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想罷寫,是因不想人們把我的文字taken for granted,但我的文字的確首先如友人所說,是為自己而寫,沒人理也應是活該的。至於這陣子想每日寫一點明日報lkw隨筆的短文,是我想重新堅持自己每日的閱讀進度,因此當我前幾天停下來時,我沒有如設想般用一些舊的、未組成長篇的短意念試圖瞞天過海,但我的無暇事實上是因我在狂咪一本書,從本來每天晚上拿來一讀到今日第三天決定一口氣把它讀完。may fung昨天大概說看我的文字看不到自己對作品的心靈觸動,我其實認同,我一早也說過,我是對很多藝術無動於衷,於是找評論來讀,去理解,可能因此才比別人們看多了些藝術評論,但這不表示我對某些作品沒有一些感性的反應,只是我覺得這較為私人而沒有打算把它們訴諸(我外行的抒情化的)文字,正如這篇讀者可能以為又是我胡扯一通的拼湊,但對我其實很入肉。這要拜這本我極力極力推薦的書所賜,這本書,叫《當尼采哭泣--心理治療小說》(When Nietzsche Wept: A Novel of Obsession)。
我對心理學一向嗤之以鼻(細想或是一種尼采「超人」的心態作祟),然而我最近卻自知病危,對於這樣一個副題,竟還沒有對正題的抗拒。幸好,這本書結局的抉擇/自由,對於尼采也沒有貶損(結局我看還是不談為妙,讓大家自己去讀),而從起初對小說的身份的疑慮到對其對尼采哲學面貌的基本忠誠(最後看了後記,發現它還是用了蠻多的史料和史料性的推測),相反精神分析通過永劫回歸的情節而起了突破,這重重的交錯卻必然回歸小說的創作,因為《當尼采哭泣》的後現代意義正正在於它是一本(給讀者的)心理治療小說(相對於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本身就是(陀氏的)哲學)。而我的確如願的從中找到了替「戀物癖」舞蹈表演寫評論的切入角度,但這首先是因為我是以一個病人的投入去讀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