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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8 18:10:23 | 人氣(790)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四重奏》:對僵化的現實社會,提出溫柔的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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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相信命運這件事嗎?

  由四個業餘樂手各自背負著謊言,在某天的卡拉ok包廂外,刻意偶然的相遇,而那彼此易碎的謊言,就彷彿各自肩上背負夢想的樂器:第一小提琴手-卷真紀 (松隆子飾);第二小提琴手-別府司(松田龍平飾);大提琴手-世吹雀(滿島光飾);中提琴手-家森諭高(高橋一生飾)等四人,組成了四重奏「Doughnuts Hole」.

  「你吃炸雞塊會淋上檸檬汁嗎?」

  如果你在餐廳上,聽到隔壁桌的客人,正在問同行的友人這句話時,不用懷疑他一定看過《四重奏》.這不僅是《四重奏》獨特的魅力,也是編劇獨具匠心的地方.第一集時,編劇坂元裕二便透由四人用餐的生活場景,將一個看似平凡的家常菜炸雞塊,提出一個觀點:「人,是不盡相同的!」有人喜歡在炸雞塊淋上檸檬汁,但有人不喜歡,甚至還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喜惡,就像也有人在番茄醬加糖一樣.所以不論婚姻還是教育,沒有一套共通的制度,可以滿足每一個人.

  就如同真紀在口中常哼的那首歌一樣,人生除了有順利時的「上り坂(のぼりさか)」,和不順利時的「下り坂(くだりさか)」外,還有まさか,也就是意想不到的意思.就因每個人不盡相同,所以當彼此無法坦誠相對時,就會出現まさか,因為用了預期的心態去設想別人.如同真紀的丈夫,在受不了真紀於婚後,和自己理想中的妻子形象漸行漸遠,竟以最糟的型態告別:在真紀去便利商店購買辣油的這微小片斷,竟連電視都沒來得及關,就穿著室內拖鞋倉皇逃出共同生活兩年的公寓,這不告而別的人間蒸發,竟長達一年.

  而這告別起源於當真紀在居酒屋,聽見丈夫同事在吃炸雞塊前問他說:「要擠檸檬嗎?」丈夫卻回答說:「不用,我討厭檸檬.」「難得在外吃飯,讓我吃點自己想吃的好嗎?」但真紀卻憶起在結婚的這兩年間,自己一直都在炸雞塊淋上檸檬,而丈夫卻完全沒表示過意見.後來,丈夫的同事又問他說:「現在正是對妻子愛得火熱的時候吧?」但丈夫卻厭煩地說:「當然愛她,但雖然愛她,卻不喜歡她.」這是段非常殘酷卻又十分寫實的對話.

  試問當愛退守成為家人時,你該如何自處?是全然的逃避,還是義無反顧地面對.人與人的關係,就像兩個邊走邊交談的人,當走久了,有人的步伐會越走越快,但有人相對會越走越慢.可是時間一久,漸行漸遠的兩個人,會逐漸變得無法交談,走快的人會想,為什麼不趕快跟上我;而走慢的人卻會想,為什麼不慢點?但卻沒人願意在漸行漸遠的開端,主動說:「請快點」或「請慢點」,因為彼此都認為,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會在炸雞塊淋上檸檬的人.

  但四重奏的四人,卻打破了這種僵局,他們彼此說話從不掩藏,即使身懷秘密及謊言,他們卻沒有躲避彼此正面的回擊,時而吐槽,時而岔題,時而歡笑,時而哭泣,四人小心翼翼地不讓彼此脫隊,就像呼應《四重奏》這個劇名般,迥異的個性如同鮮明的音色,交織的樂章時而和諧,時和喧嘩卻不吵雜

  因為他們深知自己與他人不同,所以更能體諒和包容他人.就如同別府曾說過的話:「甜甜圈沒有的洞就不是甜甜圈了,我就是喜歡大家缺陷的地方,就算大家被全世界所責罵,我也會努力寵溺大家。」就因為彼此不一樣,所以才相同.

  大提琴手世吹雀,從小被父親謊稱超能力少女登上電視,被拆穿後背負著騙子的惡名;中提琴手家森諭高,懷著錯失六千萬彩票兌獎期限的悔恨,在與妻子離婚後渾噩度日;第二小提琴手別府司,出身音樂名門世家,卻沒相襯的才能,成為家中不起眼的話柄;第一小提琴手卷真紀,真名山本彰子,從小被繼父家暴,長大後購買黑籍假冒他人,重新第二人生.

  四種不同的人生,卻因為謊言的命運,走在相同的道路上,就如同真紀 回答雀的:「什麼是夫妻?」「就是可以分開的家人.」就是因為可以分開,所以才可以結合,就像真紀曾這樣對雀說:「我們不是用相同的洗髮精嗎?雖然我們不是家人,但我覺得這裡才是你的容身之處。我們頭髮散發相同的氣味,用相同的碗盤杯子,我們的衣服甚至內、衣褲,都是一塊丟到洗衣機去洗得。這樣不是也很好嗎?」
 
  人的血緣不會只有祖孫三代才是血緣,在幾千年前,我們都是相同的父母,其實我們早已多元成家.
 
