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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生的悲歡離合…〈長情萬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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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生的悲歡離合…〈長情萬縷〉

「拿學位倒是其次,沒病、沒瘋、沒自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某位熟識的長輩提起自己的留學經歷,臉上滿是感嘆。試想隻身一人「流放」在外,面臨語言、學業、文化隔閡乃至種族差異的多重挑戰,光「活著」就需要勇氣。
七0年代,台灣經濟逐步起飛,不少家庭傾力將最會讀書的孩子送出國,「幸運兒」看似步上成功之路,實際卻是「吃得苦中苦」的實踐者。費力奮鬥老半天,總得得到「等值」報酬,因此留洋者大多一去不復返,留在美國賺美金。眼見「白領」外流,政府趕緊亡羊補牢,不只推出實質利多吸引人才,更以電影發出「共同建設祖國」的道德呼喚,造就一部帶宣傳意味的文藝片〈長情萬縷〉。
與同期入圍影片相比,〈長〉片並未突出到足以在金馬獎裡大放異彩,但政治正確與適宜題材卻使他一飛沖天,囊括優等劇情片、最佳導演劉藝、最佳男主角秦祥林三個獎項。時也、命也、運也,得獎不只得導╱演的好,亦是一門講究時機的藝術。

中央廣播電台「台灣紅不讓」節目於2007年12月13播出〈第十二屆金馬獎回顧〉專輯。節目音檔將保留45天,歡迎各位朋友透過網路收聽。

收聽網址:中央廣播電台「台灣紅不讓」http://www.rti.org.tw/Program/ProgramContent.aspx?ProgId=126&NetId=1&UnitId=0&LangId=1點選12/13
節目摘要:電影〈長情萬縷〉
播放歌曲:〈長情萬縷〉插曲「快樂活在世界上」、「開創」

本文同時刊登於「玩世界‧沒事兒」部落格
網址:http://miss-suzi.blogspot.com/
該處有更多旅遊文章可以欣賞唷!

劉導與白導
回顧以留學生為主題的電影,曾赴義大利進修電影的導演白景瑞可謂熱衷。他先是改編孟瑤的《飛燕去來》為〈家在台北〉(1970),更於1977年帶領工作人員至歐洲拍攝名為〈人在天涯〉、〈異鄉夢〉和〈不要在街上吻我〉的「留學三部曲」。或許是曾經負笈國外的經歷,白導著善於刻畫留學生甚或是當地華僑的心理,除了思鄉情緒,還瀰漫著一股流落異鄉的哀愁。關於這點,以〈人在天涯〉裡韓甦飾演的老移民,微醺時談起「家」的惆悵嘆息最是深刻。
與白景瑞同屬「流亡學生」出身的劉藝(1930~1990),則在政工幹校影劇系畢業後,隨即投身電影編劇,創作〈啞女情深〉(1965)、〈李娃〉(1966)等多個劇本,並以前者獲得第十三屆亞洲影展最佳編劇。六0年代中期始執導演筒,作品如:〈月滿西樓〉(1967)、〈葡萄成熟時〉(1970)、〈還君明珠淚雙垂〉(1971)等,對文藝片的掌握甚佳。他以〈長〉片獲得金馬獎肯定時,高興地表示:「國內終於也接受了電影創作新手法的新觀念。」報導指出,劉藝所說的「手法」是指「儘量以電影語言本身表達劇情,減少牽強的動作和瑣碎的對白」,即以肢體表情取代叨叨絮絮。
相對白導對角色內心的描繪,劉導在〈長情萬縷〉中則著重父母子女間的牽掛,同時利用對比「腳踏實地的維揚VS.好逸惡勞的大豪」、「不慕虛華的華僑之女VS.沈溺甜言的女留學生」凸顯差異。儘管兩者都蘊含「呼籲海外人士歸國效力」的弦外之音,但就我的感覺,白導似更觸及心靈層面,他花費不少時間處理「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實際是暗暗鋪梗,以便將隻身在外的複雜情緒,藉由層次堆疊表現出來;反觀劉導意在呈現「想像得到的留學生類型及難題」,雖然題材多樣、涉獵廣,卻可惜在淺,無論人物個性、對事件的反應及感情的醞釀,都有欠一把勁的遺憾。
實地拍攝
前往美國取景,是〈長情萬縷〉的重頭戲,媒體對此也很關注。外景隊浩蕩出發前,已在台北天母、希爾頓飯店、良士大廈、中心診所、銀翼餐廳及五股鄉拍攝,展現大製作手筆。未幾,主要演員林青霞、秦祥林、陳莎莉、江彬在「中影」製片部經理張法鶴領隊下搭機赴美,展開為期兩週(1974.9.15~9.28)、足跡遍佈舊金山、洛杉磯與史波肯世界博覽會的拍攝工作。
或許為了「不虛此行」,〈長〉片往往安排主角們出遊,插入大量的美國風景,再搭配電影插曲,實際近似音樂錄影帶。儘管賞心悅目,劇情卻因此中斷,電影節奏也受到影響,難免本末倒置。
據我的觀感,不少花大資本開跋海外的作品,都難免有「風景太多」的問題。畢竟好不容易砸銀子「實景拍攝」,怎能不多用一點,否則觀眾如何確定「咱們真的到那兒去拍」?此外,在出國仍相當不容易的七0年代,〈長〉片裡的美國畫面更有類似今日「旅遊探險頻道」的功能,兼具滿足好奇及開眼界的效果。探究起來,也可算是「非戰之罪」。

