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繁忙,夜央始完工。匆忙赶至场地,不及发现路边饭桌,熟悉脸孔坐一圈。也不奇怪,曾经敬仰的脸,从唱片封套平面到真实数步之遥,再加年月划痕,如何分辨?
丁武说,中国摇滚20年,我们参与了15年。15年——15年前你演奏,我膜拜,深宵黑暗中与你和唱;15年后你如是说,我在两米之内,些许感动、些许缅怀、更多落寞。我问,这些年可无恙?可依然此志不渝?你说,我们不唱流行歌,商业妥协只是成熟,勿与娱乐混淆。如对答娱记,蹩脚伎俩犹不及港台明星——辩解的话何需你多说?友人言虽犹在耳,我心自有你们的地位。
开场前,隔壁灯红酒绿处,驻唱歌手献唱《Ode To My Family》,诚意欠奉却有九分相似,悦耳愉快。再是你们上场,一身风尘仆仆与玻璃钢架舞台格格不入。调音、站位、几个手势眼神,三五句煽情客套话;还未及反应,《飞翔鸟》已经响起。老五功架十足,赵年别来无恙,丁武风采依然,只是…我却如何去适应15年间的落差呢?在神召之音与酒廊买唱之间,一个当年初涉摇滚的小乐迷,一队自我划落的殿堂名字,我几乎无法作出应对。
一路下来,熟悉的旋律竟只让我一再想起那首《Ode To My Family》;深圳根据地摇滚演出中让人恶心的煽情言辞却一再入耳;我只能很努力的寻找两者之间的区分,以求更多的安慰与释然。至完场的《国际歌》,身旁年轻友人烦躁间不敬轻言:“救命!”,我苦笑,收拾心情准备离开:不再有波澜,抹去心中一个辉煌神话——梦回唐朝,埋葬理想。
Ode to my lost hero!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