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學校白日的課程之後,不是所有的學生們都會直接回家的,有一部份的學生們會躲入撞球間、網咖,還有一部份的學生們,會馬不停蹄、緊接著趕到他們的工作場所裡去,利用除去睡眠後僅剩下的幾個小時的夜間“空檔”時段,打工以賺取一些費用。
阿得跟小白是屬於後者,只不過,他們倆人的上班時間大都排在假日。
阿得的外表顯得有些冷漠,每次見到他,他不是沉默、毫無表情,就是露出滿是不屑的臉色,一副別人欠他的樣子;除此之外,他也不是一個願意跟每個人都開懷聊天的人,他總是獨自躲在一個角落或偏遠的位置上,低著頭畫畫或發呆,這使得我在剛開始的時候有滿腹的疑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小白怎麼會看上這種人啊?不過,跟他接觸一陣子之後,才慢慢了解,他只是在耍酷罷了。
即使面對別的男學生對小白的追求這件事,他的滿色還是一個模樣,一副不在乎。
小白對眾多追求者表現出她的客氣與成熟的一面,她不會當面拒絕,當然,也從不答應任何人。
每天中午,小白都會利用午休的時間到美術教室裡來畫畫。前社長對小白雖然也感到頗有興趣,不過,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家出走,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心思處理感情的事;阿毛與猴子都已經有女朋友了,倒是小個兒在一夥人的慫恿下,漸漸對小白有了好感……。
「不要動她!」面對許多學生的追問,我嚴肅地說:「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啊!」猴子說話的時候,下嘴唇顯得特別地厚:「她男朋友就是她自己班上的啊,那個男的,看起來很屌,一副欠打的樣子。」
「對啊!而且他長得又不高。」阿毛滿臉的痘痘,看起來紅通通的。
「你不要仗著自己的身高笑人家好不好?」小個兒鬧著說。
「老師,其實……,」前社長微笑著想說服我說:「有男朋友又不能代表什麼?即使結婚了,愛上了就去追啊!那又不會怎麼樣!老師,你的觀念已經過時了啦!」
「你們嘴巴當然是這麼講的啊!」我辯駁地說:「要是你們的女朋友被其他男人追走了,你們心裡會怎麼想?」
「那就……,」阿毛毫不在乎地說:「算了啊!再找新的不就好啦!」
我老是罵阿毛,他總是在丟我們雙魚座的臉
「記住!」我對阿毛說:「千萬別跟別人說我們是同一個星座的。」
阿毛繼續說我的古板,倒是猴子,他竟然突然搞自閉不說話,一個人走到一旁猛抽煙,他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麼好。
「反正,我們又沒有女朋友,」前社長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交個女朋友,其他的,船到橋頭自然直。」
「那就去找其他女生罷,」我嚴肅地說:「反正,你們就是別碰小白就是了。」
我在袒護阿得,畢竟跟眼前的這幾個人比較起來,阿得雖然不是最好的,也算是不錯的了。
阿得跟小白還是跟從前一樣,他們在沒有工作的假日約會,平時,因為都在同一個班,感情也算是頗為穩固、親密。我希望阿得能同小白一起到美術教室裡來畫畫,但他不願意,說畫畫只是興趣,他喜歡一個人自己亂塗,不喜歡被規定。
一個學期過去了,所有的學生都被打散並重新編排,他們倆人被分配到不同的班級裡去。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阿得臉色鐵青的走近教室裡,模樣雖然有變化,但卻不是件好事。
他一句話都不說。我的小老師宜子跑來告訴我,希望我能讓他靜一靜。
「妳可以告訴我嗎?」我滿心不安地問:「他究竟是怎麼了?」
「他……剛失戀。」宜子默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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