專業學生
崛起於文藝片的小生秦祥林(1948~),時常在電影中飾演大學生甚或留學生的角色,前面提到白導的「三部曲」,也是以他掛頭牌。相較於「二秦」的另外一位秦漢,秦祥林的外型「洋」,適合個性浪漫、帶點固執甚至叛逆的角色,他自港返台的成名作〈心有千千結〉(1974)便是一例。
寫到這裡,忍不住打岔,小時候(指唸大學以前)總覺得「大學生」很「大」,因此看到電影╱電視(特別是瓊瑤劇)裡夾著書(為什麼不背包呢?)飾演大學生的演員,都覺得很自然。然而,當我自己進入╱跨越這個階段後,再回頭看這些影片,便會忍不住想:「明明快三十還演大學生?有點扯吧!」不過轉個念頭,影劇圈不就是「夢工廠」,潘仙女能凍結時間當娃娃,高大威猛的帥小生多當幾年大學生也未嘗不可。
回歸主題,秦祥林以〈長情萬縷〉獲得金馬影帝,隔兩年又因〈人在天涯〉的同類角色連莊,可見他的「求學路」備受肯定。實際上,秦祥林在類似題材的電影裡,都扮演「刻苦上進、目不斜視、掛念家鄉」且最終「報效祖國」的好兒子。只是,由於角色太正面,反而凸顯人物的不真實。即便秦小生盡心詮釋,還是無法解決這根本問題,以致於他的獲獎,多少與電影╱角色的政治正確脫不了干係。
莎莉、江彬
「二秦二林」的時代,幾乎只要秦、林攜手,想必愛得火熱。有趣的是,〈長情萬縷〉倒是打破「常情」,林青霞成了秦祥林的任性獨立妹妹,兩人各自搭配新伴侶,分別為江彬與陳莎莉。
欣賞〈長〉片時,陳莎莉是最令我「驚豔」的角色。自有印象以來,她總是梳著一絲不苟的髮型,雪白的臉龐,極具威嚴的語調,以及令人不寒而慄的氣勢。由於形象太深刻,因此從未想過她年輕時,會是怎麼樣的風情。〈長情萬縷〉裡,陳莎莉的角色不只角色討好,外型同樣亮眼,雖然對手是天生麗質的青霞,卻沒被奪去光芒,反倒更添嫻靜氣質。可惜,隨著二林一姐壟斷市場,壓縮她「談情說愛」的空間,否則說不定又是另一個光景。
對江彬而言,則是難得能演到「拋棄」林青霞的角色,因為多數時候,他只能當個陪榜的失敗者。附帶一提,江彬飾演的角色頗類似〈家在台北〉的江明,是善於釣女孩子上鉤的留洋男子,唯一不同點在於,後者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而他則是有點辦法的花花公子。

作為一部文藝愛情片,〈長情萬縷〉頂可說是中等。如前所述,電影花費不少時間展露美國風情與留學生甘苦,如:餐廳端盤、充當褓母等,本應徐徐醞釀愛情,在時間壓縮下只得快快╱草草進行。雖然陳莎莉與秦祥林還是「應景」在海灘追逐、慢動作談情說愛,唯獨時間太短、深度太淺,像是了表心意的開胃菜。
我一向偏好「單一主題」的作品,偏偏電影總愛混搭不同題材,鮑魚、魚翅、海蔘煮成一鍋,噱頭十足但不一定很好吃。

