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週年campaign得來不易。
先商請在上海工作的沒血緣我哥,藍小胖先生,幫我在網路上定花給先生。藍先生效率高,不一會兒就在網路上定好了花。花店效率也高,馬上打電話給藍先生確認訂單。
花店:「請問是藍先生嗎?」
藍先生:「是。」
花店:「這裡是三三花店,您有一筆訂單,是本週五要送一束花給范先生,對吧?」
藍先生(心裡覺得怪怪的):「是。」
花店:「跟您確認一下,您要送給范先生的花束是『寶貝我愛你』,對吧?」
藍先生(很不舒服):「是。」
花店:「好的,謝謝您,您的花束將準時送到范先生手上。」
藍先生:「再會!」
因為知道先生一定不會記得這種事情,我特地交代,務必在中午以前把花送到,還留給他下午回定給我的時間,大家說說我這個太太是不是懂事又貼心啊?!結果也不知道他是雖還是怎樣,週五好死不死一整天在外面開會,花是送到了,但是他完全不知。到了晚上睡前的電話....
我:「花收到了嗎?」
他:「啥花?妳送花來我公司喔?為什麼?啊不要講不要講,我想一下....五週年嘛!」
我:「嗯算你清醒!」
即便如此,這位先生還是反應很慢很不靈敏,紀念日的當天竟然連一句「Happy Anniversary」都沒說,我整個火大到滾,開始上網瀏覽包包以解心頭之怒。隔天是週一,我開始撂話:「我看好包包了,DIOR的,12萬,我要教導你因小失大的道理!」,他給了我一個目瞪口呆的表情,沈默了一會兒,問我包包長怎樣。
週二開始,一連四天,我每天都有花。
最後一天的卡片真是把我惹得熱淚盈眶。
從他三月去上海開始,我就一直處於惶惶的心情,雖然說他在台北的時候,大多數的時間我們也是各自過各自的日子,他工作忙,我家裡躺,但是人在身邊總是安心得多。這樣的惶惶在大家喝酒作樂的時候更為明顯,所以我不止一次在錢櫃在mono,藉著酒意哭鬧著「我想我先生」,大家都認定我在胡鬧,把歌切掉把酒收走把我塞上計程車,但是我是真的想我先生,我就是一個沒有辦法跟伴侶分開的人。
交往的第五年,我們永遠不用再分開。
喔對了,花兒們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