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吧,Keroro。我可以送你一個的願望……黃芒閃耀,俗稱刺眼。
「……Gero?」……又不是經典的惡搞情節開頭。
只要你希望,我就可以幫你。閃。
「真有此事?」興奮的劣質嘴臉,開啟,「那麼我要世界上所有的高達、我要夏美大人讓本官放長假,也要日向家的總指揮權!」……請問,侵略的事呢?還有,放假的話,那只要指揮權就好了吧?
不行。決絕。
「為什麼?」不忿。
首先,老子不喜歡。接著,是「一個」願望。
「Ge、Gero?」汗,好囂張的態度。
哼哼,我就像讓灰姑娘成為公主的神仙般,送你一天的美妙時光吧!
「等等、為什麼是一天……」
碰。
實在是,有夠奇怪的夢境是也……軍曹從地板爬起身,撫按著紅腫的腦袋。
「Gero,本官重要的隊長頭腦沒有摔壞吧?要是不能做模型就糟了……」——放心,早就壞了,摔一下倒有可能好過來呢。
……?疑惑。雙手摸著觸感親切、光滑柔軟的綠色頭顱……不對,這是什麼東西啊?
「軍曹,吃早餐了!」宇宙外交官——日向冬樹叩門。當然,敲門只是基本禮貌罷,據日向夏美小姐言,對待傻瓜青蛙們這是多餘的,所以還未有回應,冬樹就乾脆地扭開了門把。
「早安啊,冬樹大人。」
隨著冬樹慣性按下的燈鍵,打接出現的畫面實在有點疑在挑釁兒童尺度。
白色床舖上的被子被扯在地上,白色的冷氣被隨意地蓋在、就算鑒於尺度問題而被適當遮掩、但用腳趾甲想也曉得下頭是怎麼樣的身體上。綠色的短髮凌亂地撓起,綠盈盈的眼睛帶著七分曖昧的迷濛(呆滯),少年修長的身軀輕倚床沿,白晢的皮膚似是透著隱隱的綠光。同房的幽靈小姐羞一個。
——純情國中生,紅潮覆臉的日向冬樹同學,正式宣告當機是也。
「冬樹大人?」笨蛋青蛙毫無自覺地站起身,用漂亮的銅體接近目標物。伸手。
嗒嗒。
「冬樹,你們到底在磨蹭什麼……」
……為顧及尺度,特殊部位請以馬賽克處理。
技安姑娘程式,全、啟。
以下情景請恕我們不便播出。
「變態!你想對我弟幹什麼!」——神啊,哥斯拉也不過爾爾。
「所以說,你是軍曹?」飯桌座上的外交官發言。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因夏美的驚(吼) 叫而慌張現身的紅色不倒翁,在座上抱著胸問。
犯人……不對,晨早會議的主角在主席上,面腫如豬頭,「本官也不知道啊,一醒來就這副模樣了。」
哥斯拉暴走下的生還者Keroro君在冬樹大人的保護下,總算保命。原本的裸身變態,現在正穿著運動大衣跟長褲。由於個子比冬樹大人高,而夏美大人的衣服又穿不到——就算能穿,會不會再讓哥斯拉暴走也成問題。——,所以身上的是媽媽大人的衣服。Keroro君親自解說。
技安少女:「反正又是你們自己惹的麻煩吧!」竟然害她一早就看到奇怪的東西。臉紅。
「Ku、Ku,也許是突變……吧?」理所當然的聲音插入。疑問句隱隱帶著奇異的曖昧。
踏著麻煩的腳步現身的,當然是黃色Kururu曹長。
「Kururu曹長,你來得正好也!」
「哼哼,放心,問題交給我。」
「那就好,可不要給我再惹出其他麻煩!」夏美發令,「冬樹,我出門了,你好好看著他喔。」
夏美拿起手提夾克,走到玄關套鞋、開門。
「早啊!夏美……」今天的夏美還是一樣充滿魅力呢。心。
這邊陽光燦爛,那邊呢?
……姐姐啊,你決定要拋下我嗎?恰逢額外假期的日向弟在相對的陰暗中,啞言。
說著「就讓我去辦吧」的曹長哼哼的走遠了,伍長也不感興趣地拋句「自己的事自己管」回帳篷了,只剩被遺下的青蛙跟冬樹呆然對峙著。
「那麼,現在我們怎麼辦?」大大的綠色死魚眼,疑問。
「哎,軍曹你這個樣子反而讓我感到奇怪呢。」笑。果然是習慣了異常的人。
「嘻嘻,也沒有啦。」搔頭。請問你在不好意思什麼啊?