參考資料:
1.本報訊,「新片長情萬縷 將赴美拍外景」,《聯合報》第九版,1974年8月21日。
2.本報訊,「影星林青霞等赴美 拍攝長情萬縷外景」,《聯合報》第九版,1974年9月16日。
3.本報訊,「長情萬縷外景隊 林青霞等昨返國」,《聯合報》第九版,1974年9月29日。
4.獨行,「國內終於接受創新手法 最佳導演劉藝感到高興」,《聯合報》第九版,1975年9月18日。
5.獨行,「秦祥林脫穎而出」,《聯合報》第九版,1975年9月18日。
6.台灣電影筆記:劉藝,http://movie.cca.gov.tw/People/Content.asp?ID=319
長情萬縷(Long Way From Home)
導演:劉藝
編劇:劉藝
演員:秦祥林、林青霞、陳莎莉、江彬、盧碧雲、張魁、韓甦
首映:1975年
片長:96分鐘
插曲:開創、銀浪、活在快樂世界上、地久天長、尋覓、長情萬縷(劉家昌)
作詞:劉家昌
作曲:劉家昌
演唱:鳳飛飛
出品:中央電影公司
獲獎:第十二屆金馬獎優等劇情片、最佳導演(劉藝)、最佳男主角(秦祥林)
劇情介紹:
在美就讀加大土木工程系的台灣留學生林維揚(秦祥林),課餘時間在「會賓樓」餐館打工。維揚儉樸負責,努力賺取學費,認真負責的態度吸引老闆女兒杜愛華(陳莎莉)注意。維揚的室友方大豪(張魁)個性截然不同,整日熱衷玩樂、不事生產,一點委屈都不願受。一日,大豪留紙條約維揚參加舞會,並稱替他約好舞伴,維揚毫不敢興趣,仍留在宿舍讀書。晚間,大豪牙齒疼痛輾轉難眠,閒談間提及家鄉台北,維揚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很掛念遠在半個地球外的父母和妹妹珊珊(林青霞)。

林父(陳又新)、林母(盧碧雲)與女兒珊珊過著平實安穩的生活,珊珊的男友劉明誠(胡銘)在林父的製傘工廠任職,同時修讀碩士學位,為人老實有禮,很得長輩信任。珊珊可愛俏皮、好打扮,嚮往和哥哥一樣到美國留學。只是,這樣的個性看在父親眼裡,卻是既擔心又猶豫,更興起阻止她出國的念頭;反觀母親則認為出外長見識並無不可,況且還有維揚照顧,好言勸慰丈夫。
明誠陪伴珊珊辦理留學手續,珊珊雖想男友同行,可惜明誠有自己的打算,只好暫時分隔兩地。
愛華自願到父親經營的餐館打工,她熱情地邀請維揚約會,一心學業的維揚卻推說自己沒空。午間,一位員工不慎將大批碗盤打破,經理表示要賠償損失,愛華心有不忍、攬下過錯,讓目睹實情的維揚印象深刻。不久,維揚答應愛華同遊野餐,感情進展快速。
另一方面,準備赴美的珊珊,整日要明誠陪她血拼購物,林父、林母莫可奈何。大豪的父母來訪,請託珊珊帶東西給大豪,同時方母(吳燕)炫耀兒子大豪在石油公司找到高薪工作,林母謙虛說兒子維揚不善交際,比不上大豪長袖善舞。方母點頭稱是,更說大豪交友廣闊,即使收入頗豐,仍需要家裡經濟支援。方父(韓甦)深知兒子個性,不願太太在腳踏實地的舊友家炫耀,藉口匆匆告辭。實際上,方母偏好虛榮,不僅認為「在社會上就是得吹牛」,更一心期盼「兒子賺美金」來孝敬自己,捨公車就計程車,令方父很不以為然。

大豪再度辭工不幹,又向維揚周轉借錢,他稱自己找到一份「幫人看家」的工作,輕鬆收入高,維揚苦笑勸大豪好好努力。
大豪向雇主謊稱自己「經驗豐富」,其實是新手一名。雇主的幾個小孩十分調皮,見大豪英文不輪轉,便笑他是蠢蛋。大豪不敢惹孩子生氣,只好被當馬騎、化妝成印地安人……差點沒累暈。

珊珊來美,入學前暫住愛華家,維揚得知家裡一切尚好,才放下心中大石。隔日,三人同遊舊金山,珊珊對眼前一切充滿好奇,玩得好不快樂。然而,留在台北的林家雙親卻因兒女離開而鬱鬱寡歡,林母更傷心得飯都不想吃。
大豪為珊珊接風,自己卻還是找不到學校可讀,只好先到社區大學選修學分。為了要錢,大豪去信台灣,提及即將入學的「善意謊言」,方母愛子心切,硬逼方父匯款資助。同時,林母也收到兒子維揚與女兒珊珊的來信,維揚不僅細細說明妹妹入學的經過,更希望以後能帶父母至好萊塢露天劇場及中國戲院旅遊;珊珊則敘述自己隻身在外,精神寂寞的心情,結識一位熱情風趣的歐亨利(江彬),陪她四處遊玩散心。此外,她亦將哥哥交往女友愛華的消息告訴父母。

