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任研究助理的機緣,使我能夠重新回到三峽。如同當年,我租賃的所在,往往只是我睡覺休息的處所。白天,往往待在成玲老師的研究室讀書。從大二擁有研究室的鑰匙以來,便是那研究室的常客。畢業之後尚且能夠時常回台北大學,也因為回去總有個可以休憩的空間。
老師對我的寬容與照顧,默默地,也成為我們彼此之間的默契。這些年來,不時與老師分享生活的點點滴滴,無所不談,成玲老師大概是台北大學所有老師中與我最有話聊的吧。

這週開學,有課的時段老師當然會在研究室。隔了一陣子不見,總有許多事情可談。也許談談我家人的近況,也許談談我讀書的心得,也許談談我未來的規畫……。而老師,也不吝與我分享點點滴滴,並且從中給我許多鼓勵與回應。
在眾多的話題中,聊到專業的學術問題,是最奇妙的。成玲老師研究經學與小學,而我研究現代散文,兩者之間幾乎沒有甚麼交集。但我總喜歡將我研究散文的心得與看法與老師解釋,老師似乎就像是我的聽眾一樣。但,也不是一般的聽眾,以她受過的學術訓練及身為散文讀者的單純意識,也能給我許多參考的意見。相對地,老師偶爾也跟我談談孔廣森,或跟我談談聲韻學。這我丟失已久的學問,自然談不上給予老師什麼深刻的回應,不過總是從記憶中捲起過去對於舊學用力頗深的痕跡,或沉思,或思辨。
舊學商量加邃密,新知培養轉深沉。既說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成玲老師果然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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