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獸刑警》中,「才禁」釘華(譚耀文)斬高佬輝(張耀揚)時,口裡喊著「大佬,你永遠是我的好大佬!」
聯群結黨,對收風,對壯大,對互利,對生存都有著數,藝圈大概一樣如是。最近幾次碰到一個藝術家(在這個年頭,要自稱藝術家不難,要人相信你是藝術家也不難;扯遠點,對當代藝術有一定理解的話,自當會明白「藝術家」是個problemacy),不知為什麼,他總是一再叫我喊他作大佬,我想,佢是否要我跟佢行?想落,佢身邊的確經常有幾條馬?我想也不想,你叫我叫,我當然就叫,這是我懶得理這種自大狂(當然也是自悲到極點的人)的方法。我從來對讀書多過我的那些師弟妹,都話我應該叫聲師兄/師姐。(至於學問上的修養涵養,那是另一回事,大家心照。況且我關心的,是個體學術,個體間也無需怎樣去比較。)沒錯時勢上一個人可以是當時得令,但我最怕就是人意氣風發時流露的氣焰,人任何時間實在也應該humble,對其他人,對自然,對神(尼采變瘋大概正是一種代價)。要開口討回來的一聲大佬,是我對這仁兄奇怪言行的心理狀態的可憐,不等於我的認知、我的筆捍會軟下來。只要有好作品,不用誰叫,我也會喊聲大師!這是一篇寫來貪過癮的惡意中傷?我只是覺得人類社會應該平等對待那些孤立獨行不喜交際的人,否就他們的悲傷處境很容易化成是一種內向的怨恨。在未有這種理想社會,又或是社會運動出現之前(當然這種人拒絕主義話語式的運動),容我這種惡毒的環境中透透氣。(我這樣把問題反諸自己,對不起,是種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