愛華的父親身體漸弱,希望將餐館交給獨生女經營,愛華卻閃爍其辭,認為有更好的人可以接手,而這個人就是林維揚。愛華想讓維揚當餐廳經理,但他志在土木工程,建議她找別人接手,言談間提及愛華在紐約的前男友。愛華大受刺激,認為男友辜負自己苦心負氣離開。
維揚回到宿舍,見大豪收拾行李,才知方父生意失敗,無法繼續接濟兒子在美開銷的消息。大豪決定先到紐約找親戚補習,再思索下一步。臨行前,大豪勸維揚勿放棄善良的愛華,兩人未幾和好如初。
明誠即將自碩士班畢業,他告知林父、林母自己即將投入國內十大建設的工作,兩人深感欣慰,林父更說出希望兒子維揚未來能和明誠一起為國效力。美中不足的是,珊珊已許久與明誠聯繫,明誠以為女友課業繁忙,沒有絲毫懷疑。其實,隻身美國的珊珊早禁不住亨利的甜言蜜語,和他祕密交往。亨利整日帶著天真的珊珊拍照遊玩,更慫恿她曠課請假到外地參觀博覽會,順道「渡蜜月」,珊珊樂在其中,完全忘記父母的叮嚀與男友明誠的約定。
未料,珊珊懷孕,亨利直說打胎可能危險,不如兩人結婚算了!珊珊不願驚動父母,想請求哥哥同意。維揚見亨利遠不如明誠可靠,希望妹妹能冷靜思索。珊珊表示亨利溫柔、體貼、懂得女人心理,更重要的是她已經懷孕,說什麼也必須嫁。維揚無法作主,只好請珊珊返台徵求父母同意。

珊珊帶著亨利回到台北,父母、明誠暗覺不妙。晚間,珊珊一鼓作氣說出懷孕及結婚的請求,有心臟病宿疾的林母因此氣得暈厥,送醫後所幸暫無大礙。明誠在病房外得知消息,他不僅佩服珊珊有承擔的勇氣,更誠心地祝福女友幸福。儘管內心百般不願,林母仍含著眼淚叮囑女兒務必完成學業。

維揚和同學談起未來規劃,他決定畢業後先留在美國工作累積經驗,待時機成熟再返國工作。此時,珊珊造訪,娓娓道出自己已和歐亨利鬧翻。兩人返回洛杉磯結婚後,亨利態度完全轉變,她在爭執時摔了一跤,孩子也因此流產。她後悔未聽哥哥及家人的意見,才導致今天的後果,日後將一個人勇敢面對人生。
維揚自珊珊口中得知母親心臟病發的消息,當下決定回國。他將此事告訴愛華,愛華本希望男友能為自己留在美國,但最後還是拗不過對方,得到父親同意後,決定隨男友離開,為愛飄洋過海。

