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听巴赫,这次换上的是ECM的版本,Kim Kashkashian和Keith Jarrett的二重奏。
真正开始喜欢巴赫,源于Winter & Winter,我喜欢更加温情而人性化的声音。巴赫的光彩是需要演奏者用心感应,用爱擦亮;才能饱满亮丽,温润如玉。精确而冰冷的演绎,亮而无彩,失之人性。所以我对ECM的巴赫重来都是敬而远之。
对Kim Kashkashian历来心仪,对Keith Jarrett毫无亲近之意。这个二重奏组合于我,可谓爱恨交加。只是偏偏要演奏巴赫;于是,Kim Kashkashian的Viola如柔声絮语,圆润温和;Keith Jarrett的Cembalo却棱角分明,亮而无光。我无可否认两人技巧之精湛,只是无法交融;音乐更是无法入听者的心。
然而思绪其实是在音乐之外,巴赫、巴洛克和Winter & Winter,曾经是她的喜爱。那是她的努力,是我们不多的一点共鸣。为了这点滴和谐,从友人处传来的巴洛克音乐至今还存留于我电脑中未及送出。一切中断于瞬间,是过于突然,然后留下不再开启的心灵废墟。我尝试不发一言;她尝试激烈挣扎。我们在学习适应没有过去的生活,尝试用另一种方式看待自己和未来。只是,我还是被记忆击中,还是要面彼此人生路的断点。
重听巴赫,Kim Kashkashian温润,而Keith Jarrett耀目,只是都在各自轨迹中滑行,何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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