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半途,废;
失于终末,逝。
然而,终末何曾不在半途?
于是伤逝,于荒废中。
已经很久,几乎以为是要废这个新闻台——太沉重将沉默无语;太快乐自忘乎所以;太繁忙会无暇以顾;太麻木定不发一言。都是空言——文字的生成如果要等一个要求,那之中必有被动而麻木的灵魂;不是没有动笔的念头,酝酿多时,却还没有一字的夜更Taxi话题;三天两夜,满载而归的旅程;江边绝望的不眠夜;所有应该记录的,画下印记的生活在荒废中逝去。
短短十数日,John Peel和Jhonn Balance先后辞世,未及一一记录,送上淡色的悼文。听一晚Coil,催促中的稿件还是难以成文。他们逝,我在废,如虚耗年月,如浮生于世。对爱麻木,对人麻木,只有日复一日的工作可以维系着对生活的点滴热情,我想我是过于繁忙,自己榨取掉了自己的情感。
忽然发现:自己对爱原是如此健忘迟钝。连近在咫尺的情人都忽视,难怪妳落泪伤心。在妳事事以我为先,时刻克忍体谅的爱面前,一切都不能成为借口,我几乎卑微得无地自容。在夜色中心惊,害怕荒废了爱、荒废了生活,而最终在麻木中泯灭,逝于无形。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