林母的病因為維揚而康復,愛華也和父親一起來到台灣。維揚投入十大建設工作,以自己的專長報效國家。

台長: 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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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醫師
呵呵...
陳莎麗以前很漂亮耶
張魁的照片讓我嚇了一跳...
可能是我知道他的時候...他已經出道很久了!!
不過透過這一篇..
還真是增長不少電視電影的歷史知識喔
2007-12-11 23:59:22
粟子
小林醫師:
莎莉姐年輕時的確很漂亮,而且感覺上沒那麼「冷」,比現在可親許多。她在另一部電影〈落鷹峽〉裡演出甄珍的妹妹,是位楚楚可憐的瘖啞少女,扮相清純柔弱,同樣令人驚豔呢!
2007-12-12 10:12:48
cozaar
Hi,
can you confirmed if these 2 songs
1)kai chuang
2)Xun Mi
are the &quotCha qu&quot of this movie?
The original soundtrack LP did not mention this.
Thanx!
2008-02-17 18:44:24
版主回應
您好:
我在DVD中有聽到「開創」,至於「尋覓」我現在記不清,但是應該有才會寫在上面。我手邊僅有〈長情萬縷〉的DVD,並無黑膠唱片,所以不清處為何LP上未寫。
2008-02-17 19:33:07
cozaar
1)This song 開創 is collected in another movie OST LP called &quot Xiao Yi&quot(Little Auntie&quotstarring 林青霞 too.
2)YOur review is interesting and discerning,however is has been deleted from the radio station.
Pls kindly advise how to listen to this review agagin.l adore this movie and keen to know what`s your comments.
Thank you very much.
2008-02-27 14:48:45
版主回應
關於「開創」,我想或許是同時出現在兩部電影中,但僅收錄在另一張專輯中。
謝謝你的留言與鼓勵,此集的錄音我有保留檔案,麻煩你提供電子信箱,我可將此寄給你。不過,我目前不在家,可能要等下週才能寄出。
2008-02-27 18:35:37
cozaar
1)If it is not too troublesome pls e-mail to
goldenautumns@126.com.
2)l understand u are rather young,l`m stunned that u are interested in 1970`s Taiwan old movies and very knowlegeable too!
keep up the good work.l listen to your movie review every thursday.....
3)l`m a great fan of Joan Chen (Lin Feng Jiao).Pls consider to review these 2 movies
Cai Zai Xi Yang Li
Zuo Ri Yu Xiao Xiao
Thank you very much.
Have a nice day
3)
2008-03-02 13:33:39
粟子
cozaar:
1)我會將檔案寄出,麻煩收到時回信告訴我一聲,謝謝!
2)謝謝你的鼓勵,也非常感謝撥空收聽節目。我雖然年紀比較輕,看電影的資歷也淺,但很幸運能有這樣的機會,與同好們在空中分享觀影感想,說起來也是福氣呢!
3)我也非常喜愛林鳳嬌,她氣質清純,可謂七0年代中後期首席女星。你所提到的兩部電影〈踩在夕陽裡〉與〈昨日雨瀟瀟〉,似都是她和秦祥林合作的作品,很遺憾我手邊並沒有拷貝版,只能待日後有機會欣賞此片時,再加以回顧。
2008-03-05 12:33:11
cozaar
Sorry for the late reply.
Haven`t been able to access the net lately
1)l have already received the radio recordings n enjoyed it tremendously.
Thanx for your time n effort.
2)&quotcai zai xi yang li&quot is apparently adapted from a romantic novel by the renowned prolific novelist xin xiao fu?
Still remmebered l actually played truant
just to attend it`s first screening in Republic cinema.The romantic dreamy cinematography protraying the frolicking lovers in the golden sunset still entices my heart.....
l wonder if any Joan Lin fans still remember this classic?
2008-04-20 13:04:34
版主回應
說實話,儘管每次錄音都準備不少資料,但總覺得自己講得不夠清楚,希望節目不會令你感到失望。
透過網路查詢,〈踩在夕陽裡〉確實是玄小佛原著,看了你的描述,令我很想欣賞此片。不知你記不記得另一部她原著的電影〈白屋之戀〉,不論運鏡、對白皆屬浪漫經典,令我印象深刻。
我想喜歡林鳳嬌的粉絲肯定不會忘記她的經典作品,就如同你我一般。
2008-04-21 18:47:43
cozaar
Your witty and hilarious review, coupled with vivacious bickering with the female DJ
lends a new perspective to these classic masterpieces.
l just re-savour&quotCai Zai Xi Yang Li&quot novel last week.Joan lin portrayed the unforgettable character&quotSa Lan Si&quotpoignantly,an avant garde, strong-willed,obstinate ,talented singer.Even tho` over-bearing at times, but so sassy,sophiscated and endearing,evidenced by
Charlie Chin being completely conquered and mesmerised by her...
The last time l try to find this movie at Chinese Taipei film archive.,it was rented out??
you can try your luck at No7,Qing Tao east road,taipei.,level 4...
tel:02-23924243
2008-05-06 23:42:13
版主回應
您所提得國家電影資料館,位於台北火車站附近,我曾前往該處欣賞影展與購買相關書籍。據我所知,使用相關器材與借閱館藏需付費參加會員,可惜我至今尚未參加。^.^|||
不過,看到您提供的訊息,我會考慮加入會員,以便欣賞這部作品,非常謝謝!
2008-05-07 12:00:55
公主徹夜失眠
親愛的栗子:
請問你能不能幫助我們找到"真假千金"和"還君明珠淚雙垂"這兩部電影,我阿姨當年都參加演出了,
很想找出來讓她高興一下,謝謝你開這麼棒的部落格!
2010-08-12 21:23:51
版主回應
您好:
我是粟子,不是栗子唷!^.^
這兩部「中影」出品的電影市面上都可找到,我手邊僅有VCD版本(DVD應也買得到),請問您阿姨是哪位呢?
2010-08-12 22:51:53
我要回應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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