  而四人的關係,除了志同道合的音樂夥伴,更是相濡以沫的家人,更是彼此暗戀的對象.有場家森將睡著的雀背回房間,家森凝望著躺在床上的雀,用手指輕輕撥弄整理雀的瀏海,壓抑的淡淡情愫,在那刻滿溢出來.而此時闖見的別府,只是輕輕發出啊的一聲,便轉身離去.因為對從大學起,就同樣暗戀真紀的別府而言,明瞭那刻對家森而言,是珍貴而私人的.
 
  但命運有趣的是,雀真正喜歡的人卻是別府.雀曾試圖笨拙地誘惑別府,但都以岔題收場.對因詐欺案而從小被霸凌,被社會驅離的雀而言,愛做白日夢成為她生命唯一幸福的出口,所以她曾說過:「去過的旅程可以變成回憶,沒有去成的旅行,不也能成為回憶嗎?」

  令人憐想起在冬日晴空下的那幕,雀和社長爺爺的對話.雀說:「我喜歡的人有喜歡的人了,而他喜歡的那個人,也是我喜歡的人,要是他們能發展順利就好了.」老爺爺問雀說:「那你喜歡的這份心意,該何去何從呢?沒有歸屬感,不會不安嗎?」
  雀回答說:「在這種時候,那個人的身影就會出來一下,在我身邊幫我綁上圍裙,這樣我就可以稍微努力一會,就像這樣,我幾乎忘記自己喜歡的那種喜歡了.」
  老爺爺和藹地看著雀笑說:「很耀眼呢!」
 
  雀不像真紀那樣勇於爭取,對真紀而言,這已是她第二個人生,她沒有浪費的機會,每分每秒都是自由空氣即將稀薄的倒數計時.但對雀而言,她只想安靜地生活,靜靜地待在大家的身邊,偶爾傻笑,偶爾吐槽,睏了就睡,餓了就吃,對她而言,人生的幸福只不過如此,再多就是奢求.但雀的笑容卻很耀眼,因為痛過,失去過,才知道擁有的彌足珍貴.所以只要能待在別府身邊,就足夠了.

  一直暗戀有紀的別府,第二集時得知同事兼好友的九條結衣,即將在相親結婚後出國,內心突然有塊東西崩塌,藉故錯過末班車借居九條家中,在那晚他們發生關係後,別府對九條說:「我們結婚吧?」在清晨微亮的陽台上,兩人圍著相同的紅色圍巾,吃著熱呼呼的泡麵,九條說:「那邊有家很可愛的咖啡廳,就是有點遠,我每次都會去比較近的連鎖咖啡,不過那也挺好吃的.」一直暗戀別府的九條,知道別府只是將她當成將要歇業的咖啡廳,男孩子拗氣地想在歇業前再度光臨.

  那清晨,別府圍著紅色圍巾離開九條家,而九條也在清空那獨守的房間後,跟一個不愛的人結婚.這就像螞蟻和蚱蜢,各自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但你有像蚱蜢一樣,成為四流的勇氣嗎?

  第五集由別府弟弟引薦的音樂製作人曾這麼說:「能回應客戶要求的工作,是屬於一流人才,而僅能全力表演的工作,則是二流人才,但像我們這樣三流的,只要能輕鬆完成工作就好.」但為了配合節目變更,需搭配CD進行假演奏,四人笑著面對冷峻的業界環境,沒有被現實擊倒,還是懷抱著熱情演奏完畢.但結束後,音樂製作人對離去後的他們這麼說:「還懷有志向的三流,也就是四流而已.」

  螞蟻的勇敢在於對現實妥協,而蚱蜢的勇敢在於對現實不願妥協,只要能演奏下去,就不會鬆開手中的樂器,即使那是易碎的謊言.

  最後,有個非常有趣的人物,就是音樂餐廳的服務生來杉有朱,她可是有日本三大惡女「淀殿」的別稱.她時常被真紀點出的特徵,就是她笑容眼裡沒有笑意.因為她對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不掩飾,不論勾引音樂餐廳的老闆,還是偷竊真紀的小提琴,在被揭發後,她還是可以若無其事地,和每個人親暱地微笑、擁抱和道別.因為她只對自己誠實,所以她的眼中不需要笑意.相對有紀四人,他們對自我有猶疑有徬徨,就因為他們無法對自己全然誠實,但對自己全然誠實又談何容易?

  看完《四重奏》後,我想起一個笑話,有個人去中藥行買人參,但回去後發現人參是假的,便跑回中藥行質問說:「這不是人參.」但中藥行的老闆卻說:「不,這就是人生.」有時謊言不是善意或惡意,而是精緻或笨拙,例如政策、體制和經濟等,就是個精美的謊言,但我只愛你卻是個笨拙的謊言.但不管哪一個,都是人生.

  《四重奏》對它們提出時而喧嘩,時而詼諧,時而淚水的溫柔重擊,就像給瀕死的人,胸口注入一劑強而有力的電流.


台長: pupu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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