的……和自己內心摸不透的思緒。

其實答案早就浮現,只是彼此總是裝做看不見罷了……

 

思及此、心中的震盪似那池被撥弄的優水,重複著、迴盪。

但自己至今仍然尚未因他們而落下淚水。

 

--因為,他知道自己還不能崩潰。

 

 

 

Bisbiglio篇試閱結束。

 

 

 

 

【骸雲綱】Invictus          小說:凡芯/插圖:熾月狐

 

 

 

輪迴的盡頭,是誰將血漬塗滿於瞳;回首的地處,是誰將不屬言語的秘密傾訴。

 

他依水而曳的髮,正無言的數著十年的時光,那秋楓似的傷,隱沒於琥珀色的凝視。

 

我們,還沈浸在名為『征服』的迷霧中。

 

 

異色雙瞳的男子放下了守護者的名。

 

「若你無法給他自由,請你別奪走他的自由。」近乎哀求的語氣,男子愉悅的笑笑,一抹邪氣,更多的殺機。

 

「I  am  the  master  of  my  fate,這可是最適合雲雀恭彌的話,彭哥列的鎖並非他的主人,你也一樣,若他要定我的生命,即便是你也毫無保護他的資格。」黑色皮革包覆的指輕輕的置在唇上,異色的邪魅誘惑欣賞著對方呈現蒼白的臉色。

 

「失去自由的身軀,在水牢中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奪走他的自由。」顫抖的指深陷在肉中,琥珀色的雙眼緊攫住男子的身影。

 

「我名骸,軀體早已風化,與我討論軀體的自由,又有什麼意義?而你更是沒有資格與我討論,雙眼的自由早已被束縛的首領,你會以為我不知你的雙瞳倒映著的是什麼嗎?」淺淺的笑容,嘲諷似的擰眉,每一絲的氣息,都是種惡意。

 

瞬間,緊握的指,僵硬的鬆開,抵擋不住的紅潮,侵蝕了失去血色的臉龐,一如吐露芬芳的薔薇,禁忌的危險,張狂的附著在刺上。

 

「這個表情好看多了,彭哥列首領──澤田綱吉。」撥去落在對方額際的瀏海,在指尖烙下灼燙的吻,黑色皮革包覆的掌也在瞬間攫住白皙的手,一個使力,便使手的骨骼發出不自然的聲音。

 

倏然刷白的面頰,卻毫無任何悶哼聲的唇,艱難的吐露字句:「那又如何?我眼中倒映著的,任何人都無法幫我決定,而他,更擁有任何人都無法操弄的高傲。」

 

淺笑逐漸擴大,玄青色的髮絲掩出了一片陰影,含雜著複雜的思慮,名為瘋狂的集合體。

 

「我想要征服的便是他的高傲,這不也是你的渴望?他不宣示忠誠,你便越忠誠於他,我不宣示忠誠,你便越被撥擾平靜的心情,在水牢中的我,是你最捨不下的目光,而能自由行動的我,是你急欲逃避的恐懼。」神情微黯,一語劃破的真實,迸發了無法阻止的腥紅。

 

綱吉神情毫無波動,只是微微的瞠大雙眼,突然的,抿出一抹笑容,瞬間改變了氛圍,堅定不容質疑的氣息在其中渲染開來。

 

「六道骸,可悲的人,從我認識你開始,那從來沒變過的自己為是,是因被水牢束縛,還停留在十年前的時光嗎?」無視於發紫的手,掙脫開骸的掌握,一把抓起種植在水中的蓮,花瓣無力的消逝芳華。

 

六道骸玩味的看著急轉變化的情勢,拾起飄落於地的花瓣,輕吻,如情人一般的柔情,離別前的敬意。

 

「沒想到,連植物都不忍傷害的彭哥列,如今,也學會了狠心。」擺弄著花瓣,一個轉身,玄青的髮揚起了殺戮的弧度,繞耳不去的輕笑音調,放出戰意高昂的猛獸。

 

視線無神的望了望離去身影的方向,齒唇緊抿的發疼

 

「……哼,狠心是嗎?」沈默的空間,突兀的傳出新的嗓音,綱吉微微的回眸,一雙漂亮的狹長雙眸便映入瞳孔中。

 

男子不發一語的走上前,厚實的掌,掩住了綱吉眼前的光明。

 

