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颯颯吹過,捲起幾滴晶瑩淚珠,
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在空中逐漸破碎……
「寧次君…你在哪?」
《 凝盼;念 》
「雛田小姐…妳…」寧次驚訝的道,「妳…為什麼會…」
「有必要如此驚訝嗎?寧次哥哥。」雛田冷笑,毫無畏懼的對上那雙相同的眼,「你也該想到,人是會成長的。」
「不、等等…」寧次扶著額,好半晌沒說話。而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灰瞳裡恢復了他一貫的冷靜,「妳…並不是雛田,對吧?」
「哦?」雛田挑眉,相同的灰眸裡盈著不屑,「寧次哥哥是想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現實麼?怕我辱了日向家的名聲?」
她輕笑了幾聲,深藍長髮散在她瘦小的肩上,雛田小巧的瓜子臉充斥著會令所有認識她的人都不敢置信的邪惡神情,「不過,日向家還有那個花火呢,想想,因為這個女人我也吃了不少苦。」
「哼。」寧次勾起冷冷的弧度,「不必將花火小姐說的如此,妳究竟是否是雛田小姐,妳自己心裡明白。還是需要我去請個人過來確認?」
寧次轉身,將頭探出營帳外。對著外頭的人吩咐道:「去叫牙過來。」
雛田狠狠的瞪著已經面向著她的寧次,「你想搞什麼把戲?寧次哥哥?就算不這麼做,你也該清楚我是誰。」
「是,我是清楚。」寧次微抬高下顎,淺灰色瞳孔裡有著絕對的自信,「我曉得,妳絕對不是雛田小姐,也許外觀是相當…不,是一模一樣,但我知道,妳不是。」
「將軍?」牙彎身走進帳裡,「您找我?」
「是。」寧次掛著笑,頷首。「你來瞧瞧,這位是誰?」
牙循著寧次的指示,疑惑的眼神轉到雛田身上,然後,訝異的瞪大了眼,但卻在雛田露出那副不屬於她的表情的時候,原本塗滿驚訝的的神情驀地降下溫度。變成了冷漠。
「妳是誰?為什麼假冒雛田?」
--什麼?
聽見這句話,雛田眼裡驀地閃過一絲惶恐,雖然相當的不明顯,但是寧次看見了。
確確實實的看見了。
怎、怎麼可能…
她拼命壓抑下慌張,精明的腦子開始靈活的運轉。
日向寧次先姑且不論,但這個男人只是進來看了她一眼,就曉得她不是雛田了?
怎麼可能?
他是以什麼為憑據而說?
她--山中井野,自小到現在,偽裝還沒被任何一個人識破過,至少是沒有被一眼就識破過。
而這個叫做牙的男人,卻…
這到底是為什麼?
「也罷。」先是嘆了口氣,仍維持著雛田外貌的井野搖搖頭,「既然已被識破,我也無從反駁。」
「但是,」倏地,她冷艷的瞳仁張大,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如果要我背叛我的祖國,那麼,我寧可死!」
察覺到事態不妙的寧次連忙往站在井野身旁的鳴人大喊,「鳴人,別讓她咬舌,快阻止她!」
然而,在寧次喊出這句話的同時,井野皓白的齒已大力的往自己的舌咬去,鮮紅的血液挾著濃濃的嗆鼻味道自嘴角流出。
「什……」來不及阻止她的鳴人站在一旁,愣愣的看著那道艷紅一滴一滴的落在土黃色的地上。
「日向寧次。」井野無聲的道,就算不出聲,她曉得,寧次只要憑她的唇形就可看得出來她在說什麼。「走著瞧吧,你們一定會失敗的,這場戰…你們注定要輸。」
「從來就沒有人,贏得了我們……從來就沒有…」
附上冷冷的笑容,井野驀地低下頭,心臟由原本的跳動,漸漸的轉慢,然後,停止。
×
「失去一道線索了…該死。」寧次轉身走出帳篷,在吩咐小李將井野的屍體處理掉之後,他踏著憤怒的腳步往天天所處的薑黃營帳過去。
「寧次君?」看見面上有著明顯憤怒的寧次,天天不禁大吃一驚。她輕輕的坐在寧次身旁,小心翼翼的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了?」
「……沒什麼,妳毋須操心。」寧次歛下眸,不耐煩的將頭往後仰,輕靠在營帳的邊緣。
「真的?」天天懷疑的盯著疲累的他,柔嫩的素手熟練地輕刷過他梳的整齊的黑髮。從小的時候開始,每當寧次碰見什麼讓他心情不佳的事情時,天天總是這樣溫柔的順順他的髮,什麼也不說的靜靜陪在寧次身旁。
寧次闔上眼,貪婪的嗅著天天身上的那股梔子花香,這再自然不過的熟悉味道總能讓他緊繃的心情紓解不少。
「天天……」他喃喃,伸出厚掌撫上她姣好的面容。
「答應我,永遠留在我身邊。」
天天一怔,而後,一抹和煦的笑容浮現。
雪白柔荑輕輕覆上那大掌。
「嗯。」
‥《 待續
《閒話家常》
‥ ‥
唉唉,我灰心了ˊˇˋ
當初看到中女中最低分數277的時候心情就有點沉重了,結果今天居然看見了更震撼的最低錄取分數:286
總覺得自己再怎麼拼也拼不到超過286的數字…
雖然老媽說只要我肯拼就OK,但是…唉唉…(大嘆)
只剩120天了啊囧。
可惡,為什麼最近讓我萌的東西這麼多呢(捶桌)(我知道這不是理由Orz)
精靈的《樓上,樓下,我們的愛情》
還有晴菜的《遺忘之森》、《心跳》
早川智子的《完美小姐進化論》、還有偶像劇《鬥牛,要不要》啊啊啊--(抱頭)
唉,親們祝我好運吧囧。
希望六月十八號公佈成績的時候,我會是帶著笑容回來ˊˇˋ
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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