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塞爆二十五學分,誤入非常社工的諮商服務,突然就被叫上台對百人即席,加上圍成小圈圈的TA課程,學期末我可能得發表一些類似春風化雨的感言,天啊真的完全不像妳,好的到此為止都不是在他者對我的理解範圍之內。但我已經開始用自己不冷不熱,不柔軟不強硬的聲調開始在這裡說話,並且適應良好,非常快樂。從無辜的寄生蟲進化至堅強的液態人形。禮拜三十一點至十二點可以來值班處與我盪盪鞦韆,聽起來多麼安祥的校長之家,誰知道那是靈堂還是什麼地方。
2.和阿始在公館晃盪巧遇宗達,阿始對我而言還不足以特別對誰介紹,於是只說了這是我常常跟你提的,我哥哥啦。他上線沒多問什麼,當我說謝謝你從沒忘記過我啊好姊妹,雖然帶回國這個迎迎真是醜爆了,但仍一回來就將小東西掛上,妳現在才知道啊,宗達說。嘿,我是說真的,從沒忘記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3.對於人之間各種關係或多或少的交涉,似乎就像路所說的平淡不太堅持什麼地維持下去,想以什麼皮相包裹內在狀況都是可行的,例如善意與多話,化妝與小洋裝,孤獨無法繼續消磨什麼,感情就像口被抽乾的井,再次證明我把自己用一層膜隔起來,然後丟進人群之中。當然我依舊非常愛關心我的所有深淺遠近的朋友們,前陣子應邀回東吳,那裡開了幾株白櫻花,蓋了兩棟新樓,幹,之前繳的學費全讓學弟妹乘涼了。台北燈會很虛弱,和朋友們坐在市政府階梯上計算三億以一張小朋友平擺為單位能不能從基隆排到鵝鸞鼻,當朋友們和我等在捷運站大喊以後還要一起出來玩吶,新店線先到了,我在人潮中用力揮手說好,進了車廂後心溫熱地幾乎流下眼淚。
4.三年多了,偶爾我會想起SW這個膚淺又深奧,失德又多愛且誠實得不得了的人,或許因為那篇未完的小說或從那學來的green tea or cola walker仍是目前最喜歡的酒類,我不知道現在他在哪但想知道也是有方法的。遇上D時簡直覺得這是壓縮過密度更加驚人的SW,即使只是些既任性強勢又聰明懸疑的對話,和SW因為省略摸索直至內裡加上斷得淋漓盡致,導致D的出現讓那件無聊小往事變成一個待解的遺憾。當然這個故事已經是新銳國片裡的老梗。讓我感到自己毫無良能的癥結在於,當下所著迷的竟然是無法碰觸的頹廢過往而非深近的昨天,從痛苦之中以超乎想像的無情自私找到最快的出口。但也許誰都沒走進去過。總之我對遊戲沒有絲毫好勝心,甚至以SW的名字參與。相信我並不是D唯一的遊戲對象,甚至覺得他所說的那些話跟開瞎後的SW一樣只是上癮或逗弄著什麼,差別只是至少SW曾經愛過我啊。
5.穿插一則好消息,我親愛的好朋友旗老頭在我陪他找到適合香水前以扮豬吃老虎的進度追到那個開朗的可愛女人。當然我不相信連DKNY和DAK都搞不清楚的宅男除了TIFFANY之外還聽過什麼品牌,光看顯圖也知道不是他自拍,更不用說還懂得怎麼挑鑽戒。總之,祝福你,非常非常真心地,還有我以秒計費的諮詢已經不是兩頓茹絲葵可以打發,請叫我債主。
6.很高興深愛的TI2已修復且纏上粉紅色柔麗握把重生,只能說你沒看過很正常,這店裡從日本帶回來餓了我兩個禮拜,若不是AT700被幹斷,怎樣也不會拿她拋頭露面,至於3U4U都搞不清楚差別在哪,不要以為你打不動我就打不動。上午兩小時,碰到連體育都做筆記的管管學弟,認識會計系高手學姊,至於那個外交系的外國人,不要問了三次之後還問我為什麼要轉學。難怪台灣陷入外交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