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嬰兒的眼神從散漫變成尋索,就可以知道他是不斷的成長著...
剛出生的時候,你微笑看著他,他彷彿望向你,但仔細捕捉卻是望向遠方.
一個月大的時候,你微笑看著他,他卻彷彿望向你身後.
兩個月了,這陣子,你微笑看著他,他不但望向你,還以微笑和咕咕聲回答你.
我想起九年前某一個哺餵一二的下午,正努力吸吮的小一二忽然放開津津有味的奶水,抬起頭來看著媽媽,然後燦爛的一笑,接著回去繼續吸吮.
一二不知道當下媽媽有多麼感動,心中充滿了激動的情緒,誓言一定要記住這個笑容.
現在,一二小小的弟弟也會在吸完ㄋㄟㄋㄟ以後,深深的凝視著媽媽,口中也喃喃的說著溫柔的音節,媽媽回應著,好喜歡好喜歡這種感覺.
中文說"凝視"說的真好,當流動活潑的眼神忽然固定在你的眼中,有探索有尋求有滿足,更多的是形容不出的愛,這便是生物的本能吧,當嬰兒望向你時,你便會忍不住笑了,或者忍不住哭了.
楚辭九歌中形容這件事的詞句好美,很久之前媽媽看了便深深記得,他說
"滿堂兮美人,忽獨與余兮目成",在許多令人眼花撩亂的人事物中,我在那一刻就是看見了你,唯一可以以眼神交流的你.
說的真好啊,滿屋子都是值得小寶寶好奇的事物,然而能讓小寶寶注視且微笑的卻只有愛他的人的雙眼.不用理性判斷,不假任何思索,忽然看見了,便認定了.
因為弟弟太小了,粗魯的一二很少抱到弟弟,也不大會抱,雖然弟弟出生之後,一二有一些矛盾的情結,但是他抱著寶寶時,眼神也變得很溫柔.
還是那個願望:希望一二和弟弟成為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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