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艷照門如何熾熱,
對新聞人來說,
陳冠希的說話,總不能蓋過程翔千日血淚,以及他回家的喜悅。
還記得程翔被拘捕初期,中方放料指他有情婦,需要金錢支付生活費等,
九成有份收料的報章都「按旨辦事」,進行報導,某親中利益集團更言之鑿鑿,當事實般寫,甚至連一名程翔「好友」,也要執筆…
由於不知道事件真相,大眾對程翔的信任,自然被動搖;後來也傳出分析指,如果他沒有收錢,中央政府是咬不下的,故他應該收取了一定金錢…後來那名被指情婦的女士,來港召開記者會指報導無中生有。
現在終可還程翔一個清白,可恨曾生安白造的人,好像當甚麼都沒發生過,面對有同行及友人,曾寫出傷害自己的文章,可有痛心?可有憎恨?我感到憤怒。
生命自由曾懸一線的程翔,卻是多麼的寬宏?他說,「我覺得自己…用愛包容一切的人…包括傷害我的,亦用恕來化解人的仇恨。」
如果程翔都能寬恕別人對他的屈辱,那麼陳冠希跟我們道歉,懇求原諒,我們還該有甚麼恨嗎?
昨天,慶幸自己看到一名大記者的風範。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趨避之」
圖片來源: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