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嘗試刺青,因為相信一定有不會改變不能忘記的東西,足以存在於剩餘的人生,直到終點。
最好是一隻飛舞的蝴蝶,時時刻刻保留住因朝生暮死所帶來的無憾美麗。
當然目前還是沒有勇氣,或許其實也了解轉變才是不動的常態,尤其是理智和經驗都告訴妳事實就是如此時,最好請自己的靈魂情感妥協以求一致。我想人一定要站遠一點才能夠看清楚關於義無反顧就將心口貼上的人事物,而且必須停止竊喜好運的降臨,因為一直以來幸福痛苦總會是一體兩面,如果愛與認定是再多淚水都沖刷不掉,且希望已經死寂無法再點燃,我盡力心懷感激並且停止發問。
最大痛苦來源的解除,必須要感謝朋友阿始寬容耐心地指導關於我無能理解的另一個系統,並且撕除自己任性沉默的幼稚標籤願意談論。我想人都不想接受底線被拆解,都企圖尋找可能性,且需要釋放軟弱。西蒙波娃說,唯有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見面才有意義,這句話真是殘酷而貼切,所以我不願意走到那條巷子,那扇門前。
那是一種真正的仁慈,對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