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臥在角落的,是那高傲不下的老鷹,愈陰暗,他愈快樂,每當他清澈的雙眼看著我時,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幸好,他現在是閉上眼的。
「毓瑾,我什麼也感受不出來,冷,到底是什麼?暖,到底是什麼?」他睜開眼,但是無神的,伸出手比劃著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把右手沾了杯子裏的水,摸著他的左臉:「這是冷。」之後,我又再把左手呼了呼氣,摸了他的右臉:「這是暖。」
他看起又更失落了,明顯的,這不是他的答案。
「不、不。」他又開口,眼神慌張。
「妳是暖。」他握住我的手,放在我心臟前,之後,又握住我的手,放在他心臟前:「我才是冷。」這是他的答案,令人心寒。
我抽出手,看著他:「我明白,但你絕對不是冷,在我的答案裡。」
他滿足的閉上眼,嘴角露出了微笑。
夜晚,風特別大,陽台的玻璃落地窗,給敲出了聲響。
隔天,他終於展翅高飛,從高樓,丟下我一人。
現在你是冷的,在我的答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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