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多起來,我跟大方一起離開芍藥居。她這五天之旅過得步調很慢,沒去故宮沒爬長城也沒去秀水市場。我並不是盡責的導遊,所幸大方是一個無所求的旅客,感覺上她好像就是為了把我的重裝備都從台灣運來,所以特地來了一趟北京。
晨光當中,天有一些陰,這一次我一路送她到機場,畢竟她是女生又一個大清早,首都機場在陰天的早上還是像一條蟄伏的龍,安靜的躺在城的郊外。機場是我跟大方再熟悉不過的場所,我們曾經一起都穿著制服踏進一些國家的機場裡,然後拉著軟包上飛機,有大方的航班都會特別愉快,有一次我們還一起打工,那一side整個很狀況外。
送行者止步的告示牌面前,我送走了大方,對她說了我習慣她也習慣的Happy Landing,她的黑眼圈很重。一切順利理當下午兩點就會回到高雄,我也在八點半的時候回到芍藥居,又開始了台海雙城記。
留停的這一段時間,我跟她都要上課,時間也排得很緊。雖然緊湊但我相信她也是留給自己足夠的悠哉時間,我跟她都不算步調快的人,特別是我來北京之後,更慢了下來,一天只做幾件事情,去一個地方,日子就這樣過了。
這一次,換成大方不讓我買衣服,與年初的東京夏威夷班整個相反過來,身為殺價天后的女兒,她對我的殺價能力感到非常不屑,總是認為我太容易就沉不住氣露出想買的樣子。想年初時在AEON Mall裡面我對她言語攻擊拳打腳踢威脅利誘,現在完全大逆轉。
大熊貓跟涮羊肉火鍋大概是這一趟大方為二的收穫,我跟她湊一起一定會有火鍋,但大熊貓就不一定了。
到北京第三個禮拜,送走了第三個朋友回台灣,雖說這邊日子很有趣,但是每一次送朋友離開總有一點悵然。
大腫,記得十一月的東京啊。
快去幫我安排好,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