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演Amir(紅衣者)
如果說評論工作者對現實是采取文字的「介入」,藝術工作者在觀看或回應現實,它可采用的形式與媒介,儼然更為多元一些。重要是,它沒有時間性的限制,可以用一種「抽離」的觀看姿態。旁觀、嘲諷、調侃、揶揄等,例如在影片播映前的交流會,一位南大老師表示說,那是一種「delay response」只要達到2R的效果即行,即rethink 和review。
Amir的Malaysian God,是一部反思「烈火莫熄」運動的紀錄影片,沒有震撼性的影像,延續《最後共產黨員》的風格,具有獨特的敘述觀點。全片的採訪對象都是印裔朋友,讓他們以Tamil來發聲,以抗議「淡米爾語是地獄的聲音」的認知。這樣一種「主體的聲音」是符合Amir一貫的敘事立場:從底層(一般百姓)發聲,讓一些不常被注意的身影與聲音,有了被看見與聽見的機會。他們是在烈火莫熄發生時,在示威地點周遭討生活的人,到底這場運動在這些人物心中,與他們自身有著怎樣一種關係。(背後當然也折射出個人與國家的關係思考)從烈火莫熄到Hidraf (Hindu Rights Action Force),烈火種子發芽、轉化與延續,一些印裔社群的老百姓如何看待自身的權益,有著怎樣一種平等的渴望?
今年,是烈火莫熄的十周年,Amir以印裔社群的聲音(心聲)藉此「記憶」這場運動,似乎也清楚表達了他的內在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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