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抽空到了城大看Slave瑞士錄像藝術的第二次放映會,感到有點迷茫,幾乎每一套也相佢快d完,但也堅持下去,結果堅持不下的是部dvd機,最後節目提早結束。然而離友人到又一城食飯的時候尚遠,於是就試在這個大商場般的大學中找個位置來看書。(本來前日在中大借了pause & effect,但出街前一刻,講梅烈日柯夫斯基(Mereskovskij)的文章只看了一半,而劉小楓癮太大,就把那本講art of interactive narrative的書放下。梅烈日柯夫斯基,又是一個只怪自己有眼不識的泰山人物,被劉小楓講成先知一般,對於文化歷史眼界非凡的銳利,而其對精神高度的絕對性訴求,則一時間又刷新了我的終極詞彙。)結果在大堂或飯堂也坐不定,就移師到了其山邊的小徑公園,最後在面對公園的樓旁走廊坐下,看了句多鐘的書(卻僅還是劉小楓長篇文章的一半!)。在這個比較幽靜且自然涼快的環境,僅有三個人坐得較久,一個是在亭中拿著聖經在靈修,兩個是坐在鄰檯的基督徒,在談論這個那個教友,上帝兩字經常離不開口邊。我不知自己是否應算是他們的一夥,對於熙來攘往的城市格格不入(反是又一城的page one中,倒有一本梅烈日柯夫斯基的《諸神之死 背教者尤利安》。),但我就算是個逃避世俗的文化基督徒,也「不敢當」想像世俗的人有屬靈的生活,也因個人的性情不喜歡教會cell group的「集體囚禁」。「內在的流浪漢」,如文章說,正因是「內在」而使人感覺「在底層」。無神論是種宗教,革命份子都是國家暴力的擁護者,有時我也搞不清鍾意讀劉小楓是否因為這種「扭橫折曲」的思辯(或據其論述該是「搞清楚」現實的扭橫折曲);但我記得我在威尼斯時見到一個人的T-shirt,衫上印了的句子很抵死,句子道:尼采已死,而說這話的是上帝。這究竟算不算也是個「人而神」的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