「對了,我也來替軍曹找一下有沒有類似的案例吧!」閃亮。
「冬、冬樹大人?」汗。
……
只有兩位出席的例行會議看來確實有夠怪異的。怪異的會議維持的時光當然也不會長。
「事情就是這樣了。」隊長說。
……叔叔變成這副模樣,那麼叔叔還是叔叔嗎?假如叔叔不是叔叔,那麼、那麼……
「抱歉,摩亞實在是搞不懂啊!」淚奔。真是優美的弧度也。
大汗、伸手向已然離去的淚人,「Gero?摩、摩亞大人……」
回頭。
腹黑貌的部下撇起嘴角。
「嘖。」
嘖。嘖。嘖。嘖。嘖……?
娃娃臉——顯然不在喜愛強者(?)的二等兵的狩獵範圍之內。所以,他轉身,走也。
「Tamama……」
Keroro軍曹,倒地。棄婦狀。背景燈光,全滅。
……被遺棄了呢。
「呃,」感受到棄嬰感覺的軍曹,走進,有點不自在,「冬樹大人。」
「啊,軍曹,會議開完了?」回頭。
淚,冬樹大人的溫柔笑容真乃寒冬裡的太陽也。
某蛙百無聊賴地咬著可樂的管子,「冬樹大人,藍星人的身體果然很奇怪啊。讓人難以適應呢。」
「那是軍曹你不習慣啦。」笑。
「比如說,雌性藍星人胸前的東西,又比如說,」起身。「這根雄性藍星人的東西也真讓人不自在。」
「?」從電腦前回頭,奇怪的東……馬賽克鏡頭再現。
「軍、軍曹!」怪叫。小學生都愛寫——臉蛋像個紅紅的大蘋果唷。
「怎麼?冬樹大人?」從不認識「教訓」一詞的Keroro軍曹,隨手脫下褲子,苦惱地打量著下身後,進行本日第二次的逼近。
「別……」退。
Keroro很明顯也不知道「識相」的意思,對於反射性的退,他理所當然是反射性地進。因為身高角度的差異,軍曹彎身,髮絲相觸、呼息相碰,竟帶出奇異的迷亂,氣氛教人失神的畫面……假如只是近鏡的話。
以全景觀賞,可以看到的是下半身全裸的少年甲彎腰,把臉色潮紅的可憐少年乙迫到電腦桌前……這種怪誕的畫面,到底是可怕、還是可笑……?
不管怎樣,對於近鏡狀態的當事人來說,還是不可能笑出來的。所以冬樹只能有點迷惑的把頸子稍稍別開;所以軍曹只能彷神地,本能的,繼續、靠近。
「軍曹……」
「冬樹大人……」
胸口似乎有著異樣的騷動……兩邊的視線相觸。難以歇止。
……喂、喂,是時候停了吧?再下去怎麼對得起媽媽、姐姐啊?
碰!
碰?
是的,這是青蛙落地的聲音。
「軍曹?」冬樹眨眼,原本逼人的身影,落地成了吉祥物一隻。
「Gero?」怎麼冬樹大人一下子又高回來了?
……尺度之神顯靈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軍曹!太好了!你變回來了!」
「Gero!」
兩人(?) 彷若無事地喜悅的抱緊緊。小花漫天。
不管怎樣,總有些東西改變了呢,也是個好結局也!
……
「Kururu,你到底在做什麼?」不現身會議的藍色兵長赫然出現。
嚇到的曹長停住了招牌笑聲,連著椅子把視線從巨型屏幕移過來。
「Ku,原來是你啊,Dororo學長。」屏幕傳來的歡呼是背景。
「……」學長沉默地望著畫面,無言。
「人生,果然不能太無聊嘛!」
Ku Ku Ku Ku……
笑聲在曹長的個人房裡回蕩。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Kururu曹長,最強。
【End?】
這到底是在惡搞還是在賣弄色情?
就是……人家儂啥也不知啦!(怪調)
不足一天呢,只能說,看到吃不到是曹長的惡趣味!(不幹某諾我的事!)
青蛙也許接著繼續還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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