「我還不能哭,雲雀。」苦澀的笑了下,想抓下對方的掌,對方卻更快的抓起綱吉發青的手,穩重的音調傳出。

 

「少將草食性生物的軟弱在我面前表現。」

 

一聞此話,隨即潰堤不決的晶瑩,壓低的嗚咽聲,格外悲悽,男子的手,是沁涼的溫度,少見的溫暖。

 

「我會咬殺他。」

 

良久,瞬間一語,讓指間蓮花的殘香詭譎的刺鼻。

 

「我不會准允的!」瞪大了眸子,疲憊不言而喻。

 

「我會咬殺他。」只是重複。

 

無言的控訴般,無力的抓著對方的衣襟,旋即的放手。

 

「以自我立場保護家族的雲,是嗎?那麼我真的沒有資格了。」頹唐的笑笑,彷若人一世的悲悵都縫上了唇角,叫人發酸。

 

狹長的眼直凝著綱吉,唇瓣微動,綱吉一怔,停止在離去的孤傲氣息。

 

 

靜止的鐘,開始擺動。

下一秒,我若要走向生命的終點,請你繼續向前,不要回首。

 

兩頭戰意高昂的獸,目前卻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

 

「如何?不打算出手嗎?」手中的三叉戟,冷色的光輝妖異的閃爍著,對方動了動,未出手,還未到時機。

 

「沒用的草食生物,哭了。」眼睫輕掩,映出片影。

 

握緊手中的拐子,轉為直視後,鳳目原來流轉的思慮,在話落之時,壓抑不住的殺意馬上充溢其中,見狀,骸冷聲嗤笑。

 

「怎麼?不被征服的雲也臣服在彭哥列之下了嗎?」

 

三叉戟倒映出主人滿是輕鬆的神情,卻又因扭曲的光線使上頭的輕鬆變為相當複雜。

 

「……因為答應,並允諾了我自己,要咬殺你。」俐落的舞了舞手中的拐子,綻開欲戰的挑釁笑靨。

 

「喔?被約定束縛的麻雀啊?那真是不足為懼呢。」熟練的轉著等身高的三叉戟,異色的眸底映著高傲身影。

 

「想試試嗎?」閃電般的衝出,武器清脆的雙擊聲,讓雙方勾起滿意的詭譎笑意。

 

若還能倔強的昂起臉,那麼就不該將視線放在狹隘的步伐中。

 

「阿綱,這次的行動,事後你想怎麼處理?」背著不離身的刀,口裡問著的,並非成功與否,而是成功後的處理,似是狂妄的自信,由來於忠心。

 

微瞇著眼,由外射入的陽光,刺眼的難受,但綱吉抿出抹溫和的笑意,輕啟唇。

 

「等待。」

 

男子笑笑,要知道,這次的任務可是跟復仇者監獄的總管理──刑務局搶人,他的首領,卻一如往常溫和,若是旁人所見,恐怕無法置信,但知悉其中的人,終會了解笑容的背後,是深陷於多強大的風暴之中。

 

「對不起,我的任性害山本你們辛苦了。」含帶歉意的語調,打斷了男子的思緒。

 

歛起思慮的神色,走上前,大掌拍了拍略低的頭,爽朗的輕笑。

 

「你可是首領啊,你的意志就是我們的意志,忘了嗎?」當年的字句,未曾動搖的信任,不僅是他,其他人亦是的堅定。

 

十年,少年的時光早已褪色,照理而言,他們該各自走上不同的未來,卻因為大空容納一切的視線,重疊成了所有人新的道路。

 

「……謝謝。」綱吉壓抑音調的呢喃,山本簡單的應答了聲,愉悅的離去。

 

凝望著離去的身影,這些年來,他總是目送,接著祈禱,最後,靦腆的歡迎他們回歸,或者泣訴永遠的隔絕。

 

收起笑容,流露的脆弱疲態,他的心,正在等待。

 

 

 

Invictus篇試閱結束。

Bisbiglio&Invictus
台長:rains246000
人氣(229) | 回應(1)| 推薦 (0)| 轉寄
全站分類: 圖文創作(詩詞、散文、小說、塗鴉、插畫)

南宮薰
請問還買得到此書嗎?
2009-10-26 20: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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