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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讀後感】綾辻行人《殺人人形館》
2004-06-24 01:19:16 | 人氣(895)
其實這部小說已經是很久以前看的,而且以綾辻行人的作品來看,也並沒有特別拿出來討論的必要。不過,會讓我想重新寫點感想的原因在於和藍霄兄的一番網路對談。

我是本格迷,從小就是,即便目前我也已經習慣涉獵其他流派的推理。我雖不想出於私心的將本格推理視為王道,但我還是默默地將本格派放在我心中的首位。原因?說不上來,只能說小時候被福爾摩斯「煞」到了,那種智性的趣味一直在我心裡迴盪,即使已經邁入有掉髮困擾的年紀,我還是對本格情有獨鍾。

但是一個本格迷會用何種角度來看推理呢?當藍霄兄談到他即將出版的大作『錯置體』時,提到這部作品一定會讓推理讀者大呼過癮,但是比較資深的本格迷可能會有點意見,這牽扯到意外性和公平性的問題。我不禁開始檢視自己在閱讀推理時,到底最注重的是哪一點呢?

我的回答似乎讓藍兄有點意外,因為一般的本格迷總是會想要搶在偵探之前解謎破案,所以可能會依照書中的描述將殺人現場畫出來仔細端詳;也可能會對照著書中的火車時刻表來想辦法破解不在場證明;也可能將一干關係人等作個關係圖來研究動機。總之,本格迷的邏輯推理能力即使一開始不好,也會因為種種訓練而越來越強。

可是,我顯然是個比較另類的本格推理迷。我從不畫圖、列表、作筆記。我也不會想要把偵探打敗(況且有的偵探角色著實讓人厭惡,根本不想理),只是想要跟著作者走。所以我的閱讀方式,就是第一頁讀到最後一頁,讀完後再翻翻前面的幾張『關鍵頁』,闔上書,冥想一分鐘,收工。

冥想的那一分鐘,正是我感受整部作品的最關鍵時刻。我發現,會在那一分鐘讓我感到餘味不散的推理因素,意外性竟是位居榜首,其次才為公平性、謎團、詭計、故事性、文筆、流暢度(不過各名次間差距不大,總之整體還是最重要的)。這就讓我想起以前閱讀《殺人人形館》的初體驗。

這是綾辻行人第四本『館』系列作品,也是我第一次拜讀他的作品。在那之前我根本對於『敘述性詭計』沒啥概念,而且也不知道這種推理小說與傳統本格派有何不同,當初甚至還抱著「萬一是本爛書也只好認了」的心態,不過翻開第一頁後,那詭異的氣氛就是我對這部小說的第一印象。剛開始讀的是拖泥帶水,非常不習慣其敘事手法,尤其在看完四分之一後還會有一點霧裡看花,不知所謂的感覺。但是,撐過中段之後,便如行雲流水的讀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也。雖然只是將現實生活中的可能案例加以推理小說化,但組織及氣氛的營造還是有相當的功力。那種意猶未盡讀推理的滋味在12年前是少有的。這不但讓我將阿綾桑的書全都抱回家,也讓我想要從跑龍套的推理讀者往業餘的推理愛好者邁進。

現在想想,這本書並不是作者幾本最出色的作品之一,以我現在的眼光來看也只能算是「中偏上」的作品。但是,它卻是拓展我的推理視野的一大功臣。試問,像我這樣一個喜愛敘述性詭計的本格迷,應該是不會將公平性看的比天高才是(除非是荒誕不經的怪推理),畢竟在敘述性詭計下談公平性,本身就是件不公平的事。

我相信還有很多推理迷像我一樣,因為綾辻行人的作品而喜歡上敘述性詭計。不過這類詭計的風險是,萬一設定太過單純或是不周全時,會顛倒變成一部失敗的作品(請看『殺人水車館』),所以「又愛又怕」是我對此類詭計的忠實心聲。

最後說一句:七月,我滿懷期待地閱讀藍兄的最新力作。還有,期待折原一的作品中譯。
台長 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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