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世界二十天,八八一
(請容許我短暫地埋葬自己,好讓屍身上不懷好意的傷口,逐一漸次的爛去)
每每以巨幅的腳步踏空銀星
而跌成一團綿麵時
只剩眼神還能發酵
將自己蒸成一尾無味的雲鯨
從血肉臟器熬出甜味
策畫著下一場冰涼的噴雨
早餐
煎著清明節的腳印
並趕著將午餐,裹入端午
用以祭祀並慶祝有人溺斃的粽子裡
而晚餐卻僅僅以防腐的笑聲充填
開始想念說謊的肚皮
那定然是種有趣的滑墮
濕透的字暗戀著燃燒的句
為詩意導航,駛向成為骨灰的躁岸
於是床,被睡成了墓地
而我正發著愁
不知道該在枕頭上刻上怎樣的字句?
或許這便是我極度容忍且放肆的哀傷
那天,我醉成了隻脫隊野雁
重重摔著
還沉迷在某個女人雙腿之間的頭顱
親吻著幻覺的聲音與影像
雙手緊緊鎖著,她面無表情的乳房
做為一種臨終姿勢而言
我已無須讓死亡太過莊嚴或作假
而那些謊言真令我悲嘆
從耳朵進入血液
蒐集完,全身上下的骯髒後
又從舌尖迸出
壽命短暫的真相
我開始相信這世上真的有鬼
所以整天不停地搔著生殖器上
酸酸麻麻的癢
但這仍無法解釋已經造成我駝背的哀傷
是如何地向秒針支付存量不足的迷惘
濕霧霸佔了視線呆望的遠端
世界縮成了盈著鹹水的眼框
我又再度披乘酒精織編的法衣
不停地,分裂再分裂,成長再成長
在這難以抵達的國度
我正努力學習有關死亡的包裝與內涵
上柱香,擺上半口白飯
拜祭我因分裂成長而偽造
有如錢幣般的記憶與論述
是如何的與漆上厚層尼古丁的肺臟神似
我知道我並未與任何疾病有染
但我仍須日日依著三餐
吞服大量不明作用的藥丸
捕捉著足以讓我心誠悅服的死亡
後記:
親愛的網友們,容熊暫時離網,熊將隨著死神誠懇的引導,遊歷因分裂造就的死亡............
後會有期,願大家夥平安順遂,